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霸情冷少,别玩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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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静美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上前一步紧紧拥入怀中。
这次不再有脉脉温情,他的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猎豹瞅准了惊惶失措的猎物,准确无误地捕狩,看她在掌下无力挣扎。
乔静美的衣服几乎全部褪了下来,只挂在手臂的弯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更是撩动着男人的心火,他稍显粗鲁地将她往后一推,白净光洁的美背就贴在墙面冰冷的瓷砖上。
乔静美被刺得一惊,反射性地弓起身子,胸口白软的两团立时高高挺起,两颗殷红的莓果儿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实起来,带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香甜滋味,像是浇上一层糖浆的樱桃。
汤沐爵只要稍稍低头就能衔住其中之一,在唇齿间翻滚一番,又换到另一边去轻怜蜜爱地翻搅逗弄,直到两边的峰顶都湿湿的,带着水亮的色泽。
“汤沐爵,你混蛋!你放开我!”
乔静美推不开他,只好握起拳头狠狠地捶打,每一下都准全地落在他身上,他无声承受着,却没有一点放开她的意思。
他很快褪下了她的厚裤袜,乔静美后悔这些天为什么都喜欢穿着不长不短的羊毛裙,这个男人占起便宜来都特别方便,一下子便将厚实的裤袜脱了,捧着她的翘臀暧昧至极地抚触,裙子挡住他的手,从外边还看不出他有多么恶劣!
汤沐爵的手指又修长又灵巧,掌心托着她的臀,长指勾住她的小内往中间勒在她的深沟内,乔静美不舒服地扭动,他却趁机沿着那棉质的边缘探了进去,触到淡淡的湿润,再不客气地往里一刺!
“唔……”乔静美不适应突来的侵入,含糊地吟出声来,那修长的指就如蛇信子一样更往里深入了一些,活络的指关节在那紧窄的甬道中自由地动了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最软腻的血肉,刺激得她不断缩紧身子想要将他挤出去。
“你还是这么热情!”汤沐爵身体承受着她的拳头带来的痛,脸上却仍是戏谑的笑,指节也深深浅浅没什么规律地动起来,“一定很想我对不对,看你吸得这么紧,湿得这么快……告诉我,你有多想我!”
“我才不想你,你……无耻……啊!”
害羞的小野猫()
他的指碰到她最敏感的点,坏心地按压着,每次抽撤都抚过那里,她实在忍不住那种想要喊出来的冲动,下唇都咬得发疼,再要抬手去打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到了身后。
“我还是喜欢你乖巧一点,小野猫现在不适合我玩儿!”
他紧绷的下颚曲线预示着他的怒气,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过去她怎么反抗,怎么打他,落在身上都像挠痒,他根本不会在意,可是现在他的身上外伤很重,她一下一下捶打下来,那些隐蔽的伤痛又冒了出来,眼前又有一片一片的金白光拂过,他知道自己脸色不好,带着病态的苍白,他不愿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好像连要她都变得吃力。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秘境的入口浅浅的全是盈满的水泽,也不再忍耐,一把扯下她的小内,释放昂扬一点一点塞满了她。
乔静美难耐地昂起头,她束起的发早被他挑开了,蜷曲松软的垂在肩背上,暖暖的灯光一照,有层绒绒的边,加上衣裳半褪的诱人姿态,像极了浓墨重彩的油画。汤沐爵看得失神,动作只是随着那些滑腻的水泽越动越快,呼吸埋入她的颈窝,使劲地吮吻着她白天鹅一样的颈项。
乔静美不配合,甚至是反抗的,虽然身体被压向他,腿却垂在两侧,僵硬着根本不像过去那样热情地盘上他的腰间,更不会热情妖娆地自己轻扭腰肢,旋得他酥麻得快要发疯。
他怎么都动得不尽兴,只得抓住她一边的脚踝拉到台子边缘,让她踩在那里,身体被迫张得更开,任他予取予求。
他发觉他喜欢看她光着脚的样子,白白嫩嫩的,指甲像贝壳一样有自然的光泽,无拘无束的,最重要的是让他想起他们一起在海泉湾生活的日子。
他这才真的觉得思念一个人或者一段时光思念到心都疼了是个什么感觉,身体的快慰或许别人能够代替,可是触动灵魂的某些细节是别人代替不了的。
是她,就只有她。
他索性将她另一条美腿也拉高曲在身前,将她两腿向相边推得更开,两脚都稍稍搭在台子的边缘,腿间充血的蕊叶和他进出她身体的情形一览无遗。
可这样的姿态太别扭,也太尴尬,乔静美羞恼得想要合上腿,汤沐爵却摁住她的膝盖,灼热的呼吸在她颈窝粗哑出声:“不准合上,我想这样要你!”
