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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休了那个陈世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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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个做菜的,那个十娘你们没听说过么?十娘食肆。”

    “哦~,原来是她呀。”众人恍然大悟的同时,眼神也不屑起来。

    虽然有几个刚进京不久的妇人不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却也知道就因为一个身份的转变,她们的态度就能一千度的转弯。

    “你们几个是不知道这个十娘,她啊,不止不高贵,还比我们低贱呢,我们纵然是嫁作商人妇,总不用抛头露面,自己讨食儿。”乔夫人向这几个新来京城的妇人眉飞色舞的解释起来,“她呢,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京城开店,羞死人了。”

    方才就捧着王夫人说话那个妇人也面露不屑起来,“原来她男人在外跑镖啊,怪不得她要开个食肆了,还每天只做十桌饭菜,原来开店不为赚钱,其实就是不甘寂寞嘛……”

    “嘻嘻嘻,可别是个……”

    婉春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十娘被说,因为她们的夫君都是跑镖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小声呵斥,“你们可别打胡乱说了,都不是才来京城的人,怎么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十娘不偷不抢,自食其力,我家下人替我买过她家糕点,味道独特、做法新奇,去得晚了排队都买不着了。

    难怪那些我们费尽心思都高攀不上的高门大户都喜欢邀十娘去家中做菜,哪怕她不是那位大人的夫人,她手上也戴着于侍郎家老夫人赏赐的镯子呢。”

    方才被挤到后边儿插不上话的妇人也帮腔道,“就是,还有发簪也是我苗姐姐做的。”

    “她自己开馆子还不许我们说了?对吧,王姐姐?”

    王夫人抿紧了唇看着自己挑起的议论,却一直都没有参与,被乔夫人反问一声,她也不耐烦的说道,“她……的确是开食肆的,别的,我深居内宅,哪儿清楚,你们最好也别打胡乱说,小心有人去报信儿拿你们当投名状了。”

    被内涵的婉春势单力薄,帮她说话的人实在太少。

    屏风遮挡住了商妇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丝毫不知情自己被讨论成什么样子的柳茹月也被带着上了三楼。

    哪怕知道了,她也不会太生气,京城和条件艰苦的漠北边疆那边不同,在那边女子和男子差不多,闲事能下地带孩子做生意、战时还能参与攻防,顶起一片天。

    士农工商里,商人地位最低。

    商人里,又是最瞧不起女人经商。

    这些非议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为了找到孩子,她上一世苦寻12年,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太难找到了。

    必须大量的银子,大量可靠的人帮自己找,天南地北的去找才行。

    除了经商,还有什么办法来钱快?

    不偷不抢,光明正大赚的银子,她干嘛因为几句议论就打退堂鼓。

    经商可不比上一世做奴仆自由、有尊严多了?

    她要求真不高。

    什么身份地位,与找孩子比起来,她真没时间为这个难过伤心。

    钟敏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着,柳茹月一边想着自己事情,一边听着他说着一些介绍粤西商会的事情。

    到了三楼包厢门口,柳茹月停下询问,“这……,我看到好些商人都在二楼,我一介妇人到三楼来,不合适吧?”

    “哎哟,瞧我忘了说,你是我们粤西商会第二个女老板呢,苗老板是打造金银首饰的,早已经到了,你且进去,不会孤单的。”说着话,钟敏朝门口侍候的小厮比划了一下手指。

    房门应声打开,熟悉的脸映入柳茹月微微紧缩的瞳孔。

 第213章、有猫腻~

    【先别订,2点半修改】

    舞蹈已经表演过,随后她又展现了自己的琴艺,书艺,最后又换了一身男装,与在场的男子们吟诗作画。

    柳茹月不懂廖仙儿到底是什么水平,只听得场中男子夸赞廖仙儿有状元之才。

    廖仙儿表情淡淡,并未因此就飘了起来。

    “……那就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儿,廖仙儿出场,为大家表演一曲《敦煌天女。伎乐》。”

    莺歌也不喧宾夺主,报幕完毕转身就下了舞台。

    一阵清脆明亮、轻灵而幽远的编钟声悠扬响起,震耳欲聋的大鼓声音浑然一击,舞台上洁白的纱幔落下,原本影影绰绰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

    昂首振臂的她伴着鼓点变换着姿势,似腾空而上要直冲云霄飞到佛陀身边,她的脚踝上挂着铃铛,一动之间,阵阵铃声传来。

    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制成的浅蓝披帛在她光洁的肩后飘飘翻卷,红蓝相间的衣裙随她飞舞而翻飞,她折腰大跳,像壁画上的飞天一般轻盈巧妙,潇洒自如。

    虽然她穿着单薄,一扭腰、一勾脚、一掐诀,看上去都是妩媚又动人的姿势,但她脸上悲天悯人的表情却让人生不出亵渎的心思,她似在替佛陀看着凡间的芸芸众生,又如此宝相庄严。

