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学士-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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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投壶游戏结束了哦。”
受她这一激,当即就有已经琢磨好文字的年轻士子,在符笺上写好字,缠绕在银色小箭箭尾,然后走上前来投壶。
才思敏捷,得了头彩也是一种荣耀,大家自然要争一争的。明白这量才壶的底细之后,他们此刻心中倒是信心十足,刚才有人的失利,那不过是不明白这量才壶的底细,轻敌大意罢了,现在他们郑重其事,做足准备,还能再投不中?
如今镇守这量才壶的壶主,也不过是一位女子所书符笺罢了,虽然是鼎鼎大名的崔氏女,书香传家,才学定然是不俗的,但终归只是女子,难道还能比得过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世家才子不成?
即使是在豪门高第,书香世家子弟中,他们也都是各个出类拔萃,名闻一方,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有秀才功名在身了。
所以现在他们都是踌躇满志。信心十足的。
这一边,有人已经开始了投壶,而另一边,还在吵嚷扯皮不已。
白白让出这个投壶机会,把小箭符笺交给你们?凭什么啊,这样的无理要求。山人居士野老当然是不干的,纷纷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
若是能明抢,也许这些年轻士子就抢了,但这还不能明抢,雍覃夫人已经说了,要人家自愿让出,再说他们还要顾忌名声,作不出这堂而皇之强盗的事情。
既然威胁游说不成,那么他们就只有利诱了。
“也罢。这位居士,我出十两银子,买你的小箭和符笺,怎么样?”
“那位山人,我也出十两银子,你看,这是官库十足纹银,你若答应。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这位野老,十两银子在此。你拿去吧,小箭和符笺归我!”
“呃,这位小哥,你把机会让给我,若是得了彩头,彩头我都可以不要。归你就是,你这是占了大便宜”堵住江云的这位仁兄,依然还是想空手套白狼。
这一边吵成一团,另一边,有人已经投出了银色小箭。
“啪——”
投壶失败!小箭飞临壶口。歪了一歪,就掉在了壶外,跟先前情形如出一辙,很显然,小箭符笺上文字才气依旧不足以破关。
“啊,怎么会这样,谢兄竟然失手了!”有人暗自幸灾乐祸,惊讶道。
“谢兄,你符笺上写的文字是什么?”又有人好奇的问。
那位投壶失败的年轻士子垂头丧气,说道:“写的是黄金若粪土肝胆硬如铁!”
“啊,如此佳句,才气冲天,竟然也会失败,不可能吧!”有人惊讶道。
这位谢兄的投壶失败,让一些士子心中凛然,但也更加激起了一些人的好胜之心,在这位谢兄垂头丧气走下来之后,紧接着又一位年轻士子走到红绸前,准备投壶。
另外一边,还在吵嚷不已,不过价码已经升高许多了。
“也罢,我就再让一步,那位居士,我出三十两银子,怎么样?”
“这位山人,我服你了,好吧,我也出三十两银子,你若答应,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那位野老别走啊,我就再加一点,一口价,三十两银子,你拿去吧,小箭和符笺归我!”
“呃,这位小哥,你再仔细考虑考虑,你去投壶,只能是白白浪费机会,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若是让给我,彩头我都说了可以不要的,给你就是,你这是占了大便宜啊”这位仁兄还没有放弃,依然还在苦口婆心劝说。
“啪——”
这一边,投壶还在继续,不过上去的年轻士子又一次失败了,银色小箭飞临壶口,歪了一歪,跌落在壶外,看来小箭符笺上的才气依旧不足以破关。
“啊,不会吧,竟然连岳兄也失败了!”
“岳兄,敢问你符笺上写的文字是什么?”
这位投壶失败的岳兄垂头丧气的道:“写的是东风吹醒英雄梦,笑对青山万重天!”
“啊,如此佳句,才华横溢,竟然也不敌壶主落败,实在可惜啊!”有人惊叹不已。
看到上去的人接连失败,对众人的信心是一个打击,他们开始觉得,这个量才壶不是这么容易被攻破的,里面守关的壶主才气足够强大,非轻易能够撼动,至此他们不得不收起原先的那几分轻视之心。
随着这一边上去投壶的人接连失败,另一边的吵嚷也进入白热化。
“那位居士,看到没有,连谢兄都失败了,他可是云阳府有名的才子啊。这样吧,我再加十两,四十两银子,你把机会让给我!”
