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尸守终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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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找她”北璃寒没有看赵欣儿,依然慢慢的卷着画,声音依旧阴沉,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好,好”赵欣儿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只要能放了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最好这个男人能带走楚韵儿,让她永远离开阮家,离开表哥。
许是赵欣儿应得太快,便减低了可信度,北璃寒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他应该谨慎一点,应该让这个女人将万亦宸的女人直接带出来为好,到时用那个女人作威胁,不怕万亦宸不妥协。
“给你三天时间,带她到蟜山脚下,如果你敢骗本殿下”北璃寒斜眸,绿色的眸淬着寒霜,如那出鞘的锋刃看向石床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女人,缓缓启开唇,嘴角两点寒光闪过,两颗獠牙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长。
赵欣儿双眸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魔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突然传遍四肢百骸。
突访(一)()
那股寒气进入脑中,瞬时冻结了所有,仿佛掐断了体内的所有命脉,赵欣儿头一歪,竟晕倒在了石床上。
北璃寒大手一扬,身后的通道中进来一个人,“扔到怀水城外”
那人面无表情,阴着脸,二话不说扛起赵欣儿就往洞外踱去。
再次醒来,赵欣儿已经回到了自已家,父亲沉着脸坐在软椅上,母亲正坐在床边挘叛劾帷�
“娘”许是被北璃寒掐得很了,又许是久未进水,赵欣儿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也嘶哑得难受。
“欣儿,我的欣儿,你吓死娘了”
赵欣儿猛然扑入娘亲的怀中,两母女抱头痛哭。
“欣儿,告诉娘,是谁将你掳到了城外,娘一定送他到官府,将他绳之以法”赵夫人万般庆幸,女儿只是脖子上有掐痕,受了点惊吓,若是女儿发生其它意外,她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好。
赵欣儿一怔,那个淬着噬血的光芒,长着极长獠牙的男人跃然出现在脑海中,她惊恐的抱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赵夫人抱着不但往床里面蹭的女儿,使劲摁入自己怀中,轻拍着女儿的背“欣儿,欣儿,别怕,娘在这儿,别怕”
赵欣儿慢慢平静下来,软软的伏在母亲怀中,在赵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微眯的眼一道寒光闪过,唇角扯出一挘忠斓男θ荨�
楚韵儿,我虽猜不出那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他为何寻你,可是决对可以利用这次锲机揭穿你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让姑祖母与表哥知道你温婉大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冷情冷血,装可怜博取同情心,甚至想占领阮氏财产的狼子野心,要怪只能怪你不该成为阮府的孙小姐,不该偷走了表哥的心,更不该夺走属于我的位置。
赵欣儿休养了两日,第三日便在母亲面前随便编了个借口,带着丫鬟独自去了阮府,拜过了阮老夫人后,赵欣儿得意洋洋的去了秋水居。
秋水居内楚韵儿正跟着启梅学刺绣,商铺的账本都打理好了,闲时无事,楚韵儿便央着启梅教她刺绣,刺绣不但可以打发时间,还能让人心思沉静,修身养性,听到丫鬟来报赵欣儿来了,楚韵儿颇有点意外。
“表妹来了,请坐”
赵欣儿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圆桌旁,双眸肆无忌惮的将房间打量了一番,眸中毫不掩饰嫉妒之意,若不是这个女人博取了姑祖母的欢心,这一切将都是她的。
“韵儿表姐,今日妹妹来此,是有事要寻问你”
楚韵儿诧异的看着赵欣儿,心道,她们根本没有交集,难道她还放不下那尊玉观音,“表妹有什么事就问吧”
赵欣儿看了看站在楚韵儿身后的启梅,心想既然她不打算屏退下人,不怕别人知道自已的丑事,那她也没必要替她掩瞒,她到是巴不得全怀水城的人都知道她的丑事。
“妹妹我几天前遇到一个人,那人手中有一幅画像,正是衣着古怪,肩上趴着红狐的表姐你”
突访(二)()
楚韵儿淡笑着看着赵欣儿,半响不语,赵欣儿年龄不大,心思却复杂的很,她可不会忘记阮老夫人寿宴前,赵欣儿拿玉观音挑起众人对她的鄙夷,差点儿让她丢了大丑,她不喜欢与这样的人相交,也不知这赵欣儿今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更何况,她有时出门,确实带着焰儿,焰儿也习惯性的趴在她肩头,如果有哪位文人雅士将她描于画中,也没什么奇怪啊。
“那又怎样?”楚韵儿淡淡的道,语声婉约,透露出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对面的少女姿容绝丽,浅笑依依,一身冰蓝很自然的就让人想到冰清玉洁四个字,而且还隐隐散发着高贵端庄之气,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没有背景的落魄千金,而是微服游玩的皇家公主。
赵欣儿微眯双眼,眸底闪过一丝暴戾,心里的嫉意如潮水般猛涨,她不喜欢楚韵儿说话的语气,更不喜欢楚韵儿镇定自若,仿佛一切了然执掌的自信,唇角上扬,赵欣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楚韵儿,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你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吗?
