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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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王屾故意起得很晚,直到听到急急地敲门声才故意打了个哈欠,有点烦气地说:“谁呀?”
“快起来,出大事了,”刘畅的声音。
王屾笑了笑,心里的话,还用你说,不出事才怪呢。但是,他装着火急火燎的样子起来,衣服扣子也没有扣好,就忙去开门,“出啥大事了?”
刘畅赶紧进屋来,又把门关好,“殷县长出事了,昨天晚上被偷了,还被侮辱了,阎斌他们正在勘察现场呢。”
“真的!”王屾装作很惊奇的的样子,忙把衣服穿好,“人怎样?”
“披头散发的样子,看来吓得不轻,被抬出来时,浑身哆嗦着,惊叫不止,光说鬼、鬼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好像嘴巴被打歪了。”
“真的,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打县长,不想活了,”王屾故意这么说着,进了卫生间去洗脸。
刘畅匆匆给他叠着被子,“哎呀,别磨蹭了,快去吧,温书记也在现场,正冲着老齐发火呢,”说着,不等他把脸擦干,就拉着他匆匆下了楼。
“你干嘛这么着急,忘了她欺负你了吗?她这是报应,”王屾小声说。
“哎呀,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猛的,她拉住王屾,瞪大眼睛看着他,“不会是你……”
“你想哪里去了,别胡说,我倒是有心,可还没来得及。再说,我是啥人,报复她也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那就好,快走,去了少说话儿。”
殷秀琴的办公室里,公安局的人进进出出,有照相的,有取证的,阎斌不时地吆喝着手下干这干那。
王屾几步走近他,小声的问,“怎么回事?”
阎斌摇了摇头,“又是只燕子,温书记在屋里呢。”
王屾拍了下他的肩膀,进了屋。
“一定限期破案,破不了案,你这公安局长也别当了,”温馨正在大声地训着齐东平。
齐东平的脸上直冒汗,一句也不敢说,只是不时的唏嘘,看到王屾进来,就好像遇见了救星,使眼色向他求救。
“温书记,”王屾叫了声。
温馨看了他一眼,嗯了声,背着手,气冲冲的出屋来。
王屾看了齐东平一眼,匆忙跟了出去。齐东平看温书记离去,摘下帽子抹了把汗,冲着阎斌吼着,“让他们都仔细点,快点,别磨磨蹭蹭,又不是来参观……”
温馨的办公室里,王屾给他沏了杯茶。
温馨接过来美滋滋的吖了一口,笑说:“你够快的。”
“哪里呀,温书记,别误会,可不是我。”
“不是你?”
王屾点点头。
“那就怪了,看那个样子,她被整得很惨,谁跟她这么大仇啊。”又笑道,“不是你正好,看来她也不得人心啊,哈哈。”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自找的,看来,仇还不小,用不着咱了,自然有人找她算账。”
温馨点着头,“给我颗烟,”他说。
平时,他可不抽烟的,兴奋了,也不管自己的高血压病了。
温馨这个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人家是愁烟闷酒,他正好相反,有了高兴事才抽烟喝酒。
王屾忙给他点了颗烟,“你也抽一支?”
王屾笑着摇摇头。“哎呀,很好啊,很解气呀。人们传的不假啊,这只燕子还真是行侠仗义的好汉。”
“我也听说过,都发生过好几次关于云中飞燕的事了。”
“是啊、是啊,我一直不信,亲眼看到了,现在信里了,看来他还是个画画的高手,墙上的那只小燕子画得很传神吗,就像真的在云中飞翔一样,高手、绝对是高手啊。”
“我也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只真燕子呢,原来是画得呀。温书记,您说老齐他们能抓住他吗?”
“那帮笨蛋,能破案才怪呢。再说,抓他干嘛,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温馨笑说。
这时候,电话响了,王屾忙接起来,“喂,这里是书记办公室。高书记呀,在、在,”王屾忙把电话递给温馨,“高书记的,火气还不小呢,”他低声说。
温馨忙接过来,“老高吗,对,很意外,还没弄清楚是怎回事儿,嗯,我催促老齐抓紧取证破案呢。看来受到了一些惊吓,不要紧的,我已派人送她去医院了。嗯,我会责成公安局抓紧破案。啥来历?目前还不清楚啊。燕子?哦,都是街面上传说的捕风捉影的事儿,当笑话儿传说呢,我根本就不相信。是啊,我也没想到,正在调查,一有进展,我马上责成公安人员向您汇报。好,嗯。”
温馨挂了电话,“高老头子的信息很灵啊,燕子啥样,在哪个位置都一清二楚,看来应县却有内奸,以后还真得注意。”
“这个内奸会是谁呢?”王屾紧锁眉头,像是自言自语。
“先不管他,高老头看来真是急了,”温馨笑说。
“高书记能不急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温书记,您说,他会不会怀疑跟咱有关?”
