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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痞妃传-第247部分

小说: 痞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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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意思就是:我,石猴子,信不着。

    齐太妃狠咳了几声,猴子‘体贴’的给她拍着背。

    “此事事关老七的生死存亡。”又一句话幽幽传来,小猴儿拍背的手硬在半空。

    “我可以信你么?”齐太妃又问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

    而这一次,得到的回答却全然不同于上一次。

    这一次,小猴儿默了,一句话都没说。

    齐太妃知道,她这是默认了,她更知道,她绝不会怀疑自己接下来所说,因为老七的安危也系着老四的安危,今他们兄弟是一条船上的人,作为老四的亲娘,她是绝对不会做任何打翻这条船的事的。

    齐太妃似是很急,声音压的很低,语速极快的在猴子耳边道:“你必须尽快找到春香这个丫头,杀了她。”

    嘛?

    上来就叫她杀人?

    猴子眉毛拧成麻花。

    却听齐太妃又道:“这个贱婢反了!一心想要巴着那邓昌贵,换得一富贵晚景,不惜刚刚在大佛堂内逼问我那机密所在,甚至还胆大妄为的敲昏了我,我猜这场火,八成也是她放的,想要灭我的口邀功!”

    猴子越听越糊涂,却是不免惊诧。

    那春香巴结邓昌贵她是知道的,上次在邓昌贵的房门口还让她堵着过,可威逼主子,甚至纵火,这简直的天大的胆子,此张狂,为的究竟是什么机密?

    “那机密是……”猴子话还没问出口,齐太妃就抢先回道。

    “圣旨。”

    “当年先帝书在正大光明匾额后头,关于储君的圣旨。”

    嘛!

    嘛玩意儿?

    猴子的脸都变了颜色,一时满眼正色。

    那人人暗地里寻了多年的圣旨,居然在齐太妃手里?!

    当年都传皇上将储君的圣旨早已写好放在正大光明匾额后头,可自避暑山庄政变之后,再回宫,那传说中的圣旨却是全然不见踪影,婉莹和阿灵敖多方打听,甚至暗地里将玉录玳的东宫偷偷翻了个底朝天,都不曾找到过那圣旨所在。

    想不到,竟然在这个名不经传,无争无求的齐太妃手里!

    “当年先皇在热河驾崩的消息传到宫里,阂宫上下一片哀戚,谁人会不知传与老六绝非皇上旨意?可谁又敢多说什么?”

    “皇上心中意属的是谁,谁人没有分寸?不是老二,便是老七,不管是谁,除非赶尽杀绝,不然,以老七的性子,势必是要卷土重来,搅和出一番风云的。”

    “老四自幼和老七不和,若是老七当真一朝得势,我只怕老七会……”

    “所以你偷偷叫人拿了正大光明匾额后头的圣旨,以备将来七爷得势奉上,给老四留下一道生机?便是七爷败于党争也无妨,大不了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小猴儿替她说了没说完的话。

    齐太妃眼中泪光盈盈,她抿嘴点头,全当默认。

    小猴儿又道:“却不想,今四爷却和七爷结了势,生死存亡都绑在了一起。”

    齐太妃叹了口气,又急急抓住小猴儿的手:“所以你一定要找到春香,那丫头知道这圣旨在我手中,她才刚甚至不惜逼问我,我不得已骗她,被我埋在西宫殿内的那棵槐树下,其实在——”

    “别说了。”猴子打断她,攥攥她的手,起身正色道:“以后有得是时间说,现在趁着大佛堂火还没灭,前殿乱着,人都在前忙着,我得先去把春香找着。”

    若是她先一步把消息传到婉莹耳中,不管这一道圣旨能掀起多大的惊风骇浪,怕是这身为知情人的齐太妃的一条命是保不住了。

    从前她死她活,都于她石猴子无关,可现在不同了。

    在这宫里,她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护住的人。

    尽管知道这猴子的背景不简单,可齐太妃却仍是担忧不掩道:“万万小心!”

    ……

    猴子想:真是不知道这春香是吃啥炮仗长大的,冒着天大的风险逼问主子已经算不长脑子了,居然还蠢到放火灭口?

    更蠢的是,这些足够砍十回八回脑袋的事儿,都是为了那个没根儿的死人妖邓昌贵?

    猴子完全想不通,不过这会儿她也没功夫去想通,因为她必须尽快找到她。

    待出了头所殿,但瞧外头依旧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人头攒动,乱做一团,她捂着呛的慌的鼻子,一阵小跑到前殿,远远只见婉莹依旧和延琮以及一纵嫔妃跪地祈福,而邓昌贵则是在一旁拿着蒲扇扇着烟尘,皱着眉头,频频擦着脸上烘出的汗。

    兹一见这,小猴儿心下舒了半口气。

    一切常,想来春香的话还没传到邓昌贵或是婉莹的耳朵里。

    可问题是,这乱七八遭的,春香能跑去哪儿?

