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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第14部分

小说: 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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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长时间没有去人间出差练身手,导致上一次附身极其不稳定,喝完母乳就被羞耻感打击回了地府。这次终于碰上轮休,说什么也要吃上佛跳墙!

    为了愿望顺利实现,阎王还特意去天上扔了个石头当流星,虽然许完愿就因为高空抛物罚了款。

    阎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水打湿的身体,毛紧贴在皮肤上,整只羊都小了一圈。他甩了甩蹄子,不高兴地开口,“本王要去浴缸里泡澡,给个大盆儿太敷衍了!本王要泡温泉,要有人伺候给捏捏肩!”

    长生把手里的小黄鸭抛到盆儿里,“给你,现在有人伺候你洗鸳鸯浴了。”

    “你刚才态度还不是这样的咩!”阎王觉得很委屈,努力用蹄子踩浴盆,溅得水到处都是,“难道你觉得我不萌了吗咩?”

    阎王被后缀的语气词惊呆了,但很快缓解过来,觉得自己萌萌哒。

    长生脑海中浮现出方块脸络腮胡挺着将军肚的阎王,默默地把脸别过去,“你喜欢什么味儿的香波?我买了青青草原味儿的……”

    “说起来香波,你是不是在超市里又给人算命了?”阎王说,“你一算命我就有感应,我可有地府新研制的防作…弊神器!你知道那程秋现在多郁闷吗?”

    每次去洗手间都会带一堆纸,但是进去之后就忘记要做什么,已经便秘了很多天,程秋觉得再这样下去就得买通通通了。

    长生心虚地抹开脸,手里绞着衣角,低声喃道,“就一件小事。”

    “只要你让我吃佛跳墙,这事儿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阎王打着商量。

    长生领悟道,“原来只要危及不大,怎样算都可以?”感觉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不要钻地府的空子。”阎王不为所动,又迅速说了一句,“佛跳墙。”

    “没问题!”长生拍着胸脯,“不过你现在在狗蛋身上,能吃荤吗?”

    阎王低着头懊丧地说,“那我吃几口就吐掉……”

    长生同情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靠着什么上位当上阎王。

    很显然不是靠智商。

    阎王忽然想起来什么,身形忽地一顿。

    “你居然转移了话题,夭寿啦。”阎王拼命在水盆里打滚,“你是不是不爱羊了咩?你肯定在外面有别的羊了!说!是什么品种的?”

    长生脸上青白交接,正当不知如何接下去的时候,阎王忽然一屁股坐在浴盆里,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的演技是不是有提升?最近地府里来了一个特别爱撒泼的鬼,判官念功德薄的时候我偷学了好几招。”

    长生淡定地拧了拧衣服上被溅到的水,“我刚认识一位朋友,他的演技比你好多了。”

    “谁?!”自名为地府影帝的阎王顿时不乐意了,还有凡人敢抢自己的招牌?!等他死了看本王不neng死他!

    “叫白来财。”长生想了想,“演技特别棒,还拍过一支很火的广告。”

    阎王刚要发怒,门忽然被推开,陈青竹进来,问,“你在跟谁说话?”

    长生和阎王俱是一惊,阎王把头埋在腿间静默无声。

    “我,我刚才在和白来财开着免提打电话。”长生磕绊道,“他在和我探讨演技的问题。”

    陈青竹把宽松的裤腿卷上去,坐在长生旁边的小板凳上,有些惊讶地问,“我怎么听见还有羊的声音?”

    阎王顿时一惊,打了个哆嗦,被打湿的毛发突然狂飞起来,水点像暴雨一样射了陈青竹和长生一身。

    陈青竹脸色僵住,看向阎王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一盘孜然烤全羊。

    他因为答应了长生给羊狗蛋洗澡,特意去换了一件休闲宽松的居家服,短袖白色单衫遇水便透。溅上的水滴倾时濡染成片,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稳扎的腹肌,线条被勾勒得若隐若现,肌肉如同瘦健奔腾的马,浑身都是带着力量的美感。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顺额滑下,想让人一口舔…下。

    长生咽了一大口口水,结巴地说,“你,你衣服湿了,要不要换下来?”

    陈青竹阴着脸看着羊狗蛋,但又无法和一只羊计较。可现在浑身都是羊的洗澡水,他忍无可忍卷起来t恤一把脱掉。

    啪嗒啪嗒,浴盆里的水迅速蔓蕴开一片红。

    陈青竹刚要把衣服扔进垃圾桶口里,抬头却看见飚着鼻血的长生,他连忙用t恤捂住长生的鼻子,“怎么突然流鼻血了?快把头扬起来。”

    长生手上都是血,一仰头鼻腔里又弥漫着陈青竹身上特有的味道,顿时鼻血流的更加汹涌。

    “怎么脸也红了?”陈青竹拿着衣服把鼻血擦干净,双指捏住长生的鼻翼,慢慢扶着他走出浴室。

    浴盆里的羊狗蛋嫌弃地蹦了出来,看着走远的身影趴在地上叹息一声,“真是孽缘。”

