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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综]fate依莉雅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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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大地被扭裂一样,爆炸的宝石完全遮住了全部的远坂邸,甚至波及我们这边的空旷的洋房,幸存的魔术师最后的反抗就犹如被泰山压碎的稗草一样瞬间粉碎,那是…。全然的力量和实力的碾压。
  依莉雅惊恐地看着那幕惨象和金发的青年,嘴里惊慌地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士郎,他…。他无疑是一名servant,第八位servant!”
  Saber也惊愕地看着那人,刚才通过水晶球无法看到对方的脸,而攻击过后,金发青年转身俯视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痕迹的魔术师们后,她后退两步,长剑被警惕地握在手里: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留下来,为什么!明明已经被破坏了…。”
  看到惊恐的依莉雅和saber,我知道我们大概遇到了可怕的敌手。
  “士郎!千万!千万不能冲动,即使是archer在旁边,我也无法有把握可以战胜他…。”saber低声劝阻道。
  金发的青年看着遍地的狼藉,血肉和化成灰烬的远坂邸混在一起,刚才反弹的宝石魔术在地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半径三十多米的大坑,汇聚的残骸和血肉慢慢如粘液一样流进下面,最后竟然形成一面鲜血汇聚的镜面,下方沉淀着几十位惨死的魔术师的尸骨。
  金发的青年依旧站在屋顶,鄙夷地看着下方的惨状,深陷在血肉里的几把宝剑也懒得收回,而是留在那堆碎肉和血池之间,他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
  “肮脏的杂修,玷污了本王的几件宝具,也好,就让你们污浊的灵魂永远留在本王的光辉前战栗吧!”
  随后青年扬长而去,似乎眼前的这番惨象和自己全然无关。
  

  ☆、误会

  在最终确认那人离开之后,我恍惚地走出洋房,来到如今已经变成人间刑场的远坂邸,在那满是碎肉和鲜血的池子里,我抽出金发青年留下的几把剑,疯狂地挖着,想再一次确认有没有幸存者,泥土和飞溅的污血弄脏了我的衣衫和脸部,□□的白骨已经看不出有任何的生命的气息,我失神地跪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因为我的挖掘,血池里翻出一两块蓝色的衣衫碎片,我认出那正是刚才名为露维娅的少女的遗物,目睹惨状我的再一次没有能力去制止,明明自己就近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脖子带着的吊坠被自己震荡出来,心形的红色宝石如今只剩下了一点的魔力,曾经被不知名的人所救的自己却无法将这份恩情传达,无法…无法拯救更多的人。
  “士郎,那是?”saber安慰地按下我的肩膀令我镇定下来,随后心形的吊坠被她捧在手心。
  “这是…。这是凛的吊坠。”saber有些欣喜地捧着它,这曾是少女父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珍贵遗物,却在那日晚上拯救了眼下身为自己master少年的性命。
  “凛?”我呆呆地看着saber手心里捧着的吊坠,我只知道这是那晚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留下的东西,被我当做至宝戴在身边不离,只希望有缘分找到对我施救的人表达谢意,“saber…你说这是…凛的东西?那么那天晚上救我的是…”
  金发的剑士轻轻地点头肯定着,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只觉得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好想呼喊,好想再一次和那名为远坂凛的少女有更多的交集,但留在记忆里的只有高岭之花片刻的记忆,只有那日未远川畔夕阳下美丽的侧脸。
  “saber,让士郎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吧,我们去附近查看一下,还有没有幸存的人。”依莉雅把saber从我身边拉开,大概她比我更加明白此刻我需要的是一个人冷静。
  Saber默然点头,和依莉雅一起在周围的洋房间巡查。
  “士郎,我和saber先检查下周边,要是有什么情况直接喊我们,就可以,我们不会走远的,”看到我沉默不语,依莉雅从身后用她小小的身体抱着我,偎依着我,“士郎,这不怪你,saber说她认识那人,大概是上一次圣杯战争因为某种缘故留下的从者,士郎先呆在这里,要是平静下来了就和我们一起,以前在学校时,远坂曾告诉过我一个地方,我们到时候可以去那里询问。”
  轻盈的身躯从我身上离开,金发和银发的女孩们就在附近搜寻可能的幸存者,我把那金发的从者留下的几把宝剑一一从血肉里拨出来,和自己之前的弓箭相比,这些都毫无疑问是杰出的宝具,却被那人单纯作为不值钱的箭抛出来,用衣襟擦干上面的血迹和污泥,露出了锋利的剑芒,任其一把都足以和赤的干将莫邪相比及。
  要是有更加强大的武器,要是自己有更强大的能力,就可以拯救这些人了吧,可恶,为什么自己如此的不济,我无法抱怨,挑了一把很轻的,用自己尚且完好的右臂可以挥舞动的短剑,暂且用作防身。
  “卫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熟悉的男声从自己的耳畔传入。
  柳洞一成呆呆地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看着眼前的惨象,和站在宛若刑场之中遍身都是污泥血迹的我,手里的短剑发出可怕的杀气,大概是感受到我之外的陌生人的闯入吧。
  短剑被扔到了地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大概是碰巧吧。
  “一成…。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很危险的。”我喃喃地说,面无表情的自己在他看来大概会很陌生吧。
  一成慌忙地奔到我的跟前,看着有些可怕的我,随即因为一丝恐惧而稍微后退:“卫宫君…这些人都是被你…。”
  “我?被我杀死吗?”我面对着这样的质询,大概也许吧,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目睹他们的惨死,下意识地点点头,呆滞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好友。
  “真的吗?卫宫君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我不相信!绝不可能!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动地用双手推着我的肩膀,摇着我,试图让我清醒。
  “你懂个什么!”我粗暴地推开他,“让你不要接近我!为什么偏偏看到你!不要牵涉其中,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怕自己也无法拯救你啊!”
