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匪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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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祈祷的;如今不但敢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在别人的腿上,甚至真的敢一怒而杀人,心中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应,似乎本就该如此。环境会让一个人改变,或者说环境会逼着一个人去改变,这是一个事实。
回去的路相对于来时更加难走,来时好歹还是白天,虽然一路上也难走,但路上有些坑啊洞啊的好歹能看清楚一些。现在只是头顶悬着个月亮,发出的光亮只能依稀看清楚脚下的路。如此要想绕路回去,估计走到明早都不一定能够走到。
林飞决定冒一次险,走之前的路回去,不饶路了。他大概算了下自己一路上所需要的时间,按照他目前的脚程,差不多走到白岩峰山脚下也要到子时左右的样子,脚步放慢一些,待到林飞走到敌人的营地时,估计都已经到了丑时,那个时候是人精神最是放松的时候,想来只要他小心一下,从中穿过去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做任何事情本身都会有风险存在,不同的只是风险的大小,和你能够承受风险的能力。林飞已经想好,若是被抓就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的一些计划都需要青龙山的人去配合。现今的林飞早就不满足于只是做一枚被人操控的棋子了,他需要主动出击,需要让龙熬意识到他的重要性。
离开茉莉所在的房间时,那恶毒怨恨的眼神,让林飞深刻的明白一个人自身实力的重要性。还有一个原因,从天庆府逃出来的当晚,林飞从守城士兵嘴里得知,此次攻城人马最高的统帅正是是伍鄂。如果不是青龙山正好有一同名同姓之人,那么此人必是自己那兄弟无疑。
只是短短月余不见,自己那兄弟居然已经能够组织数千人攻城,恍惚间林飞都怀疑是否如同自己一样,他那兄弟其实也是个穿越者,而且前世一定是个军事迷,不然攻城打仗,为何上手如此之快。
夜色渐浓,丛林之中即便月明如洗,在地上能见度依然极低,高耸的大树枝叶繁盛,将月光遮挡的差不多了,即便有些透过缝隙洒落在地,也只是零星的光斑。
对于侦查和反侦察,这些林飞完全不懂,但有一点他知道,是人都要休息,也都会有走神的时候。他一个人,只要是在背光处,只要没有太大的响动,要发现他其实并不容易,除非是运气差到极点,正好就摸到别人潜伏的哨位边上。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心中越是想着小心一些,运气就差到了极点。贴着树干走,稍一抬头,一双眼睛正好将林飞所有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不等他做出反应,树干上的人猛的一下扑了下来,瞬间将林飞撞到在地,紧接着大喊道:“来人,来人,有人袭营。”
已经放弃挣扎的林飞,被那人按在地上,无奈的看着他,心中无语的想。你这是有多怕,就老子一个人袭个鬼营呀。那人见林飞放弃挣扎,心下稍安,但手中短刃依然死死的抵住林飞的脖颈。
“你老实点,要是敢乱动,我就隔断你的喉咙。”
“你放心,我老实的很,你别乱来,我这条命可金贵着呢。”
喊声很快将周围的哨卡惊醒,只片刻左右便聚集了三五人,显然这些人也是周围的警哨。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的了,对方设这么多的哨卡,警惕意识很强,无论如何从这条路走,是他选错了。只是事已至此,也就没什么好后悔的,坦然面对就好了,好在也对于他来说,被抓住,也并非就到了生死边缘的地步。
“好大的胆子,你小子居然敢三更半夜的来摸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飞是懒得跟这些小喽啰废话,径自道:“我要见你们这儿能主事的,我有重要情况。”
在场众人瞬间有些傻了眼,感情被抓的这位是叛变投诚来了。此事不管真假,都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立马有人往营地跑,去汇报此地情况。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人喘着气又跑了回来,大声道:“堂主有令,将人带过去。”
青龙共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但实际上却只有三位堂主,其中青龙堂主是龙熬自己担任。那么留在这儿的人只有可能是另外三人,林飞最希望留在这儿的不是文吉才好,想来他也是以为林飞死了的,若是被他发现人还活着,怕是不会介意送林飞上路的。
林飞被带到一处大的营帐内,此时营帐内灯火通明,左右已经坐了六七人,唯主位上是空缺的。这些人林飞都不认识,他在青龙山待的时间还是太短,对于其中多数人根本就不认识。所有人都默然不语,整个气氛为止凝结,一直到营帐的帘子被再度挑开,一身材高大雄壮之男子径自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后,林飞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朱大可上下打量这站在面前的林飞,左右大喝一声道:“还不跪下!”
