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幺女难为-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谟钟辛硕樱蠢硭凳窃缇凸蛔矢竦ザ拦恕�
阮老太太很不高兴,正要继续训斥他几句,没想到却听到大儿子开口了,“三弟这么想也是应当的,否则逢年过节,你为叔父也不能好好进柱香。”
他所谓的叔父就是阮镛名义上的父亲,如今三房一直在阮家住着,拜的牌位也都是阮老太爷。
阮老太太不解地去看阮铨,阮铨却对他使了个眼色。
阮镛有点不可置信,他大哥竟会这么容易松口?
杨氏拼命朝自己丈夫眨眼,这些年来,阮老太爷留下的产业她早用的顺手了,一部分还给阮清霜做了嫁妆,这会儿分家自然就要对账,她怎么再补这个窟窿?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啊。
阮铨心里却早都打算好了,只说:“不过,父亲过世多年,如今要分家,就索性再分一次罢!”
阮镛夫妻瞠目结舌,阮清沅也简直被这对夫妻的厚颜无耻震住了。
为什么要再分?阮老太爷离世前,每份产业每笔银子,都清清楚楚白纸黑字请了中人立了字据的,阮铨夫妻说如今再分,即是从前的不作数了,就是分些阮府如今账面上的东西,现在的阮家还能同当年比么,那些银子,真当他们三房是叫花子来打发么!
杨氏一听乐了,接嘴道:“不错,如今再分一次就是,三叔若不肯,那便当作今日没这桩事吧!”
(。)
第二百零四章 兄弟()
再分一次?崔氏气得脸都白了。
阮老太太也有点不高兴,倒不是她多疼爱三房,而是觉得这种事传出去了对阮家名声也不好听。
“老三也是一时气话,你们是亲兄弟,哪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要闹到分家,这事儿还是这么算了吧。”
事情却没有阮老太太想的这么简单,这会儿阮铨却不肯了,冷笑道:“母亲,非是我们要逼迫三弟,而是三弟自己提出的,我这做大哥的自然要满足他的愿望。”
他这副语气,仿佛阮镛欠了他多大的债一般。
阮家三房里众人听得皆是一头雾水。
阮铨却仿佛逮着阮镛把柄一样冷笑,“三弟,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好好地能进镇抚司衙门去?你自己做下的事你也清楚,你既然如今说要分家,那就分得干净些。”
这分明是怕阮镛拖累他们。
阮镛气得脸色铁青,“大哥这话什么意思?我行得正坐得正,没什么可指摘的。”
杨氏冷嘲道:“哟,三叔在这儿对我们夫妻喊可是没用的,也要上头督察院和大理寺的大人们肯听才是。”
阮镛觉得他们简直是不可理喻了,也不知是哪里听来的消息,就像认定了他有罪在身。
原来自己的大哥大嫂,心中早就对自己避如蛇蝎。
阮镛夫妻眼看气势就不行了,阮清沅心中也急,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旁边的阮清漓拉了拉袖子。
阮清漓对她浅浅地一笑。
这时候旁边一直隔岸观火的楚遥却跳出来了。
“大老爷说到今儿岳父进了镇抚司衙门一事,想必您也是听了些什么不好的言语,觉得岳父大人德行有亏,才出此言?”
阮铨也是武职,却不敢得罪楚遥。
杨氏用鼻子哼了哼,直言:“空穴来风的事我们是不信的,三叔的事,我们也不甚清楚,楚千户可别随便泼脏水。”
言下之意,阮镛肯定是犯了事的。只是他们不想多评论罢了。
楚遥挑眉。笑着说:“这倒是了,大老爷和大夫人奉行独善其身之道自然无可厚非,不过嘛……”他顿了顿,“只是这害人之心。恐怕还是不该有吧?”
杨氏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阮老太太也听出端倪了。忙对楚遥道:“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楚遥继续:“我也是在官场上混的人,虽说资历尚浅。这没凭没据的话却也不敢乱说。”说着他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拿在手上十分神气地扬了扬。
众人皆是不明所以,只有阮铨脸色大变。
楚遥抿抿嘴角,对阮铨和颜悦色道:“大老爷可认得这个?”
阮铨脸色变过三变后,才缓声说:“不知道楚千户拿的什么东西,与今日|我们阮家的家事又有何关联,你虽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只是此般顾左右而言他地胡搅蛮缠,却也不妥吧?”
楚遥是什么人,哪里会听进这几句话,只道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大老爷,你以为你承认不承认对我来说有多大区别?我会拿假东西来诈你么?这是你自己写的信,递给了镇抚司衙门的柳大人,里头的内容,便是检举揭发我岳父大人私相授受,勾结傅党,柳大人是康王殿下的人,你什么用意,还用我来细说吗?”
