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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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闭眼聆听她珍珠落玉盘般的笑声,才能找回一丝关于女人的美好想象。
金泽滔却郑重给他们介绍:“这位女士姓华名似玉,西州唐人俱乐部董事长,华董博学多才,你们从她的话里话外大概听不出来吧,她可是地地道道的香江人,华董精通国内多种方言,还能讲六国外语。”
邱海清等人越听越吃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在她身上,所有和声音有关的简直就是天才,包括她的说话声音和语言天赋。
华似玉笑得大眯成一线,嘴里谦虚道:“哪里有金市长说得那么神乎其神。只是瞎说说着玩呗,倒是金市长却屡屡让人吃惊。刚才还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的光辉形象,尚副总理都亲自给你的劳模证书上题词签名。”
金泽滔看电梯间人越聚越多,这里也不是说话地方,说:“华董有事要出去?”
华似玉轻拍脑门:“光顾着和金市长说话,都忘了正事,金市长你们先上去,过会儿,我再拜访诸位。”
郑士荣似乎对这里比较熟悉。直接往八楼走去,这一层为中餐厅,里面有散座,也有贵宾包间,大餐厅里暖黄的灯光辉映着或红或黑的家具主色调,显得静谧温馨。
郑士荣也没有要求包房,直接在大厅里找个了位置坐下。随便点了几个家常菜肴,大家到这里不过是找个地方坐坐,顺便也垫垫肚,这里环境不错,很有气氛。
郑士荣介绍说,这里不对外营业。仅接待内部会员客人,经营模式跟当初唐人俱乐部一样,对外也没个正式名称,大家都以这条大街名称呼之为承安楼。
从餐厅不多的人就看得出来,这个场所目前还在试营业状态。发展的会员并不多。
金泽滔等人坐了一会,就看到华似玉挟带着一股香风赶了过来。坐落后,华似玉埋怨说:“京城什么都好,就是夜生活太单调,除了少数几个场所,通宵达旦,灯火辉煌,大多数都是一片漆黑。”
现在,京城是休闲娱乐的荒漠,远不如南方沿海城市开放,西州都出现了大型歌舞厅和一些综合娱乐健身场所,咖啡厅和茶楼更是随处可见。
金泽滔笑说:“天子脚下,大家讲求安分守己,娱乐也要健康向上,有益身心,华董莫非有意在这方面作些尝试?”
华似玉叹息说:“金市长,这幢楼刚刚造起没两年,本来设计是高档写字楼,是个香江人出资建造,只可惜他们公司财务出了问题,无心经营写字楼,就被人盘了下来,做起了餐馆。”
金泽滔笑说:“莫非华董想染指这里?这个位置倒是黄金地段,如果做成唐人一样的会所,着实浪费了。”
华似玉虚心请教:“那按金先生的意思,这地方应该怎样经营才好?”
金泽滔左右张望了一下:“其实,这里做个写字楼就挺不错的,但有个致命缺陷,名声不显,形象不佳,位置不错,但这楼本身太朴素,大公司在这里租写字楼,图的就是企业形象和档次,这个缺陷也影响了它应有的价值。”
华似玉一拍她水桶一样的粗腿,整个人象黑云压城般倾倒过来,腻语道:“金先生,你真是太睿智了,你是我遇见的最有魅力的男人,如果我年轻十岁,我发誓一定会嫁给你。”
金泽滔尴尬地微微往后一仰,他难以想象,这种让人钩魂摄魄的声音居然会从这张都快露出牙床肉的大嘴里发出的。
就是这样,她的腻语还是让郑士荣等人色授魂与,心神恍惚。
这真是矛盾的女人,丑陋和美丽并存,如果再见识过她喝斥香江功夫巨星浓眉倒竖的煞气,这种反差会更强烈。
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她的丈夫娄中江会这么谦卑有礼,朴素到没有存在感,长时间和她相处,精神和*没有被完全摧垮,还能安然无事,已经称得上强大了。
他说:“华董不要戏弄小弟了,这个餐馆不会也是华董开的吧?”
说到正事,华似玉马上就正襟危坐,说:“不瞒金先生,这幢楼是我和几个香江人一起合伙盘下来的,也是我在内地最早投资的项目。”
金泽滔赞道:“华董好眼光,这个地段如果策划好了,它就是个黄金窝,聚宝盆,只可惜,现在经营得有点不伦不类,怕是难以为继了吧?”
