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2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寻哑口,不过想要打发了对方,哪知道口快说错了话,倒教人逮着不放了。
她不出声,元吉也不以为意,醇厚的嗓音继续,“我与君小姐恰好相反,我信,信前世,也信今生。只是我以往总以为,人世轮回是一种业报,前世的仇今世报,前世的债今生还。可是我却遇到了打破我这种以为的人,和事。”
“太子何意?”未寻不想理会,却不自禁的脱口而问。
前世、今世……
“我知得一人,前世曾为一人受尽苦楚,付尽一切,最后引火焚身而死,若以业报轮回来说,按照常理,她再世为人,该是向那人索债才对,可是事实偏生出现了变化,她竟然再一次与那人纠缠到一处,忘记了曾遭受过的所有,再次爱上那样一个男人,你说她是傻呢,还是太过愚蠢?”
心底不其然的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难以呼吸的疼,未寻抿唇,“太子所言,近乎传说了,若是你真的识得这么一个人,并非你的笃定是错误的,只能说你并不了解这个人,或是这个人爱的男人。前世今生,再世为人,依旧爱上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人,那么那个男人定然有值得她爱,值得她付出的地方,只是旁人看不透彻罢了。子非鱼,焉知鱼之苦乐?”
“子非鱼?”前方,元吉的眸有恍惚一闪即逝,低喃,“她明明有更好可以选。”
“然选择了之后再爱,那便不是爱了。”未寻轻答,这句话,是在同元吉说,又像是在同,她心底的某个人影说。
“为何?”
“爱若不纯粹,怎称之为爱?”看向天际,未寻语气轻轻,“爱该是第一感觉,倘若摒弃了第一感觉,在做过两相比较之后,再选择去爱于自己有利的那一个,那么那只能称之为选择,称之为将就,而非爱。”
元吉陡然的停了脚步,转身,脸上笑意全无,直直的盯着未寻。
那种眼神是未寻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心不其然的发紧,跳得剧烈。那是害怕。
此时,那双虎目里的深沉悠远,不下于皇上。这是元吉不在伪装后,真正的神色。
只是,为何这样看她?
“太子?”未寻唤,“太子?……”
一声,又一声,对方如同入了魔怔,将她紧紧锁在那一方小天地里,不能动弹。
未寻全身骤然紧绷。
:
904。第904章 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未寻不再说话,在那样的视线里,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拉成了紧绷的弦,一触即断。
而对方只是那么盯着她看,始终未有进一步的反应。
时间在这种怪异的氛围里,一点一点流逝。
“你的头发乱了。”突然,元吉这么轻轻的说了一句。
未寻一愣,对方已经朝她抬了手,伸向她的发。
眼眸一缩,先元吉一步,未寻抬手胡乱在发髻上整理了一番,嘴里不忘掩饰自己的惊惶,“定是这里风大了些,给吹乱了。”
这次轮到元吉微愣,手停在半空,低低的笑了开来,在未寻紧张的注视下,手慢慢垂下。
看到对方若无其事的转身,继续前行,未寻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元吉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闪过狠戾。
她看到了。
那种狠戾让她心悸,似乎即将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即将发生,而元吉却又在最后一刻,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停了动作。
放过她。
为何对她生出那种表情?又为何临了放弃?这个元吉身上,处处透着让她无法参透的怪异。
“君小姐很喜欢花?”前头,元吉再次转了话题,而这个话题,让她放松。
“是。”
“可惜,这个时节,园中的花草已经开始衰败,不然元吉倒可带君小姐游览一番,虽此处比不得皇宫里的富丽,却也自有另一番别趣。”元吉话音里真的透着点遗憾,顿了下,又道,“我记起,天山上似乎有不少应景的奇花,开在山林山峰,秋猎的时候,若君小姐不嫌弃,我可带你去赏一赏。”
天山赏花?未寻默然,这人的脑子可是天马行空得很。不过他提到了秋猎……
“未寻先谢过太子。”
“无须同我如此客气,或许你不将我当成朋友,但是君小姐,恕我讳言,你于我来说绝非陌路人。”元吉低低的道。
不是陌路人呢,君未寻。
“谢太子厚待。”
又是如此客套有礼又疏远的回答,元吉嘴角爬了丝笑,不以为意,又浅浅的诉说着嘲讽。
“我最近,经常发梦。”回头看了未寻一眼,眸光悠远,连语调都带了不易察觉的怀念,“梦境里的情景很是奇怪,很真实,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可是我又很肯定,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注入此类的事情。不知君小姐可有过这种经历?”
