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匪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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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游到岸边,轻声的道:“你在方才在那儿,是等我么?”
白牡丹断然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每日清晨都会在那儿练剑,今日只是碰巧碰上了而已。”
林飞莞尔一笑,腆着脸道:“是么,那我现在都被你看光了,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呀。”
说话间浮靠在岸边的手便故意往白牡丹脚上摸,刚攀上其脚踝,耳边只听的白牡丹怒喝道:“负责你个鬼。”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手中忽然失去了目标,额头还猛的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便被踹入水中。
岸上的白牡丹见油嘴滑舌的那个人被她一脚踹进水里,心下不由的感觉有些好笑。但却不觉得这个人讨厌,或许她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这个人,哪怕是初次见面,彼此那般不友好的时候。
水面上平静异常,林飞被踹入水中后,一个泡都没冒出,整个人恍惚间消失了一般。白牡丹知道他是会游泳的,自己那一脚并未太用力,不可能说人被他踹晕淹死。即便淹死,也会有尸体浮上来,然而等了半响,也没有人浮上来。
这会儿她感觉有些慌了,她自己又是敢旱鸭子,这会儿除了干着急全然没有办法了。
“喂,你别装了,赶快起来,我把衣服还你就是了。”水面一个泡都没有冒出。
“我。。。。。。我。。。。。。我看到你了,你要是再装,我真的就走了,把你衣服也带走,到时候看你怎么出来。”声音在山中回荡,传来声声回响。
水面澄清,白牡丹丢下手中拿着的被荆棘剐蹭的破烂的衣服,趴在岸边喊道:“你。。。。。。你快起来,咱们。。。。。。咱们还有婚约呢。”
白牡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也猛的跳入水中。她根本就不会游泳,只是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整个人便如同千斤坠似得要往下沉。心下最后一丝念头却是,如此也罢,两人都死在这儿,未来也不用担心会为情所伤。对比自己的师傅最终一人孤老“忘情观”,这般结局未免不是个好的选择。
远处恍惚间白牡丹忽然看见一身影在向她慢慢的靠近,待她真的看清楚来人脸的时候,嘴角不由的灿然一笑。
林飞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吓她。哪知道这姑娘看着冷淡,却这么的傻,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居然还往下跳,这不是找死麽。水下救人可是个危险的伙计,特别是在被救之人拼命挣扎,对于施救者来说更是如此。白牡丹却似乎相反,只是在落水的时候略微挣扎了一下,这会儿怎么就没动静了?
一把将正在往下沉的白牡丹揽入怀中,如同前次一样,林飞想的是先帮着渡口气,张嘴便吻了上去。哪成想两个嘴唇刚碰到,白牡丹如同沉睡的人被猛的叫醒一般,奋力想要从其怀中挣脱。林飞完全不明所以,但此时也来不急多想,只能是先用力搂紧,两人身体先探出水面再说。
“咳,咳~~!”
呛了两口水的林飞,搂着白牡丹从水中探出头来。刚缓过气来,眼前面对的却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啪~~!”的一声脆响,林飞完全被打蒙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嘴上花花,却不想真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百口莫辩的林飞,所幸就不解释了,他娘的你既然认为老子是伪君子,那这个罪名我不能白当了。心头火气的林飞,在白牡丹一连错愕的表情中,朝她吻了下去。
“呜。。。。。。你。。。。。。放手。”
松开嘴后,林飞看着白牡丹道:“老子宁愿做真小人,也不会做伪君子。方才我看你在水中停止了挣扎,以为你闭气了,吻你是想着给你渡口气。”
白牡丹怒目而视道:“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真的要吻你。”话音刚落,林飞再次朝其吻了下去。
天空中白鹤翱翔于天际,将人间鸳鸯露水情看的分明,但似乎它们对此并无兴趣。或许在它们看来,本就该如此,天地人伦,喜欢就在一起,此时我的眼中只有你,你的眼中也只有我,天地万物一切景致,一切生物都被虚化了。
如果说接吻是一种武功,那么相对于白牡丹来说,林飞绝对算是武林高手了。两人喘着气靠到岸边,林飞手下不由自主的便想攀上高峰,就在即将达到最高点的时候。
“不要!”
