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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重生之奸宦娇妻-第69部分

小说: 重生之奸宦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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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子并不温柔的他岂能容妇人小觑,当即便大力动作起来,小破驿站的劣质木床顿时被晃得嘎吱作响。

    依旧蒙了双眼的锦绣在寂静的夜里五感无比鲜明,丈夫的喘息声、床榻的挣扎声以及身体内部的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那是一种与往常绝然不同的体验,酥*痒中透着微微的刺痛,反倒叫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在敏锐的触感与荣轩的一步步挑弄中,锦绣终于放弃了她的羞涩与矜持,疯狂的随之摇摆扭动,直至晨光初现时终于**四溢,随后瘫软如泥的蜷在夫君怀中悠悠喘息。

    “难得疯魔一回……真叫人刮目相看!”荣轩松了妻子身上的束缚轻轻抚着她烧红了的面颊感慨连连。

    只用了点小玩意儿逗趣罢了,今日一场酣战竟比从前逼着她“跳”绿腰时还鲜活奔放,没想到能如此有趣,雷军器使果然是个资深老手并没欺哄人。

    “……”锦绣微抬眼帘娇嗔一瞥,她才不愿承认是自己按耐不住变得放荡,只推说着问,“哥哥究竟用了何物如此奇妙?倒叫奴家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呵,”荣轩轻笑一声并没揭穿她的小心思,在被褥中摩挲片刻后找出了那已经从自己身上摘下的湿答答小玩意儿,摊开于掌心凑到锦绣眼前,“羊眼圈,顾名思义就是从羊身上割下的眼圈,喏,保留上下睫毛像小刷子似的。”

    “啊?!”锦绣看着那带有一圈儿毛的圆环顿时明白方才的酥*痒感觉是从何而来,舒坦是不假可一想到这东西的来处她不由白了脸吞吞吐吐道,“这可真是,咳,有些残忍了吧……”

    “吃羊肉难道能不杀生?杀都已经杀了取两眼圈来用又有何妨。”荣轩可没这份善心,直接嗤笑一声如此回答。

    “这,这倒也是。”锦绣没词了,总不好劝人给羊留个全尸吧?皮都得扒下来做褙子呢,何况眼圈儿。

    “舒坦吧?下回再来?”荣轩瞧着妻子表情窘涩却支支吾吾并不直白拒绝的模样顿时又笑了,暗暗打定主意往后要多吃几次羊——他生性喜洁,用过一次的东西不乐意煮了再用。

    “哎……”锦绣不欲再纠缠于这羞煞人的话题,拍了拍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果断换了话题,“天都快大亮了还不起身?再晚些阿娘他们又得等我们用朝食。”

    晨起身上还有些火烧火燎想着再来一回的荣轩闻言不由恨恨咬牙,一面起身梳洗一面语气酸酸的冲锦绣道:“甘州那边已经置好了宅院,足够大。”

    “嗯?”正端坐铜镜前由着夫君帮自己梳头的锦绣很是疑惑的抬眼看向他,不知为何话题忽然转到了宅院上去。

    “隔远些免得被人打搅。晨昏定省需有,可犯不着去太早,也没必要天天一处用餐。”荣轩动作轻柔而迅速的给妻子绾挽了发髻,插上金钗、步摇。

    同时暗暗盘算,住得远了难道叶氏还舍得叫明瑞饿着肚子走上至少两刻钟给自己问安?一准改成朝食之后,省得妻子惦记着没法与自己贪睡享乐。

    锦绣哪能听不他的言外之意,不由捂嘴轻笑,好生安抚允诺了之后这才抹胭脂点上红唇,与荣轩携手出门去。

    在安门村歇息又一宿后,众人纷纷取出最厚实的衣裳、备好干粮、包裹了马蹄……将一切准备妥当这才开始翻越乌鞘岭。

    这条早被无数人踏过的路并不算难走,山不陡峭也真的只有十来里,可一往高处去大家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寒风凛冽刺骨如割肉。

