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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非常官道-第112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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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

    金泽滔隐约也知道这事可能涉及到南边海关,现在正是经济体制转型的关键时期,改革开发带来的各种负面东西层出不穷,只要狠下心来下加以剜除,也就是疥癣之疾,影响不到整个肌体的健康,这也是这个时代不可避免的阵痛,

    何军也没深问,只是有些沉痛地说:“胆大妄为,党纪国法绝不容情,只是差点没有伤了渔民,那录像我也看过,当真是惊心动魄。”

    金泽滔等父女俩说到这里,才插上话:“当时我就在船上,跟何大主任刚才汇报过了,哎,万幸啊!幸好渔民们吟唱起安魂曲,才惊醒了船主,最后关头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了。”

    说起安魂曲,金泽滔事后还跟薛仕贵他们了解过,附近渔民都能哼上几句,但除了第一句金泽滔坚持认为是岂曰无衣,其他内容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是祖宗口口相传下来的。

    何悦愤怒地比划着手势说:“真是万幸,小渔船若是被这货轮撞上了,恐怕我们永州在全世界都要出名了。”

    金泽滔黯然:“说起来,这根子还在穷字上,你没看到那渔船,风平浪静还好些,稍微风浪,那就是船翻人亡的下场,不过明年应该会好转,横门沟堤坝也近尾声,这个月中就能合拢了。再抓紧时间围塘,开后就能下苗,老百姓只要袋里有钱,谁愿意做这脑袋搁在裤腰带的营生,相信以后ri子会越来越好过的。”

    何军也点头盛赞:“不错,不错,滩涂养殖,是项大善政,既解决了渔民的生计问题,也保护了一方百姓不受大风大cháo侵袭。”

    说到这里,何母已经做好了晚饭,让他们都出来吃饭,何悦惊喜地大叫:“哇,老妈你真好,知道我今天特别想吃大青蟹!”

    何母笑眯眯地看着金泽滔,说:“这是泽滔特地从东源带来的,还好多,使劲吃阿!”

    何军疑惑地看着金泽滔,金泽滔搔着头皮:“何大主任,你别这样看我,我送礼向来是自己钱的,不公家一分钱。”

    何军不悦说:“那也不对,领导干部,怎么能到处送礼,这是不正之风。”

    金泽滔一张脸胀成猪肝sè,讷讷说:“我送给大学导师也是螃蟹,他跟何悦主任一样喜欢吃蟹。这算不算不正之风!”

    这下轮到何军尴尬了,何母大怒,象只老母鸡般护在金泽滔的身前,怒斥:“当年也有人给你送礼,别的不要,提酒的你不也都让收了!泽滔送几只螃蟹,你就喝五吆六的,爱吃不吃,小滔你别理他!”

    经何军这么一闹,何母对金泽滔的好感度又噌噌升了一格,称呼也从泽滔变成小滔。

    金泽滔心里大乐,你个老顽固,人情往来,还这么认真,活该现在都没人上门送酒了。

    何悦也不劝解,自顾自剥了只大青蟹就吃开了,算是无声的声援,何军此刻一张老脸时红时青,金泽滔看这老头快到暴发边缘,连忙用手指捅了捅何悦的腰,让她劝导一下。

    何悦怕痒,咯咯笑着,却用沾满蟹黄的手去打金泽滔的头,金泽滔头颈一伸,何悦的手指刚点在金泽滔的鼻尖,一大团蟹黄粘在上面,模样极是滑稽。

    两年轻人这一闹,倒也解了尴尬气氛,何军从酒柜里取了瓶茅台,跟曲向东家里喝的那瓶茅台同个年份,金泽滔一看,乐了:“何大主任,好酒啊!”

    何军一拿起酒瓶神情跟平时就完全不同了,抚摸着酒瓶的那种深情,就连金泽滔都觉得过份,何军抬起头来,说:“你也别叫什么大主任小主任的,随你阿姨叫吧。”

    金泽滔只好规规矩矩地鞠躬重新称呼:“伯父好!”金泽滔叫完伯父又认真地问:“那我怎么称呼何主任?”他指的是何悦。

    家里两个何主任,还真是不好称呼,何母慈祥地说:“叫什么何主任,在家里就称小悦吧。”

    金泽滔却嘻皮笑脸地说:“小悦乖!”

    何悦又张牙舞爪地伸手去涂金泽滔的脸,何氏父母却谁也不觉得两人轻狂,都是笑容满面地看着两孩子玩闹。

    金泽滔开酒倒了两杯,是半两小杯,喝这极品茅台,用大杯喝就是浪费,何悦也伸出青葱一样的小手,要了一杯,金泽滔只好再斟一杯,却是递给了何母,何母平ri不沾酒,今晚也笑眯眯地接过酒杯。

    金泽滔先严肃而又恭敬地向何军举杯:“先敬老铁道兵一杯酒,此致敬礼!”

