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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休了那个陈世美-第97部分

小说: 休了那个陈世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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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上的事情,我们这些妇道人家的确不懂,说错了话,姐姐妹妹都当听了个笑话得了。”

    她这样说,柳茹月和婉春还不好计较。

    王夫人又道,“你们夫君长期在外跑镖,不能在家里经常陪伴你们吧。”

    婉春的脸色变得很不好,柳茹月奇怪的扫了王夫人一眼,她就说自己没做什么,王夫人没必要冲着她来,原来是这王夫人一开始就是冲着婉春去的,只是借了柳茹月说话的由头罢了。

    “你们两的夫君都是跑镖的,那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能多多交流了,春儿妹妹,你瞧瞧人家……”说到这里王夫人疑惑的望向柳茹月,“妹妹名唤什么?”

    王夫人前头那话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话,但别人问名字,自己还是要说的,柳茹月轻声道,“我姓苏,名碧君。”

    “哦,好名字。”王夫人敷衍的夸赞了一句,又望向婉春道,“婉春啊,你看看,你们夫君都是跑镖的,人家苏夫人已经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你得好好找苏夫人取取经才是,女人啊,还是得生个孩子才有底气。”

    乔夫人也帮腔道,“我们的药都是采药人辛辛苦苦从大山上采摘下来的,绝对没有问题,你也吃了好几贴药了,还怀不上孩子,哪儿能怪我们的药不好呢。”

    “……”哦,这话题怎么变成这样,柳茹月也不知道,自己被牵连进去更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关联么?

    面色本就不好的婉春,被她们当着众人面说出各人隐情,面色很是难堪。

    柳茹月跑过镖,知道有些商人根本就看不起镖局的镖师,觉得镖局都是靠着他们养着,把他们当作跑腿的看待。

    难道这两人一点不担心得罪婉春及其身后的夫家。

    婉春虽说被两个夫人说得有些坐不住,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带着一丝期待望向柳茹月,又羡慕的看着乖乖坐在她怀里打瞌睡的子曜。

    啊这……子曜也不是她和楚阡澈的孩子啊。

    按照楚阡澈上一世那样跑镖,能有女人和他生出个孩子来才怪呢。

    这婉春的夫君恐怕也是个跑镖狂人,男人不在身边,怎么生啊,吃再多药调理身体也没用啊。

    “你们男人从事的行业都很危险,要我说,还是劝你们男人转行吧,这样一来,想生孩子有孩子,孩子也不用大半年才见得上一次爹。”

    “苏夫人,你觉得我说得对不,你孩子多久没见上爹了?”

    子曜迷迷蒙蒙的开始掰手指,“两个多月了……”

    王夫人来了劲儿,凑过来拧着子曜肉嘟嘟的小脸,“孩子想爹么?”

    “想爹。”子曜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他记得爹温暖的怀抱,好小好小的时候,他就是躺在那个怀抱里,远离开让他不舒服的地方,那个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干净怀抱,让他安心怀念。

    脸上被拧得有些不舒服,子曜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留着尖利的指甲的手,娘亲从不留这样长长的指甲,修理得平平整整。

    莺姨的指甲虽然也会染成红色,留得也长,但她拧他脸的时候,从没有掐他的肉肉。

    这个婶子偷偷掐他脸,“你弄疼我了。”

    柳茹月也觉得王夫人拧得太久了,往后挪了挪孩子。

    这孩子的一张小脸蛋摸着真舒服,比她生养的闺女还皮嫩,这叫什么事儿?

    一个镖师竟然能生出粉雕玉琢的娃娃,怕不是被苏夫人戴了绿帽生的,替别人养了孩子吧,王夫人心里暗自嘲笑。

    王夫人这才松了手,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婶子力气大了点,瞧你这皮肤娇气的,比我闺女的脸还嫩。”

    还以为她要道歉,接下去却听她道,“我知道你们作为镖师的娘子生个孩子不容易,宝贝的不得了,可这么娇生惯养孩子,不怕孩子长大了没办法子承父业跑镖?说换行当,哪里那么好换哟,做生不如做熟。”

    好歹都被她一个人说完了。

    自己与这王夫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刚刚才认识,柳茹月一开始真的只觉得自己只是被婉春牵连了,这王夫人是在借她来指桑骂槐,她只是误入了别人的唇枪舌战。

    现在听她越说越不对味儿,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婉春早就失了神正兀自悲伤,柳茹月也打算阻止她。

    王夫人却拉着柳茹月心疼的揉着子曜脸蛋的手说教了起来,“看看,看看,孩子这么小都记着日子呢,镖师的娘子和孩子最可怜了,别看也同咱们一样穿金的戴银的,跑镖结束还能收到咱们商家的谢礼,拿到别人买不到的独家货,但这生活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嘛。”

 第211章、管好你的狗(3)

    【别订】凌晨1点替换!