    去西宫殿挖圣旨?

    不可能,就算她想,也挖不成,西宫殿就在大佛堂后身,今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围满了人,她何挖的成?

    那她能去哪儿?

    猴子俩眼珠子上下左右的翻了几十圈,忽的眼珠子一定,拔腿就一股风的往回跑!

    飞出徽音门儿,窜过头所殿,到二所殿时,猴子已经累的连连咳嗽起来,她抓着胸口的衣襟,完全不歇脚的奔至二所殿厢房最大的那间屋子。

    此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奴才都跑到前殿去扑火了。

    猴子推开那门,却听屋内阵阵挲挲,一声夹着无比惊惧的哭腔响起——

    “公公,您可回来了!”

    门敞开,阳光影射着小猴儿高挑的身形,彼时她瞧着那满是惊惧的丫头,呲牙一笑。

    “不好意思,让你等急了。”

    ------题外话------

    先这么多…

第四十回 春香骤死邓遭惩 雨过天晴又生变() 
二所殿,邓昌贵房内。

    春香踉跄的撑住身后的桌子,极力遮掩惊慌:“姑姑、姑姑怎么来了?”

    “来找你呗。”猴子带上门,嬉皮笑脸,“你说说你,好歹也躲个像样的地儿不是,我这才找头一个地儿,就找着你了,真是,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春香早已惊骇的双腿发软,却是硬撑着自在,“姑姑、姑姑找我做甚?”

    “我找你做甚?呦,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猴子漫不经心的逼近三分,春香一个腿软险些摔倒,猴子手疾的扶了她一把,忽而故作哀伤的叹气,“哎……春香姐姐节哀,太妃娘娘给烟呛着了,太医说,怕是……”猴子连连摇头,却见那春香果是舒了一口气,然兹片刻,又眉然忧伤,径自垂泪。

    酗儿暗自纳罕:嘿,瞧这丫头的样儿,对主子也不尽是无情,怎么就跟天借得胆子,去干那大逆不道的事儿?

    又一想:她这一笑一诈就乱了阵脚的蠢样儿,能想出那杀人放火的毒计?

    猴子本就是个凡事三分疑的性子,如今一见,更是觉得绝非齐太妃所说‘讨好邓昌贵’这么简单。

    “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太妃娘娘虽说必会落下头疼的铲儿,可性命道是无碍的,这会儿在我那睡的好着呢。”猴子大喘气的把话说完,春香哭的更凶了,听那动静,绝对‘不死’比‘死’更闹心。

    可不?

    但凡齐太妃留上一口气,她春香都活不成。

    春香泪不止,竟还抱着侥幸的问:“娘娘可说什么了?”

    酗儿笑嘻嘻,“让我找着你,把你杀了。”

    最后一丝侥幸断了,春香登时脸色惨白如纸,跪地就猛一阵叩头:“求姑姑不杀,求姑姑不杀!此生春香愿为姑姑作牛作马,烧香立牌,终生供奉,以报姑姑大恩大得!”

    “得,少忽悠,嘛牛啊马的,我石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到也不缺牛马。”酗儿搓着下巴,心下腹诽:这活嘛,她是活不成了,可她确实也不想杀她,一来脏了自个儿的手,二来,到底是在宫里,哪来那么容易的毁尸灭迹?再说如今在邓昌贵的屋儿里头,要是给他抓着点儿什么矛头,还不得想方设法的搅和一大盆屎盆子扣她头上?

    这么傻逼的事儿,她可不干。

    猴子寻个凳子一屁股坐她面前,话家常似的道:“说说吧,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春香支支吾吾,憋的脸紫茄子似的,只知垂泪叩头,却是闭口不言一句。

    “你要不知道说嘛,我就提醒提醒你,比如……”酗儿做沉思状,“今儿这主意谁给你出的?”

    “……没、没人,是我一个、一个人干的,我就是、就是……”

    “呦呵,就想爷们儿想成这样儿?”酗儿挑眉,“那一个没根儿的邓昌贵就这么让你惦记?”

    “……求姑姑成全奴才一片痴——”

    “痴你妈了个勺!”猴子忽然抬高嗓门子一吼,抬腿儿就剜了她一脚,变了脸色怒道:“你他妈当我是傻逼哄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丫几斤几两都他妈画在脸上呢,威逼主子,放火烧佛堂这些事儿,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他妈也不敢做!”猴子指着她的鼻尖,边点边骂,“做她妈这些吃里扒外的事儿,还她妈敢跟我讨饶?我告诉你,你今儿就算给我撂了实话,你都难逃一死,还她妈跟我这儿耍这些里根儿愣,你丫当我喝水长大的,脑子有泡不成?”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春香吓的失了魂,猴子本就生的一副匪样儿,这么一炸毛,真真吓的她三魂丢了七魄,怎一个慌张了得?

