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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部分

三界之锋-第266部分

小说: 三界之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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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喝一声,“秋府主勿慌,我来助你。”掐动印诀,起得法力使出驱门,身前光影浮动,层层飘霞,就有一只鸾鸟现出,展翅到了下方,伸出细长脖颈一喷,便有一股寒气泄出,晶莹剔透,寒霜倒挂,雾气散开一拂,径自入了迷津指渡。

    到得内中,便见周围有五根手指,他瞧了一眼,却是一晒,他方才在外看了半晌,却不怕这等困人法门。

    驱使鸾鸟飞鸣,来至秋斩楼百丈之外,问道:“秋府主感觉如何?”

    秋斩楼诧道:“沈道长怎回来了?”

    沈壁涯沉声道:“我去得不远,便察觉这里气机躁动,似在斗法,怕道友有什么变故,特来一看,哪知有这魔头作祟。”

    秋斩楼听罢,略一沉默,叹道:“道长好意,秋某谢了。”

    要是他想青剑湖,一生普通,还真会被沈壁涯打动,但他铁了心后,心意再也难挽了。

    沈壁涯哪知这些,只道秋斩楼有所变化,略微欣然,这卖好之事,终究是速成法子。

    这些念头一晃而过,当务之急,则是斗败晋魔主,驱门运法,鸾鸟飞扑出去,张嘴一吐,清凉之气席卷,满空魔头一一被冻住,他含笑道:“观你路数,是为摩相教,据我所知,摩相教擅驭法魔,魔头有许多,但分魔则是小术,不足为凭,主要依仗还是主魔,你这却是主魔出游,半数法力,不知能化出几次分魔?”

    随着话音落尽,寒雾漫卷,那些个分魔,统统消亡。

    晋魔主哈哈大笑,“几次你便无需问了,只需记住,死后莫忘杀你者,乃晋魔主。”

    黄须儿三人,暗中窥视越长信等人,阵开碑现时,他们也被一并拿了进来,是以命法金筒,再度可用,这法力之绵长,不知其中门路者,万万想不到。

    “你这魔头,倒是好气魄。”沈壁涯笑了声,伸出手掌一洒,一粒粒蚂蚁大小的飞虫落了下来,这些飞虫,则是青甲蜉蝣,坚甲硬壳,不惧刀剑劈斩,能啃噬灵机而生。

    青甲蜉蝣的数目,密密麻麻,青晃晃一大片,数目一时难辨有多少,散开后,攀爬上五指根柱,噬咬起来。

    方才沈壁涯在外观视许久,秋斩楼与晋魔主互相斗法,行径这五指,竟然不能动摇分毫,当时他就暗觉不可思议,他在外观看,有闲的很,有时间来思考,仔细一思,才明白其中关键。

    无论何种道术神通,没有不可破得,这迷津指渡,既然不能正面毁去,那么只能由气机磨动,用法力给它强撑开。

    只是此法为蛮力,他不来取,只取巧法,青甲蜉蝣,恰好可吞扫诸气,一只所吞虽微不足道,但千只万只,以量堆质,就有奇效。

    这一点本也不难,关键在于迷津指渡极为取巧,两人斗法,其中一方为受术者,若不明这道法门的究竟,第一选择,当然是以手段,强硬的打掉五指根柱。

    而这般一来,就行差踏错,不能破法,由此,被困者心慌难免,再被晋魔主纠缠攻杀,更是腾不出手脚,一来二去,永无破法机会,被斩杀于此。

    便见无数小虫吞咬中,一个个撑得饱饱的,炸肚而死,可小虫数多,沈壁涯不来顾惜,只不过片刻光景,迷津指渡便被破了。

    晋魔主淡看沈壁涯施为,笑道:“你破了此法又能如何?这位不走,你能走脱?”