不等林飞说话,身后小腿便被人猛的踹了一脚,整个人重心失衡,便跪了下来。
“你是何人?
由于喝了孙老头特意调制的茶水,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林飞的样貌和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只是依稀之间还有些原来面容的影子。
“朱堂主,在下来是带着重要情报来的,还请屏退左右,我要和朱堂主单独谈。”
“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一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来人先拖出去打一百杀威棒。。。。。。”
“你是什么人,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林飞双目炯炯的看着朱大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这他娘的要是被这一百杀威棒打死了,那才冤的慌。无论如何,若是此时朱大可不说话,就先表明身份再说,若什么话都没说,就被人乱棍打死,就太他娘的冤了。
一直到林飞即将被拖出账外,都并未见他发声。林飞集中生智道:“朱堂主,在下此来却是有要事告知,若在下说完后,朱堂主认为都是戏谑之言,到时要杀要剐,全凭堂主决断。”
朱大可挥手制止底下之人,淡然的看了林飞一眼道:“我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本座,但你先是扰人清梦,再是大言不惭,若是待会儿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会让你后悔的。”
在林飞的印象中,朱大可一直都是为人宽厚的形象。此时将脸拉下来,整个人不苟言笑的坐在哪儿,却也是威严霸气。
朱大可一挥手道:“你们都先退下,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左右稍作迟疑后,还是都纷纷退了下去。林飞双手被缚,艰难的站起身道:“朱堂主未免太过小心,难道就不敢让人先将我双手解开?”
“你休要得寸进尺,现在你可以说了,再不说我保证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开口了。”朱大可面色肃然的道。
林飞莞尔一笑:“朱堂主,我那兄弟伍鄂,如今可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想来你不会不问他一声,便把他兄弟给打杀了吧。”
朱大可倏然站起身道:“你是。。。。。。”
“朱堂主想必已然猜到我是谁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猜的没错。而且我此来却是有要事,敢问朱堂主是否已经打算进攻白岩峰了?”
朱大可从新打量着林飞,点头道:“不错,就在这两日,我便准备将山中余孽扫除,届时也就不存在什么白岩峰了,不,是以后这梅风岭就不存在第三方势力了。”
“若在下此来是告诉朱堂主,这白岩峰非但不能攻打,反而要放它一马,堂主是否会以为我在说疯话。”
事情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林飞的预料之中,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踏出,现在就看朱大可是怎么接话的了。若是他很强烈的反感,估计此事就彻底没戏,甚至自己若说的再多,很可能都要搭在这儿。
朱大可目光炯炯的盯着林飞道:“你接着往下说,若没有个正当的理由,即便你是我伍鄂那小子的兄弟,这一百杀威棒也是少不了的。”
“此事我能告诉朱堂主的是,这是龙头的命令,当然现在这个命令还为下达到朱堂主手中,但我相信最多两天,朱堂主便能接到指令。”
林飞说的肯定,其实心中也是没底,但这个时候只能是赌一把。他不相信,龙熬费劲这般周折,在眼看着断臂重续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会轻易放过。经过只有短暂的接触,但林飞能够感觉到,龙熬也绝不只甘心于盘在青龙山,甚至是这梅风岭之中。天下纷乱对于百姓来说固然是不幸,可对于那些胸怀抱负,渴望有一番作为的人来说,却是天大的机遇。这是一次从新洗牌的机会。
“砰~~!”
朱大可一掌将面前的条案拍端,满脸怒容道:“不可能,此事绝不可能,若无任何依据,你便在此信口胡言,难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不成?”
“三天,至多三天,便会有结果,此事事关龙头,即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的。”林飞接着道:“想必朱堂主也知道,现在山中之人都以为我死了,实则是龙头有秘密任务安排与我,为此特意让药王孙调制了一幅药方,让我变换容颜,如今此事已然有了进展,若是此时攻山,在下的努力付诸流水是小,耽误了龙头的大事儿,我也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希望朱堂主能看在我兄弟伍鄂的面子上,信在下一次,至多三天,便会有结果。若是最后因为在下延误了军机,在下愿以死谢罪!”