“听刚才的口气,有这种可能。这事的确有点凑巧,让谁也会这么想,昨晚刚找了他,回来就发生了这事儿。但是,不管怎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个殷秀琴也太嚣张了,仗势欺人,连我也不放在眼里,活该!我倒看看高老头子怎处理这件事儿。”
“温书记,咱可要把声势造大些。”
温书记笑着点点头,“把老龚叫上,先去医院看看。”
“是,”王屾应着,忙给龚凡生打电话,“龚书记吗,感冒了,还没起来?”
王屾忙用手捂住电话和温馨说:“老龚说他感冒了,还没起来。”
“这个老狐狸,刚才我还看到他在溜街呢。和他说,感冒也不行,让他赶紧来。”
王屾忙打电话,“龚书记,温书记找你有急事呢,您老就先忍忍,快来吧。行,我跟温书记说说,嗯,”挂断了电话,王屾笑说:“他说马上来。”
“这个老东西,滑头了一辈子,遇好事儿就上,遇坏事儿就躲,光当老好人。”
第二十七章 捉摸不透()
再说温馨,殷秀琴遭了难,他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就像是六月天喝了一瓶冰水那样畅快。说起龚凡生,温馨对他嗤之以鼻,“这个老东西,滑头了一辈子,遇好事儿就上,遇坏事儿就躲,光当老好人。”
“这也是为官之道,明哲保身吗,”王屾笑说。
“哼,明哲保身,要是像他这样的人多了,啥事也干不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温馨反感地说。
“是啊,不过这种人也有好处,是顺风草,不是绊脚石,大可不必防着。”
“不错,这种人也有可爱之处,干纪委书记最合适不过了。”
话刚落音,就听见蹬蹬的上楼梯的声音,一听就是龚凡生,他走路的动静格外大。
门开了,龚凡生火急火燎的进来了,“温书记。”
“感冒怎样了?不行就去打个点滴,别硬撑着。”温馨故意关心的问。
龚凡生露出很是感激的样子,笑说:“这把老骨头还受得了,来的路上,老齐给我打电话了,竟发生这样的事,敢来县委折腾,还冲殷县长下手,真是胆大妄为。”
温馨神情严肃地点点头,“矛头直冲咱县委领导啊,这一次是殷县长,下一次恐怕是你我了。一定要催促老齐抓紧破案,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给揪出来。”
龚凡生点着头,“我跟老齐交代好了,要他拿出吃奶得劲儿破案,破不了案,他这个副县级的待遇也别要了。”
“好,就是这样*他,来点实打实的,这样一句顶一千句,”温馨笑说着,“走吧,去医院看看小殷,高书记都急眼了。”
三人快速的下了楼,还没上车,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驶进了大院,一下子停在了他们身旁,也许是刹车太紧了,轿车前后晃动着。车门开了,下来的竟是市公安局长王青。王青原来是侦察排的排长,和温馨在一个部队,都是老战友了。
“不愧为侦查出身的,就是快,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已经闻风而动了,”温馨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不快不行啊,老头子火冒三丈,亲自点差,呵呵。”
温馨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是,忙得早饭也没吃呢,正想去医院,走,路上我给你说说吧,让他们先去现场了解情况。”
“好,”王青对同来的刑警队长赵铭说:“你们先去和县公安局的同志对对头,分析一下案情。”
赵铭应着,带人匆匆去了案发现场。
路上,温馨向王青介绍着,“哎呀,真是没想到啊,会出现这样的事,这个云中飞燕在应县有传说,传得还神乎其微的,不是江洋大盗,就是绿林好汉,专打抱不平,传说的几件事儿还都是好事儿,都是公安局那帮笨蛋破不了的案子,他给破了,犯罪分子还都乖乖的来公安局自首。听老齐说,犯罪分子说起云中飞燕来,那真是毛骨悚然,吓得要命,还直说不敢逃,云中飞燕就在身后盯着,你说好像不好笑,这不是大白天说瞎话吗。”
“是挺邪乎,我也听说过”王青笑了笑说。
“是啊,听老齐说呀,一提到燕子,那些混蛋都浑身颤抖,也不知给他们使了什么手法,”坐在前面的龚凡生回头巴结的笑说。
“看来是真有些手段啊,这么说,这个云中飞燕还不坏,那他和殷秀琴有啥过节呢,为何冲她下手?”王青皱着眉头问。
“这也正是我所疑虑的,难道殷秀琴认识云中飞燕?”温馨也皱了皱眉头问。
“我可听说,云中飞燕专门对社会上的流氓恶霸下手,还没听说有好人遭过他的害,”龚凡生解释着。
“你是说殷秀琴背后做了什么,才被云中飞燕报复?”王青问。
“我可没这样说,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龚凡生马上否认。
“老龚怀疑的不的那样好。但是,殷县长才来了多长时间,不可能有啥仇人,真是使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以前和云中飞燕有啥过节?”
