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些平淡的种田日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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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个野女人和贱种赶快滚,老娘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背信弃义、满口谎言的男人。”本来睡在旁边的宝贝被我的怒吼声惊吓,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大声哭出来。我顿时感到心如刀割,赶忙慢慢抱起她,故意在温祺源面前轻轻地哼唱起本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没妈的孩子象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
他一脸吃惊地指着怀里的孩子,紧张地问道:“这是谁?”我轻笑一声,轻声回答道:“这是我的宝贝裴佩,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个颇有心计的小姑娘立即谄媚地说:“我们还是走吧,人家不欢迎我们啊!”温祺源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反驳,公婆、小叔子和郑飘扬也都陆续走进病房。公公温一叶板着脸,狠狠甩了自己大儿子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我们温家没有你这种抛弃妻子的陈世美,明天我就刊登声明,以后我温一叶只有温祺汾一个儿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婆婆看到儿子满脸失望,转身对我说:“年楠以后就是我亲闺女,这辈子我只有一个儿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哦
第二更()
第63章误会一场
小叔子祺汾虽然很想站在自己亲哥哥一边,但是旁边的小姑娘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大嫂;这着实让他很不爽。这一年来;嫂子一个人把持着一大家子里里外外诸多事宜,付出的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就凭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就像改朝换代;简直是痴人说梦;这样对得起我可爱的小侄女吗?他狠狠瞪了小姑娘一眼,上下打量了几遍;啧啧几声评价道:“哥,是不是你打仗的时候伤了眼睛?怎么会挑上这种垃圾货色啊!”年轻气盛的小女孩;刚准备“回敬”几句;穿着白大褂的郑飘扬一脸严肃地说:“病人刚刚生产完;需要静养!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打搅,这位姑娘是不是走错病房探错亲戚了啊?”
温祺源好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突然清醒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嘴巴里不停念叨“好好好”。善良的婆婆很容易心软,她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试探了半天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充满疑惑地说:“你究竟怎么了?难道是炮弹把脑子打坏了?”温祺源拨开人群,一下子冲过来,跪在我面前:“阿楠,我是世界上最自私、卑鄙龌龊的人!感谢你没有扼杀这可爱的小生命,我不求你能够全心全意再次接受我,只求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温祺源,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裴年楠这辈子最恨见异思迁的男人,带着你的儿子和新欢建立新家庭去吧!我的宝贝女儿有一堆人宠爱,不稀罕你廉价的爱。”
小姑娘看到我态度如此坚定,仿佛看到自己当上正房太太,天天吃香喝辣,耀武扬威指挥其他人。她一脸殷勤地拉住我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永远是我的姐姐。”这时从供销社匆忙赶来的红旗推开门看到这出戏码,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去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恶狠狠地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裴年楠只有我郑红旗和舒小曼这两个好姐妹,你算哪根葱啊?”要说那小姑娘也是个不怕死的,将孩子随意放在床边,捞起袖子准备和红旗大干一场。本来就饥肠辘辘的小婴儿哇哇大哭,扭捏着身子,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婆婆很是心疼,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指着那个泼妇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有爹生没妈养的,是想摔死自己的亲儿子吗?好歹也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虎毒尚不食子,像你这么心狠手辣,当初就应该把你塞回肚子里憋死…”
其他几个人被婆婆的泼辣样子吓到,纷纷退到一边把“战场”留给隐藏多时的高手。要不是顾及房间里刚出生小孩脆弱的耳神经,大姐恨不得放几串鞭炮来庆祝一下母老虎再现雌威。小姑娘根本不是婆婆庄知秋的对手,几次交手后就败下阵来,灰溜溜地从病房逃跑。郑飘扬拍了拍跪在那的温祺源的后背,小声地说:“小三,儿子他妈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出去追啊?”温祺源从头到尾都觉得很憋屈,虽然自己去年不应该一夜春风之后不告而别,而且还极不负责地留下离婚协议书,让自己的老婆陷入无尽的煎熬和痛苦。之后年楠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宝贝,自己却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照顾她、呵护她、关心她。但是自己也是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饥不择食挑上那种倒贴的货色呢?遇上年楠便是我一辈子的劫难和幸运!
