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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第15部分

小说: 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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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素肉。”陈青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汁,“你现在怎么可能吃红烧肉?”

    他打量了长生几眼,“不瘦下来之前,你可以叫肉绝缘了。”

    长生喊着热泪吃素肉,每吃一口似乎都走在与真正的肉告别的路上,“这个脆脆的叫什么?”

    陈青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花生,你没吃过?”

    长生一愣,才反应过来,“我忘记了……”

    陈青竹:作为随时都能报出来陌生菜名并且能描述到淋漓尽致的吃货,你忘记的还真够挑剔。

    陈青竹伸出筷子挡一下夹住长生的筷子,淡淡地说,“吃太多了,喝完粥今天的午饭就该结束了。”

    长生忽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陈青竹缓缓地把脸别过去,“卖萌没用。”

    长生:qaq

    “那位广告演员走了?”陈青竹问。

    在陈青竹监督下喝粥的长生这才想起来没有给白来财留饭,不过估计对方现在都没有回来,应该在外面解决了人生大事。

    “还没有,他说今晚再留宿一晚,明天大概就回去了。”长生说,“你做的素肉有些像长青寺天凡师傅的手艺。”

    “天凡师傅?”陈青竹问,“突然想起来的?”

    “对方大概已经仙逝了。”长生打着哈哈,“刚才灵光一现,说不定你再做很多好吃的我就能都想起来了!”

    “等你减下肥再说吧。”

    “……哦。”

    在长生是个小萝卜头大小的时候,师父带他去长青寺蹭素斋吃,天凡师傅做素肉的手艺一等一的棒。说是出家前便是个好酒肉的,断了红尘俗世却依旧对肉食不舍,索性之下变研究起了素斋。这素肉的名声传了出去,不仅长青寺的名号大响,香火更旺,连慕名而来出家的和尚都纷涌而至。

    为大庆王朝完美地解决了男女比例失调,众多汉子打光棍的问题。

    #吃也是一种信仰#

    #不愧是有名的添饭大师!#

    #吃货改变世界#

第22章 葫芦娃'捉虫'() 
长生吃下最后一口卖萌得来的花生碎,满足地摸着肚皮长吁一口气,“下次我还想吃花生。”

    陈青竹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吃过饭不要坐着,去慢走半个小时。”

    长生挠了几下胳膊,浑身不自在的出了门。他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因为身上有些发痒,伸手在后背拍了几下。陈青竹在餐厅里抬头看了一眼,疑惑地自语,“难道不让吃花生生气了?”

    不然晚饭直接给做一盘老醋花生和酒鬼花生?

    长生开了门,觉得喉咙肿胀脸上瘙…痒不堪,外套摩擦在皮肤上却勾起了更深的痒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遍全身,长生一把将外套撕下来,忍不住地抓耳挠腮。

    “嚯!!”阎王正甩着小呆毛,出来迎接午饭,一件长生的样子吓得一个趔趄,“你掉进蜂窝里了?”

    长生抓着脸,喉咙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脸涨得通红长着大口拼命地想喘气。

    “夭寿啦人间居然潜伏进怪物了?”阎王把前腿搭在长生身上,“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喊大厨!”

    刚清理完洗碗机的陈青竹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踢门的声音,他皱着眉出去,猫眼里空无一人。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撮白毛在眼前晃了晃。

    阎王不顾一世英名地狂跳高,你倒是看一眼啊!

    “你在这里跳什么?”陈青竹开了门,低头看着炸毛的阎王,“耿直呢?”

    阎王无奈,只要咬住陈青竹的裤腿死死地往屋里拽。

    陈青竹眉头一拧,裤腿粘上一点羊狗蛋的口水,他左右忍不下来正想回去把衣服换下来,接着就听见对门嘭的一声响。

    “耿直?”陈青竹心头微动,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过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面部肿胀通红,露出的皮肤上突发出密密麻麻的凸起红斑,上面纵横着被指甲划出来的一条条红痕,凄惨狼狈。长生喉咙说不出话来,脸上身上痒的更加难受,他控制不住地去挠,有的地方已经划破了皮渗出层层血珠。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陈青竹后一下忍不住了,心里无比委屈地想喊对方一声,可是却又说不出话,只有眼泪啪嗒啪嗒挤出来。

    “你别挠,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陈青竹顾不上别的,直接握住长生乱挠的手,以防他再刮出血痕。他去衣柜里取了件羽绒服,瞥见手套也一并捎带着,匆忙之中又打了急诊电话。