    秋斩楼势要捍卫颜寄北,死战不退,沈壁涯却要秋斩楼活着,自然不能离开,他道袍一振,“贫道破你法门,却是告诉你,观元正法,摩相难胜,倒是你却需想,该怎么遁逃。”

    左手掌力一吐,化出一只五彩蛇,卷空而去。

    晋魔主反掌一抓,烟汇擎天,一掌飞抓。

    沈壁涯微微一笑,这五彩蛇不是死物,精魄合入他法力中,失了肉身,反添灵便,轻灵若风,飘忽异常,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从指缝游出,惊险之极,总也抓不到,滑不溜丢的。

    眼看就要击中晋魔主时,只听他躯壳迸出一声金玉之音,周身旋起一阵煞风,轻轻一旋,宛如龙卷拔山,与五彩蛇碰撞数下,硬生生的给荡飞。

    观此一幕,沈壁涯略感吃惊,主魔出游,需分掉主人一般法力,质虽不变,可与旁人比较起来,往往拼耗不过,而这魔头一抖煞风,就有这般威能,可见法力精深,更能看出其绵长。

    这便有些不寻常了,沈壁涯深思下去,猜想人身在暗处渡法。

    法力两分,各占五成,一方耗毙,双方皆亡,但不是没有变通法子。

    譬如魔身耗去一成,人身渡来一成,如此下去,能用到八成法力,平衡如常,反之亦然。

    念及此处,他不免奇怪,人身为何没有现身?通过之前一通观察与较量,大致可推断出,对方的法魔,已经炼到高深境地,可以并行了。

    眼下却没出现,不免觉得奇怪,“需小心了,那人身或许就在暗中,不过我也有手段未出,真齐来了,未必会输,唯一可虑的是,秋斩楼这厮牵挂亭台中的道体,却会被对方利用,届时便麻烦了。”

    当下加紧攻势,把手一挥,青鸾右行,五彩蛇左去,以包抄姿态,暗自胁迫晋魔主,旨在逼他后退,届时他就可趁势追了上去,那时想必秋斩楼也不会偷闲。

    当战圈挪至他处时,依照晋魔主所出的狂言,后方亭台颜寄北的道体,估计就会被人身破除。

    情势发展到这一阶段,秋斩楼再不走,真是傻子了,且就算不走,也没了顾忌,正好放开一切,与晋魔主一场好斗。

    青鸾两兽扑了过去,晋魔主略一动作,一圈周围黑烟煞雾飘开,弥漫千丈有余,但不等这布置发作,两手仰首张嘴,齐齐一吞,把无数黑烟,尽数收于腹内。

    晋魔主轻轻一笑,把身一晃,避开数百丈,落定之后,弹指一击,一道煞气扑过,两兽本已势竭,哀鸣一声,当即灰灰了去。

    沈壁涯也不心疼,这等异兽,他随时可化出,观向秋斩楼,“秋府主,除恶务尽。”

    “好。”秋斩楼抱有死念不假,却也不会傻乎乎的急着死,这会儿杀败对方最好不过,两人联袂而出。

    秋斩楼先发制人,炫辉灿照,霞光铺开,内中似有剑游,交叉之下,电闪雷鸣,与晋魔主斗在一处。

    沈壁涯犹豫少顷,终是下定决心,一指按在眉心,眼中星芒闪烁,凝于晋魔主身上。

    就见后者身子一僵,眼咕噜乱转,仿佛神志不清,剑芒青烟一闪,魔气轰然将散。

    见此,沈壁涯不禁一喜,耗费大、法力,使出这门秘术,算来不亏。

第336章 :一空渡尘() 
就在魔气将散未散之际,一阵浊气从内中涌出,而魔气则缓缓往内流去,内外一转,魔气消失的一干二净,晋神宗从中踏出,白麻衣猎猎而舞,轻轻一挥手,狂风骤起,山河变色,炫辉化作丝丝缕缕,一一消散。

    他目光下投,略带几分赞赏,“好神通。”

