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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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敬德笑道:“知道了,有必要之时爹会与焕儿商量的。”说罢他站了起来,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锦盒,拿着放到了皇甫永安的面前。“永安,打开看看。”
皇甫永安打开盒子,只见盒中放着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佩,“爹,这是?”皇甫永安看着这一方并没什么特别之处的羊脂白玉佩,不解的皱眉问道。
“永安,当年你和你妹妹出生之时,爹亲手雕了两枚玉佩,一枚玉佩雕的是云龙纹,正面刻‘安’字,反面刻着‘姜’字,另一枚雕的是凤尾纹,正面刻‘宁’字反面刻‘姜’字,你妹妹的玉佩还完好无损,你的那枚却已经只剩下一小片残玉,爹就重新为你雕了一枚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玉佩,你看看喜不喜欢?”
皇甫永安这才明白了,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新玉佩,仔细看了一会儿惊呼道:“爹,这个和我原来那块好象是同一块料子。”
皇甫敬德点头笑道:“永安好眼力,的确是从同一块玉料上取出来的。那块玉料挺大的,取了两方玉佩的料子之后还剩下不少,原本爹和你娘商量了,先雕两方玉佩,等你们长大成亲之时再雕两方,给你的媳妇和永宁的女婿。刚回京之时爹在武国公府玉澄轩院子里的太平缸脚下找到这块玉料,想来是有人拿它来垫缸的。爹便将之带了出来。”皇甫永安连连点头,立刻将脖子上戴着的一小片残玉取下,将他爹新雕的玉佩系好戴了起来。
父子两人正说着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皇甫敬德听罢皱眉说道:“是永宁来了,谁惹了她不成,怎么这样生气?”皇甫敬德与女儿相依为命整整十年,只听脚步声就能知道他女儿的喜怒哀乐。
“爹,您赶紧想办法将那四个嬷嬷弄走,我都快被她们烦死了!”皇甫永宁愤怒的走了进来,气恼的大叫。
皇甫永安立刻站起来对他妹妹说道:“妹妹,那四个婆子找你麻烦了?没事,哥哥替你出气。”
皇甫敬德闻言皱眉道:“永安,先别过去,永宁,告诉爹,她们怎么烦你了?”
皇甫永宁气道:“今天早上吃过早饭之后我刚回到宁虎园,那个赵嬷嬷就迎上来说要教我走路,爹,您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走路么?公孙奶奶不让我发脾气,我就压着性子看她们走路。真是受不了了,赵嬷嬷竟然让我跟那个走路象拧麻花似的宫女学习,我才不要,那个宫女走的丑死了,要真那么走,还不得把腰拧断了。我不答应,赵嬷嬷就磕在地上吧啦吧啦说个没完,真是被她念的头都大了。爹,你赶紧想办法把她们弄走,要不我会被她们逼疯的!”
皇甫敬德一听赵嬷嬷让他女儿扭着走路,面色立刻阴沉下来,他女儿将来是做亲王正妃的人,讲究的是端庄大气,根本不必做以色事人的妖娆之态,扭着腰走路什么的,哪里是正经女儿家该学的。“永宁,她们还教你什么?”皇甫敬德沉声问道。
“刚刚只说要教走路,还没有说到其他的。”皇甫永宁闷声说道。
皇甫敬德想了想又问道:“你公孙奶奶怎么说?”
皇甫永宁脸上略略有了一丝笑意,得意的说道:“公孙奶奶当然站在我这边,要不然我也不能跑来找爹的。”
皇甫敬德点点头道:“知道了,永安,你先去百草园,永宁,爹和你一起去宁虎园,看看那些嬷嬷到底想怎么教你。”
皇甫永宁自是连连点头,跟在她爹身后往外走,皇甫永安悄悄拽了拽皇甫永宁的衣袖,皇甫永宁会意,脚步慢了下来,皇甫永安立刻在她妹妹耳边低声说道:“永宁,回头来找我,我有好东西给你。”皇甫永宁见哥哥笑的古怪,立刻猜到了什么,只笑着重重点头,她的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过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已经不生气了。
皇甫敬德与女儿一起到了宁虎园,赵嬷嬷等人看到定北侯过来,个个都皱起了眉头。公孙老夫人却是微笑着说道:“敬德,你来的正好,老身这几年进宫的次数少,也不知道宫里现在是个什么风尚,你且来看看把关,倒是再合适不过的。赵嬷嬷,叫你的人走起来吧。”
赵嬷嬷面色不豫,皇甫敬德根本不理会她,先请公孙老夫人坐下,然后又对女儿说道:“永宁,你也坐。”父女二人落座之后,皇甫敬德才淡淡说道:“赵嬷嬷,你们既然奉太后旨意前来教导郡主,便先演示演示要教导的内容吧。”
赵嬷嬷板着脸,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回侯爷,郡主要学的内容极多,一时三刻演示不完。”
皇甫敬德淡淡道:“本侯有足够的时间。”
赵嬷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沉沉应了一声“是”。然后便走到门口转过身子,收腹挺胸抬头下凳微收,扭动腰肢款款走动起来。赵嬷嬷自六岁进宫做宫女,练了半辈子的行走坐卧,这几十年中除了学规矩就是教规矩,她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视为宫中规矩的典范。
赵嬷嬷刚走了五六步,皇甫永宁便愤怒的叫道:“刚才你们不是这样教的。那个谁,对,就是你,你来走!”