阮铨惊得退了两步,手指着楚遥:“你、你你……”地说不出话来。
康王与楚遥不睦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为什么他的信会落到楚遥手里?这不可能的……
最不敢相信的人是阮镛,傅有怀一党如今是大厦将倾,什么人敢去和他们扯上关系,他这个亲大哥啊,竟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对外人来说,还有什么比阮镛自家人的话更值得相信?
眼见康王一****得势,虽说未必会尽信阮铨之言,可是日后到底对他阮镛的态度有什么改变还是值得深思啊。
可是阮铨不会做没有证据的事,他怎么会污蔑自己与傅有怀的人有染?莫非真如楚遥所说……他引为君子之交的高光彦心思难测,暗地里早有筹谋……
无数思绪在脑中闪过,阮镛只觉得猛然间喘不过气来,崔氏见他突然脸色发白,只以为是被气的,忙扶了他坐下端茶水过来。
阮铨震惊过后,心中还是不信,立刻死死盯着楚遥,“楚千户莫要血口喷人,我与三弟是兄弟,如何会做那等猪狗不如之事!”
他倒也真敢说,楚遥撇唇,展开信纸,轻飘飘道:“大老爷可以自己看看,是不是上头有你的印章。”
杨氏离他近,早就看清了,吓得面如金纸,果真纸上有阮铨不离身的公章,还有平日锁在衙门的官章,不可能是作假的。
“柳大人与你什么交情?大老爷恐怕还要再考量考量,别说这东西是到不了康王面前,就是送到了他和许译山案几前,我也有办法拿回来,大老爷还要再辩?”
阮铨震地说不出话来,这楚遥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作为外戚,他理应在朝堂上处处掣肘才是,他有什么能耐,竟敢把康王、许译山都不放在眼中……
三房真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
阮老太太见阮铨瞬间塌下了肩膀,也知道楚遥所言多半是真,明白他们存着这么个后招,就是为了逼自己答应分家啊。
她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苍老了几岁:
“姑爷,你要的不过是为老三房里出口气罢了,这家,我答应分就是,你大伯父挨到今天这份上不容易,都是一家人,你看这……”
楚遥心中冷嗤,什么人也敢说是他的大伯父,不过一想到妻子还是忍耐了下来,只道:“自然,若老太太答应下来,这东西我立刻烧了去。”
阮老太太这才安心下来,瞪着杨氏道:“你都听到了没有!”
“母亲……”杨氏十分哀戚,转头又去看丈夫,阮铨此时已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下头,只对她轻声道:“就这样吧……”
“可、可是……”
阮铨眼睛一瞪,“缺口你都给我补上,再不行,我那里还有!”
杨氏心里一酸,却也无计可施。
(。)
第二百零五章 结果()
阮老太太答应分家,楚遥却还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抱着手臂道:“老太太,只是我岳父平素为人比较低调,不似大老爷一般出门时常应酬的,分家之事,传出去……”
言下之意,就是怕阮家大房在外头胡说些什么抹黑他们。
阮老太太气得直瞪眼:“那姑爷要怎么样?”
楚遥不是很懂阮家的家事,便朝阮清漓使了个眼色。
阮清漓笑着道:“这也简单,当年老太爷的文书字据一一拿出来,请了族老过来,当着老太爷的灵位分家就是,至于分家的原因,相信大伯父也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杨氏气得要命,恨不得上去抓花她的脸,骂道:“你一个出了门子的姑奶奶,事事插手娘家事务,还要脸不要?”
阮清漓冷笑,还没回话,旁边的崔氏就站起来道:“大嫂,我也是这个意思,能不能照办请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清漓,把姑爷手里的信收好了!”
崔氏突然如此有魄力,不仅是几个女儿,连杨氏也愣住了。
她算是被大房逼到这地步了,索性已经撕破脸,崔氏也再无可惧。
“老大家的,你闭嘴。”阮老太太一拍案几。她老人家心中自然有一杆秤,大老爷的官位和身家才是最重要的,若分家能打发了三房的一干人等,她自然觉得合算。
而杨氏弄出来的窟窿,反正她自己也有嫁妆。到时她作为婆母,也添上一些就是。
听她这么说,杨氏只好闭嘴不谈。
分家之事终于算是有了个结果。
阮清沅踏出门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松。
阮清漓在后面走过来,与她并肩。
“要不要过去看看弟弟?”阮清漓突然道。
阮清沅轻松的心情一扫耳光,脚步立刻一顿。
阮清漓自然是故意的,她撇唇笑笑,“你是不是以为是自己害了万姨娘?”
