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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综]fate依莉雅线-第39部分

小说: [综]fate依莉雅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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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我想其中之一就是你如今的从者吧,卫宫士郎?”
  “我的…从者?”我转身看着栅栏外的saber,她默然地承认道。
  “没错,那时,卫宫切嗣确实是我的主人,在和那个黄金的从者战斗的最后一刻,他以两道令咒勒令我毁灭即将到手的圣杯,之后我便消失,无法理解他的举动。”saber有些矛盾地看着我。
  “切…。切嗣,saber,你说的是真的吗,是切嗣要你毁灭圣杯吗?”依莉雅像是在确认一件很久无法确认的事情一样,“那…圣杯,是我的…”
  Saber点头道:“嗯,是爱丽斯菲尔,没能保护她到最后的我,却只能亲手无奈地毁灭她,连续两次…。我都没哟保护好自己的master,很久的以前更是不了解周围的人的心,而无法保护他们…所以,我是个不合格的从者。”
  银发少女把小小的手指抵在saber的嘴唇上,大大的红色双瞳看着她:“saber,不要这样说哦,我只是确认一下心里藏着很久的事情而已,saber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帮我一起好好保护士郎才行哪。”
  依莉雅说着,竟然像动漫里的魔法少女般,两只手指按在腮帮上,眯起眼睛笑起来,少女骑士的心里仿佛心里的某处融化一样,下意识地,她摸着依莉雅的长长的银发,像是得到某种支持一样,终于恢复平常。
  身后的巨人对着依莉雅挤了一个笑脸,几乎有我胳膊粗的大拇指竖起来,赞美着自己的master,而对方却不屑地转头过去,让巨人一下子落寞起来。
  神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来我们的表现并没有按照他所写的剧本来发展,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那金发的从者正是远坂凛的父亲远坂时臣在上一次战争中所召唤出来的从者,而我那时是时臣老师的弟子,亲眼看见在远坂邸里,老师被窗外的卫宫切嗣用狙击枪杀,看见自己的师尊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因此随后我只身一人找到了在市民会馆里的卫宫切嗣,却因为我能力不足而失败,无法阻止他打开圣杯,随后我就失去了直觉,当我再一次醒来时,四周都是死亡的火海,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硬是跳入未远川逃了出来。而那金发的从者是有着超强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职介的从者,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如何生存了下来,并在十年后的现在出现。”
  “切嗣(老爸)杀掉了凛的父亲?”我和依莉雅一起惊呼道,“这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们可都是同为争夺圣杯的master,好了,若是你们没有别的事情,最好不要在中立区逗留了。”
  看样子是无法从这个令人不舒服的神父这里得到更多的讯息了
  正要离开的我们忽然被另一个人的声音所拦住:“慢着卫宫!”
  我和依莉雅警觉回首,一个蓝色海带头的少年不知道何时从教堂大门处出现,他显得疲惫不堪,身上原本整齐的昂贵皮衣上烂了好几个大洞,裤子大概是湿透后自然风干的,显得皱巴巴,他用很不耐烦却又燃着欲望的目光看着我们,没有任何怀疑,我们就都认出了他。
  “慎二(闲人)?”我和依莉雅分别用着自己的方式惊叫起来。
  看到我们的惊讶,他竟然显得得意起来,单手叉腰用了不起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像是凯旋归来的希腊英雄一般。
  “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走吧,士郎,时间很紧。”依莉雅叹了一口气,完全无视般,拉着我的手就准备离开这里。
  看到想要离开的我们,慎二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喂!卫宫!爱因兹贝伦,不要走,我…。我是有事情和你们商量才在这里等你们的。”
  我在原地站住,一只手轻轻按在依莉雅肩膀上,问道:“慎二,即使你不找我们,我也是会来找你的!”
