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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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及此处,袁可立却是欲言又止。
却是让朱建有些犯迷糊。
“袁卿家,心中有何顾虑,但说无妨,此处朕却是可为你做主!”
闻听朱建此言,那袁可立却是也不再遮掩。
“陛下且听臣言,想来陛下定是听闻,我大明向来关外防线是以锦——宁防线为首要,不论是帝国蓟辽督师,还是说满朝文武那都是向来重视山——宁——锦防线,而轻视东江一线,陛下问臣海防之计,臣却是担心满朝文武皆是不满。”
对于袁可立所言,朱建却是听懂了。
一切无非‘利益’二字,这大明帝国向来重视锦——宁防线,这自然对于锦——宁一线投入的资源也就多些,而如今谈及海防,势必会减少锦——宁防线的投入,故而袁可立担心的便是这锦——宁防线奶酪一动,势必会引起有人群起而攻!
“袁卿家是担心袁崇焕袁督师么?”
“老臣不敢,忠义侯赤胆忠心,为我大明栋梁之才,老臣岂敢归责于袁督师。”
“不过朕可是听闻袁督师向来以山——宁——锦防线为首要,却是轻视东江防务,前不久只因那毛文龙过于桀骜不顺,袁督师更是将其杀之,朕以为这毛文龙之死是小,不过却是将卿家多年苦心经营的海上长城毁于一旦,难道说朕再次启用爱卿,爱卿却真是不担心,此等事情会是再次重演?”
看着一旁的老臣袁可立,朱建却是有些意味深长道。
“这。”
面对皇帝突如其来的这番话,一时间袁可立竟是有些语塞。
眼见于此,朱建却是笑道。
“此处就朕与你二人,爱卿勿要顾虑。”
“陛下,老臣惭愧!”
“哦,爱卿何出此言?”
闻听袁可立此言,朱建却是故作惊讶道。
“臣有欺君之罪。”
“何来此言?”
“臣之前却是只为试探陛下,实属大不逆之罪!”
“如今看来,爱卿却是以为如何?”
对于此言,朱建却是笑道。
“陛下以孙太保为总理大臣之时,老臣便应该想到,如今老臣与陛下寥寥数语,老臣却是明白陛下的用心,陛下且宽心,既然老臣奉旨巡抚登莱,定然不负陛下重托!”
此刻,袁可立面色凝重,拱了拱手,却是欲要跪下行礼。
“爱卿,勿要此般,朕不过想听听卿家的意见而已,并无责怪爱卿之意。”
一把将袁可立扶起,朱建却是沉声道。
却说朱建询问海防之事虽是有些小波澜,不过关于这海防设想,袁可立却是拿出了一整套既定计划。
而其宗旨便是,倚皇城岛和旅顺一线为基点,向东向北拓地筑城数百公里,招集安置逃难流民,屯兵各岛间,步步向前推进海上防御,从而使后金就地蜷缩无以西窥!
另外,关于海防之策,还有一个要点,那便是加强对朝鲜之控制,那是因为只有朝鲜在大明帝国归属之下,整个东江方能确保不腹背受敌,义州等地,才能确保为驻扎皮岛之军队提供粮草供应!
然而海防之重点,却是需要一支强大的海上实力。
登州水师乃是袁可立一手打造,战力非凡,而且袁可立练兵更是以戚继光‘水军先习陆战之法’,造就了一支强大的‘海军陆战队’!
只不过袁可立辞官四载有余,如今的登州水师却是再也不复当年盛况,故而对于朱建而言,任命袁可立巡抚登莱的同时,却是希望袁可立能为帝国训练出一支驰骋黄海之上的威武海师!
“袁爱卿,朕若是想你半年之内,恢复当年登州海师之盛况,卿家可有把握?”
对于皇帝让自己督造一支海师,袁可立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只不过想要打造一支能征善战之海上长城,银两的需求那是必不可少的。
故而,袁可立却是道。
“陛下,练兵绝非难事,只不过打造新式战舰、购买火炮、招募水卒,却是开支巨大。”
对于袁可立此言,朱建却是有些头大,自打后金入关以来,朱建那已是花费了近百万两白银,如今的户部库中也不过剩余三、四百万两银子。
而他朱建的自家内库之中,因为近些日大量支出,却是也只剩下三百万两不到。
朱建却是明白,此时的国库以及自家内库看上去库存还有些,然而朱建却是明白,照此下去,以后的费用当是越来越多。
而大明帝国国库之来源,大多是皆是来自农民的税赋,也便是皇粮国税,而商业税在此时的大明帝国,可以说占得比例那是少之又少。
而随着国库开支的日益增大,若是再没有其他的税赋来源,全要依靠老百姓的皇粮国税,那后果只能是百姓苦不堪言,群盗四起,必然会形成一个死亡陷阱!
