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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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安慰说:“你现在不是已经抽身出来,那就不要回头,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华似玉悲哀说:“我姓华,血脉割断不了我的出身,哪怕我飞得再远,我还是香江社团龙头的女儿,就好象无论我穿上多么华贵的衣裳,也掩盖不了我猪一样的容貌,无论我喷上多么昂贵的香水,你每次闻了都要感冒。”
金泽滔呵呵笑了:“那不叫感冒,我不过是对香水过敏,鼻子不会挑人。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出身不能掩盖一个人的光辉,这样的例子不用我来列举了吧。”
华似玉喃喃道:“我希望有这样一个世界,没有仇恨,没有杀戮,不歧视,不虚伪,这象不象个痴人说梦。”
金泽滔笑说:“你刚才不是听到我说话了吗,总有一天,你会高高地站在云端,俯视人间,站到一定高度,阳光就能照进梦里。”
华似玉扑地笑了:“没有这样的世界,我就创造这样的世界,所以,我就来了!”
金泽滔哈哈笑了:“这才是风一样的华董嘛!”
华似玉撑开双臂,环住金泽滔的后背,将他狠狠地勒进自己汹涌的波涛里,大声说:“你就是我的神,被你眷顾,我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金泽滔这回好脾气地没有挣扎,直到他再也屏不住呼吸,华似玉才松开了手。
金泽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回头一看,却见邱海清等人一字排在门口,圆瞪着眼,张大着嘴,个别同志嘴角流涎,一见金泽滔看过来,齐刷刷地捂着嘴,不知是不是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金泽滔眼都绿了:“你们有没有听到前面的话。”
邱海清等人齐齐点头,金泽滔松了口气,有前因后果,那就不会误会到哪去。
木头人郑士荣说:“这才是风一样的华董嘛。”
邱海清说:“你就是我的神!”
谢凌和翁承江不好意思看领导的窘态,齐齐点头,又齐齐摇头,表示非礼勿听。
金泽滔脸发白了:“前面呢?”
木头人闷闷说:“我们都看到了,你差点被前面憋死。”
华似玉咯咯留下银铃一般的笑声,风一样地跑远了,刚才她说有事出去,结果她忘了问一句话,回来时,正好听到金泽滔他们对她的议论。
不管金泽滔怎么解释,邱海清等人都用同情目光安慰着他,问急了,木头人才沉闷地说:“我们都知道,你的内心痛苦无奈,所以请节哀,还有,不要留下心理阴影。”
金泽滔看着他们深信不疑的目光,真正地感觉无奈了。
华似玉很快就回来,她告诉金泽滔说:“业主财务压力很重,他希望能用合适的价格出让这幢楼,我希望尽快见到我的合伙人。”
没等金泽滔亲自交代京城分公司负责人和华似玉合作事宜,金泽滔就被匆匆找到这里的驻京联络处华主任召了回去,南门市委要求,请金副市长务必以最快速度赶回南门。
回到宾馆,陈建华和夏新平早就等在饭店大堂,两人面色沉痛,夏新平说:“长话短说吧,南门公安局大楼倒塌,伤亡不知,损失不知,目前正在搜救中,地委意见,作为常务副市长,请你尽快回去组织善后事宜。”(。。。)
第六百一十六章 倒塌事故()
公安大楼倒塌,不是还在建吗?怎么就倒了呢?金泽滔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置信,只觉得这应该是谁跟他开的一个善意的玩笑。
陈建华拍拍他的肩膀,说:“化悲痛为力量吧,早点回去,今晚还有一趟飞机,我让华主任送你们去机场,现在就出发,时间抓得紧,还能在夜里赶回南门。”
金泽滔晃了晃脑袋,陈建华沉痛的表情背后,怎么看都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金泽滔说:“我跟承江回去,谢凌留这里,继续跟进南门港一期工程,争取早点回去。”
正在这时,却见单纯记者随着一大群人正从饭店外面回来,见到金泽滔,单纯说:“金市长,刚才在餐厅里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方省长都批评了你。”
金泽滔一拍脑袋,对陈建华两人说:“我现在还是方省长带团的劳模代表团成员,提前回去,怎么也要跟领导打声招呼。”
陈建华强笑说:“应该的,应该的。”
金泽滔紧走了几步,跟上单纯说:“南门出了件大事,公安局在建大楼倒塌,可能有重大伤亡,我想,公众有知情权,有了解事故救援进程的权力,更有了解事故原因的权力,有没有兴趣报道这事?”
