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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红楼之太子驾到-第58部分

小说: 红楼之太子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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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不闻方森杰出声,霍百里收回眼神,依着石台上围的石栏小心的转过身,看着方森杰,轻声道:“你现在可放心了?那孩子是打算过日子的。”

    “自收他为徒那日起,我就没当真担心他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只是,这为人长辈的,总是放心不下……难免苛刻太过。”方森杰俯视繁盛花木,幽幽道。

    “……倒是少见你说话如此直白。”霍百里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方森杰,本打算劝了人的言辞这回是不需要了。

    “若不说的明白,你这偏心的师叔不定还要闹些什么。”方森杰本想转身,然碍于此间狭小,只能回头丢个嫌弃的眼神。

    “我又不是瑾安,能闹腾什么?不过是奇怪你上回在此处神色甚是古怪。”霍百里想了想,退后一步,虽目之所及景色少些,但是星空倒是瞧得更清楚了些。

    “那时候只是觉得这假山颇为眼熟。”方森杰半转过身,低头指了与石亭相背一处,道,“那流水假山上这一处有个瀑布。”

    “果然如此,那孩子竟是在这儿堆了个真的……外头那些是后添置的?”霍百里回想在方森接触见着的那一座假山,暗道果然那小子又骗人!

    “应该是的。”方森杰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不由得带上了满满笑意,“你可还记得上回他怎样说那道口谕?”

    “记得。”霍百里摇头轻笑,“这孩子莫不是一开始只是想堆座假山吧。”

    方森杰也笑起来,待他二人下山之际,忽的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那只容二人立足的石台,轻声道:“华星……”

    “沐言,瑾安养了只狸猫,等秋日狩猎时,给佑明弄只猞猁怎样?”霍百里对方森杰伸出手,笑道,“这回我偏心你稀罕的徒弟。”

    “你就不怕清儿那小子闹腾也要养凶兽?”方森杰握住霍百里的手,顺着他的话道,“你还许他养老虎不成?”手指在霍百里手心写道:瑾安那石台定是有所暗指。

    “老虎养不得,这几个孩子里头也就琏儿、溶儿和霍青养得那凶兽,剩下几个,还是养只獒犬吧。”霍华星口上说着笑话,慢慢在方森杰手上写字:这个不好说,此间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方森杰明白霍百里话中所指,毕竟胤礽可是抱着他那只阿狸来向他们告状来了,只一想那些人所为,心中火气便腾地起了来,驻足,闭眼,压下心头火苗,对霍百里道:“今日饮酒有些多,这葡萄酿虽然不烈,后劲却是大得很。”

    “正好去亭中歇歇。听楚哲说在亭中看不到这阵法排布,我倒要瞧瞧瑾安使了什么法子。”霍百里握住方森杰的手,扶了人的手臂,倒似当真扶着醉酒人一般。

    入了亭子,两人凭栏眺望片刻,便笑了:不过是移了几颗枝桠繁茂的树种在石亭下,如此遮蔽大片视线,又有许多琢成相似模样的石块配着花树扰人心神罢了。

    “还真是单单欺负老实人的法子。”霍百里摇头轻笑,然想起胤礽同楚哲说的话,犹疑一瞬,还是觉得他那话该不是骗人的,毕竟那孩子确实是那般骄傲。

    “我听琮儿说起瑾安交给他依着步数丈量破阵的法子,想来那便该是未移来这树时他看出的破阵之法。”方森杰若有所思的问方森杰,“华星,为防武林高手听声辩位,瑾安会不会再磨了石壁来造了回声壁,以破此法?”

    “……像那小子的做法。”霍百里偏头瞅了眼方森杰,心下暗道:能将自个儿徒弟的心思揣摩至此,沐言竟然还嫌弃徒弟自个儿长歪了!当真是人家自个儿长歪的?

    这边师兄弟一处闲话,另一边小一辈儿的师兄弟也凑在一处,说的更是同一人。

    胤禔穆诚霍青胤祉四人都得方森杰或霍百里教导,也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又是被胤礽欺负惯了的,不过一日便相熟起来,霍青和胤祉彼此晓得对方前世身份,然他二人前世并不甚相熟,此时相见各自感慨一回便无甚可说,相较而言,穆诚曾整日的被胤礽气得跳脚,胤祉也被他二哥磨得没脾气,几句话下来便生出惺惺相惜之感。胤禔同霍青见他二人聊得投契,便假作不知二人言语中的暗指,在屋中另一侧摆着棋子说起胤礽这一回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瞧见胤禔带着无辜表情来寻胤祉去同穆诚说话,胤礽便晓得自己也被同门嫌弃了,叹一回气,觉得自己独自读书实在太过凄凉,索性抱了书册起身去寻水泱。

    水泱正在看《水经注》,闻得胤礽求见,便唤了人进来。

    虽说胤礽说是来请教读书,却也没扰水泱看书,两人静静的相对而坐,各自抱了书本读着,待侍人来请水泱休憩,两人回神之际,忽的发觉手上艰涩书册竟是已看过大半,许是心静下来了,体味也是不少。