温馨的话使二人也陷入了沉思。是啊,这样的事儿谁也不好说。
医院门诊楼前,舒院长亲自迎接着。
王屾快速的下车来,打开前面的车门,温馨和王青依次下来。王青跟他也算很熟了,送给他一个微笑,话还没曾说上一句,舒院长已经奔过来向他们伸出了双手。
见过后,一行人匆匆走进大楼,舒院长边走边介绍说:“殷县长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啥伤害,现在情绪已经稳定多了。”
“那就好,要专人看护,有啥情况随时报告。”
舒院长冲温馨点点头。
进了病房,看到殷秀琴躺在床上,像是有所思,看上去很不好,脸色腊黄,腮边的雀斑显得更清晰了。
“殷秀琴同志,你好些了吗?”王青向她伸出了手。
殷秀琴猛的回过神来,看是王青,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子下来了,“王叔叔,没啥事儿,”她说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高书记听说了很着急,让我先来看看你,要不是有个常委会,他也回来的。”
“我已经给爸打过电话了,没啥事儿,真的,没啥事儿”说着,她一抹脸上的泪儿,竟有了笑意。
“殷县长,这可不是小事,我已经责令老齐尽快破案,市公安局的也来协助,发生这样的事,我有责任,平时对你关心不够,毕竟是个女同志,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大会关心人。当然,这件事不是针对你自己,是针对整个县委县府,针对我们所有的领导,必须高度重视。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更是为了应县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必须把这个破坏分子或者是说敌特分子抓出来绳之以法。”温馨信誓旦旦地说。
“是啊,殷县长,温书记说的对,必须把这个犯罪贩子挖出来为改革大业保驾护航。自从事情发生以后,温书记很自责,不知说了多少遍,说没照顾好你,我也很惭愧,”龚凡生说。
“谢谢,谢谢你们的关心,”殷秀琴表现出很感激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能想起点什么吗?”王青关心的问。
殷秀琴看着王青,摇了摇头,“也许,也许是我真的看眼花了,好像没啥人进来,从没喝过那么多酒,昏昏沉沉的,啥也记不清了。”
“可是,阎斌刚才打电话给我,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王屾向前说。
“那也许是我自己翻的,我好像记得要找啥东西的,对了,我觉得有点感冒,嗓子难受,想要找药吃的。”
“我给他检查过了,她扁桃体红肿,还发烧,”院长接过话头。
“你是说人发烧的时候,思维有些不清晰?”龚凡生问。
“是这样,人发高烧的时候,神志模糊,自己稀里糊涂做的事儿很可能记不清。”
王青听了点点头,“真要是这样啊,那就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说。
“愿不得现场除了那只小燕子,查不出半点线索,连个指纹也没留下,”龚凡生随口说,好像他很明白一样。其实,他这是一辈子养成的习惯,顺着领导的意思说。
“真的是这样吗?”温馨叮问了一句。
殷秀琴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别让他们瞎折腾了,王主任,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回去吧,本没有啥事,还查个啥,弄得人心惶惶的。”
王屾应着,“我这就通知他们,”说着,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打电话。
齐东平正和赵铭、阎斌他们商量呢,接到王屾的电话,禁不住牢骚满腹,“好,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跟他们一说,两人都很惊愕,本来已经理出一点头绪了,谁知,竟然是这么回事,原来是发烧烧糊涂了。
“你们怎么看呢?”齐东平问。
“有这种可能啊,虽说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但是,屋里好像根本没人进来过,后窗户没关倒不假,真要从这儿进来,除非这个人长了翅膀,”阎斌指着后窗户说。
“那这只小燕子呢,又说明什么?”齐东平指着墙上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