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霸情冷少,别玩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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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伤不是好了吗?怎么看起来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这么贱()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汤沐爵冷笑,“乔静美,你怎么这么贱?我想上你的时候,你装的像个贞洁烈妇,我让你滚,你又恋恋不舍?你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
乔静美又羞又气,她对他做不到无动于衷,却被他说得如此不堪
。
外面是什么地方她都顾不得看,气冲冲地拉开车门下车离开了。
她走了;汤沐爵才低下头去找药瓶;大概是太着急;瓶子都拿不稳;那么一个小小的盖子;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把药吃下去;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
“汤少,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开车的属下发觉了他的不妥,他今天没有带周坤和蓝辰予他们任何一个在身边,就只是想单独跟乔静美相处,带她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事情都是安排好的,郭心雨那个不成器的前夫正是他们去透露的风声,知道他一定回去郭心雨拿好处,趁机让她亲口承认她做的好事,乔静美那丫头亲耳听闻应该就会信了,他们之间就可以铺开来谈。
可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竟然说她要结婚了,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为他做过的提拉米苏会做给别的男人吃,光着脚在盆里踩啊踩的,为别的男人洗床单,到了夜里……会在别人怀里睡去,清晨在别人怀里醒来。
光是想到这一切,他就觉得心口痛得没办法呼吸,仿佛那根断掉的肋骨没有被接上似的,插在他的心脏上,血窟窿汩汩地往外流血。
“汤少?”司机不确定他的状况,又问了一次。
“不去不去,谁告诉你我要去医院!”汤沐爵发了很大的脾气,车窗降下来,手里的药瓶狠狠甩了出去。
他痛恨自己,痛恨这些药物!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脆弱了,竟然需要随身带着药,情绪激动甚至会昏厥过去?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都是她害的!
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原来这么难。
他就是要看看,不去医院,没有药,没有这个女人,他是不是会死!
他仰头靠在后排座椅上,真皮座椅有淡淡膻味,他看着车顶上浅色的饰纹,觉得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
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他只是一味地觉得累。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怎样,连个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
乔静美回家就失眠了,一闭上眼就看到汤沐爵面色青灰,呼吸沉沉,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像抓着最后一根浮木,两个人就像在大海中浮沉,找不到依归。
第二天去上班她眼下还有青影,精神也不太好。郭心雨比她更糟糕,畏畏缩缩的都不敢正眼瞧她,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其实乔静美回去冷静下来之后,就明白这件事应该是汤沐爵暗中调查使劲的结果,否则郭心雨的前夫是没有那个本事去了解,汤沐爵也不可能敲就知道他们俩会在哪里碰头。
而以他汤沐爵他们的个性,对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必定还要给予惩罚和威逼,就算不真的动手做什么,气势上也要吓死郭心雨这样的普通人了。
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她估摸着郭心雨是做不久了,但是她不打算把事情捅破跟她翻脸,得饶人处且饶人,失去工作就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她犯不着再去起正面冲突,等着江圣凌回来郭心雨自会跟他去说的。
江圣凌再打电话来的时候,乔静美跟他说暂时不想到店里去上班了,他隐隐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追问原因,乔静美出奇平静地笑道:“我总觉得有些不方便,现在人家就当我是你的间谍,如果真的作了老板娘,他们想法就更多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家庭主妇和西点师,我作一种角色就够了!”
江圣凌在电话那端沉默半晌,带着一丝欣喜和不确定道:“静美,你说的话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你愿意嫁给我?”
乔静美故作轻松:“说嫁人呢好像有点仓促了,都没有求婚呢!不过我想好了,等你回来,我们就约家人见见面吧,至少……可以先订婚!”
她不能再放任自己这么下去了,不能再因为汤沐爵而牵肠挂肚,连梦中都是他的身影。
江圣凌自然是赞成的,恨不能现在就赶回去完成这个仪式,但手头的事情还有两天才能好,只得让乔静美再顶两天。
“静美,辛苦你了!等我回来,你就可以不用到店里来上班,婚仪的事情还要你多费点心思!”