女人说不要,其实就是要,而且是要的更多。这句话是林飞前世读大学的时候,一个情场高手的师兄跟他说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发生在他身上,就林飞考虑是否忠实的履行这句话的时候,白牡丹已经从其怀中挣脱。
第十一章:相信,选择,使命()
不远处的瀑布奋力的倾斜而下,发出的声响如同怒吼的狂狮。星星之火刚有燎原之势的林飞,正准备一鼓作气的时候,白牡丹已经上岸了。后背完美的身体曲线敬请的展现在林飞的面前,此时的林飞感觉自己就如同要爆发的狂狮,有一种冲上前去将其扑倒的冲动。
白牡丹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由于衣衫湿透,身体几乎****在一男人面前的境地。只见她往前走了几步,将林飞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喂。。。。。。你穿可以,但我怎么办?”
白牡丹瞥了林飞一眼道:“你就在水里待着,我有话问你。”
林飞心下一愣,知道该来的总是回来。从他说自己有把握让山下敌人退兵,他就知道必然是会受到怀疑的。可这般情况之下,若他不站出来,这山中百姓,和眼前的姑娘,很有可能会死在未来几天的攻山野战之中。甚至是他自己,如果不提前离开,也很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箭矢射杀,或则暗处刺出的利剑。当然他也完全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而后一个人偷偷的去趟红楼,但值此师傅过世之日,他突然失踪一天,更加是说不清楚了。
林飞趴在岸边,故作轻松的道:“你问吧,但如果我都回答上了,你是不是先把我衣服脱下来,不然我光着走出来,难堪的可是你。”
白牡丹此时脸上却并无一丝笑颜,肃然问道:“这一天你去哪儿了?”
“我能去哪儿,随便转转,到山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逃跑的路线,侦查好。。。。。。”
“我要听真话。”白牡丹打断道。
林飞沉吟着道:“什么是真话,难道你认为我方才说的都是假话?”
“如果你依然认为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那你再说一边。”白牡丹目光炯炯的看着林飞道。
如此反倒是让林飞有些不知所措,他做不到将一句谎话说的天衣无缝,特别是去欺骗相信自己的人。但有些话他现在不能说,说出来等于就是将自己的生死交到了别人的手中,说出来可能整个计划就宣告破灭,到时候龙熬会认为自己欺骗了他,如此引发的后果必然是惨烈的。
林飞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是非要问,那我就直说好了。我下山是到敌方阵营中去了,去的目的是劝他们放弃攻山。”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并没有疯,我之所以刚这么做,只是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住够让他们罢兵的秘密。”
不等林飞往下说,白牡丹便忍不住的问道:“什么秘密?”
林飞自信道:“青龙山的当家人是断臂之人,你说若有机会让其断臂重生,他会不会愿意罢兵?”
白牡丹摇头道:“不可能的,黑玉断续膏只能帮着接上十二个时辰内被砍断的手臂,而且要切口齐整。过了十二个时辰首先残臂本身机理已经坏死,更重要的是青龙山的龙熬断臂多年,断臂再续根本不可能。何况此事,他当年派人来我白岩峰求药时,就已经明确告知了。”
此话一处,林飞整个人瞬间感觉有些发蒙。若真如白牡丹所说,那为何龙熬要派自己到此地来,难道就只是逗他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龙熬绝对是对他有所期待的,绝对不可能拿此事开玩笑。
“他要的是黑玉断续膏的秘方,并不是药膏本身。”林飞突然反应过来,当时龙熬在跟他说的是时候,只是说了那两件东西的名称,他下意识的便以为只要是找到那两件东西即可。
“那不可能,黑玉断续膏秘方是绝不能外传的,此乃是师傅祖传的秘方,我答应过师傅绝不会外传的。”白牡丹断然否决道。
“师傅?”
白牡丹黯然道:“若不是因为这黑玉断续膏,可能师傅一生也不会如此孤苦。”
“三十年前那时师傅救治过一个人,他当时被仇家追杀,跌落山崖,手脚都被摔断。正好那时师傅采药从山脚下路过,将其救起,并用黑玉断续膏帮助他把摔断的手脚接上。他当时伤的很重,在山中足足养了三个月,师傅和那人日久生情,以至于珠胎暗结。此后不久,那人便说需先回家中将此事告知高堂,便飘然而去。师傅苦等不得,便拖着有孕之身按那人之前相好时所说的地址找了过去,哪知那人却已然家中有妇,膝下有子。”
“那人见师傅拖着有孕之身找上门来,倒也并不抵赖,反倒苦求师傅留下。只是那时师傅已然心死,再说留下又能如何,难道让其休妻?或者自己屈居他人为妾?回到山中后,师傅大病一场,腹中胎儿也因此滑落。”
林飞恍然道:“所以才有了那座忘情观?”
