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

第99部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第99部分

小说: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零九章 我何曾让你还过

    玉茯苓神色间有几分忧虑,劝道:“岑姑娘,在你面前的是一条平坦的路,你只需顺着走下去便可,莫要多生枝节。”

    莫要多生枝节?

    玉茯苓这是和易寒一样,不希望她瞎折腾呗。

    她和玉茯苓刚相识,玉茯苓便能和她说掏心窝的话,她不禁疑问:“我的记忆好似有一部分缺失,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玉茯苓淡然道:“你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

    神神秘秘的轻尘教,难不成真能足不出户知天下?

    岑暮晓不太相信这种说法,但玉茯苓显然不会对她说实话。

    目前看来,玉茯苓对她没有恶意,她来到轻尘教除了碰见的人和事诡异以外,身上也没有哪里不适。“你说话还真像一个人。”

    玉茯苓问:“谁?”

    “药仙谷的医仙。”岑暮晓道,“你们都一样总是神神叨叨的。”

    她记得她在药仙谷时,医仙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什么凡人皆有命数之类的,可不就和玉茯苓一样么……

    玉茯苓见岑暮晓仍是固执己见,又道:“岑姑娘,听我一句劝,有人会为你披荆斩棘,你切莫辜负了他的用心。”

    他?又是他?

    岑暮晓想不明白玉茯苓说的“他”是谁,也不想再问,“劳烦玉教主帮我转告给‘他’一句话:无功不受禄,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冒险,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我不想欠谁人情,更不想连累谁。”

    玉茯苓在心内叹息,爱怎能用欠不欠的来衡量,又不是赌债。

    风诣之为岑暮晓付出再多,也是他心甘情愿,他并没有奢求过她的回报。

    前世今生,他们两个人之间,风诣之都是爱得更深的那一个,而岑暮晓并非不爱风诣之,只是她牵挂太多,不似他孑然一身。

    玉茯苓叹了一声:“好,我会转告他的。”

    风诣之听到了岑暮晓的话,突然回想起她前世临死前对他说:“扶桑,这是我欠你的,现在我还你……”

    有些地方,她真的一点也没变。

    风诣之按着曾被她一刀刺穿的心口,他始终无法确定那时的她拔刀刺向他时是否清醒、是否有被梼杌控制。

    忘川收走她的那段记忆时,他不敢问忘川,恐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那颗心因她而生,又因她而亡,如若她当时清醒,他会恨她吗?

    他看向远处的她,喃喃低语:“你欠我的,我何曾让你还过?只是你傻,总认为要还。”

    ……

    岑暮晓告别玉茯苓,回到了车队。

    她脑海里想着龙岗,便到了龙岗,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她时刻记着易寒的叮嘱: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只能低调,快赶上马车时,她才装模作样地御剑飞去。

    她御剑放慢速度,与她先前乘坐的那辆马车平齐,敲了几下车厢。

    元康拉开窗帘,神情古怪,挤眉弄眼不知何意。

    随后,她听见了一声浑厚的假咳。

    “师……师父……”她朝元康身旁望去,易寒一脸严肃,坐在车厢内。

    “师父,你怎么来了?”她御剑落在车厢门口,讪讪地嘿嘿笑着,进去坐下。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上天了?”

    易寒思来想去,不放心岑暮晓,担心她做出放出文轩的傻事,于是御剑跟了过来。

    他刚到,找了一圈没见人,岑暮晓没在衡山的马车上,问元康,这小子还替她打掩护,支支吾吾地说她是去集市上买吃食了,他自然是不信的。

    幸而文轩还在铁笼中,没有逃脱控制。

    岑暮晓装傻充愣,堆满笑容,嘀咕道:“没,上不了天,天上有天劫,我肉体凡胎的哪顶得住。”

    易寒板着脸,指着她,“你说你,要不是你庄师伯说你巧舌如簧,我竟不知你如今这般野性难驯!临走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岑暮晓摸了摸鼻子,马车里不好站起来,她只好坐着拱手一揖:“师父,我错了,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没事嘛,只是出去透了透气。”

    易寒斥道:“透气?你还不说实话!”

