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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解甲归甜(重生)-第48部分

小说: 解甲归甜(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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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秦傕眼睛噌的就亮了,立马把伸出去的腿收回来,作势就要冲出去,“快带本王去看看!”

    于是秦坤朗声一唤,唤来一个小厮,吩咐他带恒王去藏书阁看画。秦傕喜上眉梢,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去看画了。

    卫子楠不发一言,静静看这两人过招。结果,显然是秦坤亏了——折了一幅画。她不免暗自发笑,秦傕那样的人,不拿出点好处,哪儿是那么好打发的。看戏?简直对不起他浪费的时间。

    她不禁对秦傕在太子与三皇子中间如何捞好处,有了新的认识。

    “卫将军请吃茶。”

    “嗯,好。”

    “将军才智过人,想必知道我留将军想说什么。”一见碍眼的那家伙走了,三皇子便开门见山。

    卫子楠有些口渴,喝了一口,好坏品不出来,只觉得比府中的要清香那么一丁点儿。放下茶盏,轻点了点头:“三皇子做得如此明显,即便是个蠢人,也该知道了。”

    她瞅了瞅已经走远的秦傕,又道:“把恒王支走,说的必是与太子相关之事。”

    “不错。”

    “可惜,我需要澄清。”她顿了顿,在三皇子脸上找到了明显的不悦,“我的目标从来都是太子妃,倘若哪一日太子弃太子妃于不顾,主动与我握手言和,我可能就会收手。”

    “”

    “所以,三皇子的算盘打得不是很好。我卫子楠忠君不二,将来不管是谁登顶帝位,我都只会效忠真龙天子。不过,只要太子妃一日不死,我会尽我所能,阻挠太子登基。这一点,想必足够让你放心了吧。”

    秦坤无奈一笑,为她满上茶盏:“太子是个情种,大约不会放弃太子妃。”

    “所以,我不担心,三皇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自然担心。”秦坤皱眉,表情稍显凝重,“但凡与我有关的禁军新兵,短短两天,折了两个。自家子弟没能混出头,那些个官员免不了要找我说事。卫将军如今负责皇城禁军,想必是你所为。我不得不找卫将军要一句实话,将军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竟动到我头上。难不成,这还是父皇的意思?”

    “三皇子不是猜出来了么。”卫子楠又一口饮尽茶水。拿着那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茶盏,实在理解不了所谓的品茶——这他娘哪儿解渴。

    “呵,这世上所谓的忠君,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忠君,一个漂亮的借口罢了。卫将军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你我通力合作,才能早日扳倒太子,不是吗?”

    在他自己的府中,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卫子楠挑了挑眉,对这等诱惑显得不太感兴趣,叹气道:“我在朝堂立足,靠的是父皇,而不是三皇子你。我脚跟尚未站稳,又谈何帮你办事?三皇子太心急了,等他日我牢牢扎根,再来考虑忠‘未来的君’,‘将来的主’。现在么,我只有一好句——祝三皇子心愿得成,问鼎天下。”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想到恒王妃倒是个固执的人。除了报仇,她可说是无欲无求,不是金钱、名利、美人可以收买的。秦坤用扳倒太子来打动她,她却挂起忠君大旗,不为所动,实在是棘手。

    但有一个问题,他忍不住要问:“倘若父皇让你辅佐太子,你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么

    卫子楠起身,迎风而立,她心中打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个问题,不必考虑,父皇既然要将你扶持起来,就不会在太子身边放一员大将来给他自己找麻烦。兵马安天下,任何一个君王,都不可能让储君把手伸到军中。至于太子登基之后,呵,我想,大约我不会给他机会登基。”

    秦坤愣了愣,很快转笑:“卫将军好见解,真胆识!”

    卫子楠闭闭眼,心思忽而飘到彭成身上——大约,三皇子已经找到太子和彭成勾结的罪证了吧。

    彭成,生死兄弟,今番对不起了。

    她望了望后宅的方向,该说的都说了,实在不想多留:“不介意我去看看令夫人,抱抱孩子吧?”

    三皇子今日一叙,说不上满意,但也没遭遇挫败,恒王妃非敌非友,但却更加不利于太子,这叫他放宽了心,是以语气依旧甚是和善:“卫将军请便。”

    卫子楠一路往后宅而去,走到半路,天生警觉的她忽然侧头,感觉前方竹林有异常。大约是风在作怪吧,她想,却鬼使神差地往那片小竹林走去。

    风的动静有那么大?

    就在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吆喝。

    ——来人,拦住小贼!

