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货巨星-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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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匪绑去的时候,她用贴身里衣里藏着的金镯子,写了一封信央求店小二给江尚寒送去。只是他到底没有来,他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
她死也好,她活也好,都和他没有多大的干系。
“宋少深,”许烟波低眼,顺从喝了粥。嘴上却是不肯屈服,她说:“宋少深,我不会喜欢你。”
宋少深终于被这一句不会喜欢你激怒,冷笑一声说:“江许如,不喜欢我?我允许你了吗?有婚约?我一枪崩了他你信吗?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一句话激起许烟波心头所有反抗情绪,她抬起手一把挥落他手里的粥碗,麦片粥洒在床上,一被子狼藉脏污。
许烟波含着泪控诉:“宋少深,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宋少深把脏污的被单扯到地上,握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压/倒在床上。“江许如,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道理!”
“宋少深你这个混蛋!你下/流!”许烟波奋力挣扎,丝绸的睡衣哪里禁得起大力拉扯,嘶啦一声,肩头就被扯破,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宋少深哪里肯放过她,一口啃在她肩上,带着说不出的旖旎和淡淡的恨。“江许如,江许如。”他呢喃着扯/开她的衣服,伴随着哭泣和求饶,纽扣纷纷落到地板上。
“江许如,你是我的女人。”宋少深刚伸手要解自己的衣服,外面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哥?你在里面吗?你在干什么?”
是宋明珠的声音。
宋少深一怔,看见身下的小女人一头一脸的眼泪,终于不甘心地将火压下来,不轻不重咬了她耳垂一口,而后重重倒在她身边,沙哑着说:“这次先不碰你。”
许烟波蜷缩着身子,几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虾米。背对着宋少深侧睡,她咬着手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许久,她听见宋少深起身,开门出去。
她对着空气哭问:“江尚寒,为什么你不来?”
第87章 番外 烟波上(一)()
许烟波坐在卧床上,头发像是很久没有梳了,半长的黑色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乳白旗袍已经皱巴巴地一团贴在身上。
江尚寒站在门口看她,黑亮的眸中看不出情绪。“什么事?”
“我想见少深。。。。。。”
江尚寒眸色一暗,厉色尽现。他的左手在背后握成拳,“许烟波,你休想!”言及,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勾起唇冷笑。“许烟波,喜欢我那么多年,你也不容易。怎么,我肯娶了,你反而要拿乔起来了?”
许烟波眼中瞬间蒙上灰暗的雾气,带着浓重阴郁的悲怆。她认识江尚寒,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喜欢江尚寒,也喜欢了好多年了。
江许两家多年至交,相互扶持乃至在乱世中站稳了脚跟。正是民国浮沉之际,江父击溃北平最后一个军阀,自此声名鹊起。那时候江尚寒不过十岁,却已经能清晰在这乱世中看清属于自己的命运。他将成为这个时代的霸主。
许家一连生了三个儿子,终于在生到第四个的时候有了许烟波。江尚寒跟着父母去喝满月酒的时候,好奇地抱起了许烟波,露出天真的笑意。
从宴席开始就一直酣睡的许烟波竟然睁开了双眼,眼睛大而明亮,黑色的瞳仁像是被水润过得葡萄。湿漉漉的,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纯净。
“尚寒这么喜欢小妹妹啊,将来把她给你做老婆好不好?”许母带着笑试探着问他。
江尚寒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句老婆的意思,只是看着怀里的婴儿,轻声说:“她的眼睛真好看,就像江上浩渺的烟波。”
满座皆静了一静,唯有许烟波尚不知事,在江尚寒怀里笑得灿若春花。江父最先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尚寒和这个小女娃倒是很投缘。许兄,看来十六年后,咱们两家又要摆酒了。”
对于这样一个场面,许父当然乐见其成。
许烟波因此得名。
而江尚寒看着怀里的许烟波,眉头一皱,竟然生出几分厌恶来。他一向讨厌被人推来搡去的感觉,对于这个一出生就预定了自己下半生的小女孩,他不会再有太多好感了。
战事繁多,炮火轰鸣。
许家将生意尽数转移到上海法租界,这时候,许烟波十岁。二十岁的江尚寒乱世中尽显其枭雄本色,靠着枪杆子打出了半壁江山。许烟波最喜欢看江尚寒穿军装,眉目之间都是流转的气势,威慑了众人。
她要去上海,而江尚寒却要留守北平。离开那天许烟波攥着江尚寒的衣角嚎啕大哭,江尚寒却狠心拂开她的手,感到心里一阵轻松。
被这样子纠缠了十年,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指缝一漏,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六年。
江尚寒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以那种方式见到长大以后的许烟波。二十六岁,江尚寒娶亲。
他娶的是上海军阀世家的小姐宋明珠。江父已死,再没人能逼着他娶许烟波。广发请帖,上海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了过来。宋家是新派人家,没有凤冠霞披,宋明珠一身白色婚纱,美得张扬而新潮。她和江尚寒站在一起,登对得就像是金童玉女。
许烟波穿着浅粉色旗袍,站在大厅里看那一双新人,几乎齿冷。她没想过江尚寒竟然那么讨厌自己,讨厌到从来不肯回她信,却寄来了结婚请柬。讨厌到明知许家是旧派人家,却不告诉她这是个新式婚礼。洋装件件,她穿着旗袍任由他们取笑。
许烟波自嘲,十六年前她让他身陷囹圄,十六年后他却让她变成了一个笑话。也好,反正两两相欠,这一次还清了也好。
江尚寒隔着人群,却清晰看见了许烟波惨白的脸。忽然之间他的心脏就忽然跳动了一下,然后是疼痛。六年不见,那个小丫头长大了。跟她寄来的相片,一模一样。
“许烟波。。。。。。”他不由自主开口,一落声,许烟波转身就跑。
江尚寒的脚步不受控制,他追上去拦住她,“许烟波,不是我!”