赵嬷嬷停了下来,看向皇甫永宁沉沉说道:“郡主是年轻姑娘,自然不能学习老奴这般老气横秋的走法,所以老奴才让春娇为郡主娘娘做示范。”
皇甫敬德指着那个叫春娇的宫女沉声喝道:“你来走。”
春娇吓的身子一抖,娇颤颤的应道:“是,奴婢谨遵侯爷之命。”然后便走到门口转过身子,向皇甫敬德的方向款款走来。只见春娇定了定心神,向皇甫敬德送出一抹羞怯的笑意,然后便柳腰款摆的摇摇走了起来。春娇看着年纪并不大,顶多也就十五六岁,可是身材却生的极好,前凸后翘的很有看头,只见她胸前双峰轻颤,柳腰柔软的似乎可以随意弯折,未经人事的皇甫永宁看不出门道,只觉得春娇这么走非得把腰扭断了不可。但是皇甫敬德却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啪……”皇甫敬德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你们就打算教郡主这么走路?”
赵嬷嬷吓了一大跳,急忙辩解道:“回侯爷,宫中的小主也是这么学的。”
“放肆!”皇甫敬德大怒,他的女儿绝对不会以色示人,何需学这等烟视媚行的做派。
因为担心皇甫敬德说出什么犯忌的话,公孙老夫人在皇甫敬德大喝之后立刻沉声质问:“赵嬷嬷,听说当初教你规矩的嬷嬷也曾教过乐亲王太妃娘娘,当初她也是象你这么教的么?”
赵嬷嬷被质问的无言以对,同时心中暗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公孙老夫人连这事都知道。那已经是将近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当初她还是个小宫女,曾跟着教养嬷嬷出宫教导宋府大小姐,也就是现在的乐亲王太妃,当时可不是这么教的。做正室与做侧室的要求完全不同,正室夫人要端庄大方,要管家理事,要应酬交际,而侧室只要长的漂亮,会伺候夫主就行了。赵嬷嬷气不过一进定北侯府就连番受挫,便想在教皇甫永宁规矩的时候使坏,她只道皇甫永宁不懂规矩,还不是她怎么教就怎么学,却不曾想到皇甫永宁就算不懂那些规矩,却也不是个肯受委屈的,这才闹到了这般不堪的地步。赵嬷嬷心中暗暗后悔,只是已经晚了。
第一百零八回退货()
皇甫永安被他爹赶回百草园,见齐景焕正蹲在园中特特开辟出来的小药园中,拿着小药锄东一下西一下的刨着,玩的不亦乐乎,皇甫永安心中无名来火,便重重的哼了一声。
齐景焕闻声赶紧起来转过身子,极白净的脸上泛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嚅嚅唤了一声:“阿仁……”
“你倒是玩的自在!”皇甫永安没好气的刺了齐景焕一句,反正此间没有外人,皇甫永安说话也不必很客气。
“阿仁,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齐景焕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你!要不是与你定了亲,我妹妹何必受那些老厌婆的折磨!”皇甫永安愤怒的说道。
“什么,那几个嬷嬷竟敢折腾永宁,哼,简直胆大包天!我这就过去!”齐景焕一听说有人为难皇甫永宁,立时怒了,拍拍手上的泥土,迈步便往外走,皇甫永安唇角这才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齐景焕出了百草园,候在门外的添福添寿赶紧上前,齐景焕玉面紧绷,通身透着冷冽的气息,吓的添福添寿都不敢说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齐景焕径直来到宁虎园,守门之人见未来姑爷来了,二话不说开门让路,齐景焕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宁虎堂,在院中之时,他就已经看到了春秋扭腰送胯摆臀的夸张走法,面色已然黑沉的吓人了。
在公孙老夫人问完话之时,齐景焕刚好走进宁虎堂,他向堂上坐着的皇甫敬德躬身行礼,叫了一声“岳父”,又向站起来正要向他行礼的公孙老夫人颌首温言说道:“老夫人不必多礼,请坐。”皇甫永宁见齐景焕进来了,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很不高兴。
齐景焕知道皇甫永宁是翱翔天际的雄鹰,她不能忍受一切束缚她自由的东西,宫中赐下教养嬷嬷教导皇甫永宁规矩,对皇甫永宁来说的确是极难忍受的事情。齐景焕在来宁虎园的路上暗暗问过自己的心,他喜欢的就是如风一般自由洒脱的皇甫永宁,而不是一个套在宫中规矩模子里的样版一般的女人。在路上想通了这一切,齐景焕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赵嬷嬷等人见乐亲王直直走了进来,惊的脸色都变了,她们赶紧跪下行礼,齐景焕却是根本不理会,只走到皇甫敬德身边,在他下首坐定,然后才冷冷问道:“你们就是太后娘娘派来的教养嬷嬷?”