    她下意识地定睛看下那片竹林,只见一鸦青劲装的男子手脚灵活地从林中穿梭而过。在那仅一丈开外的竹林里,蒙面男子忽然转头看向她,似乎在对她笑。

    但很快,只是一眨眼,他便消失在墙外。

    卫子楠准备去追的脚步骤然顿住。

    那轻佻的笑眼,确定是秦傕无疑。

    不,也不对。蒙面,眼睛记忆中的一张同样蒙面的脸,在那一瞬间与之重合。

    萧任之。

67。顺利脱身() 
当初差点死在边疆,是萧任之将她救下。om这位萧公子始终蒙面,就连名字都是因为出入军营不得不报,才留下的。

    彼时卫子楠失血过多,不省人事,但她曾在中途睁眼,看到的便是一张蒙着面的脸。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萧任之的那双眼睛她虽然印象深刻,但因为看不清楚,因而只记得眸光,不记得轮廓。

    那究竟是秦傕还是萧任之,她竟一时弄糊涂了。

    追还是不追?显然是不能追的。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急于摆脱追捕,她若再去追,无异于引人过去,凭白添乱。

    心思正百转千回,忽有人与她说话。

    “这位贵客!可看见有贼人从这里过?”领头的护院追赶过来,逮住卫子楠便问。

    “贼人?只看到一抹鸦青往水榭方向去了,不知是不是你们说的贼人。”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她指了另一个方向。

    那领头的立时招呼兄弟,朝她手指的方向追撵过去。卫子楠随即未作耽搁,问了一个丫鬟藏书阁往哪里走,便去找秦傕了。

    待到了藏书阁,四下不见秦傕,一问才知这厮突然拉肚子出恭去了,不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两方联想,她心中隐隐有了定论——方才那人必是秦傕。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刚才究竟干了什么?卫子楠未在藏书阁多留,琢磨着该去何处找他。

    府中遭贼,三皇子府中必然会有一番周折,他能不能逃出去都成问题。若是最终暴露了自己,岂不就难办了。

    想到这些,不由加快脚步往后院而去——后院人多嘈杂,最易藏身,他可能会在那个地方。

    尽管她不会插手秦傕的事,但若他出了什么岔子,于她自己来说不会是件好事。还没有走出多远,已听到府中呼喊抓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叫她不禁揪紧了一颗心。

    她脚步飞快地往后院去,行至前方拐角处时,视线一晃前面突然出现两个锦衣男子。

    她顿住脚步定睛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宝蓝锦袍的不是秦傕,是谁?!另一个,则是独自拜访的太子秦源。

    两人靠得很近,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什么也没听到,正欲过去,又见三皇子急急忙忙赶过来,拱手抱歉:“两位皇兄见谅,见谅!府中遭了盗贼,还请皇兄移步正厅,此处怕是不安全。om”

    自己府中遭贼,先头疼的不是抓人,而是太子在场,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必得算到他头上,所以秦坤不敢不先安置好太子,顺便把恒王也安置好。他二位要是能回去最好,不回去,他也不能赶人。

    卫子楠蹙了蹙眉,略作思考走了过去,淡淡问:“那盗贼方才我看到了,还给你的人指了方向。怎么,还没抓到?盗了何物?”

    三皇子见是她来,唉声叹气:“只是丢了件宝贝。嗐,那帮草包,居然还是把人给跟丢了。不过想来就快抓到了,那贼子中了弩箭,正中后背估计跑不远。”

    卫子楠依旧是一副跟我没大关系的表情,看看秦傕,不大高兴:“我听说来了盗贼,便先去藏书阁找你,人家说你拉肚子出恭去了,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归。呵,原来,是在这儿和太子说话。”

    这话一听就是兴师问罪。

    秦傕脸色略显不好,捂捂肚子,颇为无奈:“当真拉肚子了,都快拉虚脱了出来遇上皇兄,就多说了几句嘛。”

    太子昂首偏头,不屑瞧她一眼,顿时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三皇子哪里不知,恒王妃见不得恒王和太子拉帮结派,便只在一旁看戏,没再有催促的意思。

    卫子楠“哼”了声,亦是不愿拿正眼瞧太子,只与自家夫君说道:“既然拉肚子,就跟我回去,少在别人府上添乱。”一边说着,一边就来拽他。

    秦傕忙往回缩,作势要抗拒到底:“不就拉个肚子吗,本王的画还没拿走放手!泼妇,本王何时说要走了!”