    “你住嘴!”

    没想到先发作的人不是婉春,也不是柳茹月,却是翟宁。

    她气恼的挥出手臂,在对上柳茹月劝诫的目光后变掌为爪子,上前抓着王夫人的手腕,将她轻轻一推。

    “请王夫人自重,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你怎么就那么有兴趣打听?你男人离开一段时间,你就觉得和守活寡一样,你受不得寂寞是你的事,可别把镖师的娘子们都当作和你一样的人。

    男人不在家,她们虽是妇人却依旧以一己之力挑起整个家、照顾公婆、带孩子,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像你一样空虚寂寞。”

    翟宁少有发怒,这还是柳茹月第一次看到她气红了眼口不择言的样子。

    话虽然粗俗,是柳茹月自小的教养下无法说出口的话,但对付没素养的王夫人,还就只能用这招了。

    等着看芸瑛坊楼塌的老鸨们,天天数着日子,估摸着她家的酒快要用完了。

    这些日子,也瞅着芸瑛坊的采买到处找酒坊买酒,也都铩羽而归。

    可是渐渐地,金老板察觉出不对味儿了,找上了芹老板,“我们不会是白忙活了一场吧?”

    “怎么会,没有酒坊私下里卖酒水给芸瑛坊啊。”芹老板一直派人盯着芸瑛坊呢,可没瞅着人往里头搬坛坛罐罐。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芸瑛坊的采买到处都没找着酒水,看上去很着急,但一直没见着莺老板有什么动作,她们不会有什么后招吧?”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芹老板你安心吧的眼神安抚的拍了拍金老板不安的手,扯着嘴角笑道,“十娘那个傻子,曾在林家酒铺跟前说,说她家乡酒坊的人委托她在京城卖那玉液醇。”

    “哦,那可如何是好?”金老板反手抓紧芹老板的手,“你知道,怎么不早说?当真让她把家乡的酒水运到京城来,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帮你解惑,为什么莺歌那死妮子不着急罢了,她以为她有后手,实则这老底儿早就被十娘捅漏了,我已经派了人去盯着运河了,一旦看到从洞庭郡那边来的船,有运了酒水的,就会……哼哼。”芹老板冷笑着,猛地将桌上的水杯掀翻。

    恍然大悟的金老板哦了一声,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竖起大拇指夸赞,“还是芹老板有主意,等两日后廖仙儿正式挂花牌那夜,咱们,都去恭贺恭贺吧!”

    “这真是个好主意~,到时候,我们可得多带些人去看她笑话呢。”芹老板捂着嘴笑了起来,“莺老板不是想为芸瑛坊薄出名声么,那我就让她梦想成真。”

    金老板点着手,“对,我们成全她,只是这名声是好是坏,可怪不得我们了,哈哈哈……”

    廖仙儿挂花牌的日子到了,这代表着,她开始正式亮相,成为京城男子花了银子就能见一面的玩物。

    虽然是湥з亩谡搜劾铮膊还窍戮帕鞯那嗦ヅ印�

    但在花街上,她这样的人却是值得追捧的。

    花街上每一个花楼都无比重视自家头牌亮相的日子,所以都会举办隆重的挂花牌仪式,会邀请很多游走于花丛的纨绔、风流文人来观礼。

    这些人对头牌琴棋书画仪态容貌全方面的点评,文人为妓子做的诗歌、画的画的多寡,决定着她亮相的成功与否,关乎着这个妓女将来受追捧的程度。

    今日的芸瑛坊,被五彩花灯、帷幔飘带装点得华光溢彩、纷华靡丽,宝马香车在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各式华冠丽服的男子下车进了芸瑛坊,这样的景象,引得寻常寻花探草风流客驻足围观,“这芸瑛坊今儿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怎么张灯结彩,这么大牌面让那些挑剔的纨绔一个个都进去了?”

    “是啊,他们都来芸瑛坊,他们在别家的老相好不吃醋?”

    “这喜气洋洋的景象,怕不是老鸨要成亲,嘿嘿。”

    “什么老鸨成亲,应该是头牌办梳拢,才有这样的架势,不过芸瑛坊拿得出手的就玉蝶和惜莲,哪个纨绔这么大手笔,重金给其中一个姑娘办梳拢?”

    “芸瑛坊可是湥з亩ィ媚锊慌憧退醯模Ω貌皇前焓崧!!�

    “嘿,瞧你们风尘仆仆,才从外地回来吧,半月多前,芸瑛坊得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名唤廖仙儿,今日正式给她挂花牌!”

    “挂牌!这廖仙儿到底何许人也,能让芸瑛坊老板下这么大功夫给她请来这么多贵客!”