  “卫宫…。。”柳洞一成愕然地看着我,大概自己在他眼里也变得陌生起来了吧,从这场战争打响后,自己就一直被动地适应,被动地接受,想到主动地制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
  我慢慢走上前,看着好友:“抱歉,一成,我无法和你说太多的情况,只希望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寺里或者学校,我不希望你遇到麻烦,请不要再牵涉其中了好吗,远坂已经走了,可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哦,对了,最好你也劝你父亲和大家暂时从寺里搬出来住,现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那个,卫宫君,我是遇见冬木教会的神父,被他告知才来这里的,,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还…我们可以去教会,问问那个神父好吗?卫宫,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这几日也不在柳洞寺居住了,还有caster小姐和管家赤呢?他们去哪里了?爱因兹贝伦那边的家族什么情况,这些都是他们做的吗?卫宫!有没有找到你的妹妹?”
  “依莉雅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一成这几日的照顾,但是,一成最好还是不要牵涉其中了,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你,所以,答应我,暂时离开这里好吗?哪怕到邻镇暂居也可以。”我半是祈求半是命令地说着。
  可能最终看着我的眼光,一成有些放下心来,他讪讪地后退着离开:“那好,我就按照卫宫君的话做,去劝老爷子暂时搬家,你也一定要保重,最好先离开这里,大概马上会有警察来处理的,我们都是学生,既然依莉雅已经安全了,那么从这场家族纠纷中退出好吗…”
  我点点头,目送他担心地离开这里。
  

  ☆、神父的劝告

  柳洞一成的身影消失在交错的洋房之间,这时候,依莉雅和saber已经在周围搜寻完毕回来了
  Saber向我报告着:“士郎,周围的洋房没有任何魔术师的身影,大概全部的这些人都因为远坂邸和冬木土地的争执汇聚在这里了…”
  没有幸存者,没有哪怕一个人得救,这便是残酷的现实。
  “这么多的魔术师几乎在两日之内都云集于此,而凛只是离开不到两日,大概是在确认凛死亡的那一刻,就有人把死讯传到整个魔术协会了吧,”依莉雅分析道,“而听那老魔术师说起过,他是被教会的言峰神父请来裁决土地归属的,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眼下我们都要去见一见那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若是我没猜错,他也许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若是那样的话,也可以询问第八个servant的事情。”
  我点点头,依莉雅的分析非常合理,甚至包括一成的偶然闯入都和那山丘上的冬木教会有关,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而且得知当年和我一起在大火里幸存的一个病房的孤儿都被收养在里面,但只有我被切嗣带回了家,因为这份共同的遭遇,知道他们会在教会,所以竟然一直没有去过那里。
  空气里出现了巨人硕大的身躯,archer巡查完毕后回来了。
  “依莉雅,刚才的事情我都在远处看到了,担心你们被那家伙发现,所以一直在远处潜伏,伺机准备支援和暗杀,但所幸他目前已经离开,确实和saber说的一样,那未知的从者确实是个狠角色,即使是我和saber也决然不敢保证可以战胜他,所以伊莉雅的决断是明智的,我们先去依莉雅说的那个教会去看看吧。”巨人也附和着依莉雅。
  来到未远川的冬木大桥上,那晚的情形至今历历在目,不过此刻断成两截的大桥还在修复中,路边是繁复的路障和各种施工抢修的标牌。
  我们只能暂时潜伏到夜里,并沿途向着上游走着。saber本身就有湖之女神的祝福,可以直接行走在未远川的水面上,而archer在确信自己的高度不至于被上游的水所没过后,直接把我和依莉雅都举起在手里,趁着来回的船只归港后,直接趟过去。