    三皇子暗笑,这夫妻俩还真是好笑,就因为恒王和太子说了几句,当场就争吵起来。若非还有急事,他倒是想看他们继续吵下去,只可惜他怕惹了麻烦。

    “皇兄莫急,张严的画我明日差人送至府上。既然卫将军想回去,皇兄不如就先回吧,盗贼未抓住,只怕我这里不安全。”

    秦傕听说会把画给他送来,倒也不争了,拍拍秦坤的肩膀,满脸贪婪:“好兄弟,你那藏书阁珍宝不逊于我的焚香馆,我可盯上了啊。”

    三皇子哈哈大笑:“随时恭候皇兄大驾,只不过,还请皇兄高抬贵手,可别给我搬空了。”

    “一定一定——嘶,我这肚子”秦傕皱紧了眉头,躬起身子,摆摆手,“不行了,本王还是得先回去。”

    又胡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秦傕才捂着肚子跟在卫子楠屁股后面出了三皇子府。甫一在马车坐下,他就长舒了口气。

    卫子楠催马快走,放下帘子时面有凝色,目光落在秦傕的背部,眉头不见松:“我知道你是——正中后背?”

    “射偏了。”他抬起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扯出一丝笑,“斜着插|入皮下一寸多而已。夫人莫担心,回府后为我敷点药就没事了。”

    卫子楠却现在就想掀开他的衣服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伤得不重。看他的脸色,应该痛得厉害,她有些坐如针毡,又催了一遍马车。

    “这马怎么没吃草似的。”她兀自嘀咕。

    秦傕笑了:“担心为夫?”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忘拿她寻开心,趴在她身上黏得很。

    “嘁,谁担心你。居然大白天动手,不怕露馅儿?”

    秦傕轻蔑一哂:“本王既然决定动手,就已经做了万全之策,没有太子插一手照样全身而退。这会儿本王的替身指不定还溜着他们瞎转悠,一群蠢货。”

    替身?那她看到的究竟是秦傕,还是替身,或者说是萧任之。她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

    秦傕既然知道她在找这个人,如果萧公子是他的手下,他没道理捂着瞒着吧。

    “那你偷了什么?又为何要亲自上阵?”

    秦傕在她肩上闭眼,人有些乏了:“老三的联络名册,上头有不少掉脑袋的秘密呢。”他轻声笑了笑,“暗查两年了,总算被我搞到手。你问本王为何亲自动手,啧,有谁能比本王清楚老三藏东西的臭毛病。他就快对太子发难了,在那之后,我自然不会要老三得意下去。”

    所以,这一次盗窃势在必行。行动十分顺利,秦傕先是被三皇子主动支开,又被主动请走,中间因为太子出了点算不上坏的小插曲,居然就顺风顺水地回来了。

    秦坤要是知道这事儿是怎么长的,必得气吐血不可。他怀疑谁都怀疑不到秦傕头上,说不定还以为是太子干的。

    卫子楠还想问,但看他这个样子,却又不忍心。等马车停在恒王府的门口,休息许久的秦傕突然打起精神,一边吼着他要如厕,一边往和鸣院小跑过去。

    这戏果然做得全,怕只怕府中有三皇子的眼线。

    秦傕既然还在做戏,她当然不能砸场子,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地跟碰巧照面地顾氏聊了几句,才回到和鸣院。

    推开卧房的门,没听到秦傕的声音。她迅速关好门,绕过屏风,见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当即心都漏跳了半拍。

    “秦傕!”

    推了推他,没反应。

    卫子楠眉间一紧,手脚麻利地打开药匣子拿来金疮药,随后忙去脱他衣裳,脱到一半才想起来热水没打。

    瞧她给急得,居然慌神儿了。

    她又起身去打热水,刚转过身去,手腕忽被抓住,她回头,见是秦傕睁开眼了,趴在枕头上对她笑:“怎么不脱了,为夫还等着夫人亲自宽衣呢。”

    “”

    “唉,为夫都要等睡着了,还道夫人不关心我呢,独自伤心了很久那。”

    这厮装晕!敢情自己白慌张了!卫子楠顿时懊恼,甩开他的手:“你他娘的又骗我!”说完就跑出房门,留他一人趴在床上。

    只是,不一会儿,她又去而复返,还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秦傕已经坐起来,自行脱了衣裳,见她是去打热水,半点不诧异,笑嘻嘻的:“就知道夫人舍不得我受伤。”

    “”

    他在床沿坐着,等她靠过来,就一把揽住她的腰。

    卫子楠双手正拧好帕子,没防他又来这手,被他抱个正好。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秦傕把头埋在她腰腹间,来回磨蹭,狗似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果然抱着夫人,会感觉舒服点儿。”

    “起开。”

    “不。”

    “还想不想上药了?”

    “不想。”

    “那不管你了。”

    “不要。”

    “你到底要怎样?”卫子楠好生无奈,自己在关心他的伤势,他倒好,脑子里装的尽是男欢女爱,这里蹭蹭,那里摸摸。

    “夫人的体香止痛,夫人自己不知道?”

    体香得了吧,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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