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洛杉矶千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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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声叹息,也不……
庄佩佩突然身体一僵,眨眨眼,像是漏看了什么似的,又朝刚才那间里面看了眼。
这一眼看完,她已经瞪大了眼睛。
光线虽然很暗,但是那个坐在床边,正趴着小睡的亚裔中年妇人……怎么越看越像……
秦太太?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她伸手拉开了那扇门帘。
乖乖,你猜她看到了谁?
庄佩佩就恨不得秦宇脸上有个氧气罩一类的东西,她可以立马拔下来。
秦宇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脸上通红,身体跟着喘气的节奏一上一下的,看上去呼吸很不舒畅。他左手手背上插着针管,微微有些泛黄的液体顺着输液管静静的流进他的体内。
背对着庄佩佩趴在他床边睡觉的,正是秦太太。
真没想到,臭小子就要死了啊……
秦宇啊秦宇,你……
突然的,庄佩佩一愣。电视火光间,她后退了几步,仿佛明白了什么,手不由捂住了嘴。
秦宇……秦太太……秦……
秦!!!
秦航当初说他爸爸是公务员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联想到,他爸爸是秦礼超?!
小航和秦宇是……是秦礼超的儿子?!
“哎呀,你怎么在这里!”有人从后面一把将她拉了出去,跟着拉上了门帘,“不可以这样随便乱跑啊,这里是急诊室,很危险的!”小护士一本正经地拽着她往外走,“生病才会来急症室,你懂吗?说不定你也会得病呢!况且不要打扰生病的人,他们已经很痛苦了,懂吗?”
庄佩佩满脸震惊地望着那个小护士,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大喘着气。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额头已经开始微微冒起冷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小护士被这小女孩看的发毛。
看她还是不说话。护士转头求助同事,“她是不是不说英文?”
华裔护士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庄佩佩一眼,嘟囔着,“怎么今天晚上全是不说英文的?”她在护理台里面探了探身子,用中文问,“小妹妹,听得懂吗?”
问了两遍。见孩子依旧没有反应,她耸下肩撇撇嘴,“应该是听不懂。”她说着又望了眼那边的几个病床,“是不是吓到了?”
庄佩佩身边的小护士还想再问。那边已经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疾步走过来,“刚才来了电话。格林大街上面有严重车祸,送了两个人过来,就在路上,你们准备准备!”
小护士只好抓着庄佩佩赶快往外走。
“请问……”小女孩忽然用力向后拉她的手,抬头望着她,“刚才那个小男孩得了什么病?”
“他只是发烧而已。明天一早就可以走了。”小护士刮了下孩子的鼻头,“很担心他吗?没事的,你生病的时候按时吃药喝水,永远不会来这里的,放心吧!”
小女孩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急着问,“他爸爸没有陪着他吗?他应该很孤单吧?”
小护士笑了,“他有妈妈陪呢。”说着就推开了急诊室的大门,把孩子交回给了父母。
玛吉看到艾丽莎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忧,“没事吧?”
“她在里面乱跑。可能是吓到了。”小护士无奈地说,“回家喝些防感冒的冲剂,这阵子有流行性感冒病菌,很多小孩子都病了。”
彼得最后决定留下来守夜,其余的都跟着小陈的车一起回去,一路上大家兴致都不高,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疲惫,谁也没说话。
庄佩佩想了一路,她无论怎么用力地回忆,都不记得曾经认识过一个叫秦宇,或者秦航的兄弟。她对秦礼超的记忆,除了那间废弃的工厂,也只停留在有一年家里的某一场宴会上,他带着小他二十几岁的新婚妻子一起出现,和爸爸亲切握手的画面。
她现在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再多想出点什么,什么都行!
她心急似火,可是大脑里一片空白,再想不到任何有关于她和秦家的交集。
模糊的那些画面里面,唯一她能稍微确定的是,那晚上的“秦太太”,并不是秦宇身边趴着睡着的“秦太太”……
庄佩佩低头沉思,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前世的庄小梅在怀特家暂住的那段日子里,到底街对面有没有这姓秦的一家?
