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尸守终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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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韵儿在山脚下张望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失望至极下,恐宸或盔甲不知道她已来此,便大声叫喊了起来。
“宸,是你吗?宸”
“盔甲,是不是你?”
“宸,盔甲,出来啊”
“”
声嘶力竭,空旷的野外无一人,只有树叶沙沙回应,说不清的失望,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个石头,难受得无法呼吸,埋葬了两年的悲伤突然涌至心间,仿佛从天堂坠入地狱,大喜大悲之下,楚韵儿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嘤嘤”的哭了起来,埋在膝盖间的脸上已泪湿满面。
哭过后,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楚韵儿才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包围了,难怪觉得身边冷嗖嗖的,包围她的五个人竟全是僵尸,这年头僵尸也多了几分人性,除了面部僵硬,阴气四溢,更像是被人控制了神智,而面显呆滞、目无焦距的人类。
“你们想干嘛?”既然不伤害自己,那他们效忠的主子肯定认识她,还是熟人,难道是宸?
五名僵尸继续冷漠,只是不约而同的让开了一条道,让楚韵儿更清楚的看到他们身后的人。
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黑发如墨,金冠束于发顶,剑眉张扬的斜飞入鬓,如果不是那湛蓝的瞳孔与异于常人的苍白脸色,楚韵儿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哪个大家族的翩翩公子。
他背手而立,气度俨然,与宸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就能震慑人心,面色沉冷如铁,蓝眸里一片阴霾,像是极厌恶女子哭泣,眸中露出一丝鄙夷,眉间也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想要尽快逃离的邪气。
北璃寒仔细打量了下楚韵儿,眸露不屑,这就是万亦宸看中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对僵尸情根深种的人类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不是他鄙夷自己,总有一天他会超脱现在,成为王者,统领僵尸,主宰整个世界。
男人抬起手,楚韵儿胸前一阵异动,还来不及捂住,怀中的玉佩就突然窜出飞到了男人的手中。
白衣公子(二)()
楚韵儿惊讶的看着男人的手,心下紧张万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弄碎了玉佩,那可是宸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北璃寒低头端祥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嘲讽的勾起,果然没有错,找到这个女人还怕找不到万亦宸。
“他在哪儿”
楚韵儿愣愣的看着举着玉佩的男人,合着这个男人是想通过她来找宸,可是他怎么能画出着现代装的她呢?真是奇怪。
“他在哪儿?”北璃寒有些不耐,声音更加低沉。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也想找到他,东西还给我”楚韵儿几步跨过去,伸手想拿过玉佩,却抢了个空。
“他—在—哪—儿?”北璃寒一字一字的问道,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面前的男人面色阴沉,眉间戾气显现,似乎山雨欲来风满楼,楚韵儿抿了抿唇,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蟜山,心想告诉他应该没关系吧?宸坠下的山涯有万丈深,有本事自己去找。
“蟜山断涯,两年前他坠下山涯了”
男人面色一滞,眸中不可置信,目不转睛的看着楚韵儿的眼睛,似乎想确认楚韵儿话的真假。
“哒哒”
空旷的山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楚韵儿踮起脚看向声音来源方向,可惜面前的男人太过高大,完全挡住了视线。
众人皆知蟜山一带不太平,多有匪徒出没,这样的时辰路过的人多半是外地来客或是江湖游侠。
就在楚韵儿眼中燃起希望,期望来人挽救她于水火之中时,面前的男人大手一挥,楚韵儿只觉得腋下一只钢铁大手穿过,眼前景物瞬间变幻,蓝天下白云越来越近,周围的山峰树木迅速倒退,激起阵阵晕眩。
僵尸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畜牲,冷漠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到罢了,竟然将她当做包袱夹在腋下,真是可恨。
阮锦安扬鞭狠狠甩在马后,眼见天夜越来越暗,他怎能放心韵儿一个女子夜间独行,一路急奔好不容易到了蟜山,心想应该快追上韵儿了吧。
“驾驾”前面有几个人,阮锦安本想着策马近前询问一下他们是否看到过年轻女子路过,可马儿竟然止步不前,在原地踱步,任他怎么甩鞭子,马儿就是不往前行。
来不及细想马儿为何惧怕前方,阮锦安只得下马,随手将马缰丢在了路边。
