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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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而那个爱着她的男子,一张完美的脸,就在她眼前展露出隐忍的痛楚,让她的心跟着发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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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第912章 若他信神佛,就得信命()
逃避似的,未寻收回了刚伸出的利爪,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样做或许软弱,可是她不后悔。
这样做,爱她的人,会好过。
“未寻?”
“嗯?”眯眸看着天边斜阳西沉,未寻浅浅的应了声。
不知不觉,时间竟然已近黄昏。
他们出来了那么久了啊。
“你……”凝着女子映照在斜阳昏黄余晖下的侧脸,散发着暖暖的光泽,司北玄悄然的噤了声。
“怎么了?”未寻疑惑的眸光扫了过来。
司北玄浅浅一笑,摇头,“没什么。”
明显的敷衍,惹来女子又一记白眼,牵引他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
他想问,她真的不好奇了吗。
可是那句话,突然就不想问了,不想那张脸上重又挂上不该属于她的表情。
也许两个人之间,并非要将所有面纱都一一揭开袒露于彼此面前,才叫做真心以对。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作甚?你今日一点都不像你。”女子低低的嗔道。
“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元吉与你在后花园说了什么?”不露痕迹的衔接,司北玄面上镇定自若。
“你好奇?”未寻歪着头,挑眉。
“好奇。”配合的点头。
“真难得,你也会有好奇的时候,我以为你凡事皆能猜透。”
“我又不是神佛。”司北玄失笑,“况且,便是神佛,也非万能。”
“你怎知?”
“我不知道,只是,我从不信神佛。”直视女子,司北玄淡淡道。
若他信神佛,他就得信命,若是信了命,他不会南下郾城,不会执意强求,那么而今,他也再不会得到她重新在他身边的机会。
“好吧。”闻言未寻莞尔,煞有介事的点头,“并非万能的皇上,既然你想知道,我告知你便是。”
他不信天命,初见她便知。
当初于郾城百花园初见,她尚是做男装扮相的顽皮少年,与一种迂腐生在凉亭处趣斗俗语。
她一句天命难违,他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时候她便知这个人的桀骜不驯,为我而尊。
及至她输了赌局,发生了与他之间让人啼笑皆非的戏弄与争锋。
那副画面而今再忆起,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实则,也不过是仅隔了数月罢了。
他们之间,数月,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而她与他,竟然会走至今日携手共伴的位置。
谁能想得到。
“元吉这人确实怪异得很,身上藏了很多谜。他对我,并非我想象的那么陌生和平淡。”沉吟了一会,未寻对男子将心中疑惑托出,“他似乎对我很熟悉,知晓这支簪子,甚至知晓我的梦境……知晓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总之,你要更为小心,他并非如表现给我们看的那么简单。”
提到梦境二字,两人神色同时隐秘的一变,都刻意忽略掉那个词,忽略掉其中隐喻的含义。
“是我连累你了。”转开眸子,司北玄低道。
“为何这样说?”
“元吉是针对我而来的,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对付我,他对我有恨意,只是现在尚未能确定,那种恨意的根源。”
“你对他的来历是否有了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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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第913章 小人得志()
“此人底细,你是否可有了些许眉目?”
“尚未。 ”司北玄摇头,不以为意的笑笑,“不论他底线为何,总之,是敌人便是了。”
为敌者,诛之。
至于对方的身份背景,他不需要去考虑。
他是司北玄,这个天下的王者。
男子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王者气息,淡淡的,未寻被压的一窒,继而笑嗔,“如此自负,小心马有失蹄。”
“怎的不是自信吗?”凝着女子笑脸嫣然,脸部的表情亦被感染,司北玄揶揄。
“自负就是自负,忠言逆耳,还说不得了?”