华似玉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两只大手紧紧地抓着金泽滔的手,说:“就是啊,说实话,当初我们低价租下这楼,就是想将省下的租金扔在装修上,借这块黄金地段打造京城顶级餐馆,但事与愿违,一年下来,生意一直半死不活。”
“那后来为什么又改会员制了呢?”金泽滔边说边使劲地想抽回手,只是华似玉手劲不小,可能心情迫切,一时间竟让她攥得死死的。
华似玉气馁道:“后来在这里认识了屠总管,双方一拍即合,就在西州投资搞了个唐人俱乐部,回来后,感觉用会员制可能会闯出一条活路,但还是没有起色,再不行,准备撤出这里。”
金泽滔终于借着端茶的机会,挣脱了华似玉的虎纵熊抱,他说:“华董你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无论是否实施会员制,你的定位就不准确,说到餐饮,你无论怎么经营,这条街上,老牌餐馆比比皆是,这些餐馆说历史有历史,说特色有特色,说文化有文化,你的餐馆拿什么和人比?”
华似玉愕然,忽然拍起大腿,只听得旁边的邱海清一声惨叫,却原来华似玉一兴奋都忘了自己的腿在哪儿,华似玉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拍错大腿了,不过,小伙子,你的大腿蛮结实的嘛。”
说罢还趁机在他的腿上抚摸了一下,臊得邱海清面红耳赤,木头人低头吃吃发笑,翁承江和谢凌不动声色地将椅子挪远一点。
华似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邱海清连忙站了起来,躲到郑士荣身后坐着,华似玉朝邱海清眨巴着大眼睛,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说:“金先生,那依你看,我们该怎么走?”
金泽滔比着手指说:“我说说这个楼的优势吧,一是地段好,独一无二,二是外表不起眼,更富神秘感,三是有香江背景,九七马上到了,香江就是个好卖点,四是会员制,我敢说这条大街独此一家,五是装修精致,极尽豪华,即使京东宾馆和京城饭店都是难以匹敌,有这五个优势,利用好,就能独占鳌头!”
谢凌和翁承江两人对金泽滔点石成金的本事一向佩服,东源的事情就不说了,南门的道口改造,搞了两个市场的配套工程,还没完工,就已经卖疯了。
体育馆地块,搞了个服装城,现在广告都做到邻省,不说应者如云,至少大多数商铺都有了着落。
邱海清和郑士荣对金泽滔不太了解,但看华似玉那卷着腥红舌头准备择人而噬的模样,金泽滔所说应该正搔着她的痒处,如果金泽滔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估计当场就能活吞了他。
金泽滔正要说话,却见餐厅外匆匆走进一个青年,衣冠楚楚,面如冠玉,让人眼睛一亮。
青年往餐厅一扫,看到华似玉,面露笑容,高兴地直奔华似玉,准备附耳上来说话。
却见华似玉浓眉倒立,二话不说,掀起她的大手,噼里啪啦正反两个大耳括将这青年打得晕头转向,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华似玉一声裂帛似的低喝:“滚,丢人现眼,没看到我在这里招待贵宾吗?”
华似玉这两个耳光打得可不轻,青年白里透红的两颊顿时爬上两个粗壮的指印,嘴角还被刮出血水。
青年又羞又怒,却是不敢对华似玉假以颜色,恨恨地瞪了金泽滔等人一眼,一转身,踉跄离去。
金泽滔微笑着瞥了眼这青年的背影,华似玉却象没事人似地从桌上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说:“打扰各位了,这些男盗女娼之辈,不理也罢,我们继续。”
说罢,眼睛往金泽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轻声细语道:“金先生,你还没说,怎样才能让奴家独占鳌头?”
说到最后这个词,还特地加重了语气,不但是金泽滔,就边坐在木头人身后的邱海清都感觉下身凉飕飕的。(。。。)
第六百一十五章 你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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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不敢对她卖关子,说:“我们从头开始说,第一,位置独特,理论上,这个位置,卖什么都能赚钱,那我们就假设继续开餐馆。第二,这个楼不太起眼,低调吧,太低调了,那我们就从奢华上做文章,低调的奢华,那才是真正的奢华。”
金泽滔绕着桌子边走边说,华似玉被他胃口吊得高高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着金泽滔转起了圈子。
金泽滔说:“第三,香港背景,为什么发展会员要盯着京城不放,华董的根子在香江,吸收几个数一数二的香江大富豪,对华董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华似玉兴奋地嗷呜一声扑了上来,金泽滔虽然背后不长眼,但他的鼻子长眼,一闻这股浓香,他脚步一闪,往木头人前面窜过。
木头人郑士荣话不多,但并不是真的木讷,他连人带椅子往外一挪,华似玉张牙舞爪地直往缩着脖子躲木头人后面的邱海清扑去。
邱海清一声惨叫,不论他身手多么的敏捷,华似玉的庞大体积让英雄无用武之地,被华似玉抓个正着,华似玉搓揉了一阵,扔在一旁道:“小伙子,你太性急了,我现在可没兴趣跟你玩。”
金泽滔说:“再说第四,会员制,发展会员要着眼于顶级富豪,可吸收个人会员和公司会员,提高准入门槛,天子脚下。不缺乏达官贵人,缺少的是发现贵人的眼睛。”
说到这里。金泽滔又绕到木头人郑士荣的身边,他伸手抓着木头人的肩膀,问:“士荣兄,你家里有办公司做生意的人没?”
