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好食多磨 >

第95部分

好食多磨-第95部分

小说: 好食多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复广亲自执家法,高高地举起了军棍。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蔡祯的声音:“爹!爹!等一等!”

    蔡复广念及蔡祯生母的救命之恩,对这个女儿多有宠爱,闻声便暂时停了下来,等她走近。

    蔡祯提着裙子,疾步走到蔡复广跟前,道:“爹,事情我都听说了,设计三叔,明明是大嫂干的,您罚大哥做什么?大哥上次的鞭伤才好不久,您不能打他呀!”

    “祯祯,你大嫂是被我逼的。你不用替我求情,回去吧。”蔡礼不等蔡复广出声,抢着对蔡祯道。

    “哥哥!”蔡祯扑到蔡礼跟前,要扶他起来,“你为什么非要护着她?她有什么好!”

    “我没护着她,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主意。”蔡礼推开了她的手。

    他重新趴好了,对蔡复广道:“爹,开始吧。”

    “祯祯,让开。”蔡复广再次举起了军棍。

    “住手!”远处突然传来了沈依依的声音。

    今儿到底是怎么了?他打一下自己的亲儿子,都这么难?蔡复广只好又放下了军棍。

    沈依依一路跑着到了蔡复广跟前,喘着气道:“老爷,设计蔡复勇,全是我的主意,阿礼根本不知情,您要打就打我。”

    蔡祯马上叫了起来:“爹,您看,她自己都承认了!她擅作主张做下的事,凭什么打我哥!要打就打她!”

    “沈氏,你别胡闹!回去!”蔡礼用手撑起了身子,准备从凳子上下来去拉沈依依。

    “诓蔡复勇到归燕居,骗他吃下香肠,再让阿礼去茅厕守着他,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蔡复广问沈依依道。

    “对,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沈依依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您要打就打吧。”

    切,摆出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来,以为蔡复广真不敢打她么?就算蔡复广不肯动手,还有花氏呢!蔡祯暗嗤一声,去拉蔡礼:“哥哥,你起来,这凳子该她来趴。”

    她正说着,却听见蔡复广道:“既然是你的主意,那就算了吧。”

    算了吧,是什么意思?蔡复广是在跟沈依依说话吗?蔡祯惊诧着直起了身:“爹,您说什么?”

    蔡复广竖起手来,示意她闭嘴,继续对沈依依道:“我们是一家人,只要你愿意跟阿礼搬回将军府,没有什么错是不可以原谅的。”

    他居然对沈依依如此和颜悦色,无条件就原谅她了?他刚才对他,可不是这样的!这下连蔡礼都认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诧异地抬起了头。

    这位假公爹真不错,挺好说话的嘛!沈依依不了解蔡复广平时的脾气,还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道:“老爷,如果您认为我今天做错了,可以罚我,但回将军府的事,我不能答应您。”不是她不想回,而是花氏有嘱咐,不管蔡复广说什么,都不能答应他。

    蔡祯听了她这话,气着了,蔡复广对她如此宽宏大量,她居然还不愿意!

    让她更气的还在后头,蔡复广居然十分好脾气地冲沈依依点了点头,道:“回将军府的事,咱们再商量。今天的事就算了,你年纪小,又刚进蔡家门,不懂蔡家的规矩很正常。”

    这人还是他们的爹吗?蔡礼和蔡祯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

    被无比优待的沈依依浑然不觉,只是屈了屈膝,给蔡复广行了个礼。在她看来,这惩罚本来就莫名其妙,蔡复勇都恶毒到这份上了,还要跟他讲仁义道德不成?

    蔡复广和颜悦色地跟沈依依讲完话,转头看向蔡礼的时候,却又恢复正常了,唬着脸吼他道:“还不赶紧爬起来?等我拉么?”

    蔡礼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咋回事,但能不受罚当然好,赶紧从凳子上起来了。

    蔡复广背着手,训他道:“你要记着,你今天能免受家法,全是托你媳妇的福!”

    他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蔡礼瞅了沈依依一眼,道:“那儿子先带她回去了。”

    “回去吧。”蔡复广很爽快地就应了,“时辰也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

    岂止不早,天边都泛白了,他们竟是一宿没睡,到了天亮。蔡礼行了礼,带着沈依依走了。

    蔡祯满心不忿,心里跟受了委屈一样难受:“爹,您为什么对大嫂那么好?”