    卷着细碎飞雪的寒气铺面而至,仿佛一堵无形的墙阻拦了前行的路,坐在马车中的女眷倒还能受得住,可外面的男子包括荣轩都不得不牵了马顶着严寒步行。

    明瑞原本还想跟姐夫并肩走上一段路,可没等他走出五十步远就已经呼着白气喘吁吁地乏力不已,赶紧被送回了叶氏车中喝着热汤暖身。

    “进来吧!”锦绣有些担忧的戴上帷帽掀开了车帘,忍着倒灌冷风冲跟在车边的荣轩挥挥手,却见他摇头并不愿躲入车中避风。

    此时并非没多余马夫伺候不了荣轩这男主子,只是,路途中第一个艰苦处他不愿意像娘们似的躲了去,坦然受着被寒风吹吹,方能更理性的正视未来几年自己将要面临的困境。

    从锦绣的梦中得知西戎入侵之事无法避免之后,荣轩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躲不逃力求成为战乱中脱颖而出的英雄。

    常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只能是功成之将。从此刻做起,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感染身边人,先成为一个敢于吃苦的值得被追随的好监军。

    虽无法理解夫君究竟在坚持什么,锦绣却依旧如往常一样接受并支持着他的决定,体贴的从窗口递了一个白瓷瓶子出去。

    “把窗关严实了别再掀开!”荣轩接过瓷瓶瞪了锦绣一眼,见她老实听话之后这才拔开细颈瓶口的软木塞,顿时一股浓烈酒香扑鼻而来。

    他轻轻笑着猛然灌了一口烈酒入喉,胸腹间即刻腾升了火烧火燎似的暖意,顷刻间仿佛四肢百骸都被滚水贯通了一般热乎得舒心。

    “这是,烧刀子呐……”荣轩万万没想到锦绣竟准备了这样的烈酒,真是——体贴入微。

    他美滋滋喝了两口后并没收起酒瓶,顺手便给旁边的贴身侍卫递了过去,左右传了一圈儿每人分上一小口暖身,就这么硬扛着连绵车队好不容易到了山顶。

    从没来过西北的众人望着西边浩然挺立的雪山,心中激荡不已,忍着严寒观赏了片刻皑皑白雪浩然山景这才缓缓下山往安远城走去。

    “安门、安远……”荣轩在行路的同时沉吟着,心道这乌鞘岭前后两座城构成一处战略关隘,和平时期虽有些衰败,可若是战时在军事上却能具有不能忽视的重要地位,有机会得尽快安插个自己人过来,说不准还能挣点战功。

    虽一早就出发可入安远城时已临近黄昏,众人不得不又歇了一夜这才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翻越了乌鞘岭便意味着已经正式来到了“苦寒”的西北,荣轩本以为京城带来的奴婢仆役会被严酷的气候吓得人心惶惶,岂料整个车队气氛并未有不好的变化,反倒不少人渐渐活跃起来时不时还载歌载舞。

    荣轩稍一思索顿时哭笑不得,关键时刻的一口烧刀子竟有如此巨大的魅力,想必抵过了自己无数次礼贤下士?

    莫说是旁人,就连自己经由锦绣这么一关心不也觉得心头暖烘烘的?

    往常他总觉得妻子对自己只是恭敬、听话,并未打从心底的存有爱慕之意,可这回从细微处一看,如此上心得连暖身酒都备上了又怎会不存爱意?