本以为马儿会像往常一样乖乖地停在原地等待,没想到马儿转身就沿来时路狂奔。
阮锦安目瞪口呆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马儿,疑惑万分,这个老伙计今天怎么了,竟将他抛弃在这荒山野外,算了,先找到韵儿再说。
“打扰了,各位,请问是否看到过一个”询问的话只说了半句,阮锦安便被前面黑衣人牵着的马儿吸引住了目光。
黑衣人手中的马儿不安的在原地踱步,望向阮锦安的眸中欣喜异常。
阮锦安不可置信的走到近前,再三确认,确是自家马房的马儿,才疑惑的问向黑衣人,“这位壮士,这马儿的主人在何处”
白衣公子(三)()
黑衣人不语,一双灰眸冷漠的注视前方,灰白的脸上透出几分死气,犹如墓穴中爬出来的人,阮锦安才意识到似乎不对劲,猛然转身,一身白衣的北璃寒便映入眼帘。
白衣如雪,黑发如瀑,蓝眸幽深如摄人心魄的漩涡,惨白的脸上,薄唇轻抿,嘴角噙着一挘承Γ切σ醪獠獾模萌撕蟊成绕涫撬氐靥氖终浦校菕{翠绿,曾让阮锦安黯然神伤,无限嫉妒的玉佩正是楚韵儿的贴身之物。
阮锦安大惊失色,“你你把韵儿怎么了”
北璃寒双眸一眯,冷冽的目光如寒刃扫向面前一脸怒色的人类,若不是他身陷囹圄,需要发展自己的实力,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的人类撕成碎片。
不待北璃寒示意,两个黑衣人便上前擒住阮锦安手臂,押到了北璃寒身前。
“你要干什么”被迫跪在白衣人身前,阮锦安怒目圆睁,面色赤红,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这仇他记下了。
北璃寒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面前不停挣扎的人类,甚是不屑的轻哼了声,只是一个眼神,属下便擒着阮锦安的手举到了面前。
刺痛传来,手背竟突然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阮锦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白衣人的手指上落下一滴血,那滴血正落在伤口处,如虫子般没入伤口竟不见了。
黑衣人退后,阮锦安讶然的看着放开了自己的人,脑中疑云重重,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擒了他,又放了他,再看手背,除了仍然存在的痛感,并无其它异常。
北璃寒无暇与面前的人类周旋,自舍下一滴血后,便转身上了山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蟜山涯下到底是炼狱坟场,还是另有乾坤,只有他自己亲自去探探才知道。
阮锦安眼睁睁的看着北璃寒往蟜山上行去,忘了追问楚韵儿的下落,他木讷的牵着留下的马,目光呆滞的看向夜空,狠狠拍了下脑门。
一阵冷意袭来,阮锦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尤其是手背上的寒意愈渐明显,那股冷意游遍四肢百骸,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奔向大脑,似要吞噬脑中的一切。
蟜山涯上,楚韵儿淡然的看着站在涯边低眸望向涯下的白衣人,黑衣人全跳入了断涯,说不定已经冻成了冰棍,她是不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偷偷溜走,只是宸的玉佩没拿回,该怎么办呢?
涯下一阵闷响,楚韵儿听力有限未曾听到,可北璃寒却听得清清楚楚,蓝眸不由更亮了几分,看来涯下的确有异动,狠狠瞥了眼身后老实等着的女人,管不了那么多,若找到万亦宸,这个女人就没什么用处,便随她去吧,前摆一撩,北璃寒纵身跃入深潭。
楚韵儿募的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涯边,就这样丢下她了,不怕她逃走?等了一会儿,那白衣人仿佛消失了般还是没有再出现。
遗憾的叹息了声,楚韵儿无奈的向山下走去,哎,她还是弄丢了宸的玉佩。
阮锦安重病(一)()
夜色更加朦胧,好在圆月如盘,照亮了下山的路,许久没有在夜间行路,楚韵儿莫名感到心悸,便加快了脚步。
山路崎岖不平,平时乘了马车还不觉得,如此步行,约半个时辰方才到山脚。
原来马儿还在,楚韵儿欣喜的奔了过去,有了马儿就能早点儿回阮府,也不知老夫人和安哥哥是否知道她独自出门,若是知道她还未归家肯定会急死。
“咦,安哥哥,安哥哥”马儿脚下一团黑影,楚韵儿借着月光定睛看去,才发现是晕倒的阮锦安。
“安哥哥,醒醒,你怎么了?安哥哥”楚韵儿慌了,声音急切,扶着阮锦安的手几乎颤抖。
两年前她在这里失去了宸,潜意识里觉得蟜山就是块不吉利的禁地,哪怕想到蟜山两个字都觉得恐惧万分,如今阮锦安在这里晕迷不醒,楚韵儿突然想起当年自己也是独自来此,便看见被围攻的宸,然后永远失去了宸。
现在,阮锦安怎么会在这里,安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
“韵韵儿,你没事,太好了”阮锦安悠悠转醒,却觉得很累,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无力。
“安哥哥,我们回家”楚韵儿狠狠松了口气,逼回涌入眼框的泪水,暗暗一阵庆幸,快扶着阮锦安上了马,自已坐在了他身前。
动物的视力天生就高于人类,也不用楚韵儿驾驭,马儿就自己朝怀水城急奔。
也不知阮锦安遭遇了什么,像是极度虚累,整个人都趴在了楚韵儿背上,唯有一双手本能的抱紧楚韵儿的腰。
“安哥哥,你还好吗?”阮锦安的手背上有一条细小的伤口,为防止伤口裂开,楚韵儿掏出怀里的帕子,小心的包扎好。
猛然触到阮锦安的手冰冷如铁,楚韵儿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丝不安,天气不冷,也没有风,阮锦安何以冷成这样?