刚才怎么看陈建华的笑容都有点不怀好意,金泽滔不知道市委和地委为什么要急于召自己回去,这和他之前分管的工作毫无关系,急也不用急到这种程度吧。
如果一定要说有关系,也应该和他还未正式上任的常务副市长有关。这就不能不让他警惕。现在的南门和永州。经过前期两轮人事角逐,政治气候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做些未雨绸缪的工作,防患于未然吧。
听到有大新闻,而且还是最能吸引公众关注的负面新闻,单纯两眼就象星星一样发亮,金泽滔笑说:“不过,能不能成行。还要先请示方省长同意,这样,你先去准备一下,饭店大堂的陈建华书记情况比较熟悉,先了解一先事故背景吧。”
陈建华对他起坏心,金泽滔又何必对他客气,你不是分管着意识形态吗,总得对省台的采访支持一下吧。
方省长听说了金泽滔的报告,脸就先黑了下来,金泽滔跟陈建华说要向方副省长告假。其实陈建华清楚,金泽滔这是借机向方省长汇报公安大楼倒塌事件。
在这起事故上。方建军和金泽滔是同一根绳上的蚱蜢,他现在的处境几乎和方省长一样,方省长回去后,马上就被任命为省委副记。
如果仅是财产损失,皆大欢喜,谁都不用承担领导责任,如果有重大伤亡,对方建军来说,那就是开局不利,糟糕透顶的坏事。
一个处理不慎,还要被人栽刺泼脏水,金泽滔何尝不是有这样的担忧,从他接到的任务来看,他人还在京城,就被要求处理善后事宜。
金泽滔急于要向方省长汇报,原因就在于此。
金泽滔直截了当说:“我有个要求,对南门公安大楼倒塌事件,救援及善后事宜,我要求接受媒体全程监督,接受老百姓的监督,也接受上级党委政府的监督。”
方省长略一思索,马上拍板同意:“我们平时都在强调舆论监督,真要监督,又都畏之如虎,小单记者就随你回去,我马上和省委联系,省台专门开辟南门公安大楼倒塌事故系列报道。”
只有将事件进程和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防止潜在敌人利用这件事对自己的泼脏水,方省长心领神会。
匆匆告别了方省长,回到宾馆大堂,金泽滔特地将谢凌拉到一侧说:“明天下午五点前,你务必守住我房间的电话,如果王主任没有回话,五点后,你主动询问一下,务必对一期工程立项事宜有个明确答复。”
中午刚跟王主任联系过,希望他能从中协调一下,先通过南门港口一期工程立项,这是金泽滔应对范家插手南门港区备选军港的先手。
想必王主任也应该明白自己的用意,就看尚副总理对范家的态度。
谢凌小心地记录下来,金泽滔郑重说:“如果王主任同意,你马上联系国家计委,把立项手续办好,同时,立即和财政部衔接,争取将项目和资金一次性带回来,有问题再汇报,有事需要协助的,你联系林文铮。这个事情对南门,对我们都很重要,拜托了。”
谢凌不敢怠慢,又重述了一遍,金泽滔紧接着说:“另外,我离开后,马上联系邱海山和柳立海,下飞机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事故的最新进展。”
交待完谢凌,此时,单纯已经全副武装等候在大堂,拿着话筒正在采访陈建华。
陈书记面色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忧南门塌楼事故,夏新平专员躲得远远的,连华主任都不敢出现在镜头内。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跟这起事故沾边,陈书记干巴巴地回答着单纯记者的几个提问。
单纯将话筒递于金泽滔,他说:“南门公安大楼在建工程发生倒塌事故,接到永州地委和南门市委命令,我即将启程回去,目前还不知道事故损失及人员伤亡,希望一切都是一场虚惊。”
单纯问:“作为财政系统劳动模范和全国劳模的双料劳模,金市长,你将如何应对即将面对的这起重大工程事故。”
金泽滔表情严肃说:“刚刚结束的全国劳模表彰大会,总书记强调,每一个**员和领导干部,都要始终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都要重视工人的生产安全和生活疾苦,回去后,我就要将总书记的讲话精神落实到实处,为人民服务它不是一句空话。”
两人一唱一和,金泽滔更是把自己置于大义的高地,陈建华面肌直哆嗦,事故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原因还不确定,金泽滔就先把自己打扮成为人民服务的圣人。
和金泽滔相比,永州出了这么在的事故,他和夏新平仍以申报撤地建市的名义留在京城,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最后,金泽滔离开时对陈建华说:“这次回去,方省长指示,小单记者将和我们一起回南门。”
陈建华脸色变了几下,终于没有说话,而夏新平转身叹息,金泽滔这是有备而去。
晚上十点多,金泽滔乘坐的飞机直接准点降落在明港市机场。
邱海山早在接机口张望,一边接过金市长的行李,一边汇报:“倒塌事故发生在昨天下午的施工时间,至少有十几个工人在现场作业,目前还在施救过程中,但因为工具落后,倒塌工程庞大,一时间很难清理,目前进度缓慢。”
“市里怎么安排的?”金泽滔问。
“市委专门成立了以沈向阳副书记为组长的事故处理领导小组,金市长你是副组长,事故现场施救总指挥是公安局政委罗立新。”邱海山小心地看着金泽滔的脸色。
金泽滔眉头一皱:“陈书记和杜市长呢?永州地委行署呢?”