    这么一琢磨之后荣轩对锦绣更是体贴入微,两人相处越发亲密昵爱。

    当这对小夫妻好得蜜里调油之时,几千里外的江南广陵郡却有一双怨偶相看两生厌……

    作者有话要说:烧刀子:特指东北的烈酒,烧刀子主要流行于古辽东地区(今天辽宁东部、吉林东南部),以其度数极高,遇火则烧;味极浓烈,入口如烧红之刀刃,吞入腹中犹如滚烫之火焰而得名。辽东烧刀子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肃慎(古代东北民族,是现代满族的祖先,据传尧舜时期就有啦)时代。

    羊眼圈:把山羊的眼圈割下来后经烘干消毒,手工精制而成,对女性性冷淡及男性阳痿患者疗效显著。行房前将本品在温水中浸泡10…20分钟,行房时套在*****上,然后*****。

第89章 谎言…红枣炖燕窝() 
    身着素色暗沉衣裳的锦珍静静坐在窗边望着院中雾蒙蒙的细雨发呆;一双纤手轻轻搭在微凸的小腹上,苍白得青筋乍现。**********请到。。看最新章节******

    这座位于深宅中的小院极为幽静,正中午都冷清得不见人气儿,廊下青砖小道衬着灰白石墙向斑竹丛中蜿蜒而去;秋雨中翠叶迎风沙沙作响;不见湘妃之隽秀唯有满目幽晦与阴森。

    思来想去锦珍都闹不明白;好好的日子怎会被自己过得这般苦涩……

    从前,一想起又被称为扬州的董氏祖籍广陵郡;在她眼中那定是一处如诗句中所绘的人间仙境;也许阳光明媚桃红柳绿;或者碧波荡漾春意盎然。

    可偏偏她赶着出嫁到广陵时并非时节最好的烟花三月,行程千里从夏末熬至深秋不仅错过美景;恰好又遇到一旬的连绵阴雨;带累得人连心情都阴郁起来。

    抑或,是因为情绪本就不好遇到雨天才越发觉得厌恶——谁叫这一路上都不太平。

    先是突然得知父亲获罪锒铛入狱的消息,锦珍正惶恐不安时又开始呕吐,起初还以为是晕船,待胡家二房送亲的明眯智肓艘绞纯床欧⑾终馐窃型隆�

    想到自己到了广陵或许会挺着肚子拜堂锦珍整个人都不好了,恹恹缩缩卧床好几日。

    而跟着送嫁队伍一同回家的董文桓非但没有安抚孕妇,还流露出了狐疑又难堪的神色。

    他就只差没直白道:一次就中了到底是真是假?花园里迷迷糊糊的人都看不清,事后也没日日相处,谁知会不会有诈?

    从始至终只倾慕于锦绣的董文桓本就对上赶着扑来的锦珍心存芥蒂,如此一想更是瞧她不顺眼。

    因而一路上这讹了自己得来的妻子哪怕是想与其说上只言片语,他都像是唯恐沾染了不洁物似的连连皱眉后退。

    锦珍原以为经过一番算计自己能顺利嫁入董家,可偏偏下药嫁祸姐姐,假称她坑骗自己的计策没奏效,温文尔雅的心上人即便签了婚书也依旧从言行举止透露出他的不情愿,此刻得知自己有孕甚至还变得更为冷面冷心。

    这难以接受的落差使得锦珍于船舱中避了人痛哭好几回,正当她苦水、酸水一个劲儿外冒时,后一步出发的薛氏又派下人赶在前头守住泗州驿站,在女儿还未抵达广陵时送了信来。

    夜里居内室点了灯将那薄薄的一页纸草草通读,未及过半锦珍就已瞠目结舌双手微颤——爹爹竟然被判徒兰州,并且因停妻再娶之罪杖八十,后娶之妻则需离异归宗,所生子女皆为庶出!

    庶出?!哪怕妆奁丰厚董家大郎都直白嫌弃自己商户女的身份,七郎也是不甘不愿只因那阉宦的威逼才被迫娶自己,若是他们知道了阿爹入狱,自己从嫡变庶,这婚事还能成么?!

