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尸守终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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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哥,你还好吗?”
阮锦安重病(三)()
被韵儿关心的感觉真好,多少次梦中出现的温馨近在眼前,阮锦安多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可是他不能让韵儿继续留下来。
“韵儿,我没事,你回去吧”手脚抽搐得不能自已,快忍不住了,他不想让韵儿看见自己的丑态,希望自己在韵儿的心中永远都是丰神俊朗,神采奕奕。
“安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阮锦安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无神,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唇上也被他自己咬出一圈牙印,风寒让人这样难受么?
“韵儿,我想休息,你你在这儿,我我睡不着”咬着牙说出这翻昧良心的话,阮锦安已隐忍到了极点,他要尽快赶走韵儿,否则自己将丑态必现。
楚韵儿一怔,颇有点不好意思,想想也是,必竟男女有别,自己独自待在安哥哥的内室就已经越过了男女界限,阮锦安虽对她有意,却谨守礼仪纲伦,从不越矩而行,她守在这里,的确让安哥哥不好休息。
“好,安哥哥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安哥哥”楚韵儿菀尔一笑,便起身告辞。
“嗯”阮锦安轻轻应了声,脸上强扯出一挘啃Γ胫っ髯约喝肥挡⑽薮蟀钥砦吭隙槐亟袢帐路旁谛纳稀�
观阮锦安确实有些疲乏,而无其它不适之处,楚韵儿便替阮锦安掖了掖被子,才出了内室。
楚韵儿刚离开锦翠园,床上的阮锦安便脸色大变,手足如筛糠般轻颤,锦被下,阮锦安抱着双腿缩成了一团,唇角甚至咬出了血。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刚步入内室的启东一眼就发现了阮锦安的不对劲,赶忙奔到床边,焦急的问道,见阮锦安抖得厉害,情急之下便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着阮锦安的身体。
“公子,你冷?要不再加床被子?”已近六月,天气渐热,公子盖着厚棉被却冷得哆嗦,便额头上满是汗水,这到底是冷还是热呢?
“启启东,你你出去,不不用管我,关好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公子,你”
“出去快”
“好,好,我出去”
阮锦安言语断断续续,才说完几句话,便哽得双眸赤红,启东恐再刺激到他,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内室。
“公子,我就在门外,你若有事就喊声”
阮锦安咬着被子,强忍住冲到喉间的怒吼,将头深深的埋进双膝中,自己的这场风寒来得奇怪,较之过去得风寒的症状也大有不同,不由想到蟜山下遇到的那批怪人,还有手上莫名出现的伤口,看来问题出现在那滴血上,难道自己被传染了什么不治之症?不行,明日自己得亲自去翻翻医书。
却说蟜山涯下,潭水三面环山,夜色中的寒潭黑如万丈深渊,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此刻却波光粼粼,不时有水花翻滚而出。
伴随着“呯呯”的巨响声,崖底如发生了地震般抖动不已,仿佛有困兽正在潭底搅得天翻地覆。
蟜山异动(一)()
潭水浑浊,潭底一片狼藉,处处可见碎石断凹,成片的水草植物连根拔起,合着水花往潭面翻涌。
许久后,泥石浑浊渐渐沉淀,波光清凌间露出一袭白衣,北璃寒脚步稳健的站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洁白的锦缎袍摆随着水波四散漾开,墨色发丝横飘在脑后,恍如站在高山峰巅,说不清的飘逸如仙,只是那唇角的阴笑却寒碜的渗人。
潭水冰冷刺骨,如果是平常人早已冻成冰块,可对于身为僵尸的他们来说,却极喜欢这样的阴寒之地,灵气充沛,阴寒至极,当真是修炼飞升的好地方。
视线前方五米,涯壁断凹形成一处天然的洞穴,那洞中石床上,一人银发墨裳,容颜绝美如天人之姿,陷入沉睡中的脸庞如玉般闪着琉璃光华,这涯底处处水花翻溅,唯有他那一方天地如无水之境,墨裳干净无垢,身体表面偶尔还有丝丝红光如流星划过,似乎被阵法所困。
高傲如他,尊贵如他,此时还不是死尸一具,还不是得躲在这暗无天日的涯底,北璃寒居高临下,目光炯炯的看着沉睡中的人,眸中的志在必得让人心惊。
想躲在此处修养生息?休想,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生还的可能,这世间既有我北璃寒,便没有你万亦宸的立足之地。