    沈壁涯目睹此景,不自禁的心中发寒,凉如冷冰,他方才所使,为观元宗伤门神通“乱神颠魄”,此法能使对头神智失常,达一息之久。

    休看一息光景短暂,斗法时瞬息万变,这刹那间的乱神,机会纵然是稍纵即逝,可要是在电光石火之内,进一步出动杀招,便可取人首级。

    他万万想不到,对方被乱神影响,吃了秋斩楼一式神通,居然毫发无伤,当下惧意暗生。

    沈壁涯对法魔了解还不够深刻,法魔练到晋神宗这个地步,等于两幅身子,两幅头壳,可隐可现,可分可合,可同时现。

    当现魔体时,人体的咒诀早已准备完全,随时应对不测,引魔入体,避灾避险。

    此法厉害是厉害,可也不是无懈可击。

    譬如方才那一刻,只要秋斩楼剑再快一点,便能在引魔入体完成前,斩杀魔身,真到这一步,晋神宗也得消亡,说来双方争的一线胜负。

    晋神宗敢这般做,自是斗法经验超乎寻常,斗法能耐了得,能根据时事,判断自身能否先这一步。

    这其中胆魄、眼光俱可称道,

    渐渐地,沈壁涯冷静下来,惧也无用,不如留神应对,这时晋神宗再度攻来,方才魔身被斩,看似无事,实则还需调养一番,索性方才摸到对方些许路数,他已有了足够把握,无需晋魔主相助,自忖亦可成事,把袖子一抖,就有数百魔头分扑下去。

    他看出的,亭台中的颜寄北对秋斩楼极为重要,是以大半魔头,绕过他们,往下方亭台而去。

    动手间,他似笑非笑的来回扫量秋斩楼二人,似在看他们如何抉择。

    沈壁涯心下一沉,要是秋斩楼转道下去,岂不是大大不妙,不敢迟疑半分,取出一把兽面宝刀,往空一抛。

    此刀名为戕兽铣刀,圆形多刃,祭练此刀时,宰杀上百精怪,纳其精魄入内,这下放出后,圆刀一转,激射出飞刀片片。

    但听得阵阵野兽嘶吼,从中跳出飞禽走兽,鱼鳖老虾上百数,凌空一飞,诸多精魄四散开来,翻翻滚滚,风起云涌,有百丈大鱼,有十丈老鳖,还有数十丈的猛虎,个个眼目呆滞,但却极为勇猛,只不过眨眼之间,逐空蔓延而来。

    秋斩楼一观,顿时把心放下了,这戕兽铣刀盘绕虚空,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将晋神宗及魔头拦在圈中,杜绝了毁坏亭台的路子。

    沈壁涯御刀而杀,奇兽飞空,身出刀气,连接一片,居然隐隐有阵势模样。

    晋神宗也不意外,这里不比罗浮时,没有地理便宜,对方有许多手段可以从容施展,他目望魔头被那奇兽飞刀近乎辗压似的镇杀,只是一笑,拨弄风烟,魔头再起。

    但这回不放太远,而是在自身三十丈内游走,那一只只魔头,收敛魔气,把他笼罩在内,一时间辨不清,哪个是魔,哪个是人。

    布置妥帖后,群魔一动,齐齐飞过去,还没真个怎样,却叫沈壁涯身形退步。

    盖因晋神宗这一手,人魔混同,若无法辨出真身所在,杀去再多魔头,也不能损晋神宗的性命。

    有戕兽铣刀掩护,晋神宗一时也过不来,秋斩楼目望一下,沉声道:“沈道长,我有一法,可迫出此人真身,但此法过后,我将元气大伤,短时内再无战力。”

    沈壁涯慨然正色道:“秋府主放心,我在你在。”