朱大可沉思良久,说道:“你找到的可是断肢重续之法?好吧,这事儿我也不打听了。我等不了三天,加上今日,最多明日天黑之前,若是还未接到龙头指令,我便下令攻山。”
第十章: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孤峰之上瀑布倾斜而下,溯源而上瀑布的出口处堆砌着两块巨大的顽石,如同两个天然的守卫,其中一块石头上一女子娉婷而立。她似乎在这里等候了很久,以至于同一块石头上栖息的白鹤都未觉有异。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与天空中的浅淡的月影相互映衬,朦胧的晨辉初照大地,转瞬间女子的身影便被拉的老长,黑与白之间完美交替。
女子一袭浅色衣裙,神态从容,目光怔怔的看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但又并不着急。好似心中笃定,要等的那个人一定会出现,而且是在她目光所及的方向出现。
。。。。。。
这两天脚下根本就没停的林飞,感觉自己脚底板已经起泡。别人穿越里面写的都是作威作福,不是做皇帝就是三妻四妾的大财主,怎么到老子这儿就这么苦逼。感觉上辈子加起来走的路都没这两天走的多,这真他娘的不是说假话,上辈子作为八零后,上小学有自行车,上初中有电动车,工作以后坐公交车,哪里需要走这么多路,还都******是山路。
林飞忍不住的骂出声来道:“真他娘的日了狗了!”
好在前面的路并不算太远,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能走到。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一切的决定权都在百里之外的那个人手中,就看他怎么选了。从短暂的接触来看,龙熬必然是一个自我控制,和对于他人控制欲极其强烈的人;而残臂这样的一个缺陷,必然会影响到他之后的发展,要知道从来历史上可没有哪个人是身患残疾,而能高居庙堂之上的。残疾这件事情,便是超出他控制之外的。
龙熬必然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这份野心倒不是说他想要问鼎天下,毕竟各路诸侯,如今大多都在蛰伏,谁也不敢说自己必然能够如何。但一个四肢健全的头领,和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头领,对于手下的控制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如今青龙山人少,且多数是长期培养的此问题还不显现,但之后队伍扩大,此必然会成为一个问题。试问,谁手脚健全,会愿意去服从一个残废之人?龙熬既然让他潜伏白岩峰,并且孜孜以求断臂重生之法,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了。
上山的路总是更难走一些,将葫芦里最后一口水喝尽。前面便是瀑布水潭处,在那里吸个澡后,放松下,就直接上山。想来师傅常百草的丧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林飞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尽量帮着照顾下杜胖子,想来那便宜师傅,最终放不下的也就是他了。
池水清澈见底,人站在岸边,池水倒映出人的影子,一股凉爽之气瞬间充斥心间。猛的把衣服扒掉,正准备伸个懒腰就往池水里跳,抬头的一瞬间看见瀑布之上居然还站着一个人,他娘的居然还是个女人。瞬间感觉唧唧都缩小一寸的林飞,飞快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
“你偷窥狂呀,站上面偷看人洗澡?”
上面站着正是白牡丹,却见她也不辩解,扭身就走。林飞见人已经走了,也就懒得理会,四下看了看将衣服丢下后,一个猛子栽进池水之中。一如所想池水冰凉沁肌入骨,整个人一身的疲惫转瞬间便一扫而空。感觉满血复活的林飞在池水中扎了几个猛子,来回的畅游。忽然间一个抬头,便看见岸边忽然站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手里拿着他的衣服。
“你说谁偷窥狂?”
“说你呢,男人洗澡,女人在这儿干嘛?”
虽然有把柄在人手上,但像一个女人认怂,从来都不是林飞的风格。“你快把衣服放下,我快洗完了,等下我直接起来了。”
“白牡丹不屑一顾的道:“你倒是敢起来,难不成以为我手中长剑是吃素的不成?”
“你这是谋杀亲夫呀,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有过婚约的,你不能如此绝情吧!”林飞表情夸张的道。
“放。。。。。。谁和你有婚约了,谁。。。。。。答应你了。”最后几个字白牡丹声音说的越发的小了,脸蛋上不由的出现一抹绯红。
这个时候只要男的不傻,都知道这是女人的害羞让她不得不强自狡辩而已。虽说林飞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这点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林飞游到岸边,轻声的道:“你在方才在那儿,是等我么?”
白牡丹断然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每日清晨都会在那儿练剑,今日只是碰巧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