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洛杉矶千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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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号被拉扯的动弹不能,盛怒之下左脚用力朝47号的头盔踹了下去。
一脚、两脚、三脚……
47号的脸几乎被踩进了草地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但是他死死地抱住了对方的右脚,被拖着跑了几码之后,最终擒住鲍伯的右腿,把对方拽倒。
四分卫倒下前传出了手里的球,但是为时已晚,失去了最佳触地机会,持球队员很快被一跃而上的防守方挤出了端线。
全场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的欢呼声,大家都激动地站了起来。
大卫大声说,“我们得分了!我们得了两分!天啊,竟然反超了!”
拉长的哨声再一次停止了比赛,裁判对双方教练示意,“有人受伤了!”
099 医院 (1)二更()
全家人着急地跑到球场边上的时候,提姆正被几个队友用担架台下场。
他闭着眼一脸疼痛,手抓着胸前的衣服,紧紧咬着嘴唇不出声。
玛吉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眼里就有了泪水。彼得则是很紧张地问队医,“到底怎么样?”
“怀疑是肋骨断了,要赶快送医院去做x光。”队医说,“我已经打了电话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彼得推开他,几步凑上前问提姆,“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去开车,你坐的起来吗?我去开车,你等等我!”
提姆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他每吸一口气就觉得胸口的疼痛更加深了一点,只能小口喘气,却还是胸闷难忍。
他沉沉吭了一声,紧跟着剧烈咳嗽起来。
“要赶快送医院!”队医也喊出来,“肋骨如果真的断了,小心会肺部感染!”
那边鲍伯还在对着裁判耍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踹她了?拜托,小兔子不禁摔,就不要玩啊!”他故意用“her”来骂提姆。
几个队友赶紧过来搀扶提姆,试图想要扶着他坐起来。就在这时候有人喊,“庄尼!”
顺着声音望过去,才发现场上有个年纪和提姆相仿的男孩扔了头盔,对着还在幸灾乐祸的鲍伯脸上就挥了一拳。鲍伯看来是没有料到,这一拳打在他鼻子上,疼的他后退了几步。他用手捂着鼻子,对其他队友喊,“我被打了!”气急败坏的鲍伯说着就要冲回来拼命,谁知道打他的男孩冷哼了一声,“太慢了!”,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对着鲍伯的肚子又是一脚。
男孩的爆发力比鲍伯还要更强,不等鲍伯爬起来。他扑上去按到对方就是一顿猛揍,拳拳精准地打到鲍伯脸上。
这时候鲍伯的队友才反应过来,迅速把男孩围了起来,提姆的队友们也冲了进去,一时间场上两队人马都混成一团,滚在草地上全动了手。两边的教练大喊着不许打架,没上场的队员也都跑过去拉架。最后连校警也出现,大家拉扯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失控的队员拉向各自的休息区。
球场上的观众跟着发出了震耳的倒彩声,手里的瓶瓶罐罐都扔向球场。
鲍伯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来。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打他的男孩。对着裁判大喊,“他打我!妈的他打我脸!”
被他指着的男孩对着地上猛吐了口唾沫,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刮花了,长到肩膀的金发因为流汗过多,几根发丝黏黏地贴在脸边,一双深邃的蓝眼直直瞪着鲍伯。嘴角浮现一抹讥笑,“孬种。”
说罢男孩转身推开队友,朝着提姆一步一歪地走了过去。
“怎么样?”他蹲到提姆身边。
提姆紧皱着眉没有回答,额头全是汗水。
男孩一句再不问,转过身把提姆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低声吩咐同伴,“你们把他扶到我背上来。”
大家一起小心地把提姆扶到他背上,玛吉和茱莉亚再搀着他起来,“庄尼。彼得的车子就在前面。”
被叫庄尼的男孩点点头,双臂牢牢抱住提姆的大腿。跟着她们大步走了。
鲍伯还在他身后对着裁判大叫着,“犯规,他打我,禁赛!”
