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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穿越我的南宋-第23部分

小说: 穿越我的南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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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柘气的直咬牙,权贵子弟他见得多了,比如韩?等人,那个不是仗着家世蛮不讲理,一个被免了职的官员儿子竟然也敢这样,把自己当成叫花子一样对待。气归气,毕竟穿了这身官衣,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由着性子乱来。

    管家一脸的苦笑,说道:“二爷,这个,这个,老爷的意思!”

    叶澜全不在意,仍旧倨傲的坐着,说道:“嫌少吗?已经不少了,这一阵子家里支出甚多,只有这些了。”看了一眼魏斌,说道:“主簿大人在永嘉县也不是一两日了,几时见过衙门里的摊派到过我叶家的头上,这一次已经是破例了。”

    魏斌也是脸色难堪,说道:“二爷误会了,这一次并不是衙门里的摊派,是先生要和县尊大人做一番造福百姓的事情!”

    看着吕柘生气的样子,叶澜一脸的得意,说道:“县尊大人要做什么,我叶家那里管的着,只是叶家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哪能要多少就给多少。”

    钱少吕柘并不在乎,主要是想借助叶适的声望,但叶澜的态度却让他无法接受,真想一嘴巴抽在他脸上,转身就走,只是看他那得意的样子,若是就这样走了,还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开心呢。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道:“拿纸笔来,我给你写张凭据。”

    叶澜嘿嘿一笑,说道:“不过是二十两银子,倘若县尊大人想还了,还回来就是,若是不想还,自己留着也无妨,还写什么凭据!”满不在乎的说着。

    吕柘说道:“钱虽少,终究也有数额,自古借贷无不立下字据,以便日后追讨。”心里想着,到时候纸坊赚了钱,我就拿了这张字据来羞辱你,看你叶家那么大的名头,竟然也是这样勾勾索索的守财奴。

    见吕柘如此的认真,叶澜脸上也没了得意,厌烦的说道:“你若要立字据,自己写就是。”吩咐管家拿来纸笔。

    吕柘的字写的不好,平时从不在众人之前写字,这时候铺开纸张,也顾不上字体如何,运笔如飞,将各项事宜写了交给叶澜,叶澜看着字据,撇着嘴‘嗤’的一声笑了,说道:“这字写的,还真是。”

    吕柘忍住心中不快,拿起桌上的二十两银子,紧紧的攥在手里,说道:“好生的收好这张字据,将来还有大用场。”领了魏斌,大步的走出叶家。

    走出大门,几滴雨点落下来,天色越发的阴暗,魏斌犹豫的说道:“大人,咱们是不是避避雨再走。”

    吕柘愤怒的说道:“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比呆在叶家强。”

    雨说下就下,狂风夹杂着雨点落下,不一会的功夫,两人就被淋得全身湿透,吕柘咬着牙想,一定要将纸坊建成,并且让他盈利赚钱,等到分红的时候,要在城门前出一张最大的告示,连那两个市侩的商人都出了上百两的银子,你叶适扛着那么大的名头,才出了二十两银子,看百姓们怎么笑你。

    雨水顺着脸往下淌,吕柘觉的身上有些发冷,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魏斌瞧见前方有一片村落,又说道:“大人,这雨太大了,咱们到那个村子避避雨吧!”吕柘也不说话,用力的挥动马鞭,那马奋力向前猛冲几步,马蹄溅起的泥点甩了魏斌一身。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回到县衙时,雨势已渐渐止歇,只是天依旧阴着。几个衙门里的小吏站在城门洞里,翘首企盼着,看到吕柘回来,连忙跑了过来,说道:“大人,府尊大人来了,黄县丞正陪着在后堂说话呢。”

    尹纪德来了,吕柘一愣,这么大的雨他不在温州城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是为了修河堤的事,可是现在正是汛期,就算是修也要等到秋收之后。难道是为了义仓粮的事情,想起这个吕柘又是一阵恼怒,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没有人支持呢!如果尹纪德也反对,他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想坚持可就不容易了。

    司大刚大步的跑过来,牵着吕柘的马头,说道:“大人办事回来了,弟兄们操练的正起劲呢!”仰着脸等候吕柘的夸奖。吕柘看他身上虽有雨水,但也只是星星点点的,猜他一定是在路边放了哨探,远远的看见自己过来了,才从避雨处出来。冷漠的说道:“继续操练吧!”骑着马就进了城。

    进了城门不久,突然又调转马头走了出来,果然看见司大刚坐在树荫下,一个士兵撑起一把遮阳伞。士兵们也躲在树下,找地方避雨。

    吕柘慢慢的往前走,几个眼尖的士兵瞧见了,纷纷从树荫下跑出来,抄起扔在地上的刀,跑到雨中操练起来。司大刚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时,吕柘已到了不远处,连忙从遮阳伞下跑出来,吕柘看都不看他一眼,调转马头就往城里走去。