    

第207章 登徒子() 
蔡复广没有回答蔡祯的问题,却是道:“她是蔡家长媳,你的大嫂,以后你在她面前,须得恭谨些,不要大呼小叫。”

    让她对沈依依恭谨?对一个私奔过的商户女恭谨?她做不到!她根本就配不上蔡礼!蔡祯心中愈发愤恨,但却也暗暗警醒,她最近的表现,有点偏离贤良恭淑的路线了,得赶紧掰回来才是。

    她心里这样想着,面儿上便露出了乖巧的表情来,道:“爹,我记住了。我送您回去歇息吧,三叔出了这样的事,您心里肯定不好受。”

    对于蔡复勇,她是恨之入骨的,她就蔡礼这么一个哥哥,他没了,她以后指望谁去?难道靠特立独行的嫡母,和常年不在家的父亲吗?

    蔡复广心里的确很难受,闻言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上祠堂看看。”

    蔡祯听话地点点头,先行离去了。

    蔡复广独自来到祠堂,跪在祖宗的牌位前,深深地俯下了身。

    此时祠堂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浓重的血腥味却没有散,仿佛在提醒着他,刚刚,就在这里,死过一个人。

    蔡复勇起了歹心,走到如此田地,他身为蔡家家主,是该负责任的,是他没有把他管束好……

    圣上起意收复失地,尚未有章程,他却惦记着尚未到手的爵位,对亲侄子下了狠手……

    他常年镇守南疆,两个兄弟是他的左臂右膀,如今失去了一个,军中虽不至于大乱,但起兵南平,只怕是又多了一重阻碍。

    蔡复广越想越痛心,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不知什么时候,花氏也进了祠堂,陪他一起跪了,道:“蔡复勇到底是朝廷任命的将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得写个折子,上表圣上。”

    蔡复广应了一声,依旧匍匐着。

    花氏又道:“你该庆幸,蔡复勇的阴谋没有得逞,不然以沈氏如今的心气儿,绝不会给你半粒耐饥丸。”

    花氏提起耐饥丸,蔡复广终于把蔡复勇的死搁到了一边,直起了身来:“我才刚跟沈氏提了回将军府的事,不料她却一口回绝了。”

    那是她事先叮嘱过的,看来沈依依很听话。花氏在心里对她添了点好感,道:“老爷不就是想要耐饥丸么,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只不知老爷愿意不愿意。”

    只要能拿到耐饥丸,让他做什么都愿意!蔡复广忙问:“什么主意?你说。”

    …

    在回城西小院的马车上,沈依依掩着嘴,大大地打了个呵欠,疲倦地蜷到了角落里,打算在到家之前,就先把觉补起来。

    蔡礼此刻满心好奇,睡意全无,凑到了她旁边:“我爹为什么会对你青睐有加,网开一面?”

    “什么网开一面?”沈依依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我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看来她根本不清楚蔡复广平时的脾气,蔡礼想了想,换了个问题:“我不是让你回去了么,你怎么会赶到演武场的?”

    “那你为什么赶我回去?是料到你爹不讲道理,会执行家法么?”沈依依一夜未眠,实在是困极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是含混不清了。

    的确是料到了,那是他爹,他太了解了。蔡礼推了推她:“别睡了,当心着凉。”

    干吗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推她!沈依依气得朝他膝盖上拍了一掌:“你既然对付不了你爹,大包大揽地做什么?到头来,还得我跑回去救你!”

    是是是,他爹都说了,今儿是托她的福。他当了蔡复广十八年的儿子,如今居然得靠沈依依来讨面子了,这感觉,真的很奇特。

    蔡礼刚走了一会儿神,旁边的沈依依就睡着了。

    她就不怕着凉么?蔡礼摇着头,在车上翻了一会儿,却没找到斗篷或薄被。他想了想,只好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盖到了她身上。他身体底子好,冻这么一会儿,不碍事。

    脱了袍子,凉意袭来,蔡礼头枕双臂,望着车顶,脑中浮现出了蔡复勇。

    蔡家的三位老爷,自从成年参军,就几乎没在家待过,他跟这位三叔,实际上是很不熟的。

    但再不熟也是血亲,他的亲三叔,居然想要他的命,想想就让人难受。

    一个世子之位,真的那么重要么?换做他,他宁肯什么都不要,无牵无挂,驰骋疆场。

    马车抵达城西小院,停了下来。

    因为停车时的惯性颠簸,沈依依打着呵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身上盖的袍子。

    她再一侧头,蔡礼仅着一件中衣,头枕着手臂,仰躺在她旁边。

    袍子还挺暖和的,她缩缩肩,把袍子裹紧了些,出声道:“阿礼,我问你一个问题哈。”

    蔡礼刚才想得入神,这才发现她醒了,马车也停了:“什么问题?”

    沈依依裹着袍子问道:“在大梁朝,像你这种只穿着中衣在女人面前晃的人,叫什么?登徒子?流氓?”

    蔡礼再好脾气,也让她这话惹急了:“沈依依,你讲不讲道理?我脱袍子,那不是为了给你盖上么?”

