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我的二婚是皇上 >

第87部分

我的二婚是皇上-第87部分

小说: 我的二婚是皇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

    严大哥想见她,难道还是为了曾经他们擦肩而过的婚约吗?

    如果是,她还怎样选择?

    那小厮给她的信里写着,他没有续弦,他一直在心里留着她的位置。如果真的恢复自己的身份,去嫁给严大哥,那么喜宝便是刘家和曹家的后代,以后可以依靠严家。

    可是……曹轩愿意吗?曹靖呢?那个小子会不会怪她?

    曹震会怪她吗?为了更轻松的保护孩子们,她背离了他,嫁给别人……

    可是……

    喜宝难道就这样蹉跎,她过完年,都快及笄了。

    曹靖呢?难道真的走商?不入国学,现在的局面,要如何去考举?

    曹轩也要辛苦攀爬。

    刘氏摸着喜宝的头发,“去吧,陈瑄虽然悔婚,可是那毕竟是他娘的意思。陈瑄曾经找过我,询问我的意思。如果我愿意将你许给他,他敢跟母亲抗衡。可是那时候我想,你就算嫁过去了,婆婆那样不喜欢你,以后你定然也不开心。我不愿意你去那样的环境下生活。”她慈爱的看着喜宝,“你去合肥县,陈瑄会帮你安排妥当的,待王爷回了北平,你再回来家里,娘这阵子会帮你打探草药的事情,你放心。”

    喜宝恩了一声,窝在母亲怀里,觉得又温暖,又踏实。

    很快,她便睡着了。

    刘氏却久久难以入睡,她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女儿是没有错的,她已经跟着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承担了这么多的重压。

    她为什么还这样自私?

    待喜宝去合肥县的时候,她……她去见下严大哥吧。

    做了这样的决定,刘氏竟然觉得有些轻松,她微微笑了笑。如果曹轩和曹靖有什么不满意,她会承担下来,慢慢去让两个孩子理解的。

    想定了,她也慢慢沉睡。

    初二一早,喜宝便开始收拾行李,刘氏写了一封书信给陈瑄。

    陈瑄在年前曾经给刘氏送来年节礼,说他回合肥县陪母亲过年,其实也是回合肥县与妻儿团圆吧。

    陈瑄成亲后,妻儿一直在合肥县陪母亲,照顾婆婆,任上则是他自己一个人。

    杜如林年后十五不到就要跟曹轩去国子监,国学可不是你说请假就请假的。

    所以喜宝拒绝了杜如林说要送她去合肥县的建议,万一他因为什么事情半路拖累了,没能赶得及,那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都落空了。

    喜宝安抚了母亲和一家子人,跟花香入巷小筑的老板娘陶苏商量后,陶老板娘帮忙推荐了一个常来吃茶的镖局总镖头。

    喜宝出了些钱,跟着镖局一起去合肥县。

    信比喜宝先除非,快马加鞭而去。

    喜宝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一路前行。

    路上她将明朝的一些医药书籍仔细的看了一遍。雪很大,马车内常常点着火炉也很冷。可是喜宝想着自己这是为了避难,便觉得又可以忍受了。

    总镖头是个性情爽朗豪放的人,喜宝将脸抹的微黑,穿着男装,看起来虽然清秀的厉害,但是倒掩去不少风采。

    太阳晒的很厉害,又没有风的时候,喜宝便裹着娘亲给买的巨大的斗篷,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只露个脸,坐在马车前缘,跟骑着马的总镖头说话。

    总镖头兴起的时候,甚至会唱起歌来,歌声苍茫浑厚,一片林地荒野白茫茫,都在回荡他的唱腔。

    喜宝便依靠着马车门,想到:自己从一个危险的男人那里,躲藏到另一个曾经于她来说也不安全的男人那边,辗转反复,什么时候,她能主宰一切,能牵绊别人呢……

(172)心意() 
…………感谢you_arby的打赏,哇卡卡卡,好激动…………

    喜宝悄悄出发,怎么走,连母亲也不太清楚,反而是偷偷联系的花香入巷小筑老板娘。

    她就这样悄悄的走了,杜鹃仍然在帮喜宝弄药材,杜如林依然时不时的赶着马车在应天城街道晃悠,遇到喜宝列的单子里的药材,价格合适的,按照药材提示和要求,买一些。

    曹轩代替母亲,帮喜宝去辞了去百善堂张大夫那里当学徒的工作,还顺便带了份大礼,说以后还是要张大夫多多照应。

    曹靖被曹轩送去了隔街不远的私学‘云鹤书院’,先跟着先生启蒙。在这之前,曹轩和杜如林四处打听那书院先生的人品和处事之道,反复确认后,才放下心来。

    年关已过,应天不少之前变冷清的街道回暖。红灯亮了飘飘荡荡的,等着正月十五吃元宵时再点亮应天城。

    正月初十,曹轩和杜如林便要去鸡鸣山就学。

    刘氏为他们都准备了东西,杜如林捏着刘氏为他缝的鞋子,那张本来有些冷漠的脸瞬间变了样子。他眼神里含着水光,恢复了少年人的模样。

    刘氏眼神里满是慈爱,都是可怜的孩子,曹轩和曹靖要比杜如林幸运的多。

    想到杜如林待喜宝的情谊,她抿着嘴唇笑道:“不用见外,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初十那天,刘氏亲自做了大餐,为他们送行。