  沿着盘桓的小路,我们总算爬到了教会所在的山丘顶部,有些锈蚀的铁栅栏门随便地开着,虽然入夜,可教会的里面竟然点着亮光。
  Saber和archer正要跟随我和依莉雅进去,随后被一个声音劝阻住。
  “这里是中立之地,从者是不被允许进入这里的。”
  说话的是一个高个子的神父,穿着神色的教袍,和普通修士相比有些长的头发,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大门前,大概一开始他就在大门处等候吧。
  “你…就是冬木教会的神父?”我有些诧异地问着,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几乎死去的眼神和面瘫的表情,大概会是个麻烦。
  “正是,在下言峰绮礼,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和银发的小姑娘大概就是卫宫切嗣的儿子和女儿吧。”他露出不知道是不是微笑的表情打量着我们。
  依莉雅厌恶地看着神父,问道:“你就是凛以前说起过的监督者?”
  神父点头承认,再一次制止了想进去的saber:“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这里是用来保护战败master的中立地带,若是你们想破坏规则,那么大概会受到其他参加者的裁决吧。”
  Saber挥舞长剑盯着神父:“士郎,既然我和archer无法进入,那么就在这里问好了。”
  身后的巨人沉默不语,但任谁都知道,倘若有人此刻对我们发难,巨人就会给他最可怕的一击。
  “那好吧,身为本次战争参加的你们究竟有何疑惑需要到这里来呢。”
  我愤怒地上前质问:“魔术协会那帮人,是你召集来的吧。远坂凛刚刚死去不到两天,就有如此多的魔术师蜂拥在此,你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凛的死,我也很遗憾,毕竟她是我多年唯一的,而且是最有成就的弟子。”神父露出有些惆怅的表情,那并不是伤心,反倒是像好玩的物什过早的离开的失落。
  “冬木土地的管理者无法空缺,与其被不合格的品质恶劣的魔术师趁机占据,还不如直接联系协会,派遣合格的魔术师接任。”
  “你确实做到了,可来的魔术师并不是协会指派的。”
  “说起来,我当年也是魔术协会的一员,为了学习魔术而师从凛的父亲远坂时臣先生,为此暂时脱离圣堂教会十年,所以对于协会内部的事情我也无法参与和干涉,说实在的,来了那么多优秀的魔术师我也着实很惊讶,也是为了避免争端又紧急告知巴瑟梅罗家的裁决官帕尔丁大人来此仲裁。”神父有些遗憾地摊摊手,“不过你们想要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协会派来的魔术师们惨遭毒手,而碰巧路过那里的正好是你们,所以说为了洗掉自身的嫌疑亦或者让我帮助你们销毁罪证,你们才来找到我的,对吗?”
  “你这家伙,那些贪婪的魔术师们就该死,跟我和士郎有什么关系?”依莉雅不满地瞪着他,“我们是来询问第八位从者的事情,身为监督者的你定能查到有没有另外的master违反规则破格召唤从者的情况吧。”
  神父摊摊手,深沉地说道:“是不是你们很快就能查清,目前的事态已经超过圣堂教会的管控范围,相信不久魔术协会那边就会派来更多的正式机构人员前来调查,不过眼下你们还是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想必你们不会为了那么简单的事情到这里吧。”
  我说出了在远坂邸的见闻,那场短暂的战斗,不,应该是单方面的屠杀吧,神父要求我一点一点详细地回忆出来,他凝重的表情下,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理论上,每一次战争只有七名从者,包括这一次,即便是已经叛离你的caster也破格召唤从者,却也只是能在选定的七个职介里,那么有可能你们所见的从者是上一次战争后留下的。”
  “上一次?圣杯战争…。”脑子一片混乱,“不是每一次战争结束后,战败的从者都要回去吗,怎么可能留下?”
  神父摇摇头否认着,如同看着无知的平民般:“上一次战争,也是作为监督者的我,目睹了一个master在即将胜利之际拒绝了圣杯,当时仅剩下的两个从者,我想其中之一就是你如今的从者吧,卫宫士郎?”
  “我的…从者?”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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