“韵儿表姐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呵呵,是谁”
“韵儿表姐可不要太激动”赵欣儿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道:“那个男人虽然很冷,却长得甚是好看,而且”赵欣儿停顿了一瞬,满意的看着楚韵儿愈渐产生兴趣的黑眸,“而且,他的嘴角有两颗獠牙”
两颗獠牙?隐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丝悲伤突然被赵欣儿扯了出来,楚韵儿面色陡变,眸中的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惊喜,猛然拉着赵欣儿放在桌上的右手,“欣儿妹妹,你你真的见过这样的人?还拿着我的画像?”
赵欣儿愣愣的看着楚韵儿眼中越蓄越多,即将涌出的泪花,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眸中的火苗迅速窜了出来,也不知是嫉妒得很了还是为阮锦安抱不平,她猛然甩开楚韵儿的手,激动的站了起来。
“楚韵儿,原来那人真是你的既然你心里早有了人,何必招惹表哥,表哥对你一往情深,对你那么好,你对得起他吗?你以为姑祖母为什么收留你,只是为了让你和表哥多一些时间培养感情,以后嫁给表哥,表哥那样好的人,你忍心伤害他?这样的你根本不配表哥,你忘恩负义”
楚韵儿完全没有将赵欣儿的指责听进去,脑海里只在不停的回荡着两颗獠牙四个字,一定是宸,一定是的,“欣儿妹妹,你在哪儿看到的那个人”
赵欣儿瞪大着眼怒视着一脸激动的楚韵儿,那个男人对她竟这样重要,重要到让她激动得如此失态?她发誓一定要将楚韵儿的事告诉表哥,不能让表哥再沉溺下去,楚韵儿根本就不配得到表哥的一腔深情。
“蟜山,你去蟜山就能找到他”
楚韵儿感激的看了一眼赵欣儿就急急走出了门,她现在就要去蟜山,去见万亦宸,她就知道宸不会死,他真的回来了。
心里的男人()
锦翠园,阮锦安今日正好闲在家,半倚在软榻上看一本奇闻杂谈,韵儿对这类书籍由衷的感兴趣,他特地托朋友从外面搜罗来送给楚韵儿,因为好奇,阮锦安便随便翻了翻,发现里面的东西还真是很有意思。
比如说有的国家里,男人向自己心仪的女子表白,就会送一支名叫玫瑰的鲜花,若女子接受了玫瑰便说明她接受了男人的表白,而且不同数量的玫瑰花代表着不同的意义,三朵表示我爱你,九朵表示天长地久
手上的书本有点陈旧,几经辗转,页面泛黄,看起来不是很清晰,阮锦安拿着书踱到了窗户边,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个叫玫瑰的花朵极像后花园里的月月红,只是玫瑰显得更加艳丽端庄一些。
送花给自己心仪的女子,这种想法非常新颖,际锦安默默的记在了心里,想着或许可以每日送一支花给韵儿,既免除了当面表白的尴尬,又能让自己的心意慢慢渗透进韵儿的心里,日久天长,当偶然成为一种习惯时,韵儿的心里自然就有了自己的位置,不过,他还是觉得牡丹比玫瑰更适合韵儿。
阳光穿过窗棂斜照在阮锦安脸上,因为长期驰骋在生意场上,双眸早就练就得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喜怒,而此时却闪烁着亮如星辰般的光芒,那脸上的笑容像是由心所发,更加灿烂柔和,不用装成面无波澜,不用掩饰心中痴念,像个情笃初开的少年,念我所念,痴我所痴。
“表哥,表哥,你在吗?”
书房外传来女子轻唤,阮锦安诧异的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表妹的心思他一直知道,可他并不爱她,所以时常故意与她保持着距离,她来干什么?
书房门打开,赵欣儿欣喜的走了进来,还以为如往常一样碰不到表哥人呢,没想到今日运气这般好,表哥正好闲在家。
“表哥,你在看书?”
“嗯,欣儿有事”阮锦安坐在书桌后,淡淡的道。
“没事就不能来看表哥吗?”赵欣儿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再配上那双略显无辜的黑眸和微微嘟起的唇,颇显娇憨可爱。
阮锦安淡笑,颇无奈的摇摇头,视线再次回到手中的书本上。
“韵儿表姐刚才出门了”
阮锦安意外的抬眸看着赵欣儿,想了想,今日外面的事都处理完了啊,韵儿怎么会这时出门,“你来时正好碰到她出门?她有说去哪里吗?”
