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权贵-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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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向陈明远等人道歉。
陈明远还没掉价到跟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盯着连文胜道:“把酒言欢的时候,现在看来未免还有些不着边际,不过,我倒是挺有兴趣知道是谁委托了你们这单业务。”
连文胜的脸色一僵,支支吾吾道:“陈公子,你也该明白,干我们这行,有些操守还是得遵守的……”
“你这人还有操守,母猪都可以上房顶揭瓦了”邱克新不依不饶道:“姓连的,你要识趣就赶紧交代清楚了”
连文胜皱眉不语。
陈明远摆摆手,起身走到连文胜的身边,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道:“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不过是早晚的区别。”
连文胜的腰杆子顿时矮了几分,犹豫再三,坦白道:“陈公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具体是哪个领导,我真的不清楚,雇主只说代表了温海市的领导,让我们抓到人以后狠狠收拾一下,最好是直接打成重伤进医院,把事情闹大,并允诺事成之后,瑞宁那边影视城的项目,会让我插一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情了。”
陈明远冷笑连连,搞安保业务的,连文胜又岂会不晓得雇主是何方神圣,这么说,无非是想撇清关系罢了。
不过,他的话里也差不多暗示了,这名雇主应该是梁启茹或者熊路涛了。
睨见连文胜闪烁游离的目光,陈明远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做生意的,这么马虎可不行啊,万一被人利用,反而把自己也栽进去,就太不划算了,你说呢?”
“是陈公子说的极是”连文胜轻轻吁气,心里直道万幸,看来今天是过关了,幸亏自己态度放得低,不然真闹大了,以自己这种小胳膊,绝对会被陈明远的大粗腿给拧得粉身粹骨,搞不好还要连累到家里的父亲。
说完,陈明远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挥了挥手,就想把人打发离去。
连文胜哪还有脸再留在这,又如蒙大赦的致歉了两句,赶紧领着下属们落荒离去了。
“陈公子,就这么轻易绕过这孙子了?”邱克新的目光中闪现着阴狠,低声道:“你要嫌麻烦,就由我出面收拾,保证办得干脆利落。”
陈明远没搭理他,而是转向魏蓉蓉,道:“我明早的航班,你晚上之前把那个访民带过来。”
魏蓉蓉连连应允。
解决了这桩麻烦,陈明远瞥了眼邱克新,道:“有劳你了,邱公子,再进来坐会吧。”
邱克新一听就知道有戏了,立刻跟着他又进了厢房里,不过没等他落座,陈明远就冷冷道:“你今天这忙前忙后的,真是让我想不领你的情都不行啊”
“陈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我这人平生最看不过的就是这些仗势欺人的狗腿子”邱克新装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陈明远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邱克新,你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邱克新怔了一下,脸色难看的道:“陈公子,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旋即叹了息,道:“也是,我忽然这么殷勤的示好,你肯定是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了。”
“陈公子,我今儿索性给你一句掏心挖肺的话吧,我承认,我这人无耻卑劣、心肠歹毒,换做我是你,铁定也是防着的。”邱克新的态度和言辞愈发的诚恳,缓缓道:“不过那都是以前了,你是知道的,当初的那件事给我的打击太大了,虽然不至于让我迷途知返,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或许今天我还能仰仗着家里的权势耀武扬威的,但如果自己不争气,一旦碰上同样层次的对手,照样得被吃得死死的,贾家的哑巴亏就是一个例子”
陈明远的眉头一挑,心说这纨绔子弟难不成还因为那事洗心革面了?