“你无耻,放开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也身体力行地提醒过你无数回了,还没记性吗?”
“啊……你,你才不是……”
汤沐爵往她深处猛地一顶,冷道,“我不是?难道江圣凌是?他也这么要过你么?”
“不关你的事!”
两个人的对话火光四溅,身体的交融却有如水乳,她温暖地包容着他最坚硬的部分,像从来不曾分开过。
汤沐爵偏过头看到旁边做了一半的提拉米苏,芝士糊倒在大大的玻璃碗里,他随手挑起一团,抹在乔静美的胸前的白软峰尖,冰凉滑腻刺激得乔静美倒吸一口气,“你干什么?”
给她灌酒()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料理叫女体盛?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喜欢吃你亲手做的东西,更喜欢你的身体喂我吃!我猜,你的未婚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吧?”
汤沐爵低头,舌尖灵活地舔去她皮肤上那些软腻的芝士糊,碰到硬实的莓果儿就轻抿进嘴里微微用力咬,就像吃提拉米苏时感受酥软的手指饼干在唇间融化的感觉。
他舌尖微挑,仿佛碰到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丝一缕都不肯错过,那种表情和专注像舔着糖果的孩子,可是不时抬眼望向她的眼睛却魅惑煽情。
“下liu!”
乔静美斥他,可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他的动作让她骨骼都渐渐酥软了,身体深处有欢潮涌出,滋润着两个人的脆弱。
他的呼吸还热热地停在耳边,赖定了不肯走,“我说了,我不屑于跟别的女人,只对你下liu……跟你在一起很放松,我们是在jiao欢,不是交战,你是我的女人,从来……就不是我的敌人!”
乔静美心头一震,停下不安扭动的身体,偏过头去看他。
两人脸庞离得很近,她这样一转头,唇瓣擦过他的脸,汤沐爵也回过头看她,那些热潮和来不及收起的迷恋全都变成柔软的光落在她的瞳孔里。
他再次吻了她的唇,拉着她的腿盘上腰际,两个人没有间隙地贴在一起。
“美美。”他的腰臀摆动得很快,沸腾的血液往泄奔流,叫她的名字更像是情难自禁的申吟。
他的手覆在她的背上,来来回回抚着他带给她的那条鞭伤,心疼却又有难以名状的兴奋。
他舍不得她受皮肉之苦,却又留恋自己留下的烙印。
只是当他忘情地将掌心贴在她背上游走的时候,碰到了新的伤疤,不大不小的一块,在她漂亮的蝴蝶骨附近,突兀而陌生。
快慰已经累积到了爆发的点,触到那敏感的新伤,乔静美似乎瑟缩了一下,身体不由绞紧,汤沐爵没来得及问出口那伤是怎么回事,就像踏上云端一样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身体绷到极致,一记深入,所有菁华倾泄而出留在她的深处,他粗粗喘着,紧紧抱住她,那些几乎按捺不住的低吼被他埋在她的颈间,闷闷隐去。
他甚至咬了她,就像她也承受不住似的死死咬住他的脖子。
可是小兔咬人不留力,他能感觉到应该渗了血出来。
两个人都衣衫凌乱,抱在一起,呼吸粗重又乱得一塌糊涂。空气里除了蛋糕的奶油香气,还混杂着男女情缠后的复杂气息。
汤沐爵等不到两人都冷静平复下来,就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瓶酒出来,咬开瓶塞灌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喂给怀里的乔静美。
他知道一旦冷静,她又难免用那种绝望空洞的眼神来怪他,他承受不起,所以不如一醉方休。
乔静美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想开口,就被他哺喂的一口酒给呛得咳嗽起来。
你休想拜托我()
“慢点喝!”他擦去她唇角的酒渍,带着一丝满足魅惑的笑,又如法炮制地灌她喝酒。
他为她拉起衣服,怕她着凉,身体却还嵌在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欣赏着她被酒精熏红的脸色。
她罩在最外面的白色工作服不知怎么的让他觉得很刺眼,蹙了蹙眉,硬是把那衣服从她身上扯掉丢在一旁的地上。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乔静美酒量其实不好,浓度很醇的白兰地灌了几大口下去,脑子都热了,只想狠狠把面前的男人撕成几块。
“我是疯了,因为你才疯的!”他攥紧她的手臂,将她拉进自己,“不准跟他结婚,否则我不仅毁了你,还会毁了他!”
乔静美瞪了他半晌,“汤沐爵,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跟别人结婚?”