话没说完,一瓶玻璃汽水瓶也不知道从哪里扔出来,砸在他脸上。本来鼻子就已经流血不止,这一下更是打的他一阵撕心的剧痛,眼泪立马流了出来。
“妈的!谁他妈干的!”鲍伯蹲在地上嗷嗷地叫。
躲在人群中的庄佩佩来回拍了拍手,转身朝着庄尼的离开的方向迅速跑掉了。
因为本是“友谊赛”,又是一场募捐活动,比赛的摄像机镜头没有设置齐全,裁判以没有看到严重犯规为理由,没有重罚鲍伯的球队。据说那一晚的比赛在观众持续的“boo”声中结束,虽然提姆的球队还是输了,但是赢家没有收到一声喝彩,反而被赶来看球的愤怒家长围在了停车场。
双方球队的家长最后也动了手,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最终警察出动,才算平息了这场干戈。因为此次打架是史无前例的严重,学区区长做出了重罚处理,凡是参与打架的学生一律被禁赛到赛季结束,两所学校都要为对方的学生支付医疗费用,并且要书面道歉。
鲍伯当时鼻子肿胀看不出来,隔日才跑到医院做x光检查,检查结果是鼻骨移位性骨折,做了复位三天之后取出鼻内填充物,过了两天鼻子又歪了。医生最后建议是再次复位和做整形修复。鲍伯的父母对提姆的高中和庄尼的父母随后提出了诉讼,但是因为经过医院检查,鲍伯的鼻梁骨折的主要原因是有重物垂直砸伤所致,不是直接击打,最后不得不和学校私了。
听说那天后来鲍伯对达芙妮讲话很没水准,讲了一大堆彼得和提姆的坏话,埋怨都是她害的自己才会被打。达芙妮和他大吵了一架,坐着朋友的车回了家,从此两个人就掰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天晚上庄佩佩坐着小陈的车,和大卫茱莉亚赶到附近医院急诊室的时候,提姆已经被推了进去做x光。
马伦马特还有他们的父母随后赶到,因为急诊室的人数要控制,他们不得不先走一步。
两个小正太围着庄佩佩低声说,“你哥哥真了不起!”
庄佩佩其实也是心惊胆颤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再抖。她勉强笑了笑,“没吓坏你们吧?”
马伦摇摇头,“比电视上面好看多了!”
走的时候马特忽然甩开他妈妈的手,又跑了回来。他把口袋里的糖放到庄佩佩手里,一脸凝重,“我妈妈说吃了糖什么都不怕了。”
庄佩佩感激地点头,马特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刚才没看到你扔汽水瓶,别怕。”
庄佩佩嘴角一阵抽搐……
因为急诊室里面有规定,一次只有有一个人能陪着患者进去,所以除了彼得以外,大家都焦急地坐在医院大厅里面。玛吉急的眼圈发红,强忍着不敢哭出来,茱莉亚一直拍她的后背安慰。
除了等,还是等。
庄佩佩很不喜欢急诊室的药水味道。
这味道让她眼前的一切总是无法完全对焦,一时间分不清是在等提姆的消息,还是汪子诚的死讯。
她双手交叉,像祷告一样把手顶在嘴唇上,还是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
那一年,她也是这样,坐在另一间急诊室的走廊里,冰冷的气息顺着地面从她的脚底一点点蔓延至全身。她从没有像那一刻一样,那么期望世界上真的会有神灵可以听见她心底的祈求,她一声又一声地默念:让他活着,让他活着……
恍惚中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了人,跟着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她茫然失措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宝石一般的蓝色眼眸,清澈又柔和。
“……谢谢你。”她声音有些沙哑,“庄尼,是吗?”
男孩刚毅的脸上浅浅笑了笑,算是默认,接着转过头不再说话。
其实他也不需要说什么的,庄佩佩低头苦笑,她只不过这一刻有点无助,希望有人能和她说句话,告诉她一切都好罢了。
空气中浮着沉闷的气味,庄尼身上淡淡的汗气飘散过来,让庄佩佩莫名有些心安,她慢慢缓过神来,再抬头看看大家,明白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
没多久彼得终于出来,他没有带来太好的消息,但也不是最坏的。
“肋骨骨折了,医生说用胸带固定,打一针止痛剂,不需要手术。”
玛吉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彼得怀里,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彼得轻抚她的背,“因为他还在咳嗽,医生说留他下来观察一个晚上,看看会不会感染到肺部。”他吻妻子额头,“没事的,大夫说他很年轻,恢复会很快,断根肋骨没什么的!”
虽然是安慰的话,听得出他自己也是惊魂未定,声音略颤。
玛吉跟着进去又陪了一会儿提姆,她出来的时候说提姆气色不错,他还说要谢谢庄尼。
庄尼微微一笑,重重点了下头,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庄佩佩频频望着急诊室里面,也想去看提姆。
护士颔首之后,茱莉亚就带着她一同进去。急诊室里面中间是医生护士的护理台,四周是暂时用布帘拉起来的一间间隔离床位。护士带着她们走到一间外面,轻快地说,“小声一点哦,那边有发烧送进来的小孩子,别吵到人家。”
她们进去的时候,提姆已经打完了止痛针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茱莉亚一句话也没说,看他脸色恢复正常,睡得香甜,庄佩佩心里也总算长叹一声。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决定离开。
刚走出来,又听见刚才带路的护士随意指着一个文件问同事,“陈,这个名字怎么念?”