  仿佛被无尽的冲动所驱使,我挣脱了依莉雅的手,忽然冲上去,一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狠狠抵在教堂前门的石柱上,压抑在平静里的愤怒此刻忽然变成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自己的脸色大概很狰狞吧,身后传来依莉雅和saber有些惊慌的劝阻声,但我却充耳不闻,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自己昔日的好友,他完全被我吓呆了,又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挥动着手脚,硬是从被我卡住的脖子里发出声音:
  “那…。那个,卫宫…不是我干的,我其实…不是master,老爷子给我伪臣之书…。那天在电厂,我的伪臣之书被真正的令咒抵消,无法控制rider,所以我真的…。真的…。。(喘气声…。)不是有意带你们进入老爷子设立的陷阱里的…。”
  我松开手,间桐慎二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缺氧让他的脸色几乎变青,他狠狠地喘着气,仿佛就好像有人和自己争夺空气一样,等到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才继续和我解释道:
  “老爷子给我的伪臣之书并不是真正的令咒,而是消耗樱的一个令咒制作而成的,虽然我不是家族的魔术师,可我依旧想拯救樱,所以,私下里和rider形成同盟,但那天老爷子直接让樱用了令咒,所以我的伪臣之书就无法使用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们陷进来的。”
  我相信了他的话,而依莉雅也同样相信,不是因为慎二过于诚实的品格,而是人畜无害的他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复杂的计谋以及实施计谋的胆略,看着他的狼狈,估计那一日逃出来侥幸活命对他而言也是极限了吧,想到这里,恨意和冲动就像退却的潮水一样,消失无影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慎二看着我和依莉雅身后,并不是看神父和saber以及archer,而是像寻找什么一样,他惊愕地问道:“卫宫,远坂凛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没人理会他,依莉雅从背后抱着我,把我拉回去。
  “是真的吗?你们没开玩笑吧,远坂凛那家伙,她真的死了?不会的,那家伙强的厉害,怎么可能死!”慎二像是丢了魂一样向我们伸出手来,就像是溺水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可没有任何作用,我们的沉默证实了他的推测。
  间桐慎二不敢相信地摇摇头,恍惚地说着:“怎么可能,rider来这之前肯定和你们串通好了,你们…你们一定是在逗我,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癫地站起身来,跟着我们,忽然他拉住依莉雅的袖子,揪住她激动地问道:“是不是啊,爱因兹贝伦,你和远坂关系不错吧,你俩一定是合伙来骗我的,你们以为可以瞒住我,远坂那家伙那么强,怎么可能死…。”
  “啪”的一声,那是响亮的耳光。
  死死拽着依莉雅的慎二脸上忽然多了一个小小的掌印,虽然很小,却显然很用力,很快,他的脸上多出了一个五指的红印,慎二痴痴地看着打他的人,难以置信地呆住后,又愤怒地跳起来
  “你…。爱因兹贝伦,竟然该打我…”
  “我最讨厌不熟悉的人碰我的身体,”看着暴怒的慎二,依莉雅也很生气,她轻轻挥手,“archer,把他扔到远处我看不到的地方为止,快!”
  巨人没有任何的犹豫,瞬间出现在慎二的身后,抓住他的两只脚,像是提起一直待宰的鸡一样,翻倒的上衣遮住了慎二的头部,让他挣扎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那就丢到山下吧,依莉雅。”archer得意地坏笑起来。
  Archer轻轻一丢,只是把他扔到不远处的灌木里,我确认archer是故意的,他大概也不想伤了慎二,只是巧妙地执行了依莉雅的命令。
  只有双腿露出在灌木丛外的慎二,挣扎着,发出杀猪般的哭喊,等他终于明白自己并没有被丢到山下后,终于勉强从灌木丛里挣扎出来,看着他的狼狈,依莉雅也被逗笑了,全然忘记了archer并没有完全执行自己命令的事情。
  “远坂…。死了。”我终究还是不忍,把他扶起来,告诉他真相。
  “啊!真的…。远坂死了,那rider说得就是真的了。”他大概终于接受到这一现实,颓然地坐在地上。
  但archer的巨大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天!不要杀我!”
  厚实的巴掌打在慎二的肩上,巨人鄙夷地看着他:“老实点,小子,你刚才说,是rider告诉你远坂凛死了?那么那之后你是怎么见到rider的?”
  不得不承认,比起有些冲动和生气的我们,archer看似粗狂的表象下,心思远比我们缜密,他立刻就发现了线索。
  “rider怎么告诉我的?”慎二勉强和巨人对视,“当然是因为她就在这里啊!”