    岑暮晓瞟了一眼元康,元康抿着嘴悄然地摇头,向她证明他没有出卖她。

    岑暮晓挠挠头,轻描淡写地糊弄:“我……就是在路上碰到了一个人,和她多说了两句而已。”

    易寒经过荀阳城时,听闻街上百姓在讨论天有异象。

    几个时辰前,天空电闪雷鸣,无数道如流星般的白光降下,持续了很久。

    轰鸣声不断,不少身体不好的人听着那声音出现了耳鸣头昏的症状。

    人们躲在屋内不敢出门,过了没多久,人们发现,那天空的异象是冲着荀阳城东面去的,那里是轻尘教的驻地。

    人们猜测这么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一定是天在惩罚谁。

    异象持续了好久,待平息后,有好奇心重的人前往东面山谷去看过,那里却没有任何损毁。

    轻尘教古怪神秘,无人能找到他们的宫殿所在,人们只知在那一块,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轻尘教的全貌。

    易寒担心岑暮晓有危险,探了一路,在路边遇到了一个手举幡旗的算命相士。

    幡旗上写着:孙半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那相士神情恍惚,浑身颤栗,惶恐地念叨:“魔神……魔神降世了!魔神降世,天地巨变,众神陨落,山河湮灭!他要灭世,他要灭世啊!天要塌了,天要塌了……”

    人们听见相士所言,皆是一顿咒骂。

    “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个疯子。”

    “胆子不小,竟敢诅咒上天,活腻了吧!”

    “别理这疯子,成天瞎晃悠,到处危言耸听!”

    “快逃,快逃啊……”相士举着幡旗拔腿就跑,跑了几步骤然停下。

    他满脸绝望,像是已经预知到世间毁灭一般,“能逃到哪?天涯海角皆在天的笼罩之下,完了,这世间要完了……”

    ……

    易寒道出他在街上遇到的情况,右眼皮突突地跳了几下,问道:“你有看见天空的异常吗?或者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岑暮晓道:“没有啊,声音真的很大吗?”

    她在轻尘教睡得可香,完全没听见什么怪声。

    易寒又问:“你当时到底在哪?”

    岑暮晓只好实说:“轻尘教。”

    天空异象是冲着轻尘教去的吗?那为何她完全没察觉。

    她想了想,道:“我在轻尘教真的没听见什么响动,应该是人们看错了吧。”

    她现在五感极灵,不会这么聋吧?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一十章 你改变不了整个世界

    天空的异象一出现,岑暮晓就获得了使花儿起死回生的能力,只是巧合吗?

    易寒眉头皱成了一团:“你去轻尘教做什么?”

    轻尘教虽未行什么不义之事,但总归是与众仙门道不同。

    岑暮晓心不在焉地说:“轻尘教教主长得美,我不自觉地就跟着她去了。”

    “什么?”易寒不可置信地看着岑暮晓,这个理由未免太荒唐了。

    岑暮晓忙道:“我真没说谎,你不信,问二师兄,他看着人家差点流口水……”

    元康脸唰地一下子通红,恼道:“小师妹,你太不仗义了!我替你打掩护,你转头就出卖我!”

    岑暮晓尴尬不失礼貌地笑笑:“我没说错啊,那玉茯苓确实很性感妩媚,是吧?”

    “你……”元康噎了一下,低声道,“那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啊,在师父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易寒见这二人闹着玩似的,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斥道:“胡闹!”

    元康和岑暮晓立刻噤声不语。

    易寒看着元康,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你看你,还有没有点师兄的样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元康低着头,附和着说:“是,师父教训得是,徒儿知错。”

    岑暮晓连连替元康解围,岔开话题:“师父你说的孙半仙,我好像见过这个人,那人就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跑到荀阳来了,他的话不可尽信。”

    她想起那日易殊归失踪,她和郭怀阳在乐都镇遇到的孙半仙,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仔细想来,那个骗子当时倒是说准了一些事情。

    他张口闭口说她和易殊归有血光之灾,结果还真是那么回事。

    若不是有那股神秘力量,她未必能逃过云兆的毒手,可不就是血光之灾吗?

    他还说让她离赠她香囊之人远一点,终有一天不是那个人杀了她,就是她杀了那个人。

    她不知那人是谁,不过那人对她有恩,若真有一天兵戎相见,怕是会令她于心不安。

    这个孙半仙不会是乌鸦嘴吧……

    易寒自然不会相信一个江湖术士的无稽之言,可荀阳城发生的怪事难保不会传到各大修仙门派。

    五岳大会召开在即,若是再次被有心之人利用,恐岑暮晓会惹祸上身。

    易寒再三确认:“你当真没碰见什么奇异之事?”