    锦珍心头慌乱无比眼前黑沉发花,一时间竟看不清信上文字,闭了眼缓和片刻后方才惶惶然继续读下去,匆匆阅读中又是猛然一惊。

    阿娘竟没将明珂留给“嫡母叶氏”,而是趁其不备将他带回苏州薛氏本家,甚至还假称自己寡居以防幼子有个罪人爹声誉不佳,此番是专程写信来让女儿也跟着统一说辞。

    “真是糊涂!这种事情哪能作假?!”锦珍心头火烧火燎直发慌不由呢喃出声,又立刻闭嘴抬眼四下张望,不见董七郎在身旁顿时松了一口气,又不由露出苦涩的自嘲之笑,他躲还来不及怎会与自己共居一室?

    随即她又露出一副阴冷忿然的模样张口唤道:“阿茑,阿茑!给我拿笔墨来。”

    “阿茑她在外间取热水,奴婢这就拿笔墨!”随侍在旁的一面目老实憨厚的婢女赶紧出声应了,快走两步去开箱以此背过身掩去满脸惶恐。

    此人名唤阿萝,是从粗使那档顶了锦珍前一位贴身婢女的份而来,为人不算机灵只好在听话,实在是因出嫁太匆忙没人可用才提拔了她上来。

    这后一位阿萝曾听闻风言风语,前任“阿萝”是因锦珍犯错被带累才发卖去平康里沦落风尘,因而她在伺候时格外小心谨慎,如今见到娘子面色不好顿时更为忐忑。

    沉默寡言的阿萝翻出纸笔磨墨伺候着,锦珍提笔草草写了几个字后又忽地咬牙揉了纸团,思及将不堪之语诉诸笔端恐生是非,她只得叫阿萝唤来更贴心的阿茑让她去给薛氏派来的送信者传话。

    “我也不愿有个身陷囹圄的爹,可没了他也未必是好事——这谎言太容易被戳穿。阿娘若执意如此还需从长计议,不如,在楚州面谈。”锦珍如此吩咐着,让阿茑叫那送信人赶紧回程去找自己阿娘。

    她先前盘算了一番,按行程明日他们将从泗州启程到楚州再经大运河至广陵,虽不知阿娘一行人到了何处但总归差不了太远,自己谎称不舒服倒也能缓上几日再出发,若是楚州没机会碰上那真就无法可想了。

    待阿茑一出门,锦珍便叫阿萝拿镜子打算扑点粉做出憔悴模样,再让她去请董文桓来告知对方自己身体不适无法出行,可抬眼一瞟她就打消了这主意——已经是满面冷汗唇色发白,哪还需要说谎。

    谎称父亲亡故……阿娘倒能回薛家关起门来万事不理,可自己怎么办?她想这主意时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远嫁的女儿?

    出嫁时父亲明明有出门相送,董家两兄弟都已看在眼中,他若“死”了,那该什么时候“死”才好?若是热孝出嫁那自己岂不是得怀着身子守孝?既丢人又难熬!

    若是早就死了,自己又该怎么说服董郎与他哥哥一起圆谎?他怎么去跟双亲交待自己为何娶一个失怙商户女?

    正当锦珍左右思量之时,却有人“嘭”得踹开木门又撞偏屏风走进内室。

    她还没来得及呵斥出声,就见董文桓黑沉了脸快步走到自己身前,露出一副前所未有的憎恶表情,怒目而视脱口喝骂道:“为脸面谎称亲父亡故……这真是,岂有此理!你,你们一家子就没一个能将‘忠孝廉耻’铭记于心、付诸于行的?!”

    董七郎原本是因兄长的劝说好不容易暂且放下心中芥蒂来探望锦珍,岂料正好站在门口听见了她让奴婢传话,虽语焉不详但稍一琢磨就能推出实情,他本就是个被骗婚的迂腐书生,再听得未婚妻意图对亲父不孝如何能不怒?

    被劈头盖脸责骂的锦珍惶惶然望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顿觉夫妻合好无望前途越发黯然,甚至顾不得小腹的隐隐抽痛赶紧剖辨道:“这只是阿娘的主意,奴家尚未答应!”

    “呵,她的主意?难怪……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只有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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