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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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连环杀人案扑朔迷离,真凶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凶手可能会和沙英与毛正一样,通过绑架你来威胁我,到时候事情会更加复杂,眼下形势太乱,你保住自身安全就是对案件最大的贡献,等到缕清头绪之后,我会来接你的。”
冰山脸的解释确实合情合理,不过景栗还是心存狐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意义,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就算我指天发毒誓也无用”,林摩斯的绝对理性直男思维时时刻刻在线,刚刚那番言论已属客气,接下来便是“硬手段预警”——
“门外有肖家的保镖,就算你想出也出不去,不要白费力气,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93。异父异母的至亲兄弟
林摩斯已经出了门,却又折了回来,再次叮嘱:“除了我以外,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对方是警探或法医,明白了吗?”
尽管他没有明说,可是景栗心知肚明,此处的“法医”,特指华生。
这时,她的戒心才完全放下,尽管林摩斯在友情和真相之间有所摇摆,但他心中的天平始终都偏向正义的一方。
肖然不解言中深意,高举着手凑热闹:“我也是绝对可信的好男人!”
他抬手的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疼的哎呦喊叫了两声,憨憨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冰山脸离开,景栗就安安生生待在小表弟的病房里,听听收音机,蹭蹭病号专属美食,再聊聊闲天消磨时间。
肖然在“准表嫂”的面前自然得多讲表哥的好话:“很多人说我表哥八字带煞,命中克亲,和他走的太近容易遭遇不测,但这些全都是胡编乱造的,我从小就喜欢和表哥一起玩,后来还在他手下当探员,不还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吗?”
讲完最后一句,他觉得言语和目前的处境不甚相符,于是补了一句:“眼下虽说是受了点小伤,可这和表哥没有关系,纯属意外。”
景栗的大实话只能默默在心里讲“大兄dei,你本是英年早逝短命鬼,即将入土为安做烈士,我魂穿来到这个世界,你才有阴差阳错转运延寿的机会,本仙女是你的专属观世音菩萨,还不速速手执佛香参拜,感谢姑奶奶的大恩大德!”
案子是当前最要紧的事,她还想多了解一些有关华生的事:“华法医为什么住在探长家里呢,他们两人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近吗?”
肖然边啃苹果边说道:“华大哥和表哥是多年好友,小时候同读寄宿学校,长大后结伴出国留学,毕了业又一起进入巡捕房,工作上是最默契的破案搭档,生活中是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尽管异父异母,却情如至亲兄弟,所以一直都住在一起。”
林摩斯和华生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更像是彼此依赖的亲情,景栗真心希望华生不是凶手,否则这对林摩斯来说,将会是极为致命的心理打击。
见她沉默不语,肖然放飞思绪乱猜女人心:“福尔姐姐放心,华大哥在上海有房子,表哥结婚之后,他肯定会搬出去住,绝不会做影响你们浪漫生活的电灯泡!”
景栗被他清奇的脑回路折服,简直无言以对,接着她打听起了华生的感情生活
“华法医那样的男人,应该挺招女人喜欢的吧,他一直都没交女朋友吗?”
“华大哥是情场风流浪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但真心交往的女朋友屈指可数,在他心里真正占有一席之地的,可能只有两个女人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千万不要外传!”,言至此处,“绯闻小王子”肖然眉飞色舞地八卦道
“有一次华大哥喝醉,我听到他反复喊着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是Mary,另一个是娜娜。”
“Mary娜娜”景栗低低念了几遍,越琢磨越觉其中暗藏着了不得的故事
“你见过Mary和娜娜吗?”
“没有”,肖然摇了摇头,作为非专业爱情大师,他的判断为
“我感觉她们可能是华大哥的初恋,爱而不得的初恋最刻骨铭心。”
景栗相当无语:“是批发模式的初恋吗,一次恋两人,这合理吗?”
“说不定华大哥的初恋策略是遍地撒网、重点捞鱼,没曾想两条鱼都漏了网”肖然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又道
“也说不准Mary和娜娜就是同一个人,一切皆有可能。”
小表弟的无心之言,猛然点醒了景栗。
林摩斯为什么会提出Mary和安娜是同一个人的猜想呢?
华生酒后的醉言醉语,林摩斯听到的次数一定比肖然多,也许他早已意识到,Mary和娜娜是同一个人。
而那个娜娜,十有八九就是安娜!