北璃寒迈步往前,在水中亦如弩平地,大手刚触到洞壁,便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直将他往洞中拉扯。
是谁在这里布了噬灵阵?这噬灵阵不但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还能将侵犯者的灵力转化,帮助阵中受伤之人更快恢复。
北璃寒脸色大变,集起全身的力量去抵抗,却仍止不住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流失,继续下去,不但不能置万亦宸于死地,自已反倒灵力尽失。
洞中的人依旧在沉睡,身上的红光却越来越多,似有苏醒的征兆。
眼前时明时暗,阵阵眩晕如波滔袭来,困极,北璃寒大急,属下全站在三米开外,根本不知他正处在危机当中,紧要关头,只得集起灵力于空着的另一只手,大力攻向穴口的阵中间。
噬灵阵陡然红光闪烁,如千根火丝纵横密封于穴口,涯壁抖动,如地震般落下阵阵沙石,穴口被混浊所封,看不清里面的情形,突然一缕红光冲出,狠狠击向北璃寒,只见一道白光划过,北璃寒如天际流星飞落于五米外的沙石泥泞中,这样的攻击若是在陆地上,北璃寒肯定会摔得粉身碎骨,变成一滩肉泥。
潭底水波耸动,激起几个漩涡,带得那几名黑衣僵尸一脸惊愕,如水草般晃晃悠悠,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待潭底再次恢复平静,陷入泥泞中的几名黑衣僵尸“嗖”一下立起,相互对视了几眼,这阵法力量强大,他们根本无法抗衡,连主子都无计可施,他们就更没办法了,不如先离去,只有以后再来,几僵尸扛起不省人事的北璃寒往潭面浮去,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深潭。
蟜山异动(二)()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蟜山,万物俱寂,断涯幽深如黑暗冥狱,阵阵轻烟从涯下飘飘忽忽窜上夜空,恍如被驱逐的黑暗幽灵,三顾四望,飘飘然离开自己盘踞多年的老巢。
涯底,泥沙沉淀,混浊渐散,那一方洞穴再次显露出来,石床上男人睡姿优雅坦然,丝豪不受外界影响,那双紧闭的双眸却不如之前闭合,如玉般的眼睑下,那双绿眸如珠翠一样清澈,如海水一样深沉。
似乎睡得太久,他茫然了半响,眸中才出现波光凌凌的暗茫,那光茫冷俊、凌厉,宛如雪山之巅被封印千年的寒剑,让人望而生畏。
男人缓缓坐起,僵硬的身体发出“咯咯”的脆响,万亦宸眉峰一皱,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眸光触及胸前那被利刃割破的裂口时,闪过一丝戾色,我本无意伤人,但伤我者,必死无疑。
忽然想起沉睡中听到的朦胧响声,万亦宸转眸看向洞外,这是什么地方?是谁救了自己?也不知自己沉睡了多少年?
万亦宸站起身,左右活动了下僵硬的颈部,才提起修长的双腿向洞口迈去,却在离洞口一步之遥募然停了下来,睨向洞口的双眸瞬间凝重起来。
是谁在这里布下了噬灵阵?这噬灵阵能帮助自己恢复却也将自己困在了这里,布下这般阵法的人非泛泛之辈,他到底是谁?
洞口看似无物,实则有一层透明屏障,触手光滑,却异常柔韧、结实,不但能抵御外力,甚至能将袭扰者的攻击原数返回。
万亦宸皱眉摸索了一阵,思索半响实在无法,只得退后几步,抬手朝洞口击了一掌,这一掌好似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引起任何波动,那洞口中间一点红光闪烁,霍然就是吸收了掌力的阵眼。
沉吟片刻,万亦宸再次抬手,凝聚了八分力道狠狠击向阵眼红光处,那阵法仿似无法承受攻击,将力道全数释放出洞外。
洞外突然一声“哄”响,如平地一声惊雷,水花翻滚,打着旋儿奔腾向潭面,涯底不停的抖动,涯壁上碎石损落,如遭受了地震般出现一道裂缝,万亦宸所在的那一方洞穴更是宛如天中楼阁,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
涯上,月夜清明,天空突然出现一团绿光,那团绿光拖着极长的绿尾从云雾缭绕的崖上如流光损落般急急没入寒潭,抖动的崖底突然停止了震颤,翻腾的水花渐被寒潭吞噬,只余余波慢慢荡漾开来,最后消失不见。
绿光飘忽忽停在了潭底靠近崖壁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尔后绿光慢慢膨胀,绿色的雾霓中逐渐出现一个模糊的曼妙身影。
绿色丝绸紧裹住凹凸有致的冰肌玉骨,虽是在水中,却不见她身上有半点湿漉,如瀑般的黑发随着水波在玉背后荡漾,隐约可见弧度完美的玉脖,她伸出纤纤玉手,在身前轻轻一拂,水中的浑浊便似幕帘往两边拉开,前方的景物一览无余。
蟜山异动(三)()
黑色长满了水苔的崖壁上,硕大的洞穴已有一方塌陷,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垂手而立,他银发及腰,剑眉斜飞,眸中并没有因为看见熟人而出现意外,相反,星眸淬着寒芒直逼向洞外与他遥遥相对的绿衣女子,浑身的冷寒似要将这潭底冻结。
腾蛇眉头轻撅,虽然噬灵阵能保护这方洞穴,但他怎么能将自己辛苦布下的阵法破坏成这样?