“师傅临终前交代过,这黑玉断续膏秘方绝不能外传,这是我对她的承诺!”白牡丹正色道。
“难道这所谓的秘方比这山中百姓性命更加重要?任何东西都有价值,甚至是一个人的性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有价值的,为何要去苦守那样一件死物?”林飞无法理解的道:“我们固守承诺股本身没错,但任何事情都一定有一个底线,这个底线不是在别人的嘴里,而是在我们自己心里。从你方才所说,你师傅必然也是一有情之人,试问如此有情之人,又怎么会看着那么多无辜之人死于屠刀之下,而自己有能力,有办法却见死不救?”
白牡丹犹豫的道:“我。。。。。。我不知道。”
此时林飞有些事**速则不达,道理已经讲明白,讲透彻从目前的情景来看,白牡丹答应的几率最少有七层。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一会儿,林飞将自己落水后的经历详细的说了一下,讲了武氏姐妹,讲了杨应龙,,更是讲到了阿大的身份,和在天庆府的逃亡。时间不知不觉便接近正午了,白牡丹听的如痴如醉,对于讲故事这种事情,林飞从来都是很自信的,其中抑扬顿挫之间节奏的把握,恰到好处,这都是前世哄女儿睡觉时候练出来的本事。
“是不是该把我衣服脱下来了,我在水里都快泡化了。”林飞撇嘴道。
白牡丹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撑着下巴问道:“将城门守卫迷晕以后,你们怎么样了?就这么逃了么?”
感觉皮肤都被水泡的发皱的林飞,有些后悔自己把故事讲的这么精彩,此时有些不耐的道:“可不就这么逃回来了麽,当时我首先到这儿来找你们,哪知你们都不在。”
“在半个月前韩齐统领。。。。。。”
“停,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把我衣服脱下了,一直泡水里,我三条腿都软了!”
“三条腿?”
这会儿林飞实在是懒得再去跟她解释,只能无奈的道:“先把我衣服脱下来,不然我真就只能这么爬起来了。”
白牡丹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将林飞的衣服脱下,扭身便走。此时林飞也顾不得害臊,爬上岸捡起地上的裤子先穿上。
眼看着白牡丹渐行渐远,突然想到这小姑娘不谙世事,要就这么将他方才所说讲给白无常或者韩齐听,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倒时追查起自己的身世,此时师傅又死了,无人能给自己作证,若说不清楚,直接一刀杀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林飞拉上裤子后,边追便喊到:“白姑娘,白姑娘,请等一下,在下还有一个故事要讲!”
。。。。。。
青龙山,青龙堂后院,龙熬饶有兴致的在看着龙灵儿扑蝴蝶,欢快的情绪,瞬间就感染到他这个做父亲的。当年他龙熬落草,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女儿,如今女儿越发大了,也越发懂事,他很庆幸当年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期间虽然他吃了很多苦,但最少他为女儿撑起了一片湛蓝的天空。
只是上天似乎永远见不得一个人太过完美,龙灵儿另外半边脸上覆盖的如同胎记一般的东西。就如同一幅绝世画作在收笔之时,在其中最精妙处滴上了一点墨汁,所有艺术的美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厌恶之感。因为其整体的美,会将那一点墨汁,无限放大。
天边一只灰色的鸽子围着院落绕了两圈后,稳稳的停在了龙熬的手臂上。鸽子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龙熬仔细的检查一番确定竹筒未被人动过手脚,便转身往书房走。
龙熬将小竹筒放在条案之上,将手边的镇纸拿起,将拇指大小的竹筒拍碎,竹筒中放着一张两指宽,一尺左右的白色纸条。将一只未用过的毛笔在茶杯中浸湿,而后均匀的涂抹在纸面上,转瞬间便能见到其中有淡红色的字体显现,纸条的末端一朵淡雅的茉莉花一闪而逝。
半个时辰后,同样一只灰色的鸽子从青龙堂的后院中飞起。抓蝴蝶抓累了龙灵儿看着飞起的鸽子,忍不住的问刚从书房中出来的爹爹。
“爹爹,爹爹,鸽子刚飞回来,你该让它歇会儿,吃饱了再让它飞走。”龙灵儿稚气的道。
龙熬走上前,摸着女儿满是汗水的脑袋道:“它有它的使命,只有所有的人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才会让更多的人活的更好。”
第十二章:忠于自己的人()
白岩峰议事殿后宅,幽暗的书房内白无常和韩齐两人相对而坐。杯中的茶水一口未动,气氛死一般的寂静,两个各自都未说话。
忽然韩齐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白无常叹了口气道:“我那外放的两队人马根本联系不到,不然也不至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