    何军坐于主位纹丝不动,一听金泽滔这话,马上站了起来,很庄重地双手举杯碰杯,何悦和何母也站了起来默默地举杯共敬。

    金泽滔干了这杯酒后,说:“祖国大地,铁路密布,就象母亲身上的血脉,哪有铁路,哪就有母亲的血液流经,铁道兵就是祖国母亲最贴心的清道夫,筑路工,再敬老铁道兵,祝愿铁道兵的jing神和祖国母亲万世长存!”

    何军一言不发,又干了一杯,何母抹着眼泪,喃喃说:“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这话都说到老头子的心尖尖了。”

    喝了这两杯酒,金泽滔和何军就仿佛成了老战友,何军喋喋不休地说起青藏铁路打关角隧道的旧事,金泽滔不住地认真提问,何军也不厌其烦地解释。

    两人差不多喝光这瓶酒时,何军拍着金泽滔的肩膀跟何母一样称呼小滔,还连连说叫伯父太见外了,部队里都称呼他老何,金泽滔也从善如流,两人一老一少勾肩搭背,一个叫小滔,一个叫老何。

    喝到最后,何军拍着桌子打着节拍,小声地哼哼:“背上那个行装,扛起了那个枪,雄壮的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们哪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呀,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

    金泽滔大声附和,渐渐地何悦和何母都加入合唱的队伍。

    送出金泽滔时,何悦面sè不善,气哼哼说:“你这酒量还会喝晕头了?都称呼上我家老头子老何了,是不是也想叫我小何啊?”(。)

第二百一十章 不收效就不不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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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苦恼地说:“我也是没办法了,不叫他老何,老何都要跟我急!”

    何悦气乐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金泽滔装傻:“我故意什么?故意占你家老头的便宜?”

    何悦两手叉腰,脱口而出:“你这是故意占我的便宜!”即便是气急败坏,何悦说话的声音也是如珍珠落玉盘,又清脆又好听。会员登入(全文字小说)

    金泽滔仔细借着路灯的灯光端详着何悦,面容姣好,身材欣长,凹凸有致,何悦刚喝了几杯酒,这刻让金泽滔一打量,顷刻间便红云密布。

    金泽滔喃喃说:“这便宜占大了。”

    何悦又羞又急,拍打着金泽滔的前胸后背,金泽滔就鸵鸟一样抱头任由她施虐,旁边有个老太太正抱着个小孩经过,大约和何悦也认识,津津有味地站一旁看热闹,不走了。

    何悦还沉浸着施暴的痛快中,金泽滔却笑盈盈地对老太太说:“小孩好可爱!”

    何悦愈发地窘迫,刚占了口舌便宜,这一刻竟惦记上小孩了,这金泽滔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却也是心怀叵测之辈。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小伙子哪上班啊?”

    金泽滔说:“阿姨好,我叫金泽滔,在浜海财税局上班。”

    老太太笑得更欢:“真懂礼貌,是个好小伙,不错,小悦,你有眼光。”

    能不讲礼貌吗?地委家属院随便出来的都是地委领导的家属。何悦此刻却变成了鸵鸟,手足无措地缩着身子,靠在金泽滔的身后。不知如何说话。

    金泽滔喜欢孩子。伸手接了过去:“小朋友叫什么?叔叔抱抱!”

    小孩还不会说话。却咿咿呀呀地手舞足蹈,身子还往前倾倒,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想要金泽滔抱抱。

    金泽滔熟练地抱过小孩,小孩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不一会就咯咯地笑开了。

    何悦见了小孩也忘了窘迫,还不住地用手指挑逗着小孩。说:“叶nǎinǎi,小孩谁啊?男孩还是女孩?”

    老太太对何悦没有金泽滔热情,说:“是我家孙女的闺女。”

    金泽滔双手做起摇篮状,还不住地左右摇晃,小孩咯咯地笑得更加的欢快。

    玩闹了一会儿,老太太看看时间也该给小孩回家喂nǎi了,说:“小伙子,有空多来玩啊!”

    直到送走老太太,小孩还在哭闹着要金泽滔继续抱,老太太怎么哄也哄不住。

    何悦奇怪地说:“怎么小孩老头老太太都喜欢你啊。平时挺热情的一个老太太,现在都好象看不到我了。”

    金泽滔笑眯眯地说:“因为我会闹小孩。所以小孩喜欢我。因为我管老太太叫阿姨,而你叫nǎinǎi,凭空把老太太叫老了,所以比较而言,还是我更讨人喜欢!”

    何悦忽闪着睫毛,恍然大悟:“难怪我妈这么喜欢你,等我回家就揭穿你的真面目。”

    金泽滔仍然笑眯眯:“那是你嫉妒!真理是颠扑不破的,任你喊破喉咙都不会相信你的。”

    何悦不信:“我妈不信我反信你?”

    金泽滔坚定地说:“不信你回家试试,你揭穿我什么真面目?”

