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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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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长河在客厅里忙着刷碗子沏茶水,笑着和温馨说:“有啥火发吧,老领导。”

    “可别这么叫,不敢当,不敢当。”

    “看你老哥俩,一见面就掐,不怕晚辈笑话,”老太太说着两人。

    “不是,弟妹,俺老哥俩不掐上两句,心里不舒服,老毛病了,”温馨笑说,脸色缓和了很多。

    “那就掐吧,反正也没外人,”高长河笑着把茶杯端给他说。

    “哎哟,高书记亲自给我倒杯茶,受宠若惊呀,”温馨赶忙接过来。

    “看看你这张嘴,啥时候也不饶人,那你别喝呀,”高长河坐下来点着他笑说。

    “哪敢呢,我马上就要退了,还有事求你呢。”

    “有你这样求人的,吊着个老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总得摆摆老领导的架子吧,”温馨开着玩笑。

    屋里的气氛融洽了许多。王屾也松了口气,他擀着面皮,看了一眼高书记,很开心的笑了。

    高长河看着他,“小鬼呀,你的领导正摆架子呢,求人的话难以出口,你就替他说吧,别难为他。”

    王屾笑看着温馨道,“没啥事儿,和温书记去河套电厂视察了一下,路过市里,就来看看您。”

    “是吗?”高长河看着温馨问,“我怎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就对了,我是为小王的事来的。”

    “嗯,”高长河点着头,“还是老领导心直口快,老相上午跟我提起这事儿,小王呀,对市府的安排,你有啥想法呀?”

    王屾摇了摇头,“我服从组织安排。”

    “嗯,好呀,多历练历练,以后啊,还得靠你们呢。”

    “我说老高,咱别说官话了好不好,王屾,我带了多少年,他到底行不行,我最有发言权。不避讳你,比起你那个宝贝干女儿来工作能力不知高多少倍,那个丫头,懂什么呀,只不过会唱高调而已,什么也不懂,把应县交到她手里,我敢保证,不出三年,应县的财政收入就会从全市第一的位子上掉下来,你信不信?”

    高长河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王屾,“你说呢?”

    王屾笑着摇摇头,“我说不好。”

    “你别难为他,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殷秀琴到应县也有段时间了,可以说,很让我失望,发展经济方面一点也不懂,政治上倒是抓得有声有色,天天的开会讲高调,什么反腐呀,干部自律呀,不准请吃请喝呀,光搞这些无用的东西能发展经济,能挣来钱?把干部的手脚都捆住了,就知道天天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大茶,唱高调,我真后悔当时要了她,一点好作用也不起,”说着,温馨很是气愤,咕咚咕咚把杯茶倒进肚子里,又自己去倒。

    “真像你说的这样?”高长河问。

    “那意思我是在说谎?”温馨顶了句。

    高长河点点头,“搞经济方面,她确实没有经验,这也是我让她到应县锻炼的原因。不过,她政治上还是过硬的,老领导啊,我也不瞒你,应县的经济是发展很快。但是,却放松了政治思想方面的教育,反映出来的问题很多呀,市委的意思,让她过去抓抓这方面的工作,以防止我们的头脑过热,犯大错误呀。”

    “犯大错误,说我吧?中央的经济工作会议的指示精神是怎说得?发展经济,没有经验可循,就得摸着石头过河,错了没关系,返回来重新摸索,对不对?不允许搞经济工作的同志犯错误,经济怎么发展呀。”

    “你说的很对。但是领会偏了,改革开放这些年,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泛滥,乌七八糟的东西也乘机钻进来,腐蚀着我们干部的思想,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深深地扎根在我们某些干部的头脑中,不引起警惕,会犯大错的,也会毁了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我们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一手硬、一手软的问题越来越突出,已经引起了中央的重视。现在,中央正在着手整顿,制定政策,以防患于未然。所以啊,在经济建设的过程中,我们要有高度的警觉,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才能确保经济又快又好的发展。”

    王屾听着,心里很欣慰。看来,上面已经重视经济发展中的**问题,这是个好兆头啊。

    温馨听了却很反感,“大道理谁都懂,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让殷秀琴到应县去,分明是牵制我。好,很好啊,干了一辈子革命了,到头来却弄得如此下场,被人怀疑。”

第二十五章 恼羞成怒() 
上回说到,高长河的一番话,温馨听出味来了,他铁青着脸反驳着。高长河依旧不依不饶,“老领导,咱这是关起门来说话,实打实的说,你不要牢骚满腹,我可以明着和你说,你能保证你的经济上没有一点问题吗?”