未寻后背沁出一丝一丝的凉意,有片刻的时间,无法开口回答。
眼前这人是否真如他所说那般发了奇怪的梦,她不知,但是那种描述,切切实实的在她身上发生过,发生着。
他今日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别有深意。
如同他知晓着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而她需要用尽全身起,才压得下心底泛滥的好奇。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子定是白日思虑过重,才会发那样的梦境,何不放开心境,让自己过的更逍遥惬意?”
“放开心境?”元吉轻笑,“若君小姐是我,可能放开了心境?”
“我不是太子。”
:
905。第905章 君小姐,你怕我()
未寻避重就轻。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她不答,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对方的每一个问句,都像是想要将她绕进漩涡,而她需用尽心力来抵抗,绕开对方抛出的陷阱。
这种感觉,好累,她想离开。
“太子,我记得府中的后花园并没有如此之大,为何走了这么久,还未到达前厅?”四周景色在变,可是脚下的路似乎走不完,这么久的时间,他们还在后花园的范围。
其实未寻并不知道这个花园到底有多大,然她记得,那两个官差带她由前厅到凉亭,并未用时太久。
分明是元吉带她在绕圈子。
“君小姐勿要多虑,本来确是早该到达前厅,只是最近的道上出了点小事情,未免污了小姐眼睛,所以元吉自作主张,行了绕道。”元吉回头,脸上已经卸下了之前让人心慌的深沉,重又挂上敦厚的笑,“就快到了。”
避开对方了然的视线,未寻抿唇,“不知那条道上是出了何事,竟会污了眼睛。”
“下人于道旁的花圃中挖出一具尸体。”收回视线,元吉轻描淡写。
“……不知是何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太子先才说出来处理事情,就是指的此事?”
“此其一而已,是另有要事。”
未寻没再问,心里的感觉却益发的奇怪起来,前面这人对她,虽然有所隐瞒,却似乎并未说假话。
他这番作态,究竟是想要对她如何?
而所谓恰巧途经她休憩的凉亭,这个理由她不相信。
元吉实则是特意来找她的。
只顾低着头沉思,忽略了前方的景况,知道额头一痛,撞上一道温软的物体,未寻才慌忙抬头。
是元吉敛了笑意后,又深沉下来的脸。
即时往后退了几步,远离元吉身边,身上那种接近了此人后泛起的冷意,已经在肌肤上堆积,密密麻麻。
“君小姐。”对面的人平平一声。
“何事?”力持镇定,未寻抬头与男子对视。
“你怕我。”
“太子说笑了。”
静默,空气凝滞,两人都缄了口。
直到未寻手心渐渐冒了冷汗。
这人给她带来的压力不轻,他看得透她。
“我确是在说笑。”低低的声音,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柔,元吉扬了笑意,顺了女子的意思。
瓦解空气中的逼仄。
“太子,我们可否走了,皇上那边事情应该已经解决,我想尽快过去免他久等。”
“自然。”元吉点头。
未寻立在原地,等对方先行,却见对方话出口之后迟迟未动,疑惑皱眉,“太子?”
唤过之后,男子动了,朝着她直直走来。
不由自主,未寻脚步想要后退,眼底闪过惊惶。
他想要如何?