另外一个亚洲护士看了一眼,“秦……力朝?离曹?礼超?我哪知道。这是谁?”
小护士努努嘴,“之前进来那个小孩的紧急联络人。”
庄佩佩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100 医院 (2)粉红9+()
华裔护士问,“我才进来没看到,什么病?”
“发烧不退,刚才做了个血常规检查,有炎症感染的迹象,倒也没什么,挂着盐水呢。”
茱莉亚只感觉艾丽莎的小手猛地往回一抽,她有些莫名地回过头,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眼见艾丽莎小眉头紧紧皱起来,眼里冒着惊人的仇意。
“怎么了?”茱莉亚忍不住,还是问了。
安静的急诊室病房里,这句话引来了小护士的注意。
“有什么不妥吗?”她笑着走过来,望了望提姆的方向,“病人已经睡了不是吗?”
茱莉亚点点头,有些抱歉地和她笑了笑,又想拉着孩子赶快离开。
没成想艾丽莎却伸手拉了下护士的衣角,她声音透着几丝无措,“我想上厕所……我等不及了……我要,我要尿……”
小护士很快指给她一个方向,“直走右手边就是。”她问茱莉亚,“你要不要陪她一……”
话音未落,艾丽莎早就逃命似的一溜烟冲着洗手间跑了过去。
茱莉亚耸耸肩,“她什么都会,我去外面等她吧!”
“你小声一些……我等会儿带她出去,放心吧。”护士说。
庄佩佩在洗手间里面一圈又一圈地来回走,一会儿咬指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皱眉。
她听错了,她听错了吧?
秦礼超?秦礼超在美国?
她走着走着慢慢停下了脚步,刚才的慌乱已经被安抚下去,眼里如今一片冷然。
秦礼超……
呵呵,我们这么有缘?
庄佩佩攥紧了拳头,这个名字,她绝对不会记错。
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心口的疼痛又猛烈地涌了上来。
秦礼超的大名鼎鼎,想必b市的任何一个市民未来对他都不会陌生。
那个40岁就成为最年轻正|部|级官员之一,有名的红|色太|子党成员,正是二十年后b市的衣食父母官!
也同样是庄尚均的好朋友,好战友。对汪子诚见死不救,并且最后亲自补上那一刀的秦礼超……
庄佩佩用力吸一口气,心里震惊有余,瞳孔顿时一缩,眼里露出了冷酷的寒光。
她永远不会忘,那一天在那个废弃工厂里,插在汪子诚胸口上的锋利刀刃。和行凶人离开前眼里那一抹狠绝。
从那天开始,她胸口里有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感整日跟随,在体内疯狂地咬噬她的灵魂,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刃。一次次将她解剖……
全世界有这么多qin li…chao,是不是这么凑巧?
如果真是他。她倒是想要见见这位所谓暗中“帮助”过爷爷,极力“辅佐”过爸爸,最后又“投奔”了小叔的政坛大人物。
她轻轻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缝,仔细听着护理台的动向。很快,她就听见刚才那个小护士对同事说,“陈。我去看一下f床的病患,一会儿回来。”
“你快去快回吧,我已经快48小时没合眼了,眼睛都要瞎了。”
小护士笑着答,“那你趴一会儿吧,反正现在也不忙。”
庄佩佩又小心等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路过护理台的时候,她看到刚才那个华裔护士正背对着她面对仪器屏幕,并没有注意到小小的她。
庄佩佩扫了一眼急诊病床。一共有十间的样子,三间都是空的。没有拉上帘子,除了提姆那一间以外,还有六间里面有人。这六间里面,有四间都是在护理台的右边,正好是护士背对的方向。
她悄悄从离自己最近的一间下手,透过门帘的缝隙朝里面看。
是一个黑人老者,身上脸上都是管子,静静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
撇一眼护理台,她又继续走到下一间。
她胃里一阵恶心,房间里是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中年白人。
再下一间,也不是。
庄佩佩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她有点紧张,也因为每间里面的画面都过于血腥,看了着实让人不舒服。
透过缝隙,瞧了眼下一间。
心里一声叹息,也不……
庄佩佩突然身体一僵,眨眨眼,像是漏看了什么似的,又朝刚才那间里面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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