    司大刚一愣,不知道吕柘玩的这是哪一出,瞧见吕柘进了城门,半天缓过味来,不过心里也知道,这位县尊大人对自己的成见应该不小,但事情已经这样子了,吕柘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只能是更加的难过了。想了想,懊恼的走回去,盘算着该怎样将今日的事情给县尊大人解释解释。

    士兵们在站在雨中,起初还如同儿戏般,渐渐的认真起来,腾挪闪跳间,无不全力以赴,如同处身于刀剑无情的战阵之中,不敢稍有懈怠。撑起遮阳伞的士兵轻轻碰了一下司大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城门处,司大刚扭头看去,只见吕柘骑马站在城门外,城门离这里相距几百米,但司大刚却觉得吕柘冷冰冰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司大刚茫然的站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该过去呢?还是该到队列中去操练?但继续坐在遮阳伞下是不行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所措。

    吕柘扭转马头,缓缓进城,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从前在办公室玩的太多了,回马枪算什么,回回马枪,回回回马枪他都见过,司大刚和他玩这样的游戏,还有些太嫩了。

    回到县衙,吕柘将马匹交给小吏,领着魏斌来到后堂,尹纪德端坐在椅子上,黄秋令侍立一旁陪着说话,瞧见吕柘进来,说道:“兄弟总算是回来了,让哥哥好一阵子苦等。”笑呵呵的说着,看见吕柘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问道:“兄弟这是怎么了,搞的如此狼狈。”

    吕柘说道:“刚才我和魏主簿去拜访叶先生,回来时正巧碰上下雨。”说着,身上泛起一阵寒意,又打了几个喷嚏。

    尹纪德关切的说道:“兄弟快些换件衣服,莫要着凉了!”

    吕柘说道:“不妨事,不妨事。”停了停,又说道:“哥哥冒了这么大的雨来看我,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尹纪德说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来吗?”仍旧呵呵的笑着,略带埋怨的说道:“兄弟到永嘉任上也有一月了,也不差人来个信,着实让哥哥心里挂念,原本想趁着今日天气凉爽,与兄弟好好的喝上几杯酒,不想却突然下了雨,看来哥哥要在这里叨扰兄弟几日了。”

    吕柘连忙说道:“都是兄弟的错,让哥哥担心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敬哥哥几杯酒。”对黄秋令说道:“黄大人,酒菜都安排好了吗?”

    黄秋令说道:“卑职已在陆家酒楼安排了酒菜,就等着大人回来。”

    吕柘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阿嚏,阿嚏。”突然间觉得鼻子里一阵酸痒,不由得又是连打几个喷嚏,并且声音奇大,震得连头都有些疼了。

    尹纪德催促着说道:“兄弟快些去换件衣服。”

    黄秋令也说道:“大人还是先换件衣服吧!我去让陆家酒楼的人熬碗姜汤给大人驱寒。”说着,自己却不动,用眼睛示意魏斌。

    尹纪德说道:“外面仍旧下雨,还是让店家将酒菜送到衙里来吧!省的兄弟出去见了风,更加的不好了。”

    魏斌说道:“卑职这就去办。”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黄秋令说道:“主簿大人也回去换件衣服吧!这样的湿衣服穿在身上,多半是要着凉的。”关怀备至的说着。尹纪德斜着眼睛看他,脸上似有嘉许之意。

13 受凉了() 
吕柘慢慢的往出走,后堂里只剩下尹纪德和黄秋令两人,吕柘心生疑虑,黄秋令支走魏斌,究竟要干什么,想起义仓粮的事情,他是不赞成的,并且极力推诿,还有纸坊的事,多半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说给尹纪德听。

    脸色狐疑的回到后院,文倩看着他湿漉漉的衣服吓了一跳,说道:“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寻个地方避一避吗?衙门里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总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才是。”相比起尹纪德和黄秋令的关怀,文倩的话更让吕柘感到温暖,一边脱着身上的湿衣服,一边说道:“不要紧,不要紧。”

    文倩拿来干爽的手巾,擦干他身上的雨水,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吕柘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文倩给他换上衣服,皱着眉头说道:“少爷也不小了,怎么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若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拉开被褥,说道:“快些到床上躺一会,发一身汗就没事了。”

    吕柘摇摇头,说道:“府尊大人来了,我要去应付呢!”转身就要往外走。

    文倩连忙说道:“少爷等一下!”回到箱笼前拿了一件秋天的厚衣服给他披在身上,说道:“就算要去,也该穿的暖和些,外面下雨,屋子里凉的很,千万不要着凉了。”

    吕柘脱掉衣服,说道:“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这不是让大家都笑话我吗!”将衣服交给文倩,推开门走了。