    为了防止长生的手乱动,他直接把手套给长生带上,又抓起对方的胳膊背在身上,提起一股气咬着牙跑下楼。

    外面的冷风凛冽,脖间忽然滴进一滴水,他喘着粗气心里愈加焦虑。

    背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哑声,伴着丝丝抽噎,隐约间像是听见师父两个字。

    还好车停在楼下,陈青竹担心长生在后座上没人照顾滚落下来,干脆把人抱到了副驾驶上。他把安全带扣上,抬头却看见长生睫毛上沾着滴滴泪珠,又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对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他情不自禁伸手揽住对方的肩头,又拍了拍,才挤出一句,“乖。”

    长生略微安静了几分,像是强忍着难受的痒意,克制地坐在那里。他咬着牙的模样,却更让人心疼。

    陈青竹心里着急得像是要冒了火,擦着好几个黄灯一路险中求快地开向医院,恨不得油门一路踩到底,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愈是慌乱的时候,脑海里愈是将所有的恐慌都放大,不禁就往最大的恶意里揣摩。早已遗忘在角落里的新闻忽然被慌张推送出来,陈青竹更加清醒地想起关于因食物过敏休克甚至死亡的案例。

    他的牙齿有些打颤,耳畔传来长生难…耐的痛吟声,他抓紧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超速的提示不断传来,他却置若罔闻。

    “你乖,马上就到。”陈青竹嘴上不知为何就飘忽出这些话,却依旧轻声安慰,“一会就不痛,你乖你乖。”

    像不是自己的声音,却实实在在地在胸腔发出震鸣。他来不及细想,刹住车一把扯下安全带,慌忙几个乱步把长生抱下来。

    几位护士和医生拉着推床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位带着无框眼镜的医生连忙上前协助着陈青竹把人移到推床上,楞了一瞬后,看着长生突然道,“耿直?”

    肿成这样了都能认出来,这位医生是莫不是客串过识骨寻踪。

    “你给袁青打个电话,问他是什么过敏。”医院推着床匆匆奔走。

    陈青竹立马跟上,找出来手机给袁青打电话。对面的袁青倒是没有怒气冲天,反而十分冷静地说出可能是花生过敏,并问了医院和医生后才松了一口气,最后还安慰陈青竹说医生是熟人,因上次长生险些撑死结缘。

    陈青竹:……

    一个以吃遍天下为志向的小吃货,却屡屡在吃上跌跟头,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伤心的了。

    医生得知消息后很快对身旁的护士吩咐几声,临走前不忘拍拍陈青竹的肩膀,“知道过敏原就好说了,你送来的也及时不用太过担心。”

    陈青竹神情有些迷茫地点了点头,心头上的重石一落地,却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医院大门的门又被打开,一阵嘈嘈声伴着冷意揉进暖风里,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这才发觉过来,当时走的匆忙只穿了一件衬衫便出门。

    他缩了缩脖子,在急诊室门外看着绿莹莹的安全指示灯发呆。直到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才一个激灵回过神。

    “先穿着吧,走得急本来是给耿直带的。”袁青递过来一件外套。

    陈青竹眉头微拢,带着点儿嫌弃。

    “冻死你算了,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洁癖。”袁青撇着嘴抱怨,“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直道不?”

    陈青竹刚准备接衣服的手一顿,硬着头皮穿了进去。

    装…逼不御寒啊各位公民!

    “也怪我,忘记告诉你耿直他对花生过敏。”袁青带着丝愧意,“他从小吃过一次花生出现过敏反应之后,花生在我们两家基本上就算是绝迹了。那个时候我们两家也是住对门,又是常来常往,我爸妈把他当亲儿子疼,知道他对花生过敏家里凡是跟花生沾边的东西都收走了,生怕他嘴馋吃了。你不知道,耿直小时候多招人疼,卖个萌就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

    原来卖萌是从小到大的利器,陈青竹默默地想。

    “不过后来因为叔叔阿姨出了事,耿直性格一下变了,再加上我这边也有事彼此来往少了许多。”袁青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往兜里一模,摸到烟盒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哪儿又悻悻地收回手,“这段时间我也有点事没顾得上耿直,麻烦你照顾他了。”

    “本来邻里照顾很正常,不麻烦。”陈青竹淡淡道。

    袁青吃惊地抬头看着陈青竹,内心腹诽,这句话!你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

    陈青竹仿若看不到袁青的表情,继续问道,“你说耿直的父母出了什么事?”