    岑暮晓在心里挣扎该不该将轻尘教的古怪之处说出去。

    玉茯苓确实没对她做什么不利之事,而且还和易寒一样对她好言相劝。

    “真没有,我就是一时贪玩,忘了时辰,师父,你罚我吧。”说着,岑暮晓摊开手心,举过头顶。

    易寒瞥了一眼:“罚,当然得罚,元康,你去找跟木棍来。”

    元康怔忡一会儿,没有下车的举动,“师父,你要打小师妹吗?不必了吧,小师妹知道错了。”

    易寒横元康一眼,元康灰溜溜地下车照做。

    片刻,他拿着一根细长的柳条上来,赔笑道:“师父,我没找到合适的木棍,您将就着用吧。”

    岑暮晓抿着唇,偷偷朝元康竖了个大拇指,元康冲她眨了下眼。

    易寒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你们俩都跪下。”

    二人乖乖听话,车厢空间不是很大,两个人并排跪着稍微有点挤。

    “手举起来!”易寒严肃地说。

    岑暮晓小时候因怪言怪语没少被易寒打手掌心,她记得最严重的一次便是她说“凡人修不成真仙”的那次,好在被易殊归使了吃奶的劲给拦下了。

    这一次,元康为她求情掩护,让她恍然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家和和睦睦相处的时候。

    元朗和元康,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是衡山修士杀了望天门人,那他们俩兄弟找衡山报仇就可以,为何要掀起华山的风波?

    在他们心中,不成为掌门就无法报仇?

    她实在想不通。

    “哎哟,好痛啊,师父轻点……”耳边元康的嚎叫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咦……师父你怎么不打我?”她这才发现,易寒拿柳条抽着元康的手心,没有一下打在她手上。

    元朗哀怨地看着她:“小师妹,你觉不觉得你这话有点欠……”

    她嘿嘿地一笑,“是有点欠扁加幸灾乐祸……”

    抽了大概五十下,元康的手心红通通有点肿,他对着手掌呼呼吹气,好像这样便能减缓一些疼痛。

    岑暮晓拐了下元康,诚恳地道:“对不起啊,二师兄,我连累你了。”

    元康一挥手,满不在乎:“没事,小事儿。”

    谁让他经不住诱惑,鬼使神差地跟着岑暮晓一起去了轻尘教呢。

    易寒看向元康,道:“你说,我让你下山是干什么来了?”

    元康头埋得低低的,“让我看着小师妹,好好保护她,外加监视衡山弟子。”

    “可你呢,跟着师妹一起瞎胡闹!”易寒将柳条往旁边一扔,“我以后还能放心让你做事吗?”

    元康吸吸鼻子,仰头信心满满地说:“师父,下次一定不会了,不对,没有下次,这次我保证完成任务。”

    “师父,这不能怪二师兄,是我,是我非要去轻尘教的,二师兄是为了陪我。”岑暮晓再次举起手掌,“师父,你也打我吧,我该打。”

    易寒将二人扶起,温声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孩子,元朗、月清、景墨……”想起郭怀阳,他心中一痛。

    “还有雨桥、殊归和你们。”易寒看着岑暮晓叹了一声,“为师老了,将来无论谁继承掌门之位,你们之中都是要有人成为一峰长老的,为师不能护你们一辈子,你们总要撑起一片天的,今后不可再这般顽劣,你们明白吗?”

    岑暮晓和元康齐齐答应:“明白的。”

    “修仙之人切不可对魔心生怜悯,为师并不是让你抛弃是非观念,而是一个人再强大也敌不过全天下人,你改变不了整个世界,你懂吗?”易寒眼神殷切,又将出发前对岑暮晓说过的意思强调了一遍。

    易寒说得对,这世间现状就是如此,人人视魔为瘟疫,或避之不及,或全力绞杀,而她却想救出文轩。

    能不能改变,总要做了才知道。

    她不认同这样不公的大道理,却也不忍心反驳言之切切的易寒,只好违心地点头。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未免太娘了点

    轻尘殿——

    玉茯苓面露忧色地看着风诣之,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这么看我干什么?”风诣之的手覆在胸膛上,伤口伴着丝丝黑气慢慢愈合。

    “你确定你能控制住?不需要我给你加固封印?”玉茯苓一捻指,手中幻化出一朵血色莲花。

    风诣之十分肯定地说:“不必,我必须控制住,你放心。”

    要压制魔神的力量,需得用真身的全部灵力进行封印,而且不一定能成功,他不能拖累玉茯苓和他一样灵力全无。

    他上次用了所有扶桑花瓣才勉强压制岑暮晓体内的力量。

    从岑暮晓说着古怪的话时他就疑心,她体内的记忆和力量并未被他完全压制。

    如若破封,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他将那力量吸纳到自己体内的原因。

    魔神的力量来到他体内后,没日没夜地躁动,他常常夜不能寐,得时刻警惕着被那力量吞噬、迷失自我。

    虽痛苦,他却庆幸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否则终有一天痛苦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