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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63部分

小说: 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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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在英国读书的时候,青山社把《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改编成了话剧,华生是导演,我是编剧之一,这出戏在当时很受中国留学生的欢迎,华生还带着演员们去了很多所大学巡演,书签上的古诗,就是青山社名字的由来。”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景栗又念了一遍诗,只觉一头雾水:“这诗和青山有什么关系?”

    林摩斯解释道:“郑板桥有一篇名为《竹石》的名作,‘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青山’两字出自诗的第一句。

    青山社是当年留英学生自发组织的爱国团体,我和华生都是社里的成员,那时之所以改编《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这部作品,其实是想借用其中的独立精神内核来响应当年国内如火如荼的反帝爱国运动。”

    “原来你们曾是动荡年代的文艺有志青年,了不起!”景栗对二人的高尚情怀深表佩服,不过她更关心的还是眼前的案子——

    “华法医的字迹出现在了书签上,那他一定知道背面的诗是谁写的,那个人就算不是安娜,应该也和安娜有密切的关系,我去把华法医叫进来!”

    林摩斯拉住了未婚妻,他想要先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忆出更多的细节:“书签是华生巡演回来之后送给我的,他说剑桥大学的戏剧社社长很喜欢那部话剧,所以亲手做了十个书签,特别送给导演、编剧和主演…社长的名字华生以前念叨过好一阵…叫…叫…”

    他绞尽脑汁片刻,书签下方的字母“M”提示了他:“Mary!那位社长的名字是Mary,中国人,不过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也不清楚她的中文名字。”

    景栗猜测道:“Mary会不会是安娜的好朋友?”

    “也许…”林摩斯提出一个更为大胆的推理:“安娜的英文名就是Mary…”

    “不可能!”景栗并未多想,便武断否决。

 91。黑白对立的好基友

    林摩斯刨根究底:“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景栗振振有词:“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和中文名读音相似的英文名,比如你叫Morse,华法医叫Watson,安娜的英文名字是Anna才合理,怎么会是Mary呢?”

    林摩斯反对:“大部分不代表全部,你的推论不合理。”

    景栗追问:“你为什么认定安娜就是Mary呢?”

    林摩斯的理由简单粗暴:“直觉。”

    “直觉!?”景栗不敢相信这是专业警探的台词——

    “你在逗我吗,直觉难道不是女人的更准吗?”

    林摩斯并不认同:“直觉不是凭空而来的灵感,而是经验积累出的判断,在直觉面前男女平等!”

    华生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二位…吵架了吗?”

    盲目猜测毫无意义,景栗从冰山脸的手中抽回书签,走到本主的面前询问:“华法医,这枚书签你还有印象吗?”

    华生接过端详片刻,讲话时并未抬头:“这是好多年前的旧东西吧,记不大清了,古诗的确是我的字迹,想必是以前在青山社时写的。”

    林摩斯直截了当地问道:“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书签是剑桥大学戏剧社社长Mary亲手做的,另一面的字应该就是她所写,Mary的中文名字叫什么?”

    “Mary?Mary…”华生低低地念了几次名字,做出努力回想却无果的样子——

    “名叫Mary的姑娘特别多,在今晚的酒会上我还新认识了一个,实在回想不起来…”

    林摩斯感觉好友愈发可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有一阵子你经常提起Mary这个名字,回国之后好像还特别找过她,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你的记性真是好,这件事我原本不想再提…”华生向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迟疑过后另换了一套说辞——

    “做书签的这位Mary,是我之前追了很久都没有追到的姑娘,讲出来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五分钟之内变换两种说法,景栗觉得法医的可信度直线下降,她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规——

    “Mary的中文名字到底叫什么?”

    “她姓马,至于中文名…”华生打起了马虎眼:“她在所有场合都用英文名Mary,我对她的中文名字没有印象,假如Mary和案子有关系的话,我可以找些老朋友打听一下她现在的住址。”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林摩斯接起,本就沉重的表情更添了几分铁青,只回了一句:“我马上到!”

    放下听筒之后,他看着眼前的二人犹豫几秒,而后说道:“欧阳雪突发疾病,被送往了医院,你们和我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景栗疑心是凶手再次作案:“什么病,是被下毒了吗?”