    “咦?耿直没有告诉你?”袁青想起来长生平常像只小麻雀一样天天绕着陈青竹飞的摸样,忽然咧嘴一笑,“原来他没告诉你啊?那我就放心了,袁青哥在他心里还是第一位呢。”

    陈青竹嗤笑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啥意思?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袁青突然沉不住气,龇牙咧嘴地说。

    陈青竹懒散地抬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静字。

    袁青狠狠地瞪了陈青竹一眼,哼地一声扭过头,颇为神气地自语了一声,“袁青哥。”

    陈青竹淡笑一声,仿佛是不在意。

第23章 一棵藤上七朵花'并不是更新'() 
陈青竹和袁青再进病房时,长生已经睡着了,氧气罩被雾气笼着,脸上的红斑还未褪去又糊上一层药膏。病号服里面露出来的皮肤还有几道血淋淋的红痕,红白交加刺得人心里忍不住唏嘘。

    “等回去,”袁青坐在床边叹了口气,看着长生慎重道,“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收起来,实在是太丑了……”

    袁青不忍直视地伸手捂住了双眼。

    陈青竹看着还在睡的长生,心里莫名地平缓起来,情不自禁地微笑片刻,怕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刚要出门时被袁青喊住了。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医生?”袁青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陈青竹点头,弄不清这个智障又要作什么妖。

    “你别去,我去!”袁青腾地一下站起来,冲刺似的越过陈青竹,“你这个眼神几个意思?”

    他梗着脖子,“我是为了关心耿直,才不是为了季医生!我是直溜溜的直男,就跟窗外那根电线杆一样倍儿直!”

    陈青竹看了一眼窗外弯成弧状造型的电线杆:……智障。

    袁青前脚刚走,长生鸦羽似的睫毛微动,颤颤地睁开眼,看见陈青竹后眼眶一红,却因为氧气罩无法说话,眼泪却自动滚落下来。

    “别哭,脸上涂了药。”陈青竹叹了口气,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又坐在床边揉了揉长生乱糟糟的头发,柔声问,“还疼吗?”

    因为太痒挠破了许多地方,现在痒意消退几分涌上来的却是更难受的滋味。

    长生小小地点了点头,忽然一怔,继而迅速地摇晃着脑袋。嘴巴在氧气罩里做了一个口型,示意自己一点儿都不疼。

    陈青竹突然笑了起来,眉眼里似是盛着满天星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长生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见陈青竹笑意如此明显,犹如清风抚过夭夭桃花,让人心甘情愿醉在一片春…光里。

    他只是平常就能勾去大部分人的心神,现在这样粲然一笑,简直让人将整个世界拱手以奉。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陈青竹揪着长生的几根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柔声地说,“给你做真的肉吃。”

    长生感动地吸吸鼻子,心头微微泛酸,眼里噙着泪却是不好意思地看着陈青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做了个口型道,“没洗。”

    陈青竹一愣,迅速将手撤下来,“你先休息着,我去个洗手间。”

    长生委屈地快哭了,刚才暖融融的气氛消弭一空,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挥之不去。

    袁青再进来时,见长生的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记得陈青竹的话死活不让它落下来。

    袁青默默地转过身,有点丑,想去再看看季医生弥补一下心灵创伤。

    刚要出门,撞见回来的陈青竹,对方眼皮都没抬,直接问,“医生说什么了?”

    袁青气的直哼哼,抱着手背对着长生,“说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没事儿了就能出院。”

    “怎么了?”陈青竹问。

    “???”袁青一头雾水,却又不想问得太明显在陈青竹面前显得智商停机的状态。

    “没有问你,你会知道什么。”陈青竹越过袁青,走向长生,缓声问,“哪里不舒服?”

    袁青在身后说不出话来,一面打着气嗝一面去找季医生,问问有没有治毒舌的药,最好是打针的那种,针头要像小手臂那么粗才能治得好。

    “回家。”长生张口默声道,又吸了吸鼻子,小肥爪子悄悄地戳了戳陈青竹。

    陈青竹默不作声地看着长生,眼眶鼻头和脸一样,都成了粉嫩嫩的颜色,整个人从团子变成了草莓大福!

    但是却不能吃……陈青竹在心里惋惜地叹息一声。

    “现在能出院吗?”陈青竹回过头问还在打嗝的袁青。

    “嗝我去问问嗝。”袁青甩着袖子,阴着脸走了。

    “肉。”长生拽了拽陈青竹的衣角,努力做口型,怕陈青竹听不清,说了一连串的,“肉肉肉肉我想吃肉。”

    陈青竹怜惜地看着他,“你现在喉咙肿胀还没有消去,只能吃流食。”

    看着长生困惑的表情,陈青竹贴心地解释,“未来几天,你只能喝粥吃点清淡的食物。”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没有肉和巧克力。”

    长生默默地把被子拉倒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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