而这却是朱建最不愿看到的。
只不过此时打造登州海师的启动资金,朱建却还是拿的出来的。
“袁爱卿,朕先与你二十万两白银,以作准备资金,爱卿却是以为如何?”
“老臣先行替登州水师的弟兄们谢过陛下!只不过老臣却是想要知道,往后登州海师建设费用却是。”
二十万两白银对于一个小康之家那当时一笔巨大的财富,然而对一支军队而言,要想练就一支常备军,这二十万那是杯水车薪,可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
袁可立明白这个理,朱建又何尝不明白!
而就在此时,朱建脑海中却是灵光一闪。
登州?那不正是朝鲜、日本、琉球等等国家与大明帝国朝贡的港口岸吗?而朱建更是联想到此时的整个世界大局,新航路已然开辟。
而驰骋在新世界航路上的几个大国,正是新航路开辟者——西班牙、葡萄牙,以及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
朱建更是知晓,这西洋人做生意那都是做到了朝鲜,那么既然此般,这登州何不开辟出商业港,征收来往商贾的税赋呢?
第七章 榆林新军,登州海师(三)()
思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袁卿家,朕听闻这登州那可是京师贸易之口岸,为何不设立税务官卡,征收来往税赋,一来为朝廷创收,二则,则是可用于登州还是建设所需要,袁卿家以为如何?”
闻听皇帝此言,那袁可立却是不觉面色有些微变。
“难不曾陛下不知晓这登州乃是朝贡贸易的初始港口,这朝贡贸易要是征收税赋,那岂不是受万夫所指?”
这是袁可立最为真实的想法,只不过却是并未当着皇帝的面说明。
要说这大明王朝自打隆庆开关以来,虽是允许东西洋贸易,但是那也仅仅是局限在福建泉州府月港。
而这登州可不比月港,它乃是朝鲜、琉球等国贸易的上岸港口,简而言之,这里那是专门相对于朝贡贸易而言的。
若是向这些藩属国征收税赋,这岂不是有损天朝大国之威严!
当然换一个角度而言,若真是在登州能够开办口岸,设立‘督饷馆’,这对于建立登州海防、以及皮岛等防御建设,那必都将会是十分有利的!
这是因为,袁可立曾是听闻这月港那可是被称为‘天子之南库’,一年流进来的白银却是有三十多万两,对于帝国而言,这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而登州若能如此,不要说三十万,就是每年十数万两,对于登州海防以及登州还是筹建,那都是绰绰有余。
故而,此刻对于朱建的一席话,袁可立心中却是矛盾万分。
而眼见袁可立久久不曾言语,且面目之间似有愁色,朱建却是道。
“袁卿家可是心中有什么疑惑不成?”
对于皇帝问及,此时袁可立却是也不好再加以回避,却是有些苦涩道。
“陛下所言,却是一本万利之事,只不过登州乃是藩属国进京朝贡之首站,陛下若是在此设立‘督饷馆’,老臣却是担心。”
袁可立话虽是只说了一半,不过此刻的朱建却是也猜到了些许。
那便是登州乃是朝贡贸易之要道,若是设立‘督饷馆’,必定会是有损天朝大国威严!
想及此处,朱建暗自却是有些好笑,如今的帝国那都已是风雨飘摇,竟然还以天朝大国自诩,又焉能不让后金入关,统治二百多年之久。
当然此处,朱建却并非责怪袁可立迂腐,只不过朱建却还真是想听一听此时,袁可立的真实想法。
思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袁爱卿,朕若果真是设立‘督饷馆’,征收来往税赋,爱卿却是怎般看朕?”
“陛下不计个人名利,是为天下着想,是为圣君!”
对于皇帝这般问及,那袁可立咬了咬牙,却是沉声道。
面对此言,朱建却是一阵莞尔。
“那袁爱卿可是不同意朕之所举。”
“督饷馆设立,功在社稷,既然陛下都愿意,臣又岂有反对之理,只不过陛下当真此般,却是。”
“却是担心群臣反对!”
袁可立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朱建直接打断。
对此,那袁可立一时间却是愣了愣,而此刻,朱建却是厉声道。
“爱卿此事勿要忧心,朕决断之事,但凡利于国家、利于百姓,就是办不成,朕也要想方设法去办成,若是有人执意冥顽不宁,朕,杀无赦!”
言及此处,朱建眼中流露出的寒光却是有些咄咄逼人,就是连四朝老臣袁可立都是看得有些心惊。
“陛下行事果断,当真是中兴之主啊!”