木头人紧紧防备着华似玉,没料到祸从天降,被金泽滔执着两肩,用力一挣扎,竟然纹丝不动。又使了暗劲,仍是无法挣脱金泽滔的钳制,心里震撼,竟有些慌张说:“有,我姐开公司。”
金泽滔松开了手,拍掌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建议你找几个好伙伴。就找他姐姐,保准好使。”
姐夫都是少将,不论是他哪个姐姐,这个背景都差不到哪去。
木头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金泽滔,华似玉却是对金泽滔的话深信不疑,没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八爪鱼一样地抱着木头人,一张铜盘脸凑近木头人,低眉顺眼说:“小弟弟,什么时候找你姐姐来一起谈谈好不?”
金泽滔说:“最后一个问题,室内装修。这个已经不是问题,没有最奢华。只有更奢华,低调的奢华,就要从内部开始,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
木头人被华似玉象个木头人一样抱在怀里,连问还边摇晃着,木头人军事素质过硬,当的是陆军,却有着海空的体魄,居然也被颠得头昏眼,连忙求饶:“行行,只要你有空,什么时候都行。”
华似玉大手一挥:“我现在就有空。”
金泽滔说:“我想这楼的主人现在财务状况还是不乐观吧,如果真要做个顶级的俱乐部,现在盘下这个楼正是时候。”
华似玉看木头人终于点头了,才松开他,风一样刮到金泽滔身边,金泽滔回头说:“如果你资金不够,我可以帮你找个合伙人,这样,你这个俱乐部就有钱,有关系,有经验,万事俱备,想不发财都难喽。”
华似玉急吼吼道:“我要马上见到这个合伙人。”
金泽滔没有理会她,说:“开个二三年,当所有人路过这个楼,都会羡慕地往里看上一眼的时候,这幢楼就可以辟出一半的楼层出租做写字楼,那么,我想这个俱乐部的经营就步入良性循环了。”
金泽滔画的这个饼不可谓不诱人,华似玉兴奋地转了一圈,说:“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罢,她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餐厅门外,木头人呼地站了起来,拉着金泽滔就往外走:“走走,被这母大虫缠住,不死也脱层皮,还是早走为妙。”
木头人一着急,话也多了起来,金泽滔笑说:“稍安勿躁,为什么要早走,你不觉得我的主意很妙吗?”
邱海清也懵了:“莫非你还真帮她找个合伙人买楼?刚才你不是敷衍她的?”
金泽滔脸色肃然,说:“在你们眼里,华似玉就象个脾气古怪的更年期女人,或者说,更象个小丑,她或许丑陋,但她坚强,她或许古怪,但她勇敢。”
木头人有些羞惭地摇了摇头。
金泽滔拍拍他的肩膀,说:“她一个女流之辈,放弃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生活,走南闯北,敢闯敢拼,敢为人先,因为她有梦,就这一点,她就比大多数男人都强,而且,士荣兄,我毫不怀疑,总有一天,她会高高地站在云端上,俯视人间,上天从来都是眷顾坚毅者。”
“所以,我们要相信这样一个被神青睐的女人。”说到最后,金泽滔都忍不住笑了。
说这话时,他总有指点江山,掌控命运的神圣感。
木头人嘟囔道:“我宁愿相信你就是那个神。”
等了好久,都不见华似玉过来,木头人有些不耐烦,说:“这算是考验我们的耐心吗?”
金泽滔毫不在意地说:“我找找看。”
当他走出餐厅门口,就看见门外屏风后面,一个黑黝黝的人山背对着他,这个背影虽然庞大,但此刻,看起来却那么的无助,就象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街头的角落里哭泣。
金泽滔沉默了一会,当他看到这位偶尔会自嘲,但大多数时候,会恶作剧地把丑当作美的女人,象大多数女人一样软弱伤心时,心里竟莫名地伤感。
他轻轻走了过去,拍了拍她厚实的后背,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华似玉慢慢地转过身来,圆盘大脸挂满泪水,虎目含悲,凄婉说:“可能你也猜出来了,我出身社团,父亲是社团龙头老大,从小我就在鱼龙混杂的社团环境中长大,我妈死于仇杀,我痛恨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我厌恶腥风血雨的社团环境。”
金泽滔安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