“这位山人,你看,岳兄是我佩服之人,他都失败了,你上去也是白搭,我再加十两,你不如就把小箭和符笺给我,得了这四十两银子,岂不是好。”
“那位野老,认得那人么,那是东江府的龚兄,才名远播,连他都失败了,你觉得你若上去能有几分机会?四十两银子在这,你若答应,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了,你若不答应,最后失败,什么都得不到!”
“呃,这位小哥,看到没有,姚兄是本地有名的才学之士,有名士评议,他可是琼林宴中人物啊,连他都失败了,你确信你能胜过他?还是把小箭和符笺交给我,这才是明智之举啊,我还是那句话,赢的彩头我不要,归你就是了,你这是占了大便宜啊”那位仁兄还是不厌其烦的在苦口婆心劝说。
在看到那些年轻士子们一个个上前去投壶,又一个个接着失败下场,山人居士野老也看得暗自心惊,知道这个投壶不是这么容易简单的。
他们也有自知之明,论起才学,根本不是这些秀才功名的世家子弟对手,这些年轻士子们都失败了,他们若是上去,成功的希望也确实渺茫啊。
若是这样,把这次机会让出,白白得几十两银子,总比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来得强吧,他们的心思终于松动起来了。
而旁边的云中子,司马青台,此刻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们急着抢着投什么壶,等到现在,把这机会换几十两银子多好啊,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这里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他们现在只能眼巴巴看着山人居士野老在那里待价而沽,羡慕眼红不已。
“啪——”
另一边,此刻又是一位年轻士子上去投壶,但是他的结果跟先前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小箭同样在飞临瓶口的时候,歪到一旁,掉落在了瓶外。
“啊,可惜了,陈兄也失败了!”有人幸灾乐祸的惊叹。
“陈兄,你的符笺上写的什么文字?”有人过来好奇的问。
陈明宇悻悻然的走下场,说道:“我写的是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唉!”
“啊,如此佳句,竟然也不能投中,这可怎生得了!”有人又惊叹不已,那些余下未投的听了,心中底气又怯了一分。
而在另一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的扯皮,在几个年轻士子把价码提高到五十两之后,抱石山人,梅河居士,空谷野老终于动心,把这次投壶机会转让出去,那三位年轻士子得到一次投壶机会,山人居士野老各得五十两银子,皆大欢喜。
“喂,这位小哥,到底同不同意,你倒是说句话啊!”那位仁兄说破了嘴皮,却得不到回应,看着旁边的几位同道都成交了,更是着急上火。
江云被他聒噪半天,此刻也是忍无可忍,心说你他么总说赢了彩头怎么怎么的,怎么不说说若是输了呢,这空手套白狼的算盘打得可真叫一个响啊。
那人最后也没辙了,看来空手套白狼是不成了,便道,“也罢,我也出五十两银子,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真是便宜你了!”
那人掏出几锭银灿灿的银子,撂在桌前,然后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小箭和符笺,却被江云一手拦住。
“我的这个符笺比较金贵,五十两银子是不成的。”他淡淡的道。
那人一愣,下意识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江云伸出一个指头,那人顿时如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叫道:“什么,一百两银子,你这是做梦!”
江云摆摆手,道:“不是一百两银子,是一千两金!”
“什么。一千两金”那人愣住,露出万分惊愕之状,随后看着对方仿佛看着一个白痴一样,“你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撑死了你,有一千两金,我天级真迹手稿都可以买来,还用跟你换这东西?”
“废话少说,要换就拿一千金来,否则免谈。”江云老神在在的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江左无人()
“疯子,果然是个书呆,不可理喻!”那人气得骂了起来,肠子都悔青了,早知这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呆子,疯子,何必跟他磨这嘴皮子,白费这许多唇舌,跟其他的山人居士野老谈,早就成交了!