    提笔沾墨将心得记下,见胤礽也收了笔,水泱看着人笑道:“琏儿,现下时辰已晚,便歇在我这儿罢。”

    胤礽眨眨眼,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再度同榻而眠,胤礽也不忸怩,直接挨在水泱身边,水泱偏头瞅瞅已经闭上眼的人,笑了笑也合上眼。一夜好眠。

    送走水泱,穆诚在庄子上用过午膳便也回了东平王府,霍青道说他得了五日的假,早前应了假期的最后一日要陪家中女眷上香,想是还能在此再待一日。

    胤礽见霍青模样,本想说些什么,终是闭口不言。

    霍青倒是知道胤礽没出口的话是想问什么,心下虽感激他的体贴,同胤祉说话倒也没留情面。

    “二哥做事一向出人意料,不过我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自恋。”

    胤祉正在喝茶,不防霍青有此一说,顿时呛咳不已,待呼吸平复,抬眼去看捏着阿狸尾巴玩儿的人,低声道:“水泱虽同二哥有些相像,可也只是三四分而已——”

    “若是没有一些事,二哥也该是水泱现下这般风光霁月的模样。”霍青叹一声。

    屋中一时静默,胤祉有心反驳,他觉得他二哥一直挺好,只是,霍青曾参与了他不晓得的很多事,也曾见过胤礽身为太子最为耀眼的模样,他的话,怕是最中肯的了,只是,若他当真如此信他,为何最后霍青会被众人视作胤禩的人?!

    若是他晓得胤禩也在此处。胤祉抿了抿唇,他终究不该为他二哥做决定,且等等。

    “我听说二哥定了王家女儿为妻,那人是谁?”霍青沉默片刻,忽的问道。

    胤祉眼皮一跳,抬眼奇道:“你都说了是王家女……”

    “咱二哥的脾气我还不晓得,若是那人没什么来头,就冲那是谁想定下的婚事,他定然不会那般爽快的应下。”霍青唇角勾着,眼睛却是冷的,“那亲事定下京中便有了些传言,我猜是大哥做的。若那人是老四,怕是大哥二哥早将人弄死了算账;若是老十,大哥不会那么做……所以,那个是胤禩。”

    胤祉叹口气,放下刚拿到手上装样子的书册,抬眼道:“你猜到了,怎的还要来问我。”

    见霍青不说话,胤祉垂眸道:“你若是想知道二哥是怎么想的,我也无法答你。二哥只说免得麻烦。”

    “也罢,胤禩和胤禛都擅长给人下套,这样的人放在眼皮底下倒是好些。老三,你且帮我个忙——”

    霍青话说的不太客气,胤祉心下好奇,便也不恼,见人熄了声,体贴的问道:“何事?”

    “若是晓得谁是胤禛,定要告诉我。”霍青声音沉郁,凛冽的杀意一闪而逝。

    胤祉叹口气,道:“自然。胤禩的事想来大哥二哥都没想过瞒你,只是觉得那不过是小事罢了。”

    霍青微微颔首,算是认可胤祉的解释,心下却晓得胤礽不与他说,是怕他难过。

    只是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不是输不起的人,一步踏错被人捉了把柄在手驱使,是他自个儿有错在先,后来反算人一回,生死一轮,已是恩怨两消,不过,八贤王的狠辣手段他最是了解,提防着些总是没错。

    方森杰生辰过后,胤禔胤礽的课业便被加重了许多,二人自然每日都往书院上课,只是每晚课业另有方森杰添加的布置。如此,教导水清和胤祉的差事归了霍百里,总算让闲得难受的人面上多了几分笑意。

    朝堂上因修订纳藩属国之章程,整日里唇枪舌剑的折腾,竟是只工部最闲。

    水汜被礼部臣工呛了两回,虽有水泱和霍青以及兵部将领将人狠狠打压下去,他心里到底不好受,索性在朝堂上的时候仍在心中默想连弓弩如何改进,倒是当真被他想出些点子,画了图纸便去工部寻人依图打造。

    贾赦被人推着接了这个差事,本来心有忐忑,然同水汜共事一日之后,对皇长子的印象倒是不错,做事便也尽心尽力。

    霍青在旁眼瞧着水汜在午膳后对着贾赦的面色便复杂起来,不由得沉沉一叹:若他是水汜现下怕是已跑去寻水泱讨要说法了——这一个个的用得顺手的都是你的人,这日子怎么过!

    但水泱很无辜,水汜的委屈也是真的,奈何天意弄人,只是他这清楚一切的旁观者到底要不要做些什么?