    “关照芸瑛坊最多的还是食客,那些人哪里这么大牌面,这次来的可都是无肉不欢的家伙。”

    “这事儿还是从别的好多花楼传出来的消息,那些老鸨天天哀叹,说错失了廖仙儿这个天仙儿,太遗憾了,被好多客人听见了,能被十多家老鸨一同感慨、痛惜失手的姑娘,那些多优秀。”

    “我懂了,所以这些寻花风流客,今日一个个都来芸瑛坊探个究竟。”

    “我们也进去瞧瞧吧。”

    “进不去了,人太多了,入场费都要50两打底,你们有这么多钱,就为了进去看廖仙儿一眼么?”

    “芸瑛坊想钱想疯了吧,抢劫阿,这廖仙儿若是没有吹捧的那般厉害,这招牌可不得被砸了。”

    莺歌拿着金丝包边儿铜镜,左右对镜瞅了瞅,回头拉着帮她插簪花的柳茹月,

    “十娘,神了,你给我画的这个楚楚可怜妆,看上去欲哭还休,带着一丝憔悴,又惹人怜惜,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睡不好、哭过似得,却依旧那么美。”

    “这不是你要求的么。”已经给莺歌梳妆完毕,柳茹月抽走了她手中的铜镜,“你什么时候出去?”

    “哼哼,先让她们得意一会儿,想看我的笑话,没门儿,我要让她们成为最大的笑话。”莺歌提着裙子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帷幔看着

    柳茹月也跟了上来,扫了一眼,这场面看得她后怕不已,“多亏她们帮我们宣传了。”

    “是啊。”莺歌捂着唇,小声笑道,“一会儿让她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得意的眼神一转,就变得凉薄起来,凑近柳茹月耳边,“你隔壁那个徐凤娇,还是别留着了,这次若不是被翟宁发现她听墙脚,帮芹老板打听风声,我们这次不中她们奸计,下次也防不胜防。”

 第212章、十娘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她们又看向没有明显动作,坐在原处的柳茹月。

    或许钟敏是对着苏夫人身后别的人说的?

    然而世界上没有或许,钟敏已经走到了柳茹月面前一尺的位置站定。

    “会长找了你半天,我还以为我办事不利没能把你请来呢,都是我招待不周,我应该亲自在大门口迎你。”他摇着手,略带责备又不显严苛的指着跟在身后的侍女,“这丫头以为你是家眷,把你往这里带,实在抱歉,是我招待不周。”

    “不打紧,坐这里还能和各位夫人聊聊天。”柳茹月站起身,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王夫人,抿嘴一笑对其他夫人略一福身,就转身跟着钟敏往外走去。

    语焉不详的一番对话,让众位夫人糊涂了起来。

    乔夫人脸色不佳,但她看到王夫人脸上扑的粉都吓得抖落了下来,又觉得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去顶着呢,怎么着也轮不到她。

    她佯做关心的扶在王夫人肩头,“王姐姐莫不是想起了什么?”

    另一个夫人也开口问道,“莫非这是今日来的那位大人的夫人?”

    说完了话,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很是为方才没帮苏夫人说上两句感到懊恼。

    “官家夫人,不会吧,她不是说她夫君是个镖师么?”

    “是啊,也没见她身上有什么名贵首饰,除了一身衣裙难得一点,金银首饰都是寻常之物罢了。”

    “哎哟,什么时候金银都是寻常之物了?”

    “你现在嫁作商人妇,眼皮子还那么浅,就她身上戴着的金银首饰怎么就不是寻常之物了?”

    一个妇人却开口道,“那金镯子可不是像你的镯子一般,拿了自家金锭去打造的,我可瞧出来,苏夫人的镯子是苗家金叶坊的卖给于侍郎家老夫人的镯子,苗姐姐绞那金丝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呢,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她的话让乔夫人的表情也不好了,左不过这个苏夫人与京城这些官爷有点关系。

    民不与官斗,她们这些商妇之间如何攀比、捧高踩低也无伤大雅。

    碰上官员家眷平时也是敬着,万万不敢得罪,甭管别人亲戚做的哪门子官,反正官官相护总能找出个人刁难她们就行了。

    她们这些外地来京城的商户,别看在家乡风光不已,在京城着实算不上什么。

    “你们别自己吓唬自己,苏夫人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这话说的笃定,让陷入恐慌中的众人应声看去,却发现是王夫人说的,她现在面上丝毫不惊慌,面上带着讥讽的笑容,茶碗也拿的稳稳的,似乎方才第一个被吓到的人不是她。

    “王姐姐,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说道说道这个苏夫人啊。”原本以为王夫人吃了个憋,最后被吓到的却是自己,乔夫人总得让王夫人说出个子丑寅卯。

    “不过是个做菜的,那个十娘你们没听说过么?十娘食肆。”

    “哦~,原来是她呀。”众人恍然大悟的同时,眼神也不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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