其他的年轻士子原本也在打江云这最后一份投壶的机会,但在听说一千金的报价之后,都吓得退避三舍,大摇其头,直说果然是个书呆,疯子。
这时一人走上前来,说道:“我说江小哥,你也别再冒傻气了,这一千两金,是肯定出不了手的,看在你我都是清河镇上同乡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便宜,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来的人正是陈明宇,他刚才投壶失败,心里并不甘心,还想着再来一次,就把心思打到江云这个仅剩的投壶机会上了,在他看来,自己的报价足足比刚才成交的三人多了一倍,对方应该足以满意动心了。
“我再说一次,一千金,一个子都不能少。”江云淡淡的道。
陈明宇气得脸色铁青,骂道:“简直愚不可及!你把大家都当作傻子不成,这一千两金是绝不可能成交的,你上去投壶,也只是白白浪费这一个机会,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别说你还想得到彩头?我呸!你还是乖乖把它转让给我,多少还能白得百两银子,这岂不是大便宜,你再好好想想。”
“最后一次,一千金!”江云懒得再说,闭目假寐。
“你——好小子,竟敢不卖我陈大公子的面子,你等着瞧!”陈明宇发狠起来。
先前那个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此刻嘿嘿冷笑,道:“事到如今,陈兄你还不明白么,这小子根本就是不想出手,他就是想要投壶。得那个彩头呢。”
“就凭他,也想投中量才壶,得那彩头?我呸,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呢!”陈明宇满脸的轻蔑不屑。
“人家就是这么想的,你也没办法啊,有的人啊,就是这般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啊。”那人叹息。一副悲天悯人之状。
“看到了么,就是那个东风吹兄,他手中的小箭符笺,竟然要卖一千金!”
“这是真的么,他是失心疯了,还是真把大家当作傻子了?”
“你们都想岔了,我看他根本就不打算卖,想自己留着投壶呢!”
“他留着投壶有什么用,难道他还想投中量才壶?”
“是啊,他根本是不可能投中的。与其白白浪费机会,不如就转手卖了得个便宜实惠,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简直蠢不可及!”
“这也并不奇怪,这人就是个书呆子吗。”
众人在这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对某人所作所为鄙夷不屑不已,就是那些山人居士野老,也都自觉离得某人远远的,觉得耻与之为伍。
看着大厅中。一位位年轻士子上去投壶,却都以失败告终,无一能中,雍覃夫人虽说有些遗憾。但这个结果多少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瞥了旁边自己的侄女,玄衣女子崔清妍一眼,心说见到这个结果,对方只怕更高心高气傲一分了。
这时大厅中的一阵骚动议论引起了她的注意,问起旁边的侍女彩云道:“你去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侍女彩云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不一会儿又回转回来,在对方耳边耳语了一阵。
雍覃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轻笑一声道:“就是那个江上钓叟少年郎,手中的投壶机会一百两银子也不肯出让,非要卖一千金?也亏他想得出。”
侍女彩云抿嘴一乐,道:“刚才我还不信那位陈公子说的事,心说哪有这般行事荒唐糊涂的书呆,但现在却是真的相信了。”
佟菱玉坐在那里,倒是不好插话,今天这位江公子可是出尽笑话,她这位脂砚斋掌柜面上也无光,以至于在想,今天把对方邀请上船,是不是一件大错事。
这时那玄衣女子崔清妍清冷秀眸朝着大厅微微一扫,开口淡淡说道:“虽是不自量力,但其气可嘉。”
旁边侍女彩云不解问道:“清妍小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玄衣女子崔清妍道:“这人宁可不要银子,也不出让手中投壶机会,这份傲气,起码是那些山人居士野老不及的。”
侍女彩云听了,撇了撇小嘴,不以为然的道:“我倒是认为,那些转让投壶机会的山人居士野老,识时务,有这个自知之明,比这迂腐书呆子强多了!”
玄衣女子崔清妍淡淡道:“那些山人居士野老,虽得银子,但失气节,那位少年不得银子,亦不失气节,孰轻孰重,不问可知。”
侍女彩云大眼睛眨了眨,歪侧着头,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雍覃夫人这时妙目一闪,轻声说道:“那位郭公子上场了,他出身江左世家郭家,高门大族子弟,见识自然不凡,刚才能够道出量才壶的来历,就可见一斑,这样的世家大族子弟,才学自然也是不凡的,且看他这次投壶结果如何。”
大厅上,此刻大部分年轻士子都已经投壶,但结果却是全军覆没,无一能够中的,而那几案上的檀香,也已经燃烧大半,快要燃尽了。
此刻一位天蓝色遥赖哪昵崾孔幼呱锨袄矗悄俏还錾斫笫橄闶兰夜遥叛С鲋冢杂谒纳铣。厚蛉说故潜Я思阜制诖渌哪昵崾孔右捕挤追鬃⒛壳瓶础�
郭茂一直走到距离乌光黑瓶一丈远的那条红绸前才停下,一副小心翼翼神色郑重之状。此前还有年轻士子隔个两三丈投壶,但结果无一投中之后,后来的人基本就是紧挨着红绸一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