此刻,袁可立心中却是不由叹道。
而此时,朱建却已是面容已改,却是笑道。
“袁爱卿,登州海师筹备一事,朕可就托付你了!至于登州设立‘督饷馆’一事,即日便会有音信,至于这督饷馆派遣事宜,朕就全权委托与你,至于这税赋一事,嗯,依朕看来,就四六之数,你六,朕四,却是如何?”
“。。。。。。”
闻听皇帝所言,一时间袁可立却是有些无言以对,刚刚还是皇者霸气,如今却是成了商贾之徒,这落差大的却是让袁可立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片刻之后,当理清皇帝的一言一行,袁可立自然是应允的,皇帝不仅不派宦官作为‘税监’,更是给了登莱六成收入,此等好事,试问有谁又会拒绝?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当袁可立离去之后约莫一日之后,孙传庭已然奉旨入京。
夜色正浓,此时的乾清宫中灯火通明。
此间却是朱建专门为孙传庭所摆宴席,陪同之人乃是阁部诸臣。
“伯雅久负盛名,朕今日却才有缘相见,实乃朕之大幸啊!”
举起酒杯,朱建却是笑道。
而闻听朱建此言,那孙传庭忙是起身道。
“陛下所言,罪臣不敢当!”
孙传庭自称罪臣却也是有原因的,当年不满魏忠贤一手遮天,孙传庭从吏部郎中任上弃官归故里。
简而言之,便是不办任何手续,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如今这重见天颜,重新回到帝国官僚队伍中来,这孙传庭故此却是自称为罪臣。
而闻听孙传庭所言,朱建却是一脸笑道。
“当年魏阉祸国,伯雅离去,如今朕当国,伯雅愿意归来,却是说明朕这个皇帝却是要强于兄长,此来看来,朕又岂有缘由责怪伯雅?”
“不过伯雅此来,可是知晓朕之用意?”
三巡过后,朱建却是直接开门见山,直插主题所在。
“回禀陛下,此行前来之时,刘阁老已于臣告知!”
“哦,既然此般,那朕却是不知伯雅是否愿意替朕走上这一遭?”
“微臣誓死为陛下、为大明效劳!”
言及此处,却见那孙传庭已然上前,跪倒在地。
而闻听此处,朱建却是立马上了前去,将孙传庭扶起。
“伯雅勿要此般,汝之心意,朕已然明了。”
“对了,伯雅此去,若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但说无妨!”
此刻,闻听皇帝所言,孙传庭却是道。
“陛下要臣督师三边,臣以为这三边卫卒早已是腐朽不堪重任,故而臣斗胆恳请陛下,让臣亲自训练出一支敢战之士,替陛下将流寇一概绞杀!”
孙传庭此言虽说是有些狂妄,不过却是甚合朱建心意。
“伯雅,新军训练可以,不过切不可忘记朕与武陵侯以及阁部诸臣们所定下的三边之策,你却是当记住,杀戮只是手段,绝非目的,何况这些人多数都是朕之子民,当挽救却需挽救,至于那些个冥顽不宁,或者说鱼肉百姓者,伯雅啊,却是单凭你之所愿!对了,训练新军,汝却是准备择取何处?”
“榆林!陛下,新军筹备在即,还请陛下为之赐名!”
闻听孙传庭此言,朱建思忖片刻之后,却是道。
“陕地乃秦川之所,朕以为这支新军就以‘秦’为名,皇威赫赫,谓之‘秦威军’何如?对了,秦威军训练所需银饷,却是可从朕救济三边的银饷中抽取五万之数,另外,伯雅啊,这剩下的几十万两白银那可都是朕之心血,朕却是希望伯雅你妥善处理!”
第八章 舌战群臣,登州开港(一)()
三日停朝已过,却说朱建欲要在登州开设‘督饷馆’,在送走孙传庭之后,却是将阁主诸臣聚集,欲要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当然这也只能是听一听,因为登州开港,对于朱建而言,却是事关重大,可以说事关社稷安危那也是丝毫不为过。
“什么?陛下要在登州设立督饷馆?!”
当朱建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众人听时,钱龙锡却是跳将出来,言语之间有些急切。
而此刻,李标、刘鸿训等人面色亦是有些凝重。
只不过却是不如钱龙锡那般,而是集体选择了沉默。
眼见于此,朱建脸色亦是有些难看,自打回到大明朝以来,面对阁部诸臣议事,此般集体沉默却还是第一遭。
而对于朱建而言,有人反对他不怕,怕的就是此般沉默,却是让人心中幕拧�
“稚文,却是有何不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