邱克新一脸不甘的咂咂嘴,道:“我算是看清楚了,想在这四九城里真正站住脚跟,最终靠的还是自己的本事,像寇北燕那样的,才是真正的无人敢欺,所以这些日子我想来想去,昨天见到你,终于下了决心,从今以后就跟着你干事业了,我看得出,你是迟早会成大事的人物”
陈明远愕然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向自视甚高的公子哥,会提出这样离奇荒诞的要求
换言之,邱克新就是想依附于自己这个逐渐成型的利益团体
邱克新显然也知道他一时间肯定不会相信,忽然一咬牙,大步走向房里的一张办公桌,然后拿起桌上的纸笔,趴在那里刷刷地写了起来。
一分钟不到,邱克新写好了,拿着那张纸往陈明远的面前一拍,一本正经道:“陈公子,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邱克新的毕生前程,现在就交到你手里了,不管碰到什么事,今后为你马首是瞻,如有异心,任凭处置”
说完,邱克新把食指塞进嘴里狠狠一咬,顿时鲜血横流,这小子就用沾着血的手指头,在那张纸上按了个手印,然后站在一旁,等待着陈明远的答复。
陈明远拿起那张纸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邱克新承认是自己撬了贾奎的墙脚,然后被贾奎打到不举,最后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这等于就是一张投名状,把自己的丑事交到了陈明远的手里,任凭陈明远拿捏。
邱克新的嘴角不住抽动,他从小娇生惯养,可能也就“男人”了这么一回,竟然还是向陈明远认怂,手指上的伤口疼得他嘶嘶抽冷气,却不得不站在那里充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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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物归原主()
陈明远瞟了眼邱克新严肃的神情,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
“最初是我开罪了你,这次登门请罪,自然要拿出十足的诚意”邱克新紧张兮兮的,他主动把把柄送给陈明远,还真挺担心陈明远不肯接受。
陈明远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半响之后,沉吟道:“我考虑一下吧。”
邱克新的眼底立刻闪出一抹欣喜,只要陈明远答应出手,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够一雪前耻的。
只是邱克新已经再有没有跟陈明远计较的底气了,他清楚,自己根本玩不过陈明远,再去招惹这个杀神,只能是自取其辱。
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和陈明远合作,邱克新纨绔归纨绔,但终究还是有高人一筹的眼力,单凭陈明远在这年纪取得非凡成绩,以及背后的家族势力,前程肯定不可限量,如今又和沐三小姐订下了婚事,只要不出意外,今后四九城的权力巅峰,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有鉴于此,邱克新必须要提前做足准备,否则眼看着贾奎靠着寇家日渐壮大,他这断根之仇只怕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见陈明远收下了保证,邱克新就知道这事有门了,立刻打开随身的皮包,从里面掏出各种材料,放在了陈明远的面前,道:“这是关于贾奎目前的情况资料,这孙子前阵子一直装疯,实则暗地里早已把事业搞起来了,现在去了东江省,有他老子的照应,接下来肯定会有大动作,陈公子,不得不防啊”
陈明远接过材料翻阅了一下,不由暗暗心悸。
自己还是低估了贾奎,这家伙,原来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筹划了,这次去了东江省,立刻搞起了一个发展建设基金,蠢蠢欲动的要侵吞下省内的若干建设大项目。
以他这连番的举动,又暗中操控黄天祥袭击自己,最主要的目的,大约就是把自己赶出瑞宁,再接收影视城这些大蛋糕吧
世家大族的子弟,果然没几个是窝囊废物
陈明远不由又瞄了眼那份带血的悔过,心道邱克新这小子也够能屈能伸的,为了报复贾奎、为了前程仕途,肯低声下气的向自己服软投靠,不过,这小子的野心,却由不得陈明远不防啊
邱克新顺着他的眼光又瞥了眼自己的“悔过”,嘴角又抽了一下,随即赶紧移开眼神,站直身子道:“那我就不打扰陈公子休息了,有空的话,还请给我一个请你喝酒的机会……至于东江那里,如果碰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也尽可以找我,我邱克新必定全力以赴、肝脑涂地”
陈明远微微一笑,这家伙也够滑头的,嘴上嚷着要投效自己,实则还是想先作壁上观,看看自己和贾奎的初步较量是什么结果再作考虑。
见陈明远没什么表态,邱克新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陈明远坐在那里许久,把资料重新整理好,才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已然一片明澈。
原本,他再不想和邱克新这个家伙有任何的交集了,不过现在又改了主意,不得不说,邱克新这个家伙还有点利用价值的
包括锦溪乡在内的县西山区目前处于重大的发展机遇中,电力的建设无疑是重中之重,没有电力能源,很多项目都难以顺利实施。