    “好。”秋斩楼微微闭目,默运真元,少时,他身上冲起一股犁天剑意,剑未出,意先发,剑意满涨如弓,正是青剑湖的“舍心剑”。

    心生念,舍心无念,净如白纸,由意使气,心随剑去,霎时间气回山倒,怒浪攀升,其意登至巅峰,他双目乍现剑芒,神威蔓蔓,萧瑟如风。

    他这等阵仗,自然引起晋神宗的关注,只觉此剑不凡,难以相与,当即暗自戒备,可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正奇怪时,心口一凉,仿佛被什么利器给抵住了,立生剖心裂腹之感,竟是无视魔头与人的分别,直追真身。

    剑未到,意先感,舍心之剑,定魂夺命,只在刹那。

    此剑无形无相,目不可查,受此一痛,晋神宗不假思索的动用所修功典“一空渡尘”,身涌白气一道,动也不动,待那舍心剑杀来。

    少顷,白气噗地一声,裂开一口,但内中无剑,唯有凛冽剑意,令人望而生叹。

    晋神宗神色古怪,这舍心剑真是避不得,只有硬来了,肚腹一缩,那无形剑气穿身刺杀,衣袍前后开裂,而他肉身却不损,无血迹流出,反观秋斩楼则是双目瞪大,一脸不可思议,且满头淌汗,极为辛苦,想要收了法门,却不可得。

    沈壁涯看出不对,百枚兽刀一合,猎猎绞杀而去。

    晋神宗大喝一声,掌中现出一根黑铁柱子,往空一摆,发出如幻气流,轻轻一阵,兽刀才进得些许,便不可避免的被弹出。

    动手间,场面又生变化,秋斩楼仿佛老了几十岁,乌发瞬白,脸色蜡黄,皱如危嗽,口齿脱落,形销骨立,瘦如枯柴,道袍披在身上,大被子一般,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

    “剑利虽威,却不敌我道,归西路上,贫道送你一程。”晋神宗伸手一拨,无形剑透体而过,秋斩楼闷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下方,叹息一声,当即毙命。

    杀败秋斩楼后,他大笑一声,音穿云霄之巅,豪迈壮烈,神态激昂,“这位道长,留命受死吧!”

    沈壁涯望对方威如魔神,心里咯噔一下,对方奇术迭出,秋斩楼一死,他怎可敌得过,不禁战意全消,只剩退意,当即展开青竹仙遁,竹影一闪,一片绿意中,散出一块大竹林,挤开千百丈,倏尔拔空而去。

    就见千竹齐飞,绿光泼洒,亮如翡翠。

    晋神宗冷视千竹,张嘴一吹,天丧秘音发出,袭出狂风卷空,这秘音无远弗届,修到极高境地时,天南海北间,一声长啸,便可将人裂魂而死。

    此时晋神宗没有这等道行,但二者不是相距天南海北,被此音一激,沈壁涯不由一震,千百竹影消散而去,仅存真身在空,撇头一看,一只大手飞天捉来,阴风习习,吹的人也心愁来魂也愁。

    他知难存幸理,急忙间撕下道袍一角,喷了口血上去,溅落成字,而后倾注一道灵光,举天一抛,破空而去。

    一掌下按,把沈壁涯当成大石头,一直按到下方湖中,沉尸与此。

    与此同时,亭台倒塌,颜寄北道体崩散,飘若灰尘,渐渐无形,渗入此界中,由近及远,寻生灵而入,一桩杀机,就此引发。

    镇杀沈壁涯后,晋神宗脸色顿白,那舍心剑确实厉害,存舍弃自身之意,一剑倾注所有,置死地而杀敌,这等大气魄的法门,让人躲无可躲,若非一空渡尘在身,方才那一刻,怕会陷入险境。

    虽则有一空渡尘,但也不太好受,方才沈壁涯,若不被他震慑失志,还可与他斗上一会儿。

    取了一个丹丸出来,正要吞服,却忽感身子一凉,仔细感受,毫无所获,便也罢了,“这地处玄门弟子不少,需要一一逐杀,不然,待彼辈合谋,我便难胜了。”

    他略一感受灵机,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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