    “我可以拿人格担保,”温馨信誓旦旦的说。

    “那就好。可是,老领导,说句真心话,我还是不放心呀。”

    “你是怀疑我有问题?”

    “不是我怀疑,是省纪委怀疑,他们几次想下来都被我顶了回去,你明白吗。”

    听了高长河这句话,温馨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心虚呀,一时沉默下来。

    “看你说的,老领导革命了一辈子了,哪里像你说的,”老太太白了老头子一眼。

    “好了、好了,不说了。小王呀,如果可能的话,我劝你还是到外县锻炼锻炼吧,把一些好的招商经验带过去,督促督促他们这方面的工作。”高长河转向王屾。

    王屾笑了笑说:“其实也没啥经验,都是跟温书记学的……”

    回来的路上,温馨一路无语,他没有忘记高长河那句话,省纪委几次三番的要下来查他,他真没想到会这样,这可不是个啥好兆头,他胆怯了。

    王屾看着他,“温书记、温书记。”

    “嗯,”温馨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呆呆的看着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高书记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千万不能大意啊。”

    温馨点点头,“是啊,有人竟把我告到了省里,是谁这么大胆子?”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王屾。

    “会不会和殷县长有关,我可听说,最近她和一些人走的很近。”

    “我也这么认为,她仗着高老头子给她撑腰,无法无天了,她奶奶的,想弄我,我先弄死你,你找几个人,警告警告她。”

    “这样不好吧,她可是高书记的干闺女,说是干闺女,其实和亲的没啥两样。所以,还是以防为上。省里是否真盯上咱,咱心里还没底,黄书豪不会一点消息也不透漏给咱吧,要不我去趟省里打听一下?”王屾说。

    “没那个必要,要是让人知道还以为咱心虚呢。不去,电话也不用打,就是盯上咱也不怕,他们还能把老子给抓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管她是高老头的亲闺女还是干闺女,敲打敲打她,让她清醒一下,”温馨怒火冲天。

    “那行,我让伊一派两个人警告她一下,”王屾忙说。

    “狠点儿,让她知道,应县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王屾点点头。

    车拐进县委大院,临下车时,温馨叹了口气,对王屾说:“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呀,高长河今晚的态度我也看出来了,这个老面子他是不会给我了,我是没啥,再有几个月就退了,就是亏了你,跟了我这些年,到头来啥也没混上,要是我退了,殷秀琴当了家,恐怕你的日子更不好过呀。”

    “温书记,别这样说,这些年来您一直照顾我,我很感激您,只是我才疏学浅,没给你当好参谋,也使您不能安心的退休。我心里很难过。再就是,温书记,高书记今晚的话怕是有所指啊,万一有啥事儿可绝不能松口啊,还有舒达,记住,我们必须口径一致,才不至于被别人一锅给烩了。”

    温馨听着笑了,“你小子过虑了,就算省里来人也不敢对老子怎样。不过这样也好,防患于未然,呵呵,”温馨拍了拍王屾的肩膀。

    舒达已经下车给温书记打开了车门。

    “好了,你们早歇着吧,有啥事儿明天再说,”温馨冲他们招招手,转身就走。县府离家属院还有几百米的路,温馨却从不让把他送到家门口,这也是多年的习惯。

    温馨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小舒,你父亲怎样了,动手术没有啊?”

    “动了,手术很好,谢谢温书记关心。”

    “你看我,早想去看看你父亲,忙得忘了,这怪小王,也不提醒我,明天上午咱们一块去医院看看。”

    王屾忙答应着。

    “走吧走吧,早回去歇着吧,”温馨说着,迈过了那个半月形的家属大门。

    就在这时,王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刘畅打来的,他忙接通了,“喂、喂,”怎么没声呢,他拿下手机看了看,忙又放到耳朵上,“喂、刘畅吗,听到了吗?喂、喂!”忽然听到了刘畅的哽咽声,“你怎么啦,说话呀,哎呀、你,”看到舒达在看他,忙说:“你快去医院看看你父亲吧。”

    “刘畅姐是不是有啥事儿?”

    “没事没事,有我呢,你快走吧。”

    “那我走了,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

    “知道,走吧,”说着,他向县府大楼后的单身宿舍快速的跑去。

    远远地看到,刘畅的宿舍里亮着灯,他四下看了看没人,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一下子跃起几十米高,飘然落在刘畅的宿舍门口,推了下门,从里面插着,“刘畅、刘畅。”

    “谁!”