    长生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赤…裸着上身的陈青竹。他正稍弯着腰在冰箱里找冰块,光滑的背脊,有力的背阔肌一路延展下去又收紧成完美的腰线。

    鼻腔又是一热,长生连忙闭上眼,内心却萌生出一丝罪恶感。他把对师父的感情投射到陈青竹身上,可现在好像哪里变了味儿。

    “觉得好些了?”陈青竹弄好冰袋,扶着长生的脖子放在后颈上,“有些冷,忍着点。”

    饶是屋内再暖和,长生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冷意冰得瑟缩一下,但陈青竹扶住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手指流在在裸…露于空气中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触感,像是乱窜的电流张狂地在体内叫嚣。

    “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等你好了去买加湿器。”

    鼻血慢慢止住,长生心里却五味杂陈,垂眸不敢抬眼看陈青竹。

    “怎么了?”陈青竹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却看见长生抵着脑袋,脸藏在沾满血的衣服里,涨得通红,“脸怎么还这么红?别闷在里面衣服里面,脏。”

    “不脏。”长生躲着陈青竹要把衣服收走的手,闷哼哼地说,“我过一会儿就好了,是温度太高。”

    陈青竹看了一眼室内温度计,直径去了长生的卧室,衣柜里还收着长生长胖之前的衣服。他翻出一件t恤套了进去,总不能一直光着上身,衣服套在身上有些紧绷,露出凹…凸…有…致的腹肌。

    长生刚从衣服里把眼睛露出来,接着就见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的陈青竹,他的手一顿,连忙又用衣服挡住了鼻子。

    夭寿啦!不要在心理年龄还是青春期躁…动的小骚…年面前展示十…八…禁啊!

    “难道是因为早上吃的欢喜团?”陈青竹不由得担心长生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以后多给你做些青菜,中午你就不要吃牛腩了。”

    长生:……

第21章 葫芦娃() 
长生哼哼着不舒服要去躺着,陈青竹打算自己去给羊狗蛋洗澡,没想要阎王拼命护住自己的贞操宁死不从。长生又嚷着饿,这才发现已经将近中午。陈青竹见长生的鼻血已经止住,脸上的红晕已然退却,现在倒是有些苍白。

    “你先休息着。”陈青竹捏了捏长生圆润的小耳垂,觉得手感不错又捏了几下,才道,“等会儿饭好了再叫你。”

    他将门轻轻关上,转身之时却看见长生在体重记录簿上用红笔记下了最近的体重,轻了足足有十斤。

    怪不得最近体力不好,陈青竹了然。

    阎王在浴室里给自己掐了一个净尘咒,又念了一个烘干咒,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简直就是一个自动烘干机!

    他咯哒咯哒地甩着小蹄子推开了卧室的门,将前腿搭在床沿上,又碰了碰埋在被子里不出来的长生。

    “你害羞了?”阎王一副过来人的面孔,肯定地说,“你喜欢那个厨子。”

    “我才没有喜欢青竹!”长生在被子里一阵翻腾,闷闷地答道,“我把他当师父一样对待的。”

    “哦。”阎王不以为意,“那你就是喜欢你师父。”

    正在被子里折腾的长生一下僵成了雕像,半天他才掀开被子一角,愁眉苦脸地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断袖……”

    阎王见长生露出脑袋,一跃跳到床上,趴在长生身边,蛊惑地说,“你一看就是个袖子不牢靠的,龙阳也在我们那儿上班呢,最近出了挺多书,你要不要本?内部价给你打八折,折合人…民…币一套才二百五十块钱,带龙阳亲笔签名还包邮。”

    长生见阎王一副兜卖毛…片的嘴脸,翻身对着他,“我不要,你这不是卖小…黄…书吗?”

    “你不喜欢平面的啊?”阎王探过来头,“3d的你要不要?还有动画片的,压缩包我也有,龙阳的写真你要不要?八块腹肌那种?”

    长生一听腹肌两个字,鼻腔又是一阵温热,他连忙坐起来捏住鼻子,“你别说了,谁说我是断袖了。”

    阎王嫌弃地吹了吹胡子,“你都流鼻血都流得跟葵水似的了,还不快正确地认识你自己。”

    “那也不会喜欢我师父。”长生梗着脖子辩解,“我师父从小把我带到大,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阎王看向长生的眼神十分古怪,像是话里有话,但却卖着关子闭上了眼睛,头埋在前腿里,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想要的话,下次我给你捎来,不要钱的,算是启蒙。”

    长生:……

    中午的时候白来财还没有回来,长生饿着肚子和阎王一同出了门,阎王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贩卖小…黄…书。长生原本的小心思早被阎王层出不穷的安…利打散。

    内心还是一个萌萌小骚年的长生,故作凶恶地扭头道,“你总是说我是断袖,难道你很有经验?”