美眸突然瞥见男子因隐忍怒气而紧握成拳的手掌时,闪过一丝慌乱,眉眼尽是受伤之意,他这是怪我不该将他囚在这里吗?
两年前若不是她来得及时,他早已灰飞烟灭,身躯只怕已化作这潭底的一滩淤泥,为了救他,她不得已将他困在这潭底,为了不让他再受到伤害,也为了他能早日功成、飞度,她无奈将他囚禁在这极阴之地,并助他吸收世间至阴之气,她是为了他好,难道她错了吗?为何他如此不领情?
双方对峙片刻,具都没有妥协,那洞中之人便上前一步,缓缓抬起了右手。
洞口的屏障因外力袭击而若隐若现,万亦宸将手伸向阵中红光处,那屏障竟变成火红色,金色火花四溅,虽然痛彻心扉,万亦宸却只皱了皱眉,并不打算收回手。
“不要”仿佛来自天际的飘渺声音回荡在潭底,腾蛇伸手五指一收,那红色屏障竟变成一道金光没入了她手掌中。
万亦宸垂下右手,眸色幽幽,淡然的看向一脸心痛之色的女子,浑身的怒气渐渐消散,脸上的冰冷却未收敛半分。
终究是欠了她的,万亦宸低头,以手为刀割下一块袍摆,以食指在上面写了点什么便向腾蛇走来。
将锦布递到腾蛇手中,万亦宸一言不发的越过腾蛇的位置,尔后身体浮起,缓缓向水面行去,相信以她的修为,不会不懂得他的意思,他许她一件事,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她一声召唤,他便会倾全力替她完成。
万亦宸很快便回到了坠落的山崖之上,虽是夜间,他却能清楚目视四周,山水依旧,却独独不见了她。
夜凉如水,悠悠风中,他明明捕捉到了属于她的气息,她肯定来过这里,看来自己没睡多久,兴许很快就能再次见到她。
怔仲间,万亦宸抬头望向空中的弯月,唇角勾出一挘承Γ切θ萸宄骸⑷岷停锰斓赝蛭锒嘉愕埂�
心神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月中出现了一幕熟悉的画面,红衣女孩抱着红狐狸倚在黑衣男子腿边正甜蜜酣睡,那男子低头测眸,呆愣间竟错过了吸食灵气的最佳时辰。
还有那次,他占了她的床,将她强行禁固在怀里,她瞌睡至极,却不得不打起精神防备他进一步侵犯,迷朦的眼数次因为他的故意骚动而猛然睁大,后又卸下防备再次睡去
心情颇觉愉悦,突然很想见到韵儿,为了活动筋骨,万亦宸决定徒步下山。
正在此次,突然云涌风动,数道黑色身影从四面八方来到,“嗖嗖”跪于眼前。
诛道观(一)()
万亦宸顿住脚步,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单膝而跪、恭敬候教的众尸,那最前面的人霍然就是楚韵儿口中时常念叨的盔甲。
显然,自己被囚在涯下的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守在这里,以前的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让他们这般忠于职守。
说不出的感觉从胸口开始蔓延全身,是感动还是心酸?
人世变幻,世事莫测,每个今日或许都是生命的尽头,自己没有明天,他们又何尝不是,身在穷途陌路,他们赌的何止是明天,还赌上了生生世世。
眸光掠过跪地的众尸,现出几分欣慰,很好,个个都只是潜心吸食天地之阴,周身灵气醇净,没有戾邪之气。
大手一挥,盔甲领先起身,接着后面的众尸也纷纷起立,如纪律严谨的军队整齐划一的站成几排,他们虽面目呆滞,目光空洞,但行为举止却露着不容忽视的恭敬与崇尚。
目光扫视过眼前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万亦宸看向一直盯着他,眸中兴奋,难掩心中欢喜的盔甲,“明枫”
本就洋装严肃,强压住满腔喜悦的盔甲立刻嘴一裂,“将军”将军终于重见天日了,还以为要等到天崩地裂呢。
“明枫,韵儿在何处”
“夫人一直在怀水城阮家,夫人经常来这里,今日还来过”就知道将军会问起夫人,幸好自己一直都偷偷的注意着夫人的行踪,夫人被北璃寒掳此涯上时,他们一直在暗地里看着,若不是想保存实力,又北璃寒并未出手伤害夫人,他们早就出来跟北璃寒拼个高下了。
闻言,万亦宸弯了弯嘴角,尔后眸光一瞬间沉冷,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道:“明枫,我好像还没杀过人吧”
盔甲眸光一沉,就知道将军不会无故坠涯,“伤将军者便是我等大敌,必诛之”
万亦宸将属下分散,花了好几日,将北峰以南到北搜了个遍了,终于找到了八字胡老道的道观,这道观隐藏在一处城外的高山上。
当时正值深夜,道中众人皆在沉睡,万亦宸让盔甲将道士所用的一切道法用具都扔进了后山的水潭里,没有了法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