“是不是你根本不重要!”许烟波挥开他横在自己身前的手,“江少帅,你委实多虑了。”她离开,头也不肯回。脚上一双月牙白绣鞋,依稀和她曾寄给他的那双,是同一个颜色。
江尚寒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说不清楚是什么色彩,深沉而隐晦。
宋明珠上前揽住他的手,脸上还带着理所应当的高傲。“是我。尚寒,我说过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但是既然要断,不是应该断得干净一点吗?”
江许两家的婚约,她其实早就知道。
江尚寒面色淡淡,没有说话。
楼上,一个军装男子倚在栏杆上,斯条慢理喝一口红酒,眸中闪过的,是狩猎的光芒。
“烟波,二哥回来了哦。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锡兰红茶。”许浅阳兴致极好地走进许家洋房,却看见老大和老三都坐在客厅里,气氛很凝滞。“这是怎么了?烟波呢?”
许家老三眼睛不抬,只是轻声说:“刚才宋公馆派了车子来,说是宋司令想见见烟波,把她接走了。”
许浅阳听着就怒火烧心,狠狠把手里的盒子扔到地上,他说:“宋家也欺人太甚了!”
是啊,欺人太甚!
江尚寒和宋明珠结婚那一天给许烟波那么大的难堪,许家忍了。毕竟是许烟波纠缠江尚寒在先。但是现在这又算是什么?真当许家死了老子,就没有人了吗?!
“老二!”老大沉声开口,“不要冲动!平白坏了小四的名声。”
他们以为,凭着许家在上海的身份地位,宋少深顶多让她再闹一回笑话。宋少深身为司令,又怎么会跟一个女子过不去。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这一回,居然会惨烈到遍地血腥。
许烟波走进宋公馆,有佣人引她到大厅。“司令在里面等许小姐。”说完就和其他佣人一样离开。许烟波定了定心神去推门,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湿。
屋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十分昏暗。只有一盏水晶吊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许烟波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忽然就觉得好冷。
男人穿着军装,非常英气逼人。他正背对着许烟波,认真地看墙上一幅油画。许久,男人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许烟波,一年不见,我很想念你。”
许烟波本就摇摇欲坠,在看清他身后那幅油画后,更是面色惨白,踉跄了一步,用手撑住沙发才堪堪站住。
“宋少深,你到底要什么!”
画上是一个的*,光洁的后背一览无遗,胸前拥着一身淡紫旗袍,脸埋在旗袍里,像是在羞涩。然而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她是在哭。隐忍的哭泣,几乎要肝肠寸断。
宋少深踩着军靴一步步走向她,面容俊美,眸色沉着。他捏住许烟波的下巴,贴在她耳边说:“许烟波,我要你。”
许烟波用尽力气想要推开宋少深,却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被他重重揉进怀里。宋少深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烙在她脖颈上。
许烟波拼死挣扎,带着哭腔说:“放开我,宋少深,求求你放过我。”
“不放!再也不会放掉你!”宋少深一面吻她一面说,“一年前就不该放掉你,一年前你就该是我的女人!”