两人之间不远,就三步,对方每接近一步,未寻的心就剧跳一下,看着他脚步起落,呼吸在这刻被骤然放大,清晰可闻。
元吉的表情,此时她竟然看不分明,明明距离那么近,却捕捉不到一丝可琢磨的情绪。
她的脚也动了。
终究没能战胜心里的恐惧,往后。
:
906。第906章 他的后花园,被毁近半()
“别动。 w w wnbsp;。 。 c o m”话音就落在眼前。
元吉长身立在未寻身前,没有看她,看的是她的发顶,发髻上的那根簪子。
“太子这是想要干什么?”未寻凝了眸子,沉声问。
这人贴近,她全身都起了颤栗,那种感觉没人逼她更加清楚,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不能让这人看出她的胆怯。
她先害怕了,甚至,在未弄清这人的真正意图之前。
记忆中,从没有一个人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从心底的害怕与讨厌。
“别动。”元吉没解释,视线定在女子的发髻上,眼底有她看不到的沉鸷与阴狠。
手再次缓缓抬起,朝向视线的焦点。
未寻几乎屏了呼吸,心底害怕的同时,更有一股恼怒。
对方的举动,太过失礼。
“太子,男女有别”察觉对方的手已经触上头顶,未寻终于出声怒斥。
与此同时,他们所处的身周,传来轰然巨响,整个地面都能感觉得到震动。
继而传来惊慌的嘈杂声。
未寻转眸,视线所及之处,高贵清冷的玄色身影,在数丈之外,朝她这方款款而来。
他的身后是喧嚣腾起的尘雾,却未能在他身上沾染上半点脏污。
银丝在完美的脸侧轻轻飞扬,凤眸如幽潭,锁在未寻身上,从容不迫的步伐,沉稳矫健,流露出无人能撼的气势。
未寻展唇,全身蓦然放松,心底所有的惶恐在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刹,烟消云散。
在她眼中,他的到来,如同神谪。
元吉的手不知于何时收回放下,站在未寻身前,半侧了身子,沉沉的看着极速逼近的玄袍男子,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紧迫逼人。
不过眨眼的功夫,数丈开外的人就到了眼前。
眼底氤氲的沉鸷一瞬散去,又回复了往日的憨直坦荡,元吉躬身,“见过皇上。”
“你碰了她?”冰冷的声线,平滑没有起伏,司北玄淡淡的问。
“皇上息怒,元吉不敢逾踞,只是恰巧看到君小姐发上沾了树叶,未及细想即替她拂去,”说至此,元吉伸出手,指尖夹着的赫然是一片泛了黄的树叶,“失礼莽撞之处,也请君小姐勿要见怪。”
未寻闪了下眸子,依稀记起,她与元吉一路行来,道旁确实有树木。
只是元吉这番解释,司北玄恍若未闻,看都不看这人一眼,长臂一伸,将女子揽入怀中,大掌平压在女子腰侧,安抚她身上的颤意。
“此间事了,太子既有时间,便放至公事,北仓王还在等着你交出满意结果。朕也对事情的结局,甚有兴趣。”
留下淡淡一句,抱着女子飘然而去,那般的不容挽留,不容拒绝。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良久,元吉才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丈外,巨响传来处一片狼藉。
假山林木尽数折断粉碎,满地的粉尘,让原来的景致再看不出原形。
他的后花园,被毁近半。
玄色的广袖下,慢慢滑出一直隐在其间的右手,鲜血蜿蜒如溪流,妖艳又丑陋。
元吉勾起了唇角,笑得开怀而扭曲。
该庆幸今日他穿的也是玄袍,血浸在衣袍上面,晃眼看不见。
:
907。第907章 杀了元吉,人死万事了()
在君未寻面前,他跟司北玄两人都在演戏。复制址访问 :
期间是为了瞒过女子,多余的问与答。
在他手刚触及君未寻发髻的瞬间,耳旁便闻了利器破空而来的锐响,极细微,却瞒不过他的耳目。
只是他还是输了一筹,输在看到身前女子惊惶的眼睛时,动作一瞬间的停顿,心一瞬间的窒闷。
眼前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的,都是她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曾经。
忆起了悬崖上她为了维护司北玄,以死相迫,掉落悬崖时他的震撼。
想起前一刻她对着他说那一番前世今生的解读,他心里的动容。
他差点心软,差点。
一瞬分神,胜负即分。
司北玄真是够狠,若非他还来得及避开稍许,这只手大概就再也没办法如常使用。
野兽般的占有欲,以前如此,现在更甚。
那边,未寻被男子揽得很紧,几乎透不过气来,抬头往上,是他紧紧绷着的完美下颌。
看不见他的脸,未寻也能从他身上的气息,猜出他砸气怒。
不然不会在离开太子府后到现在,他都不发一言。
“皇上,你生气了?”
“是。”司北玄答。
她软软的在他怀里,耳边有她暖暖的气息,柔和的声线,可是这些都不能浇灭他心底的怒与暴虐。
元吉将太子府的后花园做了手脚,明明简单的路线,一目了然,踏上去之后却犹如走进迷宫。
又是对方拖延时间的另一手段。
对方连番做出这种小动作,看似于大事无碍,却让他心底更为着紧。
未寻必是元吉此次的主要目标。
遍寻不着出路,加之心忧未寻安危,他用了气劲,将后花园的遮蔽物毁去泰半。
而在周围景色渐渐清晰的瞬间,他的心不松反紧,提到极致。
视线里,元吉的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