乔静美并不觉得辛苦,反倒是有很多的不舍,江圣凌的西饼屋是她理想的,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实总是太微妙,她不去为难他人,但也不想面对他人的为难。
她在工作间里忙碌着,其他的员工已经回去了,是她自己执意留下来,做一批明天卖的慕斯和提拉米苏。
这是她最后一天在这里上班,江圣凌明天就回来,她从此会多一个他未婚妻的名头,剩下的事情是应酬双方的家人,准备订婚甚至婚礼的细节。
至于她成为成功的点心师、拥有自己的门店甚至品牌这样一个理想,似乎大家都不是那么在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需不需要去在乎,有没有重新捡拾起来的一天!
就像她自己说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之前她把重新开始的生活想得太美好太简单,如今这么多虚虚实实的传闻,加上汤沐爵的阴晴不定,她只能暂时舍弃一部分,尽量作一个隐形的人,免得夜长梦多。
乔静美把做好的一部分慕斯放到冰箱里去,店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橘色的灯光照在地板上,暖暖的。
她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汤沐爵站在那里,他背后的卷帘门本来是半开着的,现在全都拉了下来,玻璃门也锁上了,他一步步走过来,暖色的灯光投在他的身上,都赶不走他的清冷和压迫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那种冷然强势迎面而来,乔静美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来晚了,恐怕都找不着你了!”
乔静美这才仰头仔细去看他,额前黑色的碎发柔软地搭在眉骨,有些微凌乱,深琥珀色的瞳仁像遇热融化的松脂,带着热切的温度,光线轻轻椅着,仿佛只要落在他眼里,就会被紧紧裹覆,成为他灵魂深处的一部分。
说你爱他()
“你喝酒了?”她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气。
“白兰地!”
他带着慵懒戏谑的笑,绕到工作台后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都知道了?”
“你指什么?订婚,还是你辞职不干了?”
乔静美摇头,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他一定是什么都了解了,她本来也没打算瞒他
。
“你以为这样就算了?你不在这个店里工作,我就会放过他还有你那个大秀表姐了?我要的是唐整个家族不得安宁,还有他也不会有好下场,他以后也迟早会明白娶进门的是个什么样的麻烦!”
乔静美很淡然,“我没以为什么,只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这世界不是你可以只手遮天的!你有梁博超这样的敌人,有莫景天这样的叛徒,还有公司内部的重重矛盾,现在又招惹唐家,甚至是跟我联姻的江家,你不觉得自己树敌太多了吗?”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已经退了一步,汤沐爵,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这样后退?”
汤沐爵笑,“我学不来后退,我只懂得前进!属于我的东西,别人休想拿走!”
“这不是你说了算!”
“是吗?那你爱那个姓江的小子么?你敢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说你爱他,真心诚意地爱他,我就放过你!”
乔静美仿佛能听到身体里血液奔流的速度,他的压迫感节节紧逼,她身后是放东西的台子,已经退无可退。
“说不出来是不是?可你却亲口说过你爱我,说你就算有一天离开了也会回到我身边!”
“我没有!那些都是骗你的,我不爱你,我恨你,恨死你了!”
乔静美冲他吼,不敢太大声,否则满眶的眼泪就要溢出来了。
汤沐爵的手却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故意去抹她湿润的眼角,“那这些眼泪是什么?你是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不关你的事!我恨你,我只是为了逃脱你!你忘记了么,我背叛了你!背叛的人不是都该死么,你杀了我吧!”
“我给你机会解释!”
“不用解释!我不爱你,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恨你……我不爱你,我爱的是……”
汤沐爵没有让乔静美把话说完,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激烈得仿佛要将她的唇揉碎。
他不允许其他男人的名字跟在那句话后面!