    随着鼓声越来越舒缓,越来越远,她的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轻轻勾了勾唇角,这一抹似笑非笑,勾得场中无数男人屏住了呼吸,怕惊动了天女成为罪人。

    又有好些人忍不住的仰着脖子,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摇曳生姿的裙摆。

    “廖仙儿~,好一个天仙儿!”马骞舍不得移开眼。

    他不错眼的跟随者舞台上天女而动,空荡荡的右手似拿着一枝画笔,在虚空中描绘着舞乐伎的圣洁姿态。

    平日里与他交好、擅长画艳画的风流才子莫不是如此,像是疯癫了一般,如痴如醉的望着台上的廖仙儿,眼中却不见一丝淫、邪。

    纵使知道廖仙儿的模样有多惊为天人,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此刻看到经过莺歌打扮之后,变得更加璀璨夺目的廖仙儿,老鸨们也坐不住了。

    齐齐拥在窗前,扯开帘子往下瞧。

    好想要!

    她们比之前还要想将廖仙儿据为己有!

    纵使现在离花朝节还有两个多月,纵使现在还有很多花楼藏着自己寻来的绝色等着花朝节前才亮相。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鸨们,她们已经知道不用比了,只要廖仙儿出现在这一届花朝节上,她就是这一届当之无愧的花魁!

    她本身就很漂亮,但漂亮的女人她们见得多了,每一届的花魁除了姿容,琴棋书画,最重要的还是魅力大比拼。

    一个没有自己特色的美女,美则美矣,并不会让人心心念念,只是食之无味的花瓶罢了。

    去比赛的谁不漂亮、不会琴棋书画?

    可这廖仙儿,她这张脸、那双眼,清纯与妩媚并存,经过莺歌的训练之后,她之前还放不开的的体态忽然如彼岸花一样绽放开来,这仪态,妖艳与圣洁同在,这是怎样矛盾的结合。

    廖仙儿这一款的女人,是整个秦淮历届花魁都不曾出现过的那种,其他女人就算比她漂亮,也压不过她的魅力。

    莺歌真是个讨厌的女人,竟然发掘了廖仙儿的天分,将她训练成了人人都想要的真天女。

    越是圣洁的,男人们越是想弄脏她、拉下圣坛,莺歌却把廖仙儿打造成了宝相庄严的天女,让男人们不敢太过放肆,此刻,她在那些文人的眼中,已经不是一般的妓子了。

    他们的目光追随着这个让他们产生作诗、作画灵感的天女,她是特殊的,她会拥有一大波拥趸。

    老鸨们心情复杂的看完了这一场表演。

    音乐停止,天女又恢复了静止的飞天模样,大厅中安静得只听得到众人喘息的声音,久久之后才响起了阵阵鼓掌欢呼。

    “天女!”

    “天女!仙儿,仙儿就是天女!”

    “赏、不,为仙儿姑娘供上一千两香油银!”

    “对,给仙儿姑娘供上两千两银子!”

    楼下此起彼伏的打赏声,证实了老鸨们的猜想,这些男人真把一个妓女供奉成女神了,真是笑话。

    心中鄙夷归鄙夷,但若廖仙儿能被自己挖回去,她们当然也希望这些男人继续把她当成天女一般供奉着。

    芹老板看着重新回到舞台上开始安抚因为廖仙儿退场而悲伤难过男人们的莺歌,回到郁闷难消的老鸨们跟前,“廖仙儿太优秀了,莺歌守不住的,她根子浅,没有靠山,若是哪个大人物看中了仙儿,早晚湥з亩肀2蛔。颐羌讣以趺此狄材芑ぷ潘�

    全老板则是道,“就算我们给廖仙儿说了,她有心跟我们走,莺歌也不会这么快放人,所以你那边儿做得怎么样了?”

    今晚大家都是来看莺歌出丑的,现在场子如此热闹,老鸨们虽郁闷,却也不是为这个难过。

    莺歌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把廖仙儿训练成这般模样,她们到时候挖回自家花楼,也不用费力气打造她形象了。

    她们没把莺歌当对手,一个没有酒水售卖的花楼,算哪门子花楼。

    她们郁闷的是之后,又要和这么多老鸨竞争廖仙儿,莺歌恐怕会狮子大开口。

    “我这边没问题,漕运那边传来的消息,没有运着酒水的船往京城来,或许是在路上耽搁了,不管怎么样,这一船的酒水,我不会让它上岸的。”芹老板想着徐凤娇传来的消息,她怎么可能让莺歌她们的运酒船进京!