    曹轩和杜如林前脚刚离开,后脚便有小厮去敲曹家的大门。

    曹靖现在成了曹家的一家之主,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姐姐也不在,就只有他来保护‘娘’了,曹轩临去鸡鸣山前。专门跟曹靖嘱咐了。

    连哄带吓的告诉曹靖,必须听刘氏的话,照顾好刘氏和姐姐曹喜宝。

    曹靖被哥哥说的有了种男子汉的责任心,在府内也充当起了小厮。

    虽然曹轩心疼弟弟,但是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曹靖多些历练,总是好事。

    所以此刻来开门的,是曹靖。

    “你找谁?”曹靖的口气依然有些大家少爷的态度,很冲,很横。

    那小厮朝着曹靖看了一眼。见不认识,虽然心里有些不爽曹靖的口气,却还是开口道:“曹姑娘在吗?”

    这小厮语气中也透着股傲气。淡然却不卑不亢。

    曹靖皱了皱眉,“姐姐没跟娘亲说一声,自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过完年,自己偷偷拿着钱,连夜跑了。娘亲也正着急着呢。”这是大家早就商量好的,关于曹喜宝的去向,口径一致。

    曹靖的话一落,那小厮就愣住了。

    不见了?

    离家出走?

    被掠走?

    “可报了官?”小厮震惊的追问。

    曹靖摇了摇头,“姐姐留下一张纸条,是她自己要走的。我们就没报官。”

    小厮张开嘴巴,刚要继续追问,他身后的马车突然传来一声‘彭’。下一刻,马车门被踹开,一个人跳下马车,大跨步走到近前。

    那小厮瑟缩了下,忙退到一边。低着头站在了那男人身后。

    曹靖愣了下,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中年男子,高大,健美,美宇轩昂,眼神凝重,紧抿着嘴唇透着一种威慑感,让人畏怯。

    他撅起嘴巴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问道:“你……你找我姐姐?”

    男子眉头紧锁,“你姐姐离开多久了?”

    “离开有8天了。”曹靖手把着门,一副害怕眼前男子破门而入的模样。

    男子皱着眉头,“你娘可在家?”

    曹靖点了点头。

    “就说我姓朱,我要见她。”男子的语气甚至有些蛮横,正是朱棣。

    曹靖抿着嘴唇,有些委屈。眼前这个男人像是马上就要暴怒了,他会不会欺负刘氏?

    “还磨蹭什么?快点去报一声!”朱棣大喝一声,双目圆瞪。

    曹靖也不是没眼力见的孩子,低声嘀咕了一句:第一次求表现,就遇到了这样的凶神恶煞,然后转身一溜烟儿似的跑远了。

    过了一会儿,刘氏带着曹靖亲自出来迎,将朱棣迎进了主厅,杜鹃殷勤的去倒茶准备餐点。朱棣却好不买账,坐下便怒目瞪着刘氏,“怎么回事?”

    刘氏对女儿和朱棣到底发生什么并不是十分清楚,却也明白,想来女儿不愿意嫁去北平做王府妾室,却又忌惮王爷之威,所以才干脆一跑了事。

    她叹了口气,只好开口道:“喜宝前一天晚上找我,便似心事重重,但是却没有对我说出口。第二天一早,她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语义不明的纸条。只说让我放心,却不让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朱棣皱着眉头,“她留下的纸条,您可还留着?”

    刘氏点了点头,吩咐了杜鹃去取。

    杜鹃忙点头,低头退步而走。

    朱棣坐在那儿,从头到尾都板着面孔,皱着眉头,有些焦躁的等着杜鹃。

    过了一会儿,杜鹃终于捏着纸条跑了过来。朱棣不等刘氏去接,伸长手臂,一把抢到了手中。随即阅读起来。

    “无缘便最好无心,有心无缘最是受苦。我一切安好,请不要找我。”

    他反反复复的读,手指捏着纸条,捏的越来越紧,仿佛想要将那纸条捏成粉末一般。

    这分明是写给他的纸条,无缘……无心……受苦……

    原来他对她来说,居然不过是‘受苦’二字?

    他的付出,他的争取,他所做的这些,对于那个黄毛丫头来说,居然是受苦!

    朱棣仿佛突然认识到这一点,他咬紧牙关,恨不得立即见到她,好好问问她,在她看来,与他相处,可真的只是受苦吗?

    那……那些笑容?那些眼神姿态……

    难道都是忍耐之下的假象吗?