他舌尖还有酒精的气息,探入她的口中卷着她的小舌一块儿起舞,混合着她玫瑰般香甜的滋味,不知是谁迷醉了谁。
她的唇像是有一种魔力,碰到就放不开,只能胶着深入,从第一次品尝就上了瘾,像纯洁覆盖着妖娆的罂粟花。
他把她抵在身后的台子上,怀抱锁紧,乔静美根本无处可逃,汤沐爵的一只手还扣在她脑后,手指穿入她深棕色的绻发,让她只能承受他唇舌的侵入,呼吸交缠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放开我……唔……你放开!”乔静美挣扎,句子说得断断续续,混合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反倒是更加煽情暧昧。
汤沐爵勒在她腰上的手松开来,托住她后脑的手也猛地收回,乔静美的力气被刚刚那个热烈的吻给抽走,没了支撑,一下子站不稳地往后一仰。
取消婚约()
汤沐爵拉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道,她的工作服和里面薄薄的针织衫就往两侧大敞开来,露出她深凹的锁骨和优美的肩线。
“你……”乔静美身上一凉,又惊又气,伸手就要去把衣服拉上,汤沐爵却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了台子上。
手臂又重新拢过来,她重新跌入汤沐爵的怀抱
。这次更加暧昧贴近,他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将她无限压入自己的怀抱,又挡住她,不让她落地。
他重新吻上她,比刚才温柔缠绵,微微偏着头,阖上双眼,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仿佛没有一丝间隙,就像回到了两人最甜蜜缱绻的时光。
乔静美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给熏染醉了,因为这一刻她竟然只想拥抱他,眼睛里又酸又胀只想流泪。
汤沐爵没有在她的唇上停留太久,她还有太多的美景留待他采撷。
尖尖的下巴、滑腻的雪颈还有耳后敏感可爱的区域,他一一亲吻而过,每一下啄吻唇上的温度都升高几分,她的皮肤也烙下暧昧的湿红。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线往下,衣服扯得更开,整个肩头都露出来,乔静美也感觉不到冷,他的吻和怀抱让她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可这样是不行的,他们不能这样。
“汤沐爵,你喝醉了!我们不能这样,你放开我!”
汤沐爵像没有听到一样吻着她圆润的肩头,拉下她内衣的带子,手在她胸口一勾,就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不由有些微微得意,“你还是喜欢穿前扣式的内衣!”
“关……关你什么事?”
乔静美羞红了脸,她这些隐秘的小习惯全都被他偷窥了去,还牢牢记在心底。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我喜欢你这样……穿黑色的尤其漂亮,你看你这里的多白多漂亮,沉甸甸的!可是你瘦了,因为想我吗,嗯?”
汤沐爵边问边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红蕊,乔静美想躲,整个人往后仰,手向后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法推开他。
这男人真是恶劣至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居然还说着调/情的话。
汤沐爵感觉到她的怒视,抬起眼瞧她,瞳眸中氤氲着情yu。
他在她的唇上轻吻,“你的味道一点都没变!奶油……还有糖霜的味道,好甜!我想你……真的!”
乔静美的眼泪终于摒不住地滑落,不是感动,而更像是委屈。
他很少说这么动人的话,大多时候都嘴硬,伤人伤己,偶尔情不自禁,也带着大少爷的骄傲。
可是今天,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再动人又有什么用……
“汤沐爵,我们不可能了……你不要这样子了,好不好?你回岛上去吧,公司里有很多事等着你,你还有那么多手下的兄弟要照应,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从来不缺女人,以后也还会有更好的……”
“乔静美!”他打断她,“取消婚约,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都都为了你而迟迟向唐悦欣打击报复,甚至可以不计较她背叛我弟弟,你为什么放不开一个你根本不爱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说啊!”
你无耻啊()
乔静美一怔,直起身子狠狠推开他,“你放下仇恨就是对我的恩赐吗?这些事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是你绑架了我,毁了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选择平安度日的权利都没有!”
“从你把我送进皇廷,从你把我绑走的那天开始,你就已经毁掉我了!”
汤沐爵的手在身侧握紧,费尽力气压制住澎湃的情绪,他不愿让乔静美看出来他有多难过。
他做的最错的事已经是过去式,无力改变,这是他和她心头的一颗刺,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软化淡去。
或许她会记一辈子,永远也不原谅他了。
她嫁给别人,就是对他的惩罚吗?
他冷笑着重新欺近她的身体,“既然这样,那我还客气什么?我就是要把你毁得彻底一点,我倒要看看那个姓江的小子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方,未婚妻被人上了一次又一次都还愿意娶回家去!”
乔静美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上前一步紧紧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