    “芹老板为这事儿忙上忙下,跑来跑去,功劳甚大,到时候,谁若是得到了廖仙儿,可都得好好感谢一番芹老板啊!”池老板笑眯眯的打量这众人。

    “那是,那是。”

    芹老板却不买帐,她忙上忙下,可不是想和莺歌一般为她人做嫁衣的,但现在这个事情还没办完,要喝光莺歌库存的酒水,还得靠大家一起发力。

    将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芹老板道,“到时候,大家能记得我的功劳,我都十分开心了,我们是姐妹嘛,十多年的交情了……”

    柳茹月垂下眸子,事情还没个结果呢,这些人就已经为了廖仙儿的归属开始勾心斗角了。

    作为今晚的主角儿,廖仙儿也不用一直表演,换衣服期间,也有其他姑娘的表演来暖场。

 第214章、牛角酒

    众人当场色变,连陆铖泽也惊讶不已。

    这样倔脾气的女人他当真未曾见过,尤其她还只是一个商妇,哪怕得胜候失了圣心,爵位也还没剥夺,岳无逸也有官职在身,她哪里来的胆子和岳无逸对着干?

    品尝过白身之苦、在权贵跟前卑躬屈膝过的陆铖泽赞叹归赞叹这女人的勇气,也想看老贵族出身的岳无逸吃瘪。

    却也免不得觉得这个像茹月的女人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茹月乖巧听话,从不顶撞男人,才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看来只是人有相似罢了,脾性完全不同。

    娘和弟弟都说了,骗茹月上京途中,一碗毒鸡汤送走了茹月和孩子们,随后将她们扔进了吴江里。

    娘不会拿他前程开玩笑的。

    这女人这般不识趣,岳无逸也会让她讨不了好果子吃,用不了自己出手调查,她恐怕已经步茹月的后尘了。

    岳无逸,“十娘,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岳爷,你先别恼。”

    柳茹月保持着不变的微笑,反手将酒杯口往下盖在桌上,又慢条斯理的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

    而落地的子曜,则小步跑到柳茹月身后,气呼呼的对着岳无逸吐舌头做鬼脸。

    岳无逸:这一大一小都好讨厌。

    陆铖泽:这母子胆儿真肥,真没教养。

    粤西商众:要死了要死了,别连累我。

    柳茹月抬起手臂往身侧一摊开手掌,“阿宁,酒来!”

    翟宁反应很快,将酒坛子解下一缸放在了柳茹月手上。

    双手接过十斤量的酒坛子,放到桌上一拍,“既然是化解你我恩怨的释怀酒,自然要用我亲手酿的蓬莱醉了。”

    众人闻言,纷纷觉得自己酿的酒道歉,更显诚意,而且好些人已经去芸瑛坊吃过酒,知道蓬莱浆多稀罕了,京中以往那些酒水与蓬莱浆比起来,简直寡淡如水,没了滋味。

    “蓬莱醉?不是蓬莱浆么?”钟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同。

    “啪”

    柳茹月一掌拍开封口,馥郁芬芳扑鼻而来,整个屋子内顿时酒香四溢。

    尝过蓬莱浆的商人纷纷迷醉,“妙啊,此酒比蓬莱浆还更香醇。”

    柳茹月又转头看向钟敏,询问道,“可有牛角杯?”

    “有,当然有!”纵有万般想法,此刻钟敏只想让这两人不闹起来,先平息了这一场风波才是。

    有商人察觉贵客脸上出现了不解,解释道,“牛角杯是苗人村寨在重要的场合才拿出来饮酒的酒器,我们与他们打交道久了,也学了一些苗人的习惯,牛角酒得一口饮尽,才能彰显诚意。”

    岳无逸这才信了柳茹月不是在整他。

    陆铖泽也在心中点了点头,茹月不爱喝酒,一杯酒就醉,此女豪爽倔强、不依不饶,哪里有茹月赋性温顺、温婉可人、言听计从的优秀品格。

    其实他也从别人嘴里听过十娘的名,没想到她和亡妻长得如此相似。

    他做出与众人一般好奇的样子,打量着这个叫十娘的女人,看她到底能不能喝酒。

    钟敏很快捧来了两个半截手臂长的黑色弧形,由圆到细,毫无加工调整的黑色牛角杯。

    好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牛角杯,没想到竟然这么长这么大,粗的地方不比小碗小。

    一一杯酒下去,比大碗酒还多,这的确很有诚意啊。

    柳茹月让人拿好牛角杯,倾斜着酒坛子,将两个牛角杯里的酒都倒满。

    放下酒坛,伸手对着岳无逸,“请。”

    不过一杯酒罢了,军营生活苦闷,闲暇时候除了操练就是喝酒,喝酒于他不过喝水,这女人难道想让一大杯酒就让他出洋相?

    别以为长得美,就能想得美!

    岳无逸站起身,众人纷纷为他让开路。

    柳茹月也捧起一个牛角杯,与岳无逸碰了碰,扬唇轻呵,“干。”

    “干!”岳无逸回答得就咬牙切齿了。

    不管旁人,柳茹月捧着酒杯,仰头就往嘴里灌酒,洁白的鹅颈仿就这么袒露在了恨不得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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