    “是我。”

    门开了,王屾刚进去,刘畅就扑在他身上大哭起来。

    “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王屾忙问。

    刘畅只是哭,啥也不说。是啊,这样的事儿,叫她怎说出口呀。王屾连哄带劝,刘畅才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变态狂,没想到她竟是这种人!”王屾气得咬牙切齿,“你等着,我让她好看。”

    刘畅忙拉住他,“别,你别去,为了我,也为了你。”

    “怕啥,敢太岁头上动土,这儿还不是她耍横的地方,她对你干了难以启口的龌龊事,我也让她出不了门。”

    “我求你,你千万别干傻事儿,咱以后还在人家手底下干,咱惹不起,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不活了,”刘畅泪眼汪汪的说着,一把推开他,扑在床上哭着。

    “好好,我听你的,不去找她了。以后,咱不给她干秘书了,明天我去和她说。”

    “不能去,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你放心,明天我去跟温书记说,让他把你调到组织部或宣传部去。”

    刘畅点头答应了。是啊,她再也不能面对那个虐待狂了,干了些啥事啊,说出去怎还出得了门。

    其实,对王屾,她也只是说羞辱了她,并没有说戳破了她的处女身子。这个事儿只能烂在心里了,不能说呀。她也相信那个男人婆也不会说出去的。

    在王屾的劝慰下,刘畅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倚在王屾怀里,还是禁不住掉泪儿,早知道有今天的事儿,她就该把自己的处子之身早给了他。那一晚,他是多么渴望呀,眼看着就要发生,她突然尽力反抗,只想等他新婚的晚上给他。也怪他,他要是再坚持一下,她的心理防线会突破的,可惜他没有进一步*迫她。

    谁知,今日儿,要是以后问起,可怎说呀。

    “好了、好了,以后离她远点儿,这样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王屾替她抹着眼泪儿。

    “你留下陪我吧?”她哀求的目光。

    王屾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还是走吧,让人知道了,会有闲话的。”

    说心里话,她是真心让王屾留下,又怕他一会儿再把持不住,让他发现……

第二十六章 幸灾乐祸() 
上回说到,刘畅有意要王屾留下陪自己,又怕一时把持不住被他发现,忍受着心里的苦,偎依在他的怀里。已经凌晨一点了,王屾不时的打着哈欠,“你好好休息会儿吧,乖、听话。”

    刘畅点点头,恋恋不舍得送他出来。

    “把门插好,”王屾小声叮嘱她。

    她点点头,“你走吧,我没事了。”

    在楼梯口处,王屾冲她招了招手,下了楼。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王屾先去自己宿舍把灯打开了,过了十多分钟,又关了。

    当他看到刘畅屋里的灯关了,就马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把个鬼脸谱戴在脸上。

    这口恶气他是咽不下去的,不找你的麻烦也就罢了,还敢欺负到他的头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让她长长记性。

    他明白,殷秀琴一定是为了他才报复刘畅的,这事儿他心里明镜似的。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干个县长有啥了不起,就随意欺负人。本来,他并不想找她的麻烦。既然打上门来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该把这块拦路石挪挪地方了。

    他打开后窗户,隐蔽在黑影里,又轻轻把窗户带好,脚下一用力,快得就像一只飞燕,整个身子快速的反弹出去,瞬时不见人影。爬墙上屋,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一个起落,已经来到殷秀琴办公室的窗下,一根细铁丝插进锁眼,稍微动了几下,门开了,他闪身进去。

    刚推开卧室的门,只听见一声惊恐的问,“谁!”。继而听到“啊!”的一声骇叫,一个人沉重的摔倒在床上,看来是被他脸上的鬼面谱吓着了。

    这也使王屾大吃一惊,没想到她还没睡。看来是做了亏心事,觉也睡不着了。稍微愣了愣。

    是啊,做了那样的事儿,她怎能睡得着。何况,别看她年轻轻的,本来就患有失眠症,就更睡不着了。

    王屾走近床前,上去就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打得她嘴角流血,还差点把她打醒了。他一把扯掉她的被子,解开了她的睡衣,还把她的屋里翻了一遍,拿走了她抽屉里的几千块钱,制造了抢钱又劫色的假象,又打开她卧室的后窗户,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早晨,王屾故意起得很晚,直到听到急急地敲门声才故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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