    哗——

    忽听利刃出鞘声,只见那石姑姑不知何时竟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匕首,锋利如厮,登时吓的春香一屁股坐地,惊呼——

    “姑姑!”

    “姑姑个屁,爷爷都不好使!”猴子蹲地,将刀刃比在她的脖子上,冷笑阵阵,如阴差勾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给我一句实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瞧那春香一副尿都要吓出来的模样,猴子想:吓成这个逼样儿,该说了吧。

    可谁料——

    “奴才该死,只求姑姑转告娘娘,春香对不起她,主子对春香的大恩大德,春香来世再报。”说完这一番话,那春香竟闭上眼睛,紧咬牙根,一副巴不得速速求死的模样。

    嗬!

    这都不行?

    无奈,猴子只得又拿出土匪威逼第二招,又是一阵冷笑,她拿着匕首在她脖子来回划拉道:“好样儿的,你今儿是不想让我自在了,我这人品性可不好,你不让我自在,你也别想自在,说来你在宫外也有家人吧,你只管放心死,我会替你‘照顾’他们的。”‘照顾’二字,酗儿说的阴气森森,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味儿。

    果然,这一招,那可真叫一个屡试不爽,兹这么一说,那春香忽然崩溃似的大哭起来。

    “杀吧,杀吧,都死了利索!都死了干净!反正我说是不说,他们都活不成了!谁让我们一家儿贱命!谁要碾死我们都是应该应分的!”春香猛捶胸口,哭的是声嘶力竭。

    这一嚎,给猴子嚎明白了。

    “邓昌贵用你家人的性命威胁你了?”

    春香只管大嚎,算是默认,猴子收刀在腿,习惯的舔舔牙

    刀在腿,习惯的舔舔牙,了然的点头。

    哦……怪不得,她就说么,总得有嘛猫腻。

    想来那邓昌贵还真是疯了,八成他知道这事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始终没凿实的证据,到底齐太妃也是一个主子,他没法儿去空口白话诬陷人家。

    估么十之**是上次在睿亲王府吃瘪的事儿,他心里气不过,想寻着另一个‘宝’,赶紧‘献’上去,以示诚意。

    若是没找到东西,错是春香犯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若是找到了,错还是春香犯的,他坐收渔翁之力把东西呈给婉莹,届时婉莹必会大悦。

    反正横竖邓昌贵都没嘛损失。

    “阴人。”猴子暗自嘟囔,见那春香哭个没完,又复了好声好气儿,道:“得,别嚎了,我吓唬你的。”

    春香一怔,肿的核桃似的眼睛楞眼看她。

    “瞅啥?咱俩没冤没仇的,我弄死你做嘛?”

    “姑姑、你真的……”

    “嘛叫我真不真的,我真不真,假不假都不是事儿,甚至太妃娘娘原不原谅你都是小事儿,现在的问题是,你知道你点的是嘛地方?整个大佛堂已经都烧没了影儿,这么大的事儿,太后娘娘必会严查,一旦查到你的头上,别说一个先皇的圣旨,就算你把先皇从坟里挖出来,你也活不成。”

    “大佛堂……都烧没了?”春香不可置信,“我、我、我只是一时慌张,打翻了香烛罢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都烧没了!”

    “咋不可能?”酗儿嗤笑,“你当那火是你家亲戚,你让它往哪儿着就往哪儿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儿多了,我再告诉你一个。”酗儿又一道雷,直接给她劈焦了,“那圣旨你根本就拿不着,太妃娘娘骗你的。”

    “你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就算让太妃娘娘死,她也不可能留个摞烂给四爷、五爷引火上身是吧。”

    春香宛如雷击,瘫在地上如烂泥,嘴上只能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得了,你也别跟这儿不可能了。”猴子道:“我就给你说一个可能听听吧。”

    春香依旧痴痴呆呆,猴子蹲在她跟前儿自顾说着自个儿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杀你的。”

    “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你跑回去求太妃娘娘宽恕,你伺候她那么多年,又有苦衷,她会原谅你也说不准,不过这么一来,邓昌贵的性子必会忌恨你,且不说你放火之事一定瞒不住,而且八成你的家人,就算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第二条呢,你跟这儿死等邓昌贵回来,然后告诉他太妃娘娘把你给骗了,你根本拿不着圣旨,这么一来,也有两种结果,第一种,邓昌贵带你到太后跟前儿,你实话实说,太后娘娘信的话,太妃娘娘的命就必是保不住了,太后娘娘不信的话,你会落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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