  “什么!”金发的剑士浑身笼罩着战意,站在我和依莉雅身边,提防着可能的攻击。
  但没有任何的迹象,无论是archer还是saber,都无法感知第三个从者在此地的迹象。
  “小子,不要说谎!”巨人在慎二的头上弹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说谎!rider确实就在教会这里,不过,眼下你们觉察不到她,是有原因的。”一直沉默看着我们的言峰绮礼忽然说话了。
  “你什么意思,言峰?”依莉雅警惕地问着。
  饶有兴趣地看着伊莉雅的银发,神父走到教堂的门前,推开大门:“因为rider几乎就要死了,所以气息特别的微弱。”
  

  ☆、美杜莎的救赎

  透过开启的大门,我们看到了偌大的礼堂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完整的椅子了,而原本盛放圣餐和圣物的祷告台也被什么怪物从中间劈开,四周耸立的圣母塑像此刻也成了无头的石块,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一个可怕的蛇身怪物奄奄一息地躺在烂砖碎瓦里。
  “rider!”saber惊呼道,没错,那就是rider,曾经的骑手,此刻已经完全戈尔贡化,长长的蛇身上无数的鳞片下渗出大量的血液,组成头发的无数的蛇也无一例外地死去,唯一的她还存有一丝气息的证明,就是她略微睁开的眼睛,但那目光也在渐渐涣散下去。
  戈尔贡形态的rider,曾在森林里以此防备saber的宝具,以熄灭理智和戈尔贡化,变成恢复能力和防护能力都远超之前的怪物,以此换得生命的存续。但眼下的rider似乎受到了比saber的宝具伤害更加可怕的力量,她粗壮的脖子几乎完全断裂了,原本手持的锁链和短剑,此刻正在脖子处死死地插着,割断了她的血管,阻隔了上下的呼吸,而她的背后,是躺在血泊里的白色的天马,收拢的银色双翅此刻完全被鲜血浸染,它的脖子上不断流下血液,滴落在地上的血液顺着不知道何人绘制的长形的血色魔法阵,一点一点把生命力注入奄奄一息的rider体内。
  “暂时只能依靠她的天马的血液来维持存活,不过大概也挨不到今晚了吧。”说话的是言峰绮礼,“她是乘坐天马来到这里的,被之前逃到这里避难的间桐接到,阻止她发狂倒是耗费了我不小的功夫,不过她最后咬破了天马的喉咙,随后我就用简单的魔术在天马和她之间建立一个生命力的供给通道。”
  我看见银色的天马此刻正在遥遥地望着自己的主人,那目光里是无尽的怜悯和畏惧,就像是见到濒死的母亲一样,想接近她却慑于她的狂暴,大概天马也要死去了,脖子上被美杜莎撕裂的巨大伤口边缘已经泛着无法愈合的毒素,在我们的视线里,它流完了最后一丝血液,看到了和它一样洁白的依莉雅,天马竟然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言峰绮礼看到完全死去的天马,脸上神色一变:“不对!你们快散开!”
  他推开我们,随后,手臂捋起,那是无数的红色的如伤疤的东西。
  “天啊,你这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令咒!”依莉雅惊讶地喊着。
  神父没有理会我们,伴随着短暂的咒语,他胳膊上的令咒消失一条,三把黑色的短刃被凭空从他手里弹出,消耗的令咒化作红色的魔力包裹着短刃,随着三声急促的响声,神父把三支黑键投到戈尔贡周围血红色魔法阵的四周。
  原本奄奄一息的美杜莎像是觉察到天马的死亡,突然弹起身来,狰狞的面孔和流着血液的眼眶,无数鳞片随着摆动的蛇尾把上面渗出的血液迸溅到我们身上。
  “又狂暴了吗,大概是觉察到她的孩子的死亡了吧。”神父喃喃道,“你们都走吧,即使凭借令咒的魔力量也已经不可能救她了,这是濒死前最后的狂暴了。”
  间桐慎二摇着神父的胳膊:“喂,你这家伙,说好了的要帮我救rider呢,你还有那么多的令咒,为什么不去救她,没了rider,我可怎么从老爷子那里救走樱啊,你这家伙!可恶!可恶!”
  神父无情地挥开他,怒斥道:“愚昧!即使把我的令咒全部用完,但每一次的魔力量也不足以供她恢复,仅仅能做到镇住她不至于令她死之前把这件教堂震塌而已,我们教会也不是很有钱,这一次处理几乎花尽了预算!”
  绝望的慎二看着濒死的从者,我又想起了那天的月夜下,自己被爱因兹贝伦家人偶无数的兵器袭击的那一刻,正是眼前的怪兽,不过那时候还是个长发飘飘的美人,所拯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但终究是承人之情,就像是远坂曾救过我一样。
  “依莉雅…。你有没有方法救救她,她曾经在那天晚上救我我的命。”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是因为自己名为“正义伙伴”的梦想和原则吗,还是纯粹的不想看到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呢,其实我也知道依莉雅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把她当成了姐姐,不由自主地征询吗。
  银发的少女眨着红色的双瞳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士郎,她真的救过你吗?”
  “嗯,就是你被抓走的那一天晚上,那个站在墙上的紫发从者,你大概也看到了吧。”
  依莉雅确认了我的话,她指着神父的鼻子问道:“言峰绮礼,你刚才说了,单凭令咒这样的大魔力魔术的魔力量也无法一次填补rider的缺失吗?”
  完全没有被少女的无礼所触怒,反而摊手,神父说道:“就像是面临沉没的小船,用盆怎么舀水,即使舀水很多次也无法赶得上进水的速度一样,必须在一瞬间把漏水的船的积水全部排出,才有可能补漏。和此同理,令咒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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