她没办法让自己完全陷入庸人自扰的猜测里面,但是怀疑周围人的心,尤其是已经明显觉得图谋不轨的人,她一定要有。
庄佩佩靠在玛吉怀里缓缓合上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默默地想,今天真的好漫长,也好累啊。
后半夜秦宇被隔壁病患的呻吟声吵醒,他喉咙干涸,想要起身要杯水,却看见妈妈靠在他输液的手边,睡得正香。
查房的小护士拉开门帘,刚好看他也睁着眼睛望自己,就把手指比在唇边做了噤声的手势,笑着说,“我帮你倒水。”
小护士看孩子咕咚咕咚大口喝水,揉了揉他头顶,“宇,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家了,以后要健康哦!刚才还有个小女孩担心你要命呢。”
秦宇不解地望着她。
“不信呀?不信明天你去c床问一下就知道了。”小护士甜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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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医院 (3)()
隔天一早,怀特一家人又赶到医院看望提姆。
彼得出来说提姆昨晚上因为胸闷气短醒过来几次,不过很快又睡着了。今天早上医生已经宣布他的伤口没有感染肺部,以防万一还是开了一些消炎药,因为急诊室病床比较紧张,建议他可以回家疗养。
全家人总算都露出了些喜悦的神情。
不过医生还是叮嘱他暂时不要太剧烈的活动,能卧床就卧床,伤口完全恢复可能需要三个月左右,如果没有意外,新年之后可以和同学一起回学校上课。
玛吉带来了一套衣服,送进去给提姆让他换。
小车这回的休旅车可算立了大功,他把车上自带的那个轮椅推了下来,静静站在一边等着。
按着轮流看望的顺序,庄佩佩这回是和大卫一起进去的。
急诊室里当班的护士已经换过,庄佩佩再也没看到那个笑容可掬的小护士。她谨慎地望了望另外一间床位,秦宇昨晚躺的那里已经空了,门帘被打开,床上又重新铺好了干净的床单,仪器设备也有人整理过了。
提姆半躺在病床上,对着庄佩佩微微地笑。
彼得把夹克衫披到儿子背上,大卫则是站在一旁,温柔地望着孙子。
“感觉好一些吗?”庄佩佩回笑,走上去笨手笨脚地想帮他套袜子。
提姆胸口上被绑上了医用护带,他的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看起来还是有些勉强。
“没事。”他冲庄佩佩无所谓地挤挤眼,脸色哪怕再不好看,也压不过这一刻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年轻气息。
庄佩佩很喜欢提姆身上逸出的这股春风暖意,她一直很喜欢。
那头棕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个好看的淡绿色眼眸泛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夺目光彩,照射得人浑身温暖。庄佩佩从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就对他充满了莫名的好感。
彼得和大卫后来又去办理手续。提姆执意要自己穿衣服,庄佩佩就坐到他身边,看他有些费劲地低头扣着衣领的扣子。
“转头,转头。”提姆看她盯着自己胸膛的眼神不善,心里慎得慌。
庄佩佩只好转过身,把昨晚上马伦和马特对他的赞赏,还有回到家听到大卫叹他英勇无比的话都告诉他。“达芙妮昨晚有打电话过来哦,她也很担心你,还说你真的很了不起呢。”
她没有告诉提姆,她在电话里和达芙妮说。自从知道这一场比赛会上场,提姆每天天不亮就去学校操场跑步。晚上还关在房间里练俯卧撑。知道达芙妮会去看他比赛,特别跟庄佩佩高价买了上面也有d字母的啤酒瓶盖,做成别针挂在球衣胸口上。达芙妮听了好半天没有吭声。
提姆头低的更低,庄佩佩还是偷偷撇到他嘴角显出的美滋滋,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画面让庄佩佩想起昨晚上另一个脸红的人。
那种脸红并不是害羞所致,看似发烫的红晕和额头冒出的汗水。那是明显的发烧病态。
看她说着说着有些失神,提姆笑着扳过艾丽莎的肩膀,刮她鼻尖,“想什么呢?我回去你怎么伺候我?”
庄佩佩拉长着咦了一声,白他一眼,“不过是断了根肋骨,手又没折,回去帮我做项链!”
“你要做项链到底干什么?”提姆不解地看了看她,不过很快好像就明白过来。用力弹了下庄佩佩的脑门,“我就不觉得那小子会戴。你省省心吧,还做这么多条让他挑?”
他不屑地撇嘴,“看他那样子我就不怎么喜欢。”
庄佩佩捂着脑袋一脸雾水,“你有病啊!”
“少装了吧你。”提姆一点点挪着,总算脚够到地上,“你昨天跑到人家床位旁边哭着问护士,你的小——宇——哥——哥——是不是要死了,今天早上护士可都告诉我了!”