邱海山一时间被问住了,他怎么知道领导在干什么,金泽滔面色渐渐不善,说:“柳立海在不在现场?”
邱海山嗫嚅:“柳局自事故发生后一直在现场参与指挥,这些情况都是柳局告诉我的,他没告诉我的应该他也不清楚。”
金泽滔顿时脸色铁青,至少有一点,柳立海在告诉邱海山这番话时,南门市和地区主要领导应该都不在现场。
从下午事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应该是施救的黄金时间,领导不在现场,要么救援结束,要么已经没有施救价值。
金泽滔问:“查清了事故原因没有?”
邱海山说:“按柳局长的意思,事故直接原因是施工单位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从现场断裂的现浇混凝土看,所有建筑钢筋都不符合合同规定的标号,有些甚至没有是用竹片、木条代替。”
金泽滔勃然大怒:“这样的施工单位是怎样被允许进场的?没有招投标吗?监理呢?公安局负责工程的领导平时都是怎样监管的?”
金泽滔连珠炮的追问差点没让邱海山的方向盘失控,金泽滔挥了挥手,颓然说:“算了,这些事情还是等事后再追究,现在关键是清理工程残渣,营救被压埋的工人,总要做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金泽滔脱口追问这些问题,既是他心里所想,也是提醒单纯。
行驶了一段距离,邱海山忽然说:“金市长,出来的时候,柳局还特地交代,市委意思,你既分管着公安局,又负责着安全生产,事故调查由金市长你负责,再合适不过。”
金泽滔挥了挥手,对翁承江和单纯说:“大家都眯一会儿吧,到了南门,估计今晚不用想睡个安稳觉了。”
心里冷笑,说得倒冠冕堂皇,我分管公安,还负责着安全生产,公安局不是沈向阳分管的,安全生产不是葛敏松分管的吗?什么时候都成了我分管的?
事故现场还在清理,事故性质还没界定,事故损失还没有厘清,就开始找责任人,说的动听,事故调查由我负责?(。。)
第六百一十七章 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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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调查情况越严重,对金泽滔越不利,与人方便,就是与已方便,市里倒是准备和稀泥了,这个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离开京城时,他还心怀侥幸,等脚踏实地时,他却骤然觉得呼吸进胸腔的湿热空气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从明港到永州还有三个多小时,这一路上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一闭上眼,脑子里尽是些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的可怖画面。
等他好不容易入睡,隐约间,只看到一双双苍白的手,从废墟里无助地向天空挣扎,发黑的指甲流淌着殷红的血,顺着紧绷着的手指一直渗进泥土。
金泽滔一个激灵,噩梦中一睁眼,车子已经驶下国道,拐进南门道口的市区道路。
扭头一年,单纯歪着脖子,靠着自己的肩头,一条长长口涎一直挂到自己的衣襟。
还是流口水的年纪,却要一个人在精英荟萃,鱼龙混杂的省台打拼,不知道经过上次的西州通元酒店后,省台这些宣传口的太子爷们是否收敛了点。
京城的时候,金泽滔根本没时间单独接触单纯,单纯也没有主动说起,不管庄局长回去后对钟铭这些公子哥怎样处理,单纯能随团赴京采访,那也说明,单纯现在的工作环境应该是宽松的。
金泽滔还在沉思的时候,单纯惺松地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金泽滔正小心地给自己擦口水。
她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觉。心里却突然觉得久未享受过的家人般关怀的温馨。只想着这车能一直这样开下去。就象大义女孩小春所说,在她的梦境里,金泽滔抱着她一路狂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