他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吼了一声,委屈地说:“我只有一个宝贝闺女,那就是裴佩。此生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裴年楠!”小叔子气冲冲地指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小男婴说:“哥你当着大伙的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清楚,他究竟是谁的孩子?”温祺源低下头,悲伤地说:“他是我战友李大柱的儿子,三个月前他光荣牺牲了,临终前托我等战争胜利后看望一下他的妻儿,这样他就可以安息了。等我从前线回来,马不停蹄地赶到山东的时候,小李的家里只剩下一个瞎眼的老大爷,他告诉我:小李的娘半年前为了半夜给孙子找接生婆,从山上摔下来跌死了,到了第二天才被路过的同村抬回来。儿媳妇一心想给李家留个血脉,生完这孩子之后大出血也死掉了,只剩下他和小孙子相依为命。村里的人刚开始还愿意接济这对贫困潦倒的爷孙,可日子久了大家也捉襟见肘,再加上村里人迷信都说这孩子命太狠克父又克母,纷纷劝说老爷子扔掉孙子。”
大姐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揉了揉发红的眼角,一脸同情地说:“这孩子太可怜了!那后来怎么到你这了啊?”温祺源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又接着讲下去:“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生死有命,怎么将一切错归咎于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一气之下搬到了山上过起了隐居生活。可怜刚出生的孩子一口奶都没喝上,天天靠着一口米糊过活。等我找到他家的时候,老爷子为了省口粮给孙子,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心灵剔透的他好像感受到儿子已经离开人世,他死死拉着我的手,求了老半天要求将孩子带走,至于孩子姓谁名啥都和他老李家毫无瓜葛。那婴儿和我很投缘,一看到我就咯咯大笑,孩子的爷爷说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笑。我同意了李老爷子的要求,但是同时提出一个交换条件就是搬下山。他为了孙子的未来一口就答应了,临走前我将小李的抚恤金和勋章当着众多乡亲的面亲手交给村长,托他好好照顾老人,并保证过几年等孩子身体健康了,就带他回来看望亲爷爷。”
母性使然,我让红旗将小男婴抱过来,让他躺在我交叉的双臂中间,轻轻摇晃哼唱着童谣,不一会小家伙就吸着我的手指头睡着了。温祺源满脸感激地看着我,好像随时都可以将我吞噬。我避开他炽热的眼光,冷冰冰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还是先站起来吧!另外好好解释一下,刚刚那个泼妇是谁?”他见我态度有所松懈,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耐心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就是在火车上偶然碰到的。当时小家伙哇哇哭个不停,周围只有她一个女性,我只得向她求助。事后聊了几句,她就一直跟着我了。”大姐冷哼一声说:“肯定是你的什么动作让她会错意了!”
温祺源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好像回想起什么,懊恼地看了郑飘扬一眼。郑大哥不满地说:“小三,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犯了错误就要主动承认,干嘛把责任推卸在我身上啊!”祺源生气地说:“还不是你留学的时候教我看到难缠的姑娘,说一句你真的很体面就好了啊!”郑飘扬用力点了点温祺源的脑袋瓜,生气地说:“我那是叫你对付外国妞,回到国内当然是因地制宜啦。”原来温祺源和郑飘扬是老相识,怪不得郑大哥最近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黏住我们家。
默默不语的公公温一叶拍了拍桌子,一脸严肃地说:“让你们出国好好学习先进知识,洋为中用。而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泡妞,成何体统!还不老实交代怎么勾搭那个毒妇的。”温祺源迫于他爹的强大气场,只能吞下满腹伤心泪:“为了感谢她帮我哄孩子,我就夸了她一句‘你好体面’。