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骨-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是来看看她,仅此而已。要说还有的话,那就是我找不到她了,想问问你的小兄弟,有没有把她藏起来?”廖晨平静的说完,我就感受到背后他扭头的动作。
他站在我们后面,现在应该是看向李壮的。
我也用眼角看着李壮,藏起来张莉,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从李壮的眼神中,除了怨恨就只有一丝迷茫。
我们三个都沉默了一阵,廖晨再次开口:“你没藏下她?那是我找错人了,对不起。”
我懵了,这人还会跟我说对不起?
李壮终于咬着牙开口,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你有没有跟张莉妹子说过对不起?”
“没有。”廖晨说的很干脆,道:“我没对不起她,是她自己想不开的。”
李壮还是爆发了,对于脑袋后面的手枪不管不顾,直接顶着枪口站起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发作,李壮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我看到在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根很细的银针。
“你把他······”
“他死不了,我们可以接着说张莉的事了。”
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思维逻辑。他每时每刻,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不符合常人的习惯。
不过看样子他今天不是来杀人的,我也想用这个机会和他理论一番。也仅能这样而已,连李壮都被撂倒了,我更拿他没办法。
我直接质问他:“张莉的死,不是因为你吗?她的自杀,都是因为你。”
“你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那就是我不对了,我只是不想让其他男人碰她,等到时间到了,我会来带她走的。而且,我自己的虫子,我当然可以治好她了。”廖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有一点和我们之前的推测不对,廖晨在得不到心爱的玩具之后,或许并没有想要摧毁。只是,这依然不能抹除他的罪行。
我无法和他关于张莉的事进行争辩,就继续问他:“你手上到底有多少条人命?”
廖晨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我从来没杀过人。”
“你放屁,胡斌鸿呢?还有另外那六个人。”李壮已经瘫在椅子上动不了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微弱。
廖晨继续回答:“那六个人可不是我杀的,至于胡斌鸿。在一年前,他就该死了。是我,帮他多活了一年,他应该感谢我。”
“所以你给他用了药,让他不人不鬼的活着?”李壮也继续问他。
廖晨这下沉默了,像是在思考,良久之后才开口:“不人不鬼?为什么要这么说?要不是我,他早就做鬼了。当然,到了现在,我也没办法了。我的药还不完善,我告诉过他,他不信。于是我就做了一个决定,让他去帮我杀一个人,然后我就继续给他药,”
“杀白家成?”
“没错,另外,也是在那辆火车上。我遇到了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它是跟着你们来的。说起来,我还要谢你们。”
这其中的一切都清晰了,我和李壮上了那辆火车,也带来了一件最不好的影响。
我们把红狐狸和廖晨,一个因为仇恨而疯狂,一个天生的疯子。这一人一兽联合在一起,是要闹翻天的节奏啊。
“行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既然你们没有把她藏起来,那我就只能说是打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在我需要你的那一天。”
我感觉到脖子上疼了一下,接着就是廖晨的倒退的脚步声,越来越弱。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猜想,他一定在笑,那种自信而看似平淡的笑。
第六十三章 生病还是中邪?()
李壮就坐在我旁边,我看到他慢慢睡去。很快我自己的眼皮子也沉重起来,我有点害怕了。廖晨说这次不是来害我们的,我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如果廖晨给我们扎的针,是致命的剧毒的话,那我和李壮会死在张莉的葬礼上。我想要呼救,但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我和李壮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没有人注意到坐在最后排的我们。渐渐的,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是被人给摇醒的。一睁开眼,是一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葬礼都结束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走?
我叫醒了还在昏睡的李壮,两个人被要关门的工作人员给撵了出来。
站在清冷的街头,吹了吹风,头脑总算是清醒了不少。我和李壮对视,两个人的身心都只剩下疲倦。
廖晨真的没说谎,他这次没有要了我们的命。不过我心底有一种憋屈,就好像我们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蚱一样。他想让我们跳,我们就能蹦达。他要是想让我们死,也就抬抬脚的事儿而已。
两个人在街头傻站了半天,李壮突然一拍大腿:“我草,咱们的车票!”