    “具体病情还不清楚,立刻去换制服,五分钟之后出发。”林摩斯堪称工作狂界的时间管理大师,几乎事事都能精确到分秒。

    同样的三个人,前半个钟头共享宵夜,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此刻坐在车上,却各怀猜疑,闷闷寡言。

    秋雨又起,暗夜添寒,路灯昏暗,前路不明。

    林摩斯已将华生列为怀疑对象,他不愿相信好友是连环杀人犯,可是作为警探,面对一个又一个可疑的巧合,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残酷的现实。

    坐在后排的景栗同样是心绪起伏,眼睛在前排的二人身上瞟来瞟去,她真正担心的,不仅是华生是否为凶手的问题,还有林摩斯对于好基友罪行的态度。

    当前的形势,俨然是一出冲突感十足的兄弟情大戏。

    林摩斯和华生,一警探一法医,在工作上是对抗黑恶势力的默契搭档,在生活中是亲密无间的“同居密友”,在这是非黑白混沌的乱世之中,他们二人看似都站在正义光明的一方,殊不知,华生的内心其实隐藏着极其暗黑的一面。

    如果华生真的是凶手,那他足足欺骗了林摩斯八年。

    八年,好基友的一生能相伴几个八年,此案的真相恐怕会使林摩斯遭受致命的心理打击。

    这样相爱相杀、黑白对立的兄弟情,拍成注水电视剧至少得演五十集,即便最终是光明战胜黑暗的主流大结局,林摩斯大义灭亲逮捕华生,景栗也等不了这么久。

    在当前的任务模式之下,她要想活命,必须得是节奏超快的电影模式,最好篇幅能再短一些,精简为歌曲MV的长度。

    在原版故事之中,白玫瑰连环杀人案的真相被沙英和毛正联手隐瞒,所有真凶皆未落网,根据弹框所提供的信息,旧版的华生,半年之后远赴英国,一生未归。

    他为什么远走他乡,在英国生活的如何,具体详情一概未知。

    如果是最坏的结局,林摩斯放弃原则,选择为好兄弟华生隐瞒罪行,那景栗该如何是好?

    论实力论背景,林摩斯妥妥是立于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坚持正义的时候,邪恶势力便不堪一击,可他若投身黑暗,后果将不堪设想,动动手指就能将正义的光明力量摧毁殆尽。

    景栗脑中不禁飘过仙侠剧的经典台词,套用在冰山脸的身上无比合适——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把佛祖真主耶稣和太上老君都求一遍,希望新版故事是一部符合和谐社会真善美标准的主流电影,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必胜,浩气长存。

    景栗的目光牢牢锁定正在开车的林摩斯,用意念大法对其寄予厚望:“黑化一时爽,悔改火葬场,千崩万崩人设不能崩,千垮万垮原则不能垮,冰山神探,你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绝不能被兄弟情的糖衣炮弹击垮,挺住!”

    虽然时间已临近午夜,可是医院门口还是围着不少记者,一见大名鼎鼎的正义神探现身,就一窝蜂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还好有保安和重案二组探员维持秩序,他们三人才得以顺利进入医院大楼。

    在这一故事之中,时不时便会冒出一大帮记者,娱乐圈小透明景栗相当不习惯这种阵势,耳根刚刚清净,脑子却又糊涂了。

    记者们的众多提问之中,有三个最让她感到迷惑——

    第一,欧阳雪是否为白玫瑰案的凶手?

    第二,欧阳雪住院的原因是否为吸du过量?

    第三,欧阳家是否在暗中进行着贩卖ya片和du品的勾当?

 92。病房囚禁

    这家医院景栗并不陌生,因为肖然就在此处住院。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询问,前往病房的路上,孟津一直都在向林摩斯汇报案情。

    欧阳雪的状况不容乐观,面部有大大小小多道血口,身体上也遍布血痕,均是被碎玻璃渣刮划所伤,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这些可能导致毁容的皮外伤还算是小事,据医生诊断,她最大的问题是注射了过量du品,导致器官急性衰竭,可能会有生病危险。

    孟津已安排人初步勘察了事发现场,欧阳雪卧室和阳台相隔的玻璃门碎裂,地面的残片上沾有大量血迹,血泊之中放着一朵外侧花瓣已被染成红色的白色玫瑰。

    极为巧合的是,欧阳家附近除了重案二组的探员在埋伏之外,还有缉毒组的警员在监视,欧阳雪出事被送入医院,警界的这两支队伍也分别派人跟随前来,各大报社的记者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皆在第一时间蜂拥至医院,抢拍重要新闻。