    何悦洋洋得意地说:“我说你叫阿姨是故意讨她欢心。”

    金泽滔反问:“那我该叫你妈什么?叫nǎinǎi?叫你阿姨?”

    何悦傻眼了,伸手又要捶打金泽滔,金泽滔直起身子:“温书记好!”

    何悦道他在耍自己,一边打一边还嚷嚷说:“让你叫温记,吓唬我一回还不够。”

    温重岳从车里下来,正好看到何家闺女在张牙舞爪地追打着金泽滔,倒是挺意外的,但仍是恍若未见,声音一贯地厚重:“泽滔来了。”

    何悦吓了一跳,抬头见温重岳正看了过来,连忙端正身体,脸却血喷一样嫣红,恭敬说:“温书记好!”温重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金泽滔笑说:“本来还想明天到您办公室跟你汇报,相见不如偶遇,晚上不打扰您吧?”

    何悦吓了一跳,温重岳书记是地委大院里出了句的铁面如霜,眼里容不得别人半点差错,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只要你衣冠不整,都能让他给轰出来,跟他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

    而金泽滔却用极为随意的口吻跟他说话,心里不由暗暗焦急,你个猪脑,就刚才那个机灵劲,也会犯这种错误。

    温重岳凝视着金泽滔,渐渐地绽出一丝笑容,说:“不打扰你们的话,就一起来我家认认门。”边说边在前领路。

    金泽滔大步跟上,何悦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一定是幻觉,见两人在前离远了,才恍然大悟,马上紧跟了上去。

    温重岳是一个人住,没有家属跟过来,但房间却收拾得整齐干净,一丝不苟。

    金泽滔并不因为在领导家里就拘谨无策,扫视了一周,就找到烧水的电茶壶,倒水插电,跟自己家一样的毫无拘束。

    温重岳也不说话,任由金泽滔在自家厨房忙活,沙发上坐下后,示意何悦也坐下来,说:“何主任身体还好吧?”

    何悦可不敢象金泽滔这么随意,有点战战兢兢地说:“还好,谢谢温书记关心!”

    温重岳说:“父母身体健康就是儿女的福气,你要多关心何主任的身体。”

    何悦欠身致谢,金泽滔拿着两茶杯,又在温重岳坐着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只紫砂茶杯,应该是温书记在家常用的茶杯了。

    何悦在一边看得心悦诚服,论起接人待物,自己还真跟金泽滔差距不少。为什么老头老太太,小孩大人都喜欢他,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

    等泡好茶水,何悦已经如坐针毡,恨不得拔脚走路,幸好金泽滔坐了下来,温重岳提过一份材料,赫然是全地区沿海农村近十年的台风大cháo灾损统计,金泽滔可以肯定,这份数据只能是侧面反应了损失的严重情况,尚不能窥见全貌。

    但就是这份不完全的统计数字,金泽滔仍是看得发呆,脸sè是青一阵白一阵,温重岳说:“你知道你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浜海只是块试验田,滩涂改造开发势在必行,希望象你说的,用几年的时间在浜海,在永州基本构造防护堤坝,让人民群众最基本的生存权得到保障。”

    金泽滔重重地点头:“刚才在何悦的家中,何主任也说过,这是一项大善政,既解决生计问题,又保护渔民家园,一举两得,我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绝不掉以轻心,以破釜沉舟的决心,义无反顾,克难攻坚,不收效就决不收兵!”

    温重岳大为欣慰,重重地拍着他的肩头,说:“好,我们就拭目以待!”

    金泽滔又说起南门市到东源、西桥一带设点开具绣服业销售发票,以降低税率为饵吸引不法商贩到南门开票纳税,以此来敛税虚造政绩,最后金泽滔说:“温书记,一个地方,一个财税局,不把心思放在发展经济,扶持支持企业发展,积极有为地涵养税源上来,竟想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主意来,人为地免除征收相关附加税种,降低整体税率上来,这既扰乱了财经秩序,也是助长了不正之风,挫伤地方zhèngfu发展经济的积极xing。”

    其实金泽滔也是有意夸大代开发票的后果,助长歪风是有,至于扰乱财经秩序和挫伤积极xing之类就夸大其词了,南门市也是奈何作贼,这样的事只能偶尔为之,度过难关就收手,若是长此以往,当地党政领导也脸上无光。

    但这番话听起来却是逻辑分析严密,因果关系清晰,似乎是不制止南门市代开发票这种不法行为,整个永州就要天下大乱。

    温重岳眉头大皱,脸sè顿时沉了下来,何悦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金泽滔却看得眉飞sè舞。

    温重岳拿起话筒,直接打给南门市委书记,不等对方答话,就训斥道:“乱弹琴,你们南门市想干什么?不心思发展经济,想什么事都不劳而获,这就是你们市委的工作态度?这种架子数据看了你们不觉脸红,我都为你们感到羞愧!”

    说罢,就重重地搁了电话,金泽滔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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