“她去蟜山,去找一个男人,好像是失散的亲人”
失散的亲人,还是一个男人,阮锦安不由想起楚韵儿病中曾在睡梦中呼喊的名字“宸”,两年了,那个一直占据着楚韵儿心的男人回来了么?
“是吗?”
阮锦安眸中的受伤仿佛刺般狠狠扎着赵欣儿的心,嫉意猛然上涌,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表哥,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她根本配不上你,阮家几代单传,你已年过二十,难道你还要这样没有希望的继续等下去吗?”
自作多情()
“欣儿,回去吧”阮锦安疲惫的倒在靠椅上。
“我不走,表哥,你看看我,看看我,自从十岁那年见到你,我就一直在等你,前几年,当知道姑祖母有意将我许给你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要不是楚韵儿出现,我们应该已经成亲了吧,你从来就不给我接近你的机会,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楚韵儿好,表哥”
压抑了六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赵欣儿却不觉得轻松,心里反而更加酸涩,其实她知道表哥对她根本无意,一直以来都只是她自作多情,她不想承认,潜意识里相信只要有姑祖母的支持,总有一天表哥也能发现她的好。
直到楚韵儿的出现,她偷走了表哥的心,夺走了姑祖母的宠爱,更打破了她心里规划的未来,两年,她隐忍了两年,她不会听娘亲的话,凭什么她得认命?
“欣儿,我这世间比我好的男儿比比皆是,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那表哥呢?明知道楚韵儿心有所属,而且她已经成为你的妹妹,表哥你还在等什么?要作为兄长绝情绝爱,守候她一辈子吗?她不配”
阮锦安猛然抬起头,泛着苦涩的黑眸一点一点沉冷,温润的面上前所未有的寒光凛凛,生意场上,他随性洒脱,得心应手,阮府,下人恭敬有加,奶奶呵护备至,除了那从未谋面的父母,此生确无遗憾。
韵儿是个意外,她就像一缕霞光,撕开了黎明的地平线让万物苏醒,也打开了阮锦安心里的另一扇门,她搅乱了阮锦安无欲无求,平静了二十年的心湖,让阮锦安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有爱的凡人。
情路虽然坎坷,可他甘之如饴,因为她是韵儿,那个突然闯入他世界,不是一见倾心的惊艳,更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就仿佛寻觅了几辈子,终于找到了遗失许久的爱,哪怕不能朝夕相处,只要静静的守着她,看着她就好。
他放在心尖,一心呵护的人儿,舍不得半点呵责的人儿,何时轮到别人来指责了。
“出去”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起,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赵欣儿吓得退后了一步,脸上的泪流得更凶了,他心心念念,如神仙一般的表哥阴沉着脸,为了另一个女人叱责她,这不公平。
“表哥呜”
“走”
一声暴喝,赵欣儿的哭声突然停止,泪水涟涟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冷色的阮锦安,这样的表哥好可怕,她还想说楚韵儿先天残疾根本配不上他,还想说楚韵儿心里有人,就是那个长着獠牙一脸阴气还不人不鬼的男人。
“表”
“走”
又是一声暴喝,赵欣儿抚着就要痛哭失声的唇,绝望的看了眼书桌后已经背转身不愿看她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门。
听到书房异动的启东正好进得门来,差点儿与夺门而出的赵欣儿撞在了一起。
“公子”启东担忧的唤了声。
“启东,备马”
“是”怀着无数的疑问,启东去了马房。
白衣公子(一)()
天边夕阳已落,晚霞如火般烧红了半边天,颜色最深处恍如血墨沷过,一眼望去简直触目惊心,总让人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时近六月,天气仍然温暖如春,而白日明显已长于夜间,戌时才渐入黄昏。
蟜山脚下,寂静的山道上除了楚韵儿再无其它人,树叶在微风轻抚下沙沙作响,如平静的湖面丢进了一颗石子儿,让不停仰头张望的楚韵儿吓得猛然回头,这里静谧得有些诡异,本来无限期待的心里不免多了一丝警惕。
一路狂奔,也没有细细推测赵欣儿所说的事的真假,细细想来,貌似除了万亦宸与盔甲看过着现代装的她,也没有第三只僵尸见到过,那么找她的一定是遇劫重生的万亦宸,或是同样寻找万亦宸的盔甲。
至于画像,她完全相信对修炼近乎痴狂的万亦宸和盔甲要学会挥笔作画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找她的是宸还是盔甲。
楚韵儿在山脚下张望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失望至极下,恐宸或盔甲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