许烟波挣扎不开,眼泪纷纷绽开。她哭得隐忍,就像一年前一样的绝望。连因为这份绝望,宋少深不忍心再欺负她,平白从心底升起一种怜惜。这一个他一用力几乎就要折断的女人,这一个让他心心念念了一年的女人。走南闯北多年,他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就连百乐门鼎鼎有名的交际花霓清歌也束手就擒,甘心为他化作柔骨。可是他放在心头,不肯凋谢的,唯有一朵叫做许烟波的花。
“烟波,许烟波。。。。。。”宋少深半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偏头吻去她面上的眼泪,眼中带着令人震惊的痴迷狂热。“你说你叫江许如,我翻遍了上海,找到了无数个江许如,却独独找不到你。许烟波,我从没有想过,你竟然敢骗我!江许如?好一个江许如!”
第88章 番外 烟波上(二)()
许烟波遇见宋少深,是她心底最隐秘的心事。
到上海五年,许烟波给江尚寒写了无数封信,可是江尚寒从未回应。江尚寒只是很隐秘地将那些信藏在一方小匣子,连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心理在作祟,不珍惜却又不肯丢掉。许烟波十五岁那年,父母相继病故。二哥许浅阳带着她回到北平,要将二老的骨灰葬进许家祖坟。谁料当贼猖獗,见兄妹二人衣着不俗,竟然起了贪财之心。
许烟波被掳,撕票或者交赎金。许浅阳自幼在英伦读书,思想中的法制观念强得几乎可笑。一方面他准备赎金,一方面又报了警。然而他忘了,这里不是英国,这里是中华民国,战乱的年代。警察局和绑匪本就暗中勾结,见许浅阳只身一人孤立无援,竟然动了杀心。
宋少深听见有人喊救命,带着军队如神兵一般赶到时,许浅阳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却还是拼尽力气喊:“救救我四妹!求你们!”
宋少深最看不惯的就是官匪勾结,当下就喊:“杨副官!”
“是,司令。”杨副官得了令,上前一脚踹开了里屋的房门。
映入宋少深眼帘的是一个少女光洁的后背,她拥着自己的淡紫旗袍,护着胸口,脸埋在衣服里面哭得隐忍绝望。
宋少深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宋明珠,更是怒从心起,拔出腰间的枪就崩了一个绑匪的脑袋。宋少深上前抱住许烟波,许烟波刚开始还要挣扎,在看见他身上的军装时却忽然放下所有防备。抱着宋少深的手臂,她终于嚎啕哭出声来。
宋少深抱着她,一个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警察,那警察本就在发抖,被他一看更是吓得跪倒在地:“我们还没有碰她!大人看在这份上饶了我吧!”
收回目光,宋少深抱起许烟波走出去。那警察刚放下心瘫软在地,却听见宋少深轻飘飘一句:“别留活口。”
一个不留。
在这样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许烟波却不由自主安心睡去,似乎所有疲惫苦痛,都有这个男人为自己一一过滤。
宋少深拥着她,她淡紫的旗袍还办褪办穿,光裸的后背靠在他臂弯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腻滑酥软。宋少深忽然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一言以蔽之,温香软玉。
宋少深本来可以把她送到住处就走,心头却一阵阴错阳差,竟然带她回了北平宋家别院。
宋少深刚把许家兄妹安顿好,宋明珠就领着江尚寒进来。江尚寒进来就看见宋少深衣领衣领上染着一小块胭脂,开玩笑说:“宋司令好兴致,来北平也不忘了带上红颜知己,是哪一位红粉佳人能有幸被宋司令看上?”
宋少深不想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刚才旧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回家,于是扯了个谎,不咸不淡地说:“你也认识,是霓清歌。”
“原来是百乐门的霓小姐,”江尚寒似笑非笑,“霓小姐可是百乐门的台柱子,多少人一掷千金博红颜一笑,宋少果然厉害。”
宋明珠冷笑:“什么小姐,不过是个舞/女。能被人买的,就是再价值□□,也低贱了。”
宋少深皱眉,“明珠!”
“知道了,”宋明珠撇撇嘴,,“一个月后就去英格兰了,我上去收拾东西。”
宋少深点点头,看她上楼,又朝江尚寒说:“明珠去英格兰念一年书,结婚这件事,等她回来再说。你未婚妻那里,也该趁这个时间处理好。”
江尚寒微笑,“许烟波从来不会是大问题。”
他从来自信满满胜券在握,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落于下风。许烟波自己死心塌地要喜欢他,他可从没有说过要非她不娶。
何况精致夺目,优雅高贵的宋明珠珠玉在前,比许烟波更适合自己。
宋少深还在沉思,就听见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担心许烟波摔了,他对着江尚寒说:“你先坐,我上去看看。”
“我这就告辞了,还有一些军文没有看。”
宋少深上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