赵嬷嬷暗暗咬牙,低眉顺眼的应道:“回王爷的话,是。”
“你,还有你,立刻随本王进宫。”齐景焕根本不与赵嬷嬷等人多说什么,指着赵嬷嬷与春娇冷冷说道。
赵嬷嬷吓的面色都青了,而春娇却是粉面含羞,一双水杏眼忽闪忽闪的,丝丝缕缕的眼波如飘忽的蛛丝一般悄悄粘在了齐景焕的身上。齐景焕自从出生之日起就被被围观过无数次,早已经被看习惯了,因此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当场发怒。
“呔,你这丫头挤眉弄眼做甚!”皇甫永宁突然冲着春娇怒喝一声,吓的春娇浑身乱颤,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恐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了。她不想失态,只是浑身酸软,再没有一丁点儿站起来的力气,只能以并不雅观的姿势歪坐在地上。
皇甫永宁这一声怒喝,吓瘫了春娇,惊喜了齐景焕,心酸了皇甫敬德,震惊了公孙老夫人,赵嬷嬷等人因为沉浸在将被遣送回宫的恐惧之中,倒没有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永宁!”皇甫敬德和齐景焕同时叫出声来,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声音一个透着惊喜一个透着疑惑。疑惑的是皇甫敬德,他不知道他的女儿怎么一下子就开窍了,这都学会吃醋了。
皇甫永宁自己都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刚才春娇向齐景焕抛媚眼儿,她心里特别堵的慌,那种感觉就象是她的猎物被别人盯上一般,只想寻个发泄的出口,习惯性的将春娇当成了战场上的敌军,故而才有那一声怒喝。
“爹……”皇甫永宁转身叫了一声,一双凤眼之中尽是怒意。皇甫敬德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缓声说道:“永宁,为这么个东西生气,不值当的。快坐下喝点茶消消气。”
皇甫永宁闷闷的坐了下来,抓过茶杯一仰脖儿喝干了,心里还是不痛快,只不过她素日的自制力还算不错,因此尽管心中不痛快,却也没有继续找春娇的麻烦。
齐景焕很是惊喜,他一直不错眼珠子的看向皇甫主永宁,眼中的情意但凡是个有眼睛都能看的出来,公孙老夫人一在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涌上一抹略带酸涩的欣慰,酸涩自是为了她那个与皇甫永宁无缘的孙子,欣慰的自然是为了皇甫永宁终身有归。
当着长辈的面,齐景炮并不好说什么甜言蜜语,他站起来向皇甫敬德躬身说道:“岳父大人,小婿立刻带这些奴大欺主的东西进宫面见皇祖母,请皇祖母做主。”
皇甫敬德点点头,他正有心将赵钱孙李等人送回宫去,只是不得机会,如今齐景焕主动提出此事,他自然无有不答应的。
“嗯,辛苦焕儿了。”皇甫敬德应了一声,脸上好歹有那么一丝丝笑容。
齐景焕连道不辛苦,转身便喝令赵钱孙李等人,命她们立刻跟自己进宫。赵钱孙李等人自然很不情愿,可她们又不敢违逆乐亲王之命。此时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宫女怯生生的说道:“王爷方才不是说只让赵嬷嬷和春娇姐姐回宫么?”
这名宫女是被分派服侍李嬷嬷的,她这么一开口,除了赵嬷嬷和春娇之外,其他人都小声应和起来。这可不是她们留恋定北侯府,而是领了差使出宫的宫人,若是没有办好差事就被遣送回宫,其下场是很悲惨的。与其回宫受煎熬,她们宁可在定北侯府熬下去。
齐景焕面色沉沉,冷声道:“看来本王是叫不动你们的,那便去宫中请旨,请太后娘娘召尔等回宫。”
齐景焕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众嬷嬷宫女全都跪下磕头连道不敢,因为赵嬷嬷的一时糊涂,她们已经犯了过错,如果再违逆乐亲王之命,只怕数罪并罚,她们的下场会更惨。
“王爷,不知道老身可否随您一起进宫?”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老夫人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一起进宫,毕竟她是第一人证,而且若是能让太后降旨由她亲自教导皇甫永宁,于皇甫永宁会更加有利。
齐景焕看向公孙老夫人,微笑点头道:“若是老夫人愿意一起进宫,那是再好不过的。”
自从身子骨渐渐好起来,齐景焕行动做事便添了几分雷厉风行,如今说进宫便进宫,竟是连一刻都不耽误了,只命人将赵钱孙李等人押上一辆大车,然后与公孙老夫人分别坐了轿子往宫中去了。
乐亲王进宫,从来不必在宫门等候通传的,只验了通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