    “谁允许你给我盖的?你要是着凉了,还不得我伺候你呀?”沈依依冲他抛了个白眼。

    “那你怎么不赶紧还给我?”蔡礼气道。

    “我现在已经捂暖和了,如果贸然掀开,肯定会着凉的。”沈依依说着,裹着袍子坐了起来。

    “这么说来,这事儿还得怨我了?”蔡礼摸了摸拳头,好想打她怎么办。

    “当然得怨你了。”沈依依把袍子扯下来,丢给了他。

    “这会儿又不怕着凉了?”蔡礼拿着袍子问她。

    “我总不能为了自己暖和,就让你一直穿着中衣当登徒子吧?”沈依依说着,非常有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

    “那我谢谢你了!”蔡礼手臂一抻,穿上袍子,跳下车去了。

    瞧这傻小伙……沈依依坐在原处笑了一会儿,又叹了一会儿的气,慢慢地爬起来,下车去了。

    她回到屋里,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上床续觉。

    蔡礼擦了把脸,走出屋外。扶留迎上前来,道:“少爷,三老爷已自裁,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要不要撤回来?”

    这么多年的钉子,撤回来不就废了么,蔡礼摸了摸下巴,问道:“那个在武昌府被我揍了一顿的孟知,伤好了没?”

    “还没有,少爷您当时下手那么狠,好起来哪有那么容易。”扶留想起那天的事,忍不住又挤眉弄眼:“少爷您为了少夫人,可真是生猛。”

    生猛这词儿是这么用的?蔡礼愣了一下,啪地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估计不出三天,蔡复勇跟我有仇的事,就会传遍京城,你趁着这机会,把我们安插在蔡复勇身边的人,送到孟知跟前去。”

    这么大手笔?!扶留太过于震惊,捂着后脑勺忘了喊疼:“少爷,那孟知算个什么人物,值得您这么费心?”

    蔡礼想了想那天沈依依的防狼喷雾,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他是登徒子!”

    

第208章 生个儿子() 
骠骑大将军府,祠堂。

    蔡复广和花氏就这样跪在祖宗的牌位前,商讨起了耐饥丸的事。

    花氏道:“老爷,你让阿礼带兵去攻打南平州,沈氏保准会为他做好耐饥丸。等他收服南平后,你马上交出南疆兵权,回京养老,这样既能让圣上放心,又不怕仇家寻仇。”

    解甲归田,然后靠着蔡礼的军功过日子?想得倒是挺美!蔡复广觉得花氏是在做白日梦:“那是南平州!一战封侯的南平州!你以为就靠他那纸上谈兵的功夫,就能轻松收服了?做梦!”

    “坊间一直有传言,说只要拿下了南平州,就能一战封侯,你可知道为什么?因为自从前朝丢掉了南平州,到现在一百多年了,折损了无数将领兵士,但从来就没有收服过!”

    “可见南平州有多难攻打,就连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却想着让阿礼去?那不是拿着人头去送命么!”

    若是攻打南平州那么容易,皇上会因为几粒耐饥丸,就许他回京?

    难道她不知道南平州难攻?这叫策略,策略!花氏不慌不忙地道:“不让阿礼去攻打南平州也行,但你总得给他一个机会,除非你不想要耐饥丸。”

    耐饥丸,耐饥丸……蔡复广思索了一番,道:“这样吧,只要沈氏肯供应耐饥丸,我马上送阿礼去军中历练;等他累积军功,当上三等将军的时候,我再交出兵权,回京养老。”

    “行!”花氏要的就是这个,马上同意了。

    “你别急着答应,我还有个条件。”蔡复广却又道。

    “什么条件?”花氏问道。

    “让阿礼和沈氏生个儿子。”蔡复广道。

    “啥?”花氏一时竟没弄懂。

    “我们蔡家三房人,通共就阿礼这么一根独苗,若他不留下子嗣就去上战场,你能放心?”蔡复广很认真严肃地道。

    有道理,很有道理,花氏把手一拍:“就这么定了!让他们生儿子!”

    ……

    城西小院。

    沈依依终于补饱了觉,打着呵欠,伸着懒腰,睁开了眼睛。

    朱漆描金的罗汉床,红帐顶上镶着明珠,四角里垂着流苏,床上有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被,还有同款同套的一双枕头。

    她这是又穿越了?沈依依使劲地揉揉眼睛,闭上,再重新睁开。

    眼前景象未变。

    完了,真的再次穿越了!就这么跟傻礼再见了吗?沈依依使劲揉了揉脸,发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少夫人,您醒啦?”

    大红的帐子突然被撩开,一张婆子的脸露了出来。

    沈依依愣了一下:“你是夫人跟前的秦妈妈?”

    那婆子连连点头:“对,对,是我。”

    她一面说着,一面转头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