我把两张车票从口袋里摸出来,它们还在,只是我们白买了。
我们一开始打算,参加完张莉的葬礼就去赶火车的。这是下午的火车票,现在天都黑了。
我和李壮同时无奈叹气,把两张火车票随手扔了出去。既然走不了,那就等明天呗。
俩人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在医院没花一分钱,那是因为有警察给垫付。现在我们出院了,不可能再把医院当旅馆住。
我们先是找了个宵夜摊子吃了点东西,我提议去住旅馆。李壮却赢拉着我去了网吧,说明天在火车上有的是时间睡,今晚就要通宵上网玩游戏。
李壮这次没有一个人玩,还要拉着我一起,说这就是他平时消遣的方式,我总归是不能光看不玩的。
就这样,在李壮一个晚上的咆哮声中,我们又在网吧呆了一整个晚上。
出了网吧,李壮还在呲我,说我怎么可能那么菜,跟着队友混混都不行。
我报以微笑,我从小到大又没来过几次网吧,怪我咯?
一路吵吵闹闹的到了车站,已经有很多进城务工的打工大队在排队了。我和李壮排队到了半晌午,拿到的依然是下午的火车票。
李壮在候车大厅的座椅上一趟,倒头就睡。如果不是我现在除了跟着他,无处可去,真想就这样把他给扔了。
我们是下午上的火车,这一趟车足足坐了两天一夜,我们才到达了目的地。
出了火车站之后,我就被眼前的繁华霓虹迷花了眼睛。我以前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上学的时候去过的那个小县城,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市面。
李壮在身侧揽住我的肩膀,习惯性的吹下蓝色的刘海:“怎么样?告诉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北京城,小爷我罩得住的。”
我白了他一眼,李壮像来是吹牛皮不上税的。
不过这是李壮生活了几年的地方了,总归是比我熟悉的。在路上的时候,他就跟我吹嘘,说哪一家哪一家的大饭店好吃,要带我去尝尝之类的。
虽然李壮没有带我去那些高档的餐厅,只是带我在路边吃了顿烧烤,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吃到满嘴流油的时候,我还跟着李壮一起喝了一杯啤酒。说实话,没想象中的好喝。
酒足饭饱之后,又是由我扶着李壮走路。这小子口口声声说什么白酒二斤半啤酒随便灌,但是我竟然忽略了他爱吹牛的特质。
也就三瓶啤酒不到,李壮就开始往桌子底下爬了。
我竭力扶住一个醉鬼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还得从他嘴中不断的问路。我觉得,这顿饭我吃的太亏了。
又折腾了大半夜,我总算还是在李壮的指导下找到了地方。
不是什么高档住宅,还很靠近郊区。周围都是四合院,不过李壮给我指的这一栋,相对来说要小的多,也就跟我老家的院子差不多大。
而且,看上去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没翻修的老房子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讲究这些的人,现在只想着赶紧把李壮扔到床上任由他自生自灭。
走到门口之后,我又在李壮那个乱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包里找出了钥匙,一个个试了之后终于打开了那把锁头。
推开厚重的木头门之后,院子里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而且还摆放了很多的东西,因为天黑,我也看不清都是些什么。
这院子看起来是四合院,但是其实也和我们老家的格局差不多,根本不是那种老北京的氛围。
我又拍了拍李壮的脸,跟他说到家了。李壮忽的睁开眼睛,两条胳膊直挺挺的抬着,就开始往堂屋里跳。
我吓出一身冷汗,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犯魔怔。李壮到了门口的时候,才突然回头,捂着肚子在那大笑。
我气急,把手里的包砸向他。这小子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还有跟我恶作剧的心思。
不过我的包不重,却把他一下子砸倒在了地上。李壮就歪着脑袋开始吐,还嚷嚷着再也不喝酒了。
我也不能不管他,就带他进了屋。进屋之后,脏倒是不脏。不过乱倒是真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摆的到处都是。
李壮半醉不醉的,还能认出自己的卧室,走着曲线往自己屋里走。
堂屋里也有好几个小房间,我问李壮,我住哪?李壮已经进了自己卧室,随口敷衍说你随便,看哪一间能住就住哪,反正这套房子都是他的。
说完之后李壮重重的把门关上了,我也不打算再去敲他的门,自己开始挨个房间找寻。
这些房间并不全是卧室,还有一些堆放着杂物。
我在最右边的一间终于看到了一些卧室的样子,虽然地上也落满了灰尘,但是这房间里最起码有床有衣柜什么的,应该就算是客房了。
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被褥都潮湿的很,盖在身上难受的很。不过这也比在火车上伸不开腿要好,再加上几天的舟车劳顿,实在是乏了,慢慢适应了一下也就睡着了。
我是应该一觉睡到天亮的,但事实上并没有。好像也就睡着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开始觉得浑身火热。
这很不正常,虽然已经过了春节,但是北方的气候像来是更冷一些的。这屋子里也没有暖气什么的,我怎么会这么热?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家里着火了?