    阎王把头上的呆毛一甩,潇洒地说,“我看过的片子,倒是没有一千万!”

    “只有九百九十九万!”

    长生:你不要如此骄傲地把这种话说出来,好歹在地下也是个公众人物。

    陈青竹还没有过来敲门,长生被阎王说的心虚,自然不敢前去找陈青竹,现在饿的有气无力地趴在餐桌上。

    阎王的眼珠转了转,忽然跳上一旁的椅子,谆谆善诱道,“有可能你也不是喜欢那厨子。”

    长生果然偏过头,眼神闪烁地看着他。

    “像你这种吃货,大概也只是把吃的好感投到厨子身上去了。”阎王说的煞有介事,“谁让他是个厨子呢,你想想你对袁青有这种感觉吗?”

    长生果断摇了摇头,甚至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袁青断你粮逼你减肥,厨子却给你力量,鬼都知道该喜欢谁啊。”阎王越说越觉得自己忽悠的很有道理,“你喜欢的不是陈青竹,而是厨子的陈青竹,明白了吗?”

    长生听得晕头转向,但能从中提取出自己不喜欢陈青竹的信息,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却松了一口气。

    “我去问问青竹做好饭没有!”长生出门前特意又在体重秤上踩了踩,“又瘦了一斤!”

    长生拿起柜子上的笔,郑重地记录下后,欣慰地看着多日来减轻的记录,撒欢出了门。

    阎王在门后啧啧了几声,懒洋洋地跳到沙发上窝起来,清了清嗓,一口纯正的东北腔嘲讽道,“洞明的徒弟咋蠢成这样,白瞎这个人儿了!”

    说罢他摇了摇头,下巴搭在靠垫上,微微叹息一声,眼里却是说不尽的愁思。

    陈青竹将袖子挽了几道,露出有力的手臂。头顶的油烟机嗡嗡作响,将锅里滋啦的声也抽走。陈青竹往锅里洒了些许大料,又倒入桂皮和辣椒,各种调料汇聚一堂,登时满厨房的香气。他把千张切成毫厘不差的三段,伴着鸡汤滚进了烤热的锅。酱油染上色,千张吸饱了调味的滋润,又在酱油里滚上一圈儿,黏住的千张里还带着酥脆的花生碎儿。

    等出了锅,再洒上一抹香叶,说不出的好看,闻不尽的香味儿扑鼻。

    油烟机连吸带抽地想把满室的菜香偷走,却让外面的路人都驻足吸溜着口水,就连门外的长生都把内心的小…骚…动挥之一空,一门儿心思地想陈青竹今儿又做了什么菜,光是闻着儿都能让人把舌头咬下来。

    陈青竹把菜盛出锅,看了一眼砂锅里咕噜噜蹿腾的虾仁蔬菜粥,浓稠白米炖得软糯可口,大个儿的虾仁和片片绿叶缠…绵在一起,衬着留白似的背景煞是好看。

    长生被香味引…诱得已经急得挠门,陈青竹直到关了抽烟机才听见门铃声。他一边接着围裙一边去开门,“等急了?”

    陈青竹双手解着身后的围裙带子,好看的锁骨从扩开的衬衫里露出来,引得长生心里像被小爪子挠了一下。

    又酥又颤。

    “愣着做什么?”陈青竹把围裙拿下来丢到长生头上,打趣道,“饿呆了?”

    长生头顶着纯黑色的围裙,若有似无地还能闻到洗涤剂的味道,长生心里想着怕是陈青竹连围裙都要做一顿饭换一件。他见过陈青竹做饭的样子,俊逸的侧脸,黑色的围裙在紧致地腰间收拢,明明是在做一道菜神情却专注地像雕刻一件艺术品。

    他迅速抹了一下鼻子,就快要流鼻血了呀。

    白来财不在,长生又在减肥,陈青竹饭量也不大。中午只做了三道菜,份量却是很小,尽管如此长生却是满足得不得了。

    他夹了一筷子肉,肉嫩滑多汁,一口咬下去又变出许多花样,像是给味蕾演了一出精彩的舞台剧。

    “是烧鸡?”长生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是红烧肉?”

    陈青竹喝了一口粥,轻轻摇了摇头,“不对。”

    长生不放弃地又吃了另外一盘,肥瘦相间好大一块香汁四溢的五花肉,“这会儿肯定是红烧肉!”

    瘦的那块儿有嚼劲,另一端却是肥而不腻又透着一股莫名的清香,拂去了原本的油腻感。

    陈青竹依旧摇着头,淡笑不语。

    长生怪异地问,“是不是因为流鼻血所以今天能多吃肉补补?”

    没有肉的鬼生简直不可想象!就连阎王都逼得离地府出走了!

    “是素肉。”陈青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汁,“你现在怎么可能吃红烧肉?”

    他打量了长生几眼,“不瘦下来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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