“你天天对我说,我都欢喜。”
倏地抽回手,未寻锦袍两步才回头,笑骂,“谁要天天说你了,你不腻,我说着还烦呢。”
司北玄漫步跟在后面,轻轻挑眉,“跑开两步胆子便大起来了?未寻,你跑不了。”
“试过才知道”受了激将,朝男子做了个鬼脸,未寻拔足狂奔。
知道不可能跑得过男子,偏偏受不了激,就是要忤逆他。
轻笑声从后背传来,几乎紧贴着她的耳垂划过,未寻汗毛一竖,头都没回,嚷,“司北玄,我告诉你,你若敢追上我,我几日不理你”
“……未寻,你这是出花招,不讲理。”
“那又如何,你追上试试看”
身后久久没有回音,未寻忍不住,边跑边回了头。
却见男子几乎是紧随在她身后,仅一步的距离,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却让她怎么都拉不开差距、
同样的,他也始终没越过最后的那一步,看着他,满脸满眼的无奈,挫败。
“噗哈哈哈,还自负么?皇上?”悠扬清泠的笑声在小巷中远扬,晕染出一圈圈的快乐,如涟漪。
司北玄眯了眸子,眸底尽是宠溺,轻启薄唇无奈的吐出一句,“小人得志。”
回到别院,过府细节在两人有志一同的缄口下,并未告与众人知。
之后元吉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因郡主一事前来打扰。
日子表面上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
而皇族秋猎,也如众人预料那般,因为郡主身逝而有所变化,不是延期,而是取消。
“哎,小姐,公主,你们听说了没”这日一大早,木槿提着早膳一脸八卦的冲进院子。
“什么事情那么兴奋,都能在你脸上看到八卦两个字。”安阳坐在凳上翘着二郎腿,斜睨木槿悠悠的来了句。
未寻也学了安阳的调调,“我又不出门,从哪里听说去?让那么大声,分明是你想八卦。”
相处日久,木槿在安阳面前也敛了初时面上的拘谨,将早膳快速摆上桌,“我这不是听到了急着回来告诉你们一声,怎么就是八卦了?好心没好报”
“哟,还学会卖关子了,有话直说不就得了,你眼睛都亮的能当夜灯了。”
翻了个白眼,木槿决定将两人的揶揄抛之脑后,反正她这点班虎也不够看,“今晨我去买早膳,听到街上的人说,谋害郡主的真凶已经找到了。”
“真凶?”未寻与安阳互视一眼,撤去了散漫。
“哈,我就知道你们有兴趣,不也跟我一样八卦么。”引起了凉热你兴趣,木槿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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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第914章 能及上他们的,寥寥无几()
“快说。 w w w 。 。 c o m”安阳屈指弹向木槿额头,不耐的催促。
“听说凶手是陪侍郡主身侧的一名宫婢,因不忿郡主对她不予看重,遂施了毒手,本质是想要报复一番,没成想阴差阳错药量过重,致使郡主身亡,那人好像已经被定了罪,三日后于城门……”木槿说到这里故意停顿,自认吊起两人胃口之后才一手做手起刀落状,“咔斩首示众”
“切”安阳无聊的嗤了声,“又是一个替罪羔羊。担上谋害郡主的罪名,只干脆利落的斩首已经是那宫婢的造化了。”
未寻凝眉不语,事情的结果看似毫无破绽,实则太过牵强。
皇上当日故意提议让元吉担任缉凶,除了迂回的解她困境,也是想要看看这个元吉的能力。
观一个人处理棘手难题的手法,能更好的了解一个人的深浅。
按说以元吉心计,不可能会用这样一个结果来结案,这种做法必然会更加引来北仓王对他的不满。
可是他这样做了,是想要掩盖本身实力?
为了对付皇上失去北仓王的重视,失之东隅,元吉对于太子之位,似乎不如她们以为的那般看重。
比起夺位,他更想要对付皇上
“君未寻,君未寻”旁边是安阳不满的嘀咕,“好好的又发什么呆”
“没什么。”未寻笑笑,往身后紧闭的厢房门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起床的时间,素来比她们几人晚,外面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不知皇上和哥哥会做何打算。
若是能远离这里的一切,多好。
无需去应付那些阴谋诡计,开开心心逍遥自在,才是真的乐趣。
“那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男人的事男人解决。”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安阳垂着眼,淡淡道。
未寻回神,又是一笑,“我知道,但是担心岂是能控制的,他们于我而言,都很重要。”
都很重要,皇上跟哥哥,一个爱人,一个亲人。
“要论脑中乾坤,这世上能及上他们两人的寥寥无几,别把元吉看得太高,若他真有那种本事,也不会躲到北仓来,只敢在暗处偷偷算计。”
安阳的话,听着似太过高傲,细想,却也有理,未寻失笑,元吉潜伏这么久今日才现身,说明他以往,实力未够。
那么现在,就算他自认拥有了获胜的筹码,也不见得就一定能赢。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她心里,始终对皇上抱有绝大的信心。