就算男女朋友分了手,爱得再深也可以重新寻找幸福的,汤沐爵的独占欲实在太强烈,也太没有道理。
汤沐爵抿紧了唇,过了好久才冷道,“你所谓的在一起就是结婚么?”
乔静美难过的别过脸,“你说过不会娶仇人之女,你放不下仇恨和心里那些负担,就永远不会信任我,随时会认为我背弃你!”
乔静美见不得她这种悲伤的表情,想起上回带她去挑戒指的时候不让她碰金镶玉时的情形,“乔静美,我……”
“我现在已经不是在岛上的那个我了,我就算们在一起也得不到祝福,而得不到祝福的婚姻是不会美满的许我是为你动心过,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怎么都比不上我的家人!”
“够了!”
汤沐爵猛然从她身体里撤出来,怒火被成功点燃,那些怒焰燃烧着,仿佛烧掉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养分,让他感觉到沉重的无力感。
“你不就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嫁给江圣凌么?说这些干什么?用家人来寒碜我,就凭那唐家也配!”
“是,我不配,我的家人也不配,所以我远远躲开你,再不想和你有任何纠葛!你汤家大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q天……是最后一次,就算我欠你的,从此以后,像你说的,我们扯平,再也不要来找我,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乔静美的话说得决绝,汤沐爵心底百转千回,最后只说出三个字:“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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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圣凌出差回来,乔静美就没有再去西饼店上班,汤沐爵也没有再出现过,像是天边的流星,偶然遇到却不知什么时候会再见。
郭心雨果然向江圣凌提出辞职,灰头土脸的,支吾着说不出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江圣凌是聪明人,联想到乔静美突然说不做了,就明白大概是跟她的事有关系,也不挽留,结清工资让她走人。
只是这么一来他一时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乔静美也不做了,江圣凌只好自己先顶一阵,顺便物色行业内的翘楚来店里工作。
江圣凌忙店里的生意,陪乔静美的时间就相应的少了,订婚的事有不少细节都只能由她自己去准备。
试婚纱()
乔静美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母亲,不过她母亲现在在老家看果园,没有时间过来照顾她,这里只有乔静美的姨妈姨父和表姐唐悦欣。
现在江圣凌要求双方家人都互相见过面,而母亲一时又赶不过来,乔静美只好让姨父姨妈还有表姐去见他的家人了。
坦白说,对于乔静美的外貌和人品,江家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他们的生意主要在港澳台,大陆市场鲜少有涉及,能跟唐家这样的家族联姻,对他们的家族事业扩展是大有助益的。
最重要的是江圣凌本人也确实很喜欢她,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双方都是乐见其成的。
乔静美寄希望于这抽约能够让她彻底摆脱跟汤沐爵的往事纠葛,不再为那个恶劣霸道的男人伤心,甚至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虽然江圣凌不能常陪乔静美,但她有个朋友本身就是一位婚纱设计师,在一家时尚圈内小有名气的订制婚纱店里工作,对礼服和婚仪的事情可算得上是半个行家。
得知乔静美即将订婚的消息,就帮着她一起做准备,为她量身订做了漂亮的礼服,给她联系最好的宴会经理和新娘秘书。虽然只是订婚仪式,但谁都知道这相当于为婚礼做预演,仍需尽善尽美。
乔静美去了婚纱店,她的朋友朱雯不在,不过店主也是朱雯的老师,对她颇为照顾,跟乔静美她们也很熟了,见她来就把准备好的礼服递给她,让她进去试穿。
“朱雯呢?”乔静美不经意的问。有朱雯在这里,她试穿的时候有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让她弄弄。
“她眼睛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她去医院看看,早点回去休息了!礼服先上身试试,不有什么不合适地就告诉我,我帮你改也是一样的!”
“嗯,谢谢您!”
乔静美心事重重地拿着礼服去了试衣间,脱掉外衣后看着镜中消瘦的自己。
汤沐爵说得对,她回来之后一点都没有长胖,反而更瘦更憔悴了。
手上的礼服光是这样看着就已是精美绝伦,可是拿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似的,没有一点喜悦的心情。
她换上礼服,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挽高,重新看着镜子。可以看出朱雯真的为她花了巧思和感情,甚至考虑到她背后的伤痕,在背后设计了一个繁复的镂空款式,有点小小的性感,却又让人看不出那狰狞的新旧疤痕。
下摆是极简的线条和小拖尾,前后不对称的设计,凸显了她的窈窕,还带着一点俏皮。
真的非常美,而且独一无二。
腰线稍稍有点松,如果是以前的她应该刚好能穿,现在愈发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