    关于缉毒组的监视目的,孟津并不了解,不过他认出参与行动的大多是精英骨干,这足以说明欧阳家和涉du重案有牵连。

    谁都没能想到,今日名流云集的慈善酒会,成为了欧阳雪结束光鲜人生的告别晚宴。

    酒会之前,欧阳雪是头戴光环的顶流名媛,上海滩最年轻的慈善基金会理事,在上层社交圈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酒会之中,景栗与林摩斯强强联手,揭露了欧阳雪鲜亮外表之下的丑陋真面目,使其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最惨的是酒会之后,欧阳雪的人生彻底跌落谷底,单单是吸du这一桩丑闻,就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如若欧阳家果真参与了贩du的生意,那将彻底家破人亡。

    这般置罪人全家于死地的狠辣招数,景栗觉得分外熟悉——

    挖人眼、剁人手的那位凶犯,作案手段最为特别,方式残忍且赶尽杀绝,不但要惩罚圣德旧案中的罪人,还要让其全家人都付出沉痛无比的代价。

    缉毒组和记者的出现都太过于巧合,景栗猜想,定是凶手在背后推波助澜,设下了这个能够使欧阳雪和欧阳家共同毁灭的连环局。

    思至此处,她抬眼瞟了瞟身边的华生,另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于脑海——

    据孟津所说,一整晚都无外人出入过欧阳家,那也就意味着,即使欧阳雪是受人强迫注射过量du品,动手的也不是华生,而是欧阳家内部的人。

    这使得整个事件愈发破朔迷离,欧阳雪的惨剧乍看起来像是豪门内部恩怨,但事发现场又出现了白色玫瑰,说明这的确是白玫瑰连环杀人案中的报复事件。

    难道白玫瑰案的凶手之中,有欧阳家的人吗?

    可是这从逻辑上讲不通,景栗越想越糊涂,脑中千头万绪,莫名感觉与真相的距离越来越远。

    欧阳雪的母亲因受刺激过大而心脏病发,医生正在抢救,她的父亲和哥哥均在南京谈生意,目前警方唯一能问询的,只有她的妹妹欧阳冰。

    欧阳冰的穿着打扮不像欧阳雪那般时髦招摇,着一身中规中矩的藏蓝色套装,在病房外泣不成声,柔弱无依惹人怜,貌似非常担心母亲和妹妹的病情。

    华生低声说道:“我听朋友提起过欧阳家的情况,欧阳冰是外室所生,几年前还被家人强迫嫁给军阀头子做四姨太,和欧阳太太以及欧阳雪的关系一向不好,她的眼泪似乎并不真诚。”

    这一背景信息补充的相当及时,林摩斯以审慎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好友华生的双眼,想要穿过眸子看透其内心,不知他到底是真心帮助破案,还是有意提供干扰调查的假情报。

    此外,林摩斯觉得欧阳冰有些眼熟,回忆之后想起了关键:“我在霸凌照片上看到过欧阳冰,她是被玫瑰社团欺辱的对象之一。”

    景栗不由得诧异:“这也就是说…欧阳雪曾利用玫瑰社团社长的身份,煽动同学霸凌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她因为心理素质不够强大,并没有细看所有的照片,冰山脸讲出的这件事再次升级了她对恶的认知——

    欧阳雪昔日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不仅是道德的沦丧,更是人性的扭曲。

    华生建议:“要不然让李探员和欧阳冰聊一聊,女人之间比较好沟通,说不定能够在交流之中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线索。”

    林摩斯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一些,并未同意:“安慰女人是你的特长,你去和欧阳冰聊更合适,至于李福尔,我另有安排。”

    言罢他向孟津耳语了几句,而后示意未婚妻跟上他的脚步。

    景栗本以为冰山脸将对她委以重任,便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准备大展身手,谁知绕了几个弯之后,她居然被带进了肖然的病房。

    病号肖然正悠哉悠哉地享受生活,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曲儿,一边美滋滋地吃着点心水果,见到表哥和“准表嫂”十分意外,自恋地玩笑道——

    “这么晚了还过来,是不是不见我一面就睡不着觉呀?”

    “你就待在这间病房里,之后我会来接你”,林摩斯先叮嘱未婚妻,过后向小表弟下命令——

    “交给你一项任务,不要让李福尔走出这间病房,除了我本人之外,她不能和其他任何人离开!”

    景栗当然不能任他摆布,紧拽其衣袖愤然质问:“你是想把我囚禁在这间病房里吗!为什么?”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怀疑林摩斯正在筹谋为华生脱罪,为免她碍手碍脚,故而才使出囚禁这一招。

    林摩斯通过身高优势和强大气场力压她的咋呼声势,郑重其事道——

    “白玫瑰连环杀人案扑朔迷离,真凶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凶手可能会和沙英与毛正一样,通过绑架你来威胁我,到时候事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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