阮清沅垂了垂眼睛,“是你?”
万姨娘会死,显然是有人动手。可是一开始阮清沅的计划。下的药大概只能弄垮她的身体,却绝不至死,原因也是好找个借口栽赃杨氏,反正对她来说。曾经对付过崔氏的万姨娘也不是什么善茬。用不着太过意不去。
阮清漓第一次指责她:“你做事永远是这样。既然打定主意做了,便要狠心些,不上不下的除了能让人抓住把柄。还能怎么样?”
下的药不够猛,就永远不能药到病除。
这道理,阮清沅上辈子就知道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阮清沅蓦然抬头,“所以你换了我的药,弄死了万姨娘?”
其实她也知道,万姨娘死了才能真正激化阮镛与杨氏的矛盾,只是她当时,真的也下不了狠手。
阮清漓说的没错,今日的事,皆是因万姨娘死了而起。
她不死,未必就有现在的局面。
没想到阮清漓却摇头,“我派人去换药的时候,那里头的东西,已经不是你的药了。”
阮清沅怔然,随便明白过来:“是她……”
阮清漓点头,“没错,是她自己寻死。”她接着感慨道:“她不是个笨人,你向她透风声的时候她大概也就知道,平白无故你不可能娶提醒她,我们早晚有用得到她的一天,好歹她现在死了,还能为儿子做点什么。”
万姨娘活着,就永远是个尴尬的存在,她死了,阮家三房得到该得的东西,而这些,以后也都是她儿子的。她也知道,阮清漓姐妹和崔氏,永远是欠了她一个人情,还有什么比欠一个死人人情更让人愧疚的?
那么她的儿子,将来必然会得到更好的照顾。
“其实她即便不如此,那到底是我们的弟弟,父亲唯一的儿子……”
上辈子这个孩子没机会出生,阮清沅说不上来对他有什么感情。
“不一样,”阮清漓说:“万姨娘虽然是奴婢出生,她也知道,由主母带大的孩子,差别会有多大,她在世,母亲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作亲生儿子?”
的确如此,阮清沅默然。
“做母亲的心情,只有做了母亲才会懂。”阮清漓悠悠道。
阮清沅岔开话题,“不过,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姐夫了,不然恐怕父亲母亲恐怕要吃大亏。”
阮清漓却没立刻接话,顿了顿说:“那东西,不是你姐夫拿来的。”
阮清沅心中其实早就猜到了大概,只轻轻叹了口气。
“他虽在锦衣卫当差,可是在官场上结识的人并不算多,你大伯父此举,恐怕是早就有筹谋了,什么人下的套,相信你也清楚。”
能有本事妥妥当当全部帮她们家安排好的,她所知道的,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顾蘩秋。
若说之前阮镛进镇抚司衙门这事,阮清沅还拿不准是江篱和顾蘩秋之中的哪一个,这会儿却已然能够确定了。
江篱作为世家公子,在京城豪门子弟中是有绝对的权威和势力的,甚至因为家族势力,能够影响绝大一部分的世家,可是朝堂上的事,他就没有这种权力了。
毕竟朝臣与勋贵,某些方面还是互相制衡影响的。
“人家没向你透过底儿?”阮清漓也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人,也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阮清沅也觉得心里十分混乱,只摇摇头。
“那就再等等吧。”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若还不来提亲,也不知道算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恐怕皇上的身子……”
一旦皇帝驾崩,国丧期便不能嫁娶,又要拖上一年。
阮清沅倒不急,只说:“如今要紧的,还是先得去看看宅子。”
分家之前,阮镛夫妻还得先置办上一所过得去的府邸才行。
“你姐夫有几个相熟的牙人,倒是可以问一问,只是不知道父亲要购置在什么地方。”
“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离皇城太近吧,宣南就可……”
皇帝驾崩,以及两年后的废太子登基,都在京城里闹出不小的风波,有贼人趁火打劫的也不在少数,她还是希望阮家三房能平静些,不想让崔氏受些平白的担忧。
(。)
第二百零六章 亲事()
因着楚遥夫妻****上|门来,也不说催促,杨氏却一天比一天坐不住了,逮着机会就骂这对夫妻。阮清霜听了这消息倒是觉得无可无不可,只有一样让她觉得心里酸酸的,便是楚遥竟对阮清漓如此放纵。
寻常人家的儿媳妇,别说是掺和到娘家分家的事里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