    为了不受苦,所以躲掉了?

    她是不是觉得,他会借用王爷之威,强迫她?她是不是担心自己无法对抗他的权势,所以逃掉了……

    在她心中,他不过是个强盗吗?

    朱棣手臂垂下,突然冷笑一声,他转手将那张纸条放在了桌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他的心意,从来不曾真正的传递到她的心里。

    在她的心里,他是这样的不堪,不堪可怕到……她竟然大年初二就逃家而去。她到底有多害怕,在她心里,他到底有多……

    再难将思绪继续下去,朱棣站起身,踏步而去。留下刘氏和杜鹃面上浓浓散不去的疑虑。

(173)故人的体贴() 
刘氏看着朱棣迈着沉重的脚步声离去,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怀璧其罪……

    喜宝这样逃出去,可是……真的逃得掉吗?

    曹靖亦步亦趋的送朱棣和那小厮出了府,刘氏会那样待眼前这个男人,说明这男人不是普通人吧?

    别人不知道,曹靖自然知道,刘氏可不是个普通妇人。这位后娘,也是见过世面的。

    将朱棣送走后,曹靖的小脑袋瓜忍不住想:朱是国姓啊,这位难道是跟国姓朱家有远房亲戚关系的人吗?

    姐姐还挺厉害的,让这样的人惦记。

    他啧啧几声,朝着那小厮一耸肩,关了门。

    朱棣站在门外马车前,拳头攥的紧紧的,突然迈着步子,跨上了马车。

    待回到应天燕王府,朱棣喊来朱能,直接命令道:“去查,初二到现在,有哪些人出了城。”

    朱能应声而去,朱棣坐在屋子里,面对着一壶越来越冷的茶,拳头攥的越来越紧,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不得杀了她。

    他真的很想将她抓来,然后掐断她那纤细的脖颈算了!

    可是每每想到她的笑容里藏着的小聪明,小狡黠,还有她那大胆的言行,他又觉得这种恨意实在不能通过杀死她来宣泄。

    可是,为什么他就无法得到她?为什么她就这样与众不同,居然敢逃脱,敢放他的鸽子,敢戏弄他……

    她有什么底气,凭什么敢逃?

    她怎么就这样自信,相信他会去找她,相信他不会就因为那次她的违逆而永不见他……

    她居然有这样的自信,就好像,她已经将他看透。彻底绑架了他的心!

    越是想到这里,想到她居然会逃,而他居然真的都被她猜对了。朱棣就越发的生气,他狠狠的捶在桌上,却又闭上眼,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

    他为什么非要为了她而喜而怒而哀而乐?

    难道他就真的不能如她一样,那样自由自在,那样拿得起放的下,那样洒脱吗?

    ……

    许久,朱棣的拳头再次狠狠捶在桌上。

    巨大的一声“砰”!仿佛在回答他对自己的反问。

    ……………………

    白云飘飘。应天和合肥县的白日里都是放晴,当朱棣发现喜宝逃掉的时候,喜宝已经到了合肥县。跟陈瑄派过来的人碰了头。

    陈瑄没有来见她,想来他如今已经成亲,总有些不方便吧。

    喜宝被叫陈文的小厮带到之前合肥县自己所租住的院子的另一个方向,租了一个小院子,抬起头看门面。喜宝发现,这院子并不大,甚至比自己之前帮娘亲租的院子还小的多。

    可是当走进去后,喜宝很快发现,这个院子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从洗漱用品,到凉亭小筑。从换洗衣衫到发饰胭脂,从鞋袜斗篷到笔墨纸砚……

    喜宝想到的,在这个院子里都找到了。

    虽然陈瑄没来见她。待她却的确很亲厚,这一切布置,不用心,都不可能达到。

    笑着道了谢,喜宝欢喜的住进来。她仰起头,呼吸这新鲜的空气。自由的空气。

    虽然放弃了爱情,虽然不敢细想心里的痛和委屈,但是换个地方,却还是觉得舒坦的多了。

    陈文在帮喜宝安顿好后,亲自请总镖头吃了顿饭,以自家总管的姿态,招待了这些送喜宝来的朋友。

    宅子里陈瑄有替喜宝安排了两个丫鬟,一个粗使的嬷嬷,陈文则负责外院儿,其实也就是这宅子的大总管,两个丫鬟和嬷嬷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找他。

    喜宝住下来后,丫鬟立即准备热水服侍喜宝沐浴更衣,一看就是两个伶俐的小姑娘。

    喜宝有些不习惯,没想到跑到合肥县来做客人,居然还有人伺候。

    陈瑄却仿佛要向喜宝宣告‘你当初没有选择我,放弃的到底是什么’一般,在喜宝美美的住了一宿后,隔日孙文送过来两箱医书,一只小哈巴狗,还有两张一百两银子面值的银票。

    “曹姑娘,我们家老爷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