先前陈明远等县领导还在为了这些事情四处奔走做工作,不过收效却不明显,毕竟这类能源设施的建设,要活动的机关和批文着实复杂且繁琐。
每每陷在这问题上,县委领导们都不由惋惜起当初省里给予‘扶持’的水电项目,正是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偏偏被以钟乡长为首的乡干部给耽误了,现在再想重新争取回来,又谈何容易呢
昨天在和孝府遇到邱克新,听闻邱克新进了国电集团,陈明远突然就有了个想法。
瑞宁县这几年的企业越来越多,用电量也是以倍数在增加,以至于每到用电高峰,都不得不拉闸限电,搞得居民们意见很大,生活也很不方便,如果能依靠县西的水力资源开发一座水电站,那么这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能和邱克新把这方案给谈下来,水电厂所贡献的必将异常可观,一来可以为瑞宁节约掉许多的煤矿消耗,尽量保留资源;再则,水电厂带来的附加效益,也将带动各类产业的蓬勃发展。
有了电,就有了发展的无限可能
当然,这只是陈明远的一个想法,目前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尤其是在瑞宁局面正扑朔迷离之际,他必须先谨慎的走好当下每一步棋,一步步的将各种威胁因素连根拔起
中午在驻京办稍事休息,下午陈明远又陆续走访了婶婶家,让他有些头疼的是,堂弟陈明柯这次的高考并不理想,只是勉强过了二本线,由于他的户籍地是在中海,如果回中海的话,应该还能进一所不错的高校。
不过陈明柯为了自己的那小女朋友,倒是很光棍,执意抗拒了家里的意思,把志愿都填了燕京的高校,结果跌跌撞撞进了一所二流大学,着实令陈国梁夫妇气恼不已,差点逼着陈明柯去补填志愿,这次来燕京,陈国梁还特地让陈明远好好训一训这小子
对此,陈明远既觉得无奈、又觉得感慨,看着堂弟倔强不饶的神情,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当年干的那些‘蠢事’,那时,自己同样也是为了尹夏源,辜负了亲人的期盼、放弃自己的前途,宁可跑去了有线台当一个临时工,只是为了能陪在她的身边。
时至今日,那种为爱痴狂的青春悸动早已渐渐淡去了,可偶尔驻足回首那一年的往事,仍透着一丝丝的温馨和美好,偶尔甜蜜的注视,偶尔烦恼的争吵,偶尔委屈的发誓老死不相往来,偶尔又坚定的以为这是一辈子的缘分……或许有遗憾、或许有伤感,但都足以给这一生的青春点缀上绚烂的一笔了。
“你真的认定这女孩了?哪怕今后因为什么事情分开了也不觉得后悔?”客厅的沙发上,陈明远含笑问道。
“决不后悔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会对自己的未来负责的”陈明柯一脸的毅然,道:“哥,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太傻太天真了,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对,没准哪一天我就后悔了,但如果我现在就放弃了,那我真得后悔一辈子了”
陈明远笑了,十八岁啊,多么简单又真挚的季节,浑然不知道在这红尘厮守终身,却是何等之难。
但他什么都没警示,只是用力拍了拍堂弟尚显稚嫩的肩膀,道:“既然认定了,那就去做吧,别给自己留遗憾了。”
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婶婶倪广芝听到这席话,险些气歪了嘴,还盼着这侄子以过来人的经验好好教育儿子的呢,不开导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助纣为虐了呢
不过看到儿子欢呼雀跃的高兴样,倪广芝只好生生压下了心头的不满,心说老陈家的遗传基因也真是一脉相承,个个都是九头牛拉不回来的犟脾气
离开的时候,时间还早,陈明远又去了趟玉泉山,这是来之前就计划好的,此次和沐佳音最终能喜结良缘,幕后离不开瞿老的说情,这趟上来,于情于理都会登门拜谢一下。
不过,情理之中的是,他吃了闭门羹。
“瞿老这几天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让你白跑一趟了。”山脚的入口处,警卫团副团长戚荣英亲自出来述说了瞿老的意思,毕竟陈明远和瞿老的关系本来就浅薄,政治立场又不同,贸然上门拜访,无非是说些场面话,没什么意义。
好在,戚荣英也没不近人情的意思,先是祝贺了陈明远的婚事,又捧上了一个锦盒,笑道:“你们缔结良缘,瞿老总该有点表示,知道你们俩口子什么不缺,就让我把这双鱼木雕送还给你了,这一年里,多亏了这块沉香木,瞿老的胃病好转了许多,现在物归原主,也算给你俩送一个好彩头了。”
陈明远没有推诿,接过锦盒,郑重道:“替我谢谢瞿老,也请转告他,他的恩情,我铭记在心了,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戚荣英笑了笑,瞿老身份尊崇显赫,又哪会有什么事情需要托到陈明远的身上,陈明远这么说,更多的只是给未来留下一线人情。
“瞿老还让我转告一句话。”戚荣英正色道:“你的所做作为,对得起天地良心,瞿老是很满意的,也觉得你会是沐三小姐可以托付终身的良配,所以他会帮你说了几句好话,不过,瞿老希望你在更远的未来里,能始终恪守住本心,不要像许多官员政客那样的随波逐流,尽自己所能,给国家和百姓多做一些实事。”
陈明远毫不犹豫地点头。
离开的时候,陈明远并没有失落,不管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