    朝中各种纷扰,阵前也是风云变幻,押送粮草的肃王水臵到达已攻至绛彩国都城下的穆兴营帐已是四月末,所幸有于郑两位将军多年的筹谋并穆兴的威名压着调配,军中粮草尚有存余。

    战事急迫,水臵见穆兴这里已是非常艰难,心下颇为惦念水臻,交代好此间事宜,便急急往北境赶去。

    待水臵风尘仆仆入了北境大营,听过他的名号,便有兵士拦来他。

    水臵沉了脸,一个眼神扫过去,自有水郅和水牛в杷幕の乐戳舜手=烁艨蟛阶呓剩锰桓霾环薜纳簦骸氨本餐跻悴欢ǎ隳甘只牛 �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半夜写好了的,结果等着电脑重启,居然睡着了,刚刚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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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待贾赦回了自家宅院,行过新近移来的枫树妆点的小径,因忆及往事而懊糟的心情已是好了许多。

    在贾邢氏处考校一回女儿莹曦的学问;贾赦又琐碎嘱咐了莹曦身边伺候的婢子嬷嬷一回,言说莫要让她学习针线太过辛苦。

    贾邢氏在旁抿唇笑而不语;待莹曦回院落休息,又遣退侍婢;方才正色对贾赦道:“老爷,莹曦身子虽弱,却也不是捻不动针线的;三从四德女红掌家;这些个毕竟是旁人评校女儿家的成规,在家中自然无事……”语末,贾邢氏微微一叹;终是未将话语说得太过直白。

    贾赦执了贾邢氏的手,安抚的拍拍,笑道:“勿忧;莹曦有琏儿琮儿两个教着,再有你照看着补上不足之处;想来这为人处世的通透怕是要比她父亲我强上许多;诗书琴棋画我瞧着她现在都学得很不错,咱姑娘聪明,这些又不过是怡情的玩意儿,很不必刻苦太过。至于女红,只消能捻了针一时半月的绣几个兰草荷包就成了,可不许她再耗神绣那什么猫鸟图的,府上绣娘婢子又不是摆设,哪里要她耗神?”

    贾邢氏听得贾赦未能领会她的未尽之语,不免好气又好笑,她原想着人这几年行事周全许多,人情世故很该通达许多……只是,这原也怪不得人,便是他再体贴又能如何,他终归不是女子,不晓得女儿家的苦处。贾邢氏暗叹一回,将人一箩话细想一回倒觉有几分道理,这父子三人对莹曦是宝贝得不得了,却没一个会纵着她闹小脾气,就像贾赦这般不许她做这做那,却从未说过不让她学规矩。

    传承百年的规矩在今人眼中难免被评说有些不合时宜且太过刻板磨人,然这规矩礼数在本朝初立之时便是整改过的,如那朱家一说便被中宫懿旨摈弃,现存之规自有其道理所在,更何况,谨慎自律总比闯下祸事再图挽救要来得好。

    不过,这一回贾邢氏却是猜错了贾赦的想法,贾家老一辈儿都是谨慎人,生怕小孩子外出交友野了心被人诓骗着害了阖家,故而贾赦幼时不过在相熟几姓人家府邸中打转,后宅阴私见的可不少,按说他该是比贾政更精通于言辞语锋这类争斗之计,然老人常说的“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也不是白来的,贾赦祖母对长孙宠护有嘉,直至一日发现小孙子几句话就将大孙子从儿子儿媳心中挤没了地位,而被挤兑了的人一副无谓模样,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将人护的太过了,然这时候要改了贾赦的性子为时已晚,便只能为他挑了妥帖媳妇,备上厚厚私房,让人能做个富家翁。

    只是这人心之毒贾赦祖母估量实在不够,能保住国公之爵的贾代善岂是糊涂之人,贾史氏所为他自然清楚,长子继承爵位,幼子改换门庭,这在贾代善想来是于子孙计的好事,至于降爵承袭一事,这爵位总是要降的,天下读书人那么多,谁说非得考上功名的人家才称得上书香门第?兄弟两人各行一路,互相扶持,总能绵延了血脉家族。

    然,贾代善终是想错估了发妻的执念,他的种种筹划终究成了镜月空谈,贾赦有这样聪慧的父母其人又会如何愚钝?不过是懒得想,纵然有过不平,却因着疲懒性子,总想着熬过一时,忍不得的时候略一思索外出何往,心中茫然,亦有怯意,方才耽搁经年,直至失子丧妻方才终得一搏之心。

    在外经历得多了,忆及往事,便也有了别样体悟,听过贾邢氏之言,贾赦便晓得她想说的是姑娘在娘家与婆家到底不同,他有心说要给女儿寻个规矩人家,莫要有什么妾室通房的糟心事儿,然一想自己曾经的荒唐,说了这话只怕要打脸,因此方才闭口不言。

    略沉默片刻,待贾赦将那点尴尬甩脱,便正了心神同贾邢氏大略说了一回朝中诸事,而后又将其在工部近日的差事细细分说与她。

    听过这一番解说,再得吩咐,贾邢氏不由叹笑颔首,见贾赦看她眼神疑惑,略一思索便将心中所想坦白道来:“这几日老太太倒是没闹什么,二太太也好说话,就是说的话含含混混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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