“唔,我没事”
耳畔传来阮锦安模糊、虚弱的回应,楚韵儿能感觉到阮锦安呼出的热气正喷在耳根后边,从来没有和阮锦安如此亲密接触过,脸上不由爬上一丝绯色,非常时期也顾不了这么多。
背后,阮锦安微眯着眼,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知道韵儿是真的担心他,所以不想吓坏了她。
其实,能这样将韵儿抱在怀里,感觉真的很好,可是此时的自己实在太狼狈,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韵儿身上,想到刚才自己吐气如风时,韵儿身体突然十分僵硬,阮锦安自嘲的笑了笑,想来韵儿是十分抵触自己的过分触碰,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应该很是无奈吧?
“安哥哥,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城门口了”
阮锦安没有吱声,楚韵儿不安的握了握阮锦安抱在腰间的手,冰的渗人,便夹紧马腹,用力抖动马缰,“驾”
到怀水城门时已近亥时,城门早已关闭,幸好守城门的士兵曾与阮锦安有过交情,特网开一面放楚韵儿与阮锦安进了城。
阮锦安重病(二)()
阮府里灯火通明,启东与启梅正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远远看见载着两人的马,便飞奔迎了上去。
“小姐”
“启东,快去接李老过来”
锦翠园,正房灯光大亮,人影绰绰,阮老夫人正襟危坐,眉头深锁,泛着红血丝的双眸担忧的看向床上。
李老把脉片刻,翻开阮锦安的眼皮,仔细端详了一翻,方才将阮锦安的手放入被褥中。
楚韵儿赶紧扶着焦急成分的阮老夫人迎了过来:“李老,我孙儿如何?”
“老夫人切急,令公子体表虚寒、脉象混乱,许是骑马急行,感染风寒所至,先服用二贴药,老朽明日此时再来复查”
“这样啊”阮老夫神色缓和,忽又想起阮锦安手背上的伤口,便迟疑道:“那这手背上的伤是”
“令公子手背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歇息几日便可愈合,这几日切记不可沾水,不可用力拉扯伤口,几日后便可自行愈合”
“噢,呵呵,有劳李老费心了,韵儿,送送李老吧”
“是,奶奶”
李大夫收拾好医具,临走时深深看了眼床上的人,眸色意味不明,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奇怪的脉象,时而虚无飘渺,时而如弹石点指,忒是奇怪。
楚韵儿取了药方,送李大夫出了阮府,回到锦翠园时阮老夫人还坐在阮锦安床边,似乎正在等候楚韵儿,看见她进来,阮老夫眼眉一挑,示意韵儿不要吱声,就拉着楚韵儿的手去了外间。
“韵儿,你告诉奶奶,发生什么事儿了”
楚韵儿目光一闪,露出几分愧色,后来她才知道阮锦安是因为担心她才急急追到蟜山的,好在有惊无险,只是感染风寒,划伤了手,若是阮锦安遇到什么不测,她便是赔上自己的命也洗脱不了身上的罪孽。
但阮锦安必竟还是因为自己生病了,心里不免十分愧疚,所以面对视自己有如亲生的阮老夫人时心里更加自责不已。
“奶奶,对不起,是我连累得安哥哥受苦了,对不起”
阮老夫人不忍心责怪楚韵儿,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怜爱的拍了拍楚韵儿的手背,“罢了,好在并不大碍,韵儿,你老实告诉奶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奶奶,没什么大事,是韵儿一时鲁莽,不该黄昏时分外出,以后不会了”蟜山出现大量僵尸,韵儿实在不知该怎么跟阮老夫人说,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些僵尸不会侵犯怀水城,安全起见,私下里,她会勒令阮府中人尽量减少外出。
见楚韵儿不愿明说,阮老夫人也无意再深究下去,便叮嘱韵儿早些回去休息,叹了口气就离开了锦翠园。
内室里,阮锦安并未熟睡,深蓝色的锦缎被褥下,他感觉手脚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并且愈来愈盛,一睁眼竟发现韵儿没走,还坐在床檐上,见他睁眼,忧郁的脸上马上展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安哥哥,你还好吗?”
阮锦安重病(三)()
被韵儿关心的感觉真好,多少次梦中出现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