“他五点多走之前还过来看我,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问我怎么也在这儿。”提姆没好气地哼一声,“我就特别讨厌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质问我是不是跟踪他一样,我闲的啊?”
说道激动处,提姆又低声咳嗽了几下。
庄佩佩的脸一下白一下绿,狠狠愣住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谁,谁哭了??
她恨不得都要下手掐死那个畜生,她做梦都快要笑出声了,她哭毛啊?!
“……他还说什么了?”
提姆一声诡笑,“你的小宇哥哥说,他好开心你来看他啊,他好喜欢你啊——喂你干嘛打我!”
还好提姆躲得快,一个闪身没让庄佩佩的拳头捶到自己胸口上,但是也正因为动作太急,不知道牵扯到了身体哪里的肌肉,疼的他一脸扭曲,“……他说过两天病好了来找你玩,拜托,你不知道他惜字如金啊?还能说什么!”
“过两天啊……”庄佩佩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本来想着暗地里发现的事情暗地里解决的,谁知道秦宇竟然真和提姆撞上个过面,她昨晚上看见他自然也就被小护士说破,没办法装下去了。
没办法装下去了啊……
那就等着对方戳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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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秦宇服了药又睡下去,摸摸他的额头也不怎么烫了,秦太太总算松了一口气。
秦航从屋外探出一个小脑袋,“妈妈,哥哥什么时候能跟我玩?”
秦太太的脸色微沉,横了儿子一眼,心里有股怨气堵在胸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走出房间才说,“就总想着玩啊玩啊的,你看看你哥哥,什么会,你呢?整日里就知道玩!我每天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有一天让我松口气?这不行也哭,那不行也哭,烦死了!”
秦航看妈妈转身不再搭理自己下了楼,他一个人愣愣地站在走廊上,低着头紧抿着嘴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本不应该对着秦航说这些的,秦太太心里默想,实在是最近精神紧绷到无法发泄……她刚走到客厅,正好听见落地钟整点报时,抬头看看表,已经到时间了。
对着手中电话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跟着输入卡片上的密码,再着是丈夫国内的电话。
这些繁琐的数字她现在已经快要能背下来了。从一开始完全听不懂电话里的英文指示急的落下眼泪,到现在熟练地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联系上国内的亲戚朋友,有时候还吹嘘一番在美国的生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当中的心酸。
听筒那一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困意,“喂?”
“都已经七点了,怎么还不起来?”秦太太柔声唤着,“礼超,起床了。”
听到对方一声会心的笑声,秦太太的手指慢慢绕上电话线,一圈又一圈,像是她自己的心一样,被绕的有些绵绵发痒。
“我这就起来了。”秦礼超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拉的更高,“孩子呢?”
秦太太娇嗔道,“才刚刚哄睡了小宇,烧退了。小航在二楼玩呢。”她顿了顿,后悔地说,“刚才我把他骂了,哎,最近……看小宇病成这样,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你最近也累的够呛吧?小心生病了。”
“没事……”秦太太心里一软,隔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就是想你。”
她明明清楚丈夫最近正在事业上升期,不能频繁的出国。可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身后,实在让她身心疲倦。
“再等等,我看年初能不能过去。”秦礼超温柔地哄着妻子,“你也知道最近党|内斗争的厉害,爸爸和大哥那边也很紧张,我总是走不开的。”
“我明白的……”说着说着眼泪又不听使唤,秦太太用手按住话筒,刻意不让丈夫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秦礼超抬头看看时间,“一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我要走了。”
秦太太轻声说好,秦礼超又补上一句,“美国最近有什么动态你记得留心一点,可能有些新闻会出来。”
“是关于什么的?”秦太太一怔。
秦礼超声音很平静,“关于你家对面的,记着别让孩子说漏了。丽华,别多想,去买几件衣服。要过节了给孩子们也买些玩具什么的,我一有空就过去,我也很想你。”
电话挂上之后,秦礼超窝在被子里本想再躺一会儿,没成想身边的美人翻过身,伸出一条白嫩的大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光滑妖娆的身体把他越缠越紧,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一双媚眼迷着,“我也很想你呢。”
秦礼超被这挑逗的声调搞得筋骨都发酥,更不想起床了。
那一边秦太太放下电话惆怅了老半天,恨不得自己现在能守在丈夫身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