所以如安阳所说,其实她是太过于忧虑了。
庸人自扰。
“哎呀,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快用早膳,一会就变凉了,我去叫主子跟皇上起身。”两人间的对话,不知道木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给两人匀了早膳就离了座。
等她再回转身,原本的座位,赫然被一只骚包的紫孔雀占据,而属于她的那份早膳,泰半已经进了某人的肚子。
心火蹭蹭的就往头顶直冒,木槿踩着重重的步子,几步冲到男子面前,伸手就将还剩了一小半的早膳连同盘子一起捧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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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第915章 这小丫鬟,真是不经逗()
“哟,木槿小美人,欢迎爷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啊。 ”司北易单手支了下颌,瞧着木槿慵懒的笑,桃花眼潋滟邪魅。
“谁欢迎你了,这是我的早膳,你知不知羞你不会先吃饱了再来我,我没买你的份”木槿瞪圆了杏眼,怒吼。
“啧,不就是一份早膳么,怎的那般小气,再说我都吃过了,你拿回去也吃不了。”
“怎么吃不了我就吃”木槿气闷,徒手抓了早膳就要往嘴里塞。
司北易红唇笑得更艳,“爷大方,让你吃,不过别怪爷没提醒,那些早膳上面,都沾过爷的口水。”
“噗咳咳咳”木槿呛出了眼泪,一手直指男子,气的哆嗦。
两人之间的争斗,未寻与安阳算是司空见惯了。
只要周围有司北易出现,木槿就跟瞬间变了斗鸡的,司北易这人也贱格,每每都要逗弄得木槿头顶冒烟。
“小姐,你看六爷你怎么不帮我看着我的早膳啊”木槿转头看着未寻,一脸悲愤。
她是在斗不过那个骚包,怎么哪哪都能出现他啊,住在客栈就在那好好呆着,这里谁欢迎他了
“我一弱质女流,怎么守得住你那几个包子,我不是六爷对手啊。”未寻忍笑,推脱责任。
木槿哽了下,转向安阳。
安阳立即摆手,“别看我,这是我哥,我还能不让他吃?传出去世人说我安阳不尊兄长,那种臭名我可担不起。”
“……”怎么连小姐跟公主都不帮她?
不就是个骚包么,不就是个处处卖弄风情的孔雀么?
可是她收拾不了他……
愤愤的将怀里越看越像沾了某些水状物的早膳碰的一声丢在司北易面前,木槿涨红了脸转身离去,“我不吃了”
盘子上的早膳因着木槿用力一掷,几欲跌出桌面,在边缘的位置摇摇欲坠。
看了眼女子气怒离去的背影,连脚步声都似带了天大的怨气,司北易笑得不可自已,“未寻……哈哈哈,你这小丫鬟,可真……真不经逗……”
“六爷,适可而止。”未寻无奈,“木槿那丫头就是一根筋的,你又不是不知,干嘛每次都要逗得她火冒三丈。”
“六哥,你改了作风了?以前可是向来最为怜香惜玉的。莫不是看人家木槿是个小丫鬟,就懒得守风度了?”安阳挑眉,揶揄。
后面气冲冲的脚步声似顿了一顿,再举步,变得缓慢起来。
没察觉身后围桌而坐的三人,隐忍着满腔笑意,相互使着眼色。
未几,司北易的声音传将出来,很是委屈的辩解,“你们以为爷什么人都逗弄啊?看大家都是朋友,我才会开如此玩笑,本以为木槿是个心胸开阔的,哪知道她会如此计较,心眼那么小。算是爷的不对,跟女子是真的开不得玩笑啊。”
“谁说我计较了谁说我心眼小了”那头越走越慢的木槿又豁然回头,怒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一双杏眼瞪得比之前还圆,直直的钉在司北易脸上,分明是不满他对她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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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第916章 蠢笨成这样的,世上不多见()
“那你是想要我如何?爷虽然是口无遮拦了点,这我承认,可是好歹也算得上君子,我又没有调戏你,不过吃你两个包子,你都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这还不算你心眼小啊?”司北易也睁大了桃花眼,学了木槿的表情,状似认真的问。
坐在旁侧的未寻与安阳,都快要不认去看木槿的脸色了,还要死命忍笑,肩膀抖成筛糠。
就木槿这点道行,怎会是司北易那种老手的对手。
若是真有歹心,三言两语就能将她给卖了,她还感激不尽。
安阳低垂着头,靠在未寻肩膀,声音发震,“你去哪寻的木槿这么个奇物,乐死本公主了。”
声音很低,模糊的耳语,木槿虽有一身好功夫,此情此景却是没办法分出心力去关注周围。
“我也想知,木槿这丫头到底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未寻憋红了脸,声音比安阳还要模糊,带着笑腔。
此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