肖然看出她的表情有些反常:“福尔姐姐,你呆呆地在想什么?”
景栗没有多讲有关案件的事,只道:“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肖然贴心关怀:“你在另一张床上睡会儿吧,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查案。”
景栗记起有件事还没来得及问:“对了,之前肖太太在病房的时候,林探长和你说了几句悄悄话,我很好奇你们男人之间的小秘密是什么?”
她没有打听隐私的癖好,但在当前形势之下,她必须充分了解林摩斯的全盘谋划,毕竟人心难测,冰山脸徇私的可能性虽然不大,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景栗必须得有所防备。
“那不算什么秘密”,肖然如实以告:“表哥就是让我多讲一讲沙英和毛正所过的贪赃枉法混账事,并且鼓动我妈把这些全都转述给警风巡查组的熟人,尽快把那两大蛀虫逐出警界。”
景栗不解:“既然你们知道沙英和毛正做过很多违法的坏事,为什么之前不向巡查组举报他们呢?”
“我们手里没有实质性证据,再加上沙英和毛正在黑白两道都有些背景,脱罪很容易,举报他们完全是无用功”,肖然讲出旧日的无奈,同时又为今日的转机而欣喜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白玫瑰案和圣德女中案是判定沙英和毛正渎职徇私罪名的铁证,再加上他们还勾连帮会势力伤了本少爷,绝对难逃法律的制裁!”
八年前沙英玩弄权术掩盖圣德女中霸凌案的真相,这才导致以复仇为目的的白玫瑰连环杀人案发生,为了保住官位与前途,他又命令心腹毛正继续扭曲白玫瑰案,甚至多次使用卑鄙手段阻止他人追查真相。
沙英和毛正虽然不是白玫瑰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但他们无疑是导致杀戮惨案一次又一次发生的幕后黑手,此二人若是未受到应有的惩罚,白玫瑰案便不算是真正的完结。
独教授终于酒醒,重新回归岗位,再燃工作积极性:“我酒后初醒有了灵感,想到了一个加速主副线任务顺利完成的好主意!”
94。花钱买美名
肖然安然入睡,景栗则躲在卫生间和事务所队友悄悄开小会。
独教授为她支招:“你把李福尔的房子和古画通通卖掉,所得的钱全部捐出去,实名制高调做慈善!”
景栗被这个“天才”般的好主意震惊:“所长,您确定酒醒了吗?”
“我的酒量赛李白,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饮三百杯,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影响了发挥而已!”独教授颇有领导形象包袱,强行为烂醉失态编借口,并有理有据地讲出自己的理由——
“根据附录资料,和李福尔亲属关系最近的是同住在上海的堂叔李元敬,她遇害身亡之后,所有财产都归堂叔所有,可那位堂叔是一个既好赌又抽大烟的人渣,在其后的几年里,不仅败光自己的家当,还把李福尔的房子和古画全都卖光了。
与其把这些钱留给大烟鬼挥霍,还不如由你替李福尔捐出去做善事,肯定能换得‘善心女神探’的美名,副线任务不就顺理成章地实现了吗?”
景栗觉得可行性不强:“捐钱确实能体现善心,可是这和‘女神探’没什么关系吧。”
“小姐姐,你对名利圈的潜规则套一无所知,难怪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都不红。”屠豪直白道出扎心大实话,并说道——
“你私下给记者塞一笔钱,让他把你写成善心女神探不就行了吗?”
景栗的三观几乎被震碎:“用贿赂记者的方式得到美名,这也算完成任务吗?”
屠豪解释道:“正常情况下不行,不过这次的任务特殊,在有限的时间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破案无数的真正神探,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适当使用合理的手段完全不违规。”
“锦鲤使者,你换一个思考角度就会发现,为李福尔买美名的这笔钱花的其实相当有积极意义!”酒后的独教授文学功底大爆发,条理清晰地陈述了充分的理由——
“首先,李福尔是中央巡捕房首位女警探,这是男女职业平等史上的里程碑式突破,她的这份勇气难道不值得被歌颂吗?
其次,李福尔不仅有过目不忘的异能,还有坚韧不拔的毅力,不畏强权,排除万难,细致调查了圣德女中案件里的每一位嫌疑人和证人,为真相和正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份坚持难道不值得被赞颂吗?
再次,你代替她捐出真金白银做慈善,可以切切实实地为乱世之中需要帮助的人尽一份力,这样的慷慨难道不值得被赞扬吗?