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我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才发觉身上的汗已经把贴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难道说,这大京城的气温,真的有这么热?
我把身上的被子掀了,瞬间就觉得舒爽多了。但是没超过五秒钟,我又冷的直打哆嗦。
这才是该有的温度才对,权衡之下,我再次把被子裹上,那种煎熬的燥热感又来了。
我仔细摸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是很普通的棉被啊。不过这保暖效果,是真的有点厉害啊。看来京城大众的生活品质,跟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我又仔细感受了一下棉被,也没有了潮湿的感觉,干燥的很。
找不到合适的温度,我就把两只胳膊从被窝里拿出来晾着。想着就这样睡到天亮就是了,但是当我的手刚从被窝拿出来,就被人给捏住了。
我能感觉的的到,那是两只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手。
这种温度,绝对不是活人的手。难道李壮家里闹鬼了?可是他怎么说一身捉鬼降妖的本事在那摆着呢,怎么可能有鬼敢进他的家门?
我还在想着,还没来得及害怕,那两只手就开始用力,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再次坐了起来,想着我是不是终于要亲眼见鬼了?但是两只眼睛瞪到最大,也没看见任何东西。
而且抓住我手腕的力道也消失了,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咧嘴。我没有做梦,但是我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红狐狸或者廖晨已经找上门了?再仔细盘算一下,廖晨只喜欢用毒和虫子,只有那只红狐狸喜欢用迷惑人的把戏。
难道是那只畜生?我一个人绝对不是它的对手,而且现在李壮还喝醉了。
我扯着嗓子喊李壮,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既然他不回答我,那么可能就是出事。
我翻身下床,想要去他的房间找他。
下床之后,我直接趴倒在了地上。脑门重重的磕在了水泥地面上,我哎呦了几声。用手摸了一把,肿起来一个大包,不过没有流血。
而我跌倒的原因,就是我突然脚上没了知觉。就像是,我从小腿往下的那一截,丢失了一样。
但是当我回头看的时候,我的腿脚好好的。只是用手使劲掐了两下,真的是没有半点知觉。
我有点茫然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生病,还是中邪了?
第六十四章 只针对我()
“李壮!你特么的要是还能喘气,就赶紧过来救我!”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壮身上了。
李壮依然是没有回应,我只能想到四个字,喝酒误事。
我用手扳住床沿,想要努力站起来,最不济也要先爬到床上坐起来。
就在我已经半个身子爬到了床上,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身后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道,扯着我的后背把我拽了出去。
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次是仰面朝上。
我已经快要骂娘了,这绝对不是我身体的什么病症,绝对是有什么脏东西在玩我。回想起李壮在院子里给我学僵尸跳,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这小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在玩什么恶作剧吓唬我呢?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地面的冰冷,还有从门口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凉气。
房门的门开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用双手努力支撑着翻了个身,我的脑袋就又被那只老是突然出现的手给抓住了,重重的摁在了地上。
“你特娘的到底要干什么?”我咬着牙吼出来,这东西绝不是李壮的恶作剧。
李壮再喜欢开玩笑,还是有个度的,他不会把我的头这样往地上砸。
我被那只手摁住抬不起头,也看不到摁我脑袋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又不像是红狐狸,它迷惑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