    后堂里,黄秋令弯着腰站在尹纪德旁边,小声的说着什么,看到吕柘进来,立刻住口不语,吕柘更加的怀疑,说道:“黄大人在说什么呢?这般的神秘。”

    尹纪德哈哈的笑着,说道:“适才黄大人讲了一个笑话,说的是他在岭南的时候,县里有一个年轻的寡妇,实在熬不住了,想要偷汉子,又担心被人看到,正巧家里的屋顶漏了,就让相好的晚上来修,借着这个由头与他厮混,等到熬不住了,又将屋顶弄漏,仍旧叫相好的晚上来修,这样就有借口时常与相好的厮混。”笑呵呵的看着黄秋令,大概是故事还没有讲完。

    黄秋令说道:“邻居们好奇,就问寡妇,怎么你家的屋顶总是晚上漏,寡妇说,谁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一到晚上就漏出个洞,要到早上才能将洞堵住。”绘声绘色的讲着。尹纪德哈哈大笑,显然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吕柘鄙视的说道:“黄大人就是会讲这些故事。”

    魏斌领着酒楼的伙计走进来,布置好碗筷桌凳,将冒着热气的菜摆上桌子,几人分宾主坐了,吕柘端了酒杯说道:“让哥哥在衙门里等了半天,兄弟实在过意不去,这一杯酒算是我给哥哥赔罪的。”

    尹纪德笑呵呵的端着杯子,说道:“不过是句玩笑。”一口喝了。

    喝了几杯酒,吕柘说道:“哥哥来的正好,我正为一件事情心烦呢?兄弟想要在永嘉设立义仓,只是乡绅百姓们并不支持,哥哥有什么可以教我。”先不说具体的细节,只说是设立义仓,试探尹纪德的反映。

    尹纪德端起一杯酒,说道:“哎!兄弟有烦心事,哥哥那里也不清净,今天到这里来,一是多日不见兄弟,心里挂念,二来也是为了躲开那些烦心事。”仰起头将酒一口喝了,说道:“今日咱们兄弟难得见面,先不说这些烦心的事!”

    义仓粮的事情闹成这样,尹纪德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之所以躲着这个话题,一定是不想牵连其中,万一事情进展不顺,朝廷追责下来,他可以推说不知道。吕柘想着,这样的思维他太熟悉了,当官的,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这样想。

    黄秋令殷勤的频频斟酒,尽量的将气氛搞的轻松些。尹纪德轻松的说道:“听说兄弟的丫鬟很会做菜,明日可否让她做几道菜,让哥哥品尝一番。”

    吕柘敷衍着说道:“哥哥既然想吃,我现在就去让他做几道菜如何!”心里却在想,既然他不肯牵连其中,也就证明征收义仓粮的事情的确不好办,可是告示已经贴出去了,百姓也看到了,又该怎么收场呢?

    尹纪德笑着说道:“不急,不急,瞧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等到明日如何?”

    吕柘说道:“全听哥哥的。”想起曹靖说的困难,何不让尹纪德帮着解决,这样或许曹靖就不会再义仓粮的事情带头抵制了,说道:“兄弟有个困难想请哥哥帮忙。”

    尹纪德眉头皱起,说道:“兄弟有什么困难只管说,不管哥哥能不能做到,哥哥都一定帮你。”放下酒杯,拍着胸脯说着,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好像有些醉了。

    吕柘也不管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说道:“兄弟听说,温州的四个县只有永嘉要将粮食运到江淮一带交解,百姓为此甚为困苦,哥哥能不能将这运粮到江淮的差事交给其它的县?”也不知道这些要求是否过分,又说道:“或者能够减少一些也好!”

    尹纪德睁开半眯着的眼睛,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哥哥的一句话罢了,等回去了就给你办这件事。”

    吕柘不禁有些高兴,说道:“多谢哥哥,兄弟还有一个事情请哥哥成全,县衙田亩账册与实有土地不符,兄弟想从新核实一番。”

    尹纪德想了想说道:“厘清土地是要户部批准的,这样吧!兄弟将那些不实的土地列出来,送到府衙,哥哥在户部还有一个同年,虽然只是个郎官,但只要用些心,这事情应该能办来。”

    吕柘大为感动,尹纪德是个官场老油条不假,但对自己却很好,人嘛!谁能没有一点私心,心中对他竟多了几分好感。

    文倩端了一碗汤药走进来,对着尹纪德等几人行了礼,说道:“打扰诸位老爷了,少爷刚才有些受了凉,我熬了些汤药给他喝。”走到来,将汤药送到吕柘面前。

    吕柘大感难堪,文倩这时候端了药来,这不是成心出自己的丑吗?若只是黄秋令和魏斌倒也罢了,可是尹纪德还坐在这里,心中恼怒,说道:“拿回去,谁说我受凉了!”

    文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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