在新旧思想激烈碰撞的乱世,最需要弘扬正能量的时代偶像,你难道不认为李福尔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景栗被高大上的主旋律四连问整懵圈了:“所长,您以前是专做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吗?我恍惚感觉这是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的颁奖词…那个…等会儿…容我自己思考两分钟…”
不知为何,景栗莫名有种被洗脑的错觉。
经过冷静的思考之后,她确定两位队友的话真的没啥毛病,花钱为李福尔买“善心女神探”的美名,手段看似不正当,可是意义十分远大,完全不是沽名钓誉的虚伪之举,便接受了此建议——
“那行吧,我明天就着手卖房子和古画。”
独教授又提醒道:“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你得多提一提圣德女中案和白玫瑰案,让记者把案件的最新进展写出来,只要调查情况见报,就会给巡捕房带来巨大的舆论压力,林摩斯必须要以更快的速度查明真相,而且他包庇凶手的可能性将大幅度降低。”
在会议开始之前,屠豪已经把华生可疑的事情告诉了独教授,尽管大家都希望真凶不是他,可是从当前的种种线索推测,华生无疑是案件的头号嫌疑人。
会后景栗在病床上小憩,本以为林摩斯会在半夜前来带她回巡捕房,怎知再睁眼已是大天亮。
她迷迷糊糊间摸出怀表,看到一动不动的秒针,才想起表已坏掉。
肖然打着哈欠说道:“福尔姐姐,你醒了吗,早饭想吃什么?”
“几点了?”景栗揉着眼睛起身,顺便草草理了理发型。
肖然答道:“七点半,估计表哥快要来接你了。”
“七点半!?”景栗心里一惊,不禁心生被林摩斯排除出案件调查队伍的危机感,匆匆穿鞋打算杀回巡捕房——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案子怎么样了!”
肖然阻止:“表哥昨晚交代过,让你在病房等他,你出不去的。”
“腿长在我的身上,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景栗说着便拉开了白色的房门。
一位身形壮硕的黑西装保镖一秒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小姐,林少爷吩咐过,您不能离开病房。”
景栗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警探,我要去办案!”
保镖却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小姐,林少爷吩咐过,您不能离开病房。”
接下来的交流令景栗相当心塞,不管她说什么,保镖都像被复读机附体似的不断以同一句话应对。
景栗被逼无奈,只想撸起袖子展现武术真功夫,但是,这时又有两位保镖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从体格来判断,她一打三并且取胜的概率相当渺茫。
鸡蛋碰石头并不明智,景栗转换目标,从小表弟身上想办法:“你和你表哥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非法拘禁,而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肖然无辜地耸了耸肩:“表哥让他们拦着你的,和我没有关系,你如果非要追究责任的话,就让我表哥以身相许赔罪吧。”玩笑过后,他好意劝说道——
“沙英和毛正那伙人本就不择手段,现在又被逼上了绝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病房是最安全的地方,案子的事由我表哥处理就好,你就和我安安心心享受这带薪休假的美好时光吧!”
“不行,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我参与破案!”景栗生怕案件调查出岔子,她必须全程参与才能安心。
“李探员,早上好!”谢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在门口隔着保镖和她打招呼。
景栗不由得一愣,十分费解:“你怎么会来这里?”
谢原满面油滑笑意:“沙总探长昨晚从北平回到上海,点名要见你,我一夜没合眼地到处找,想不到你居然在肖探员的病房,快点和我回巡捕房吧!”
谢原是毛正的狗腿子,如果跟他走,百分之九十九会落入火坑,可如果不走,总被困在病房也不是办法。
95。作案方式的新变化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令景栗纠结的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想出结果,保镖们便出手了,并排把门挡的严严实实,说道:“这位小姐不可以离开病房。”
谢原摆出警探的身份压制保镖,结果却全然无用,他和景栗相同,都遭遇了复读机式回复
不过,他的待遇有所“升级”,除了“这位小姐不可以离开病房”这一句之外,还有“无可奉告”四个字。
谢原被这两句没完没了的车轱辘话磨没了耐性,索性拔枪,企图用极端威胁手段解决问题。
这个年代的枪支不受管制,肖家的保镖相当有排面,人人配枪,不过小弟们刚准备举枪,领头大哥便呵止,六名保镖全员皆以血肉之躯面对枪口,面不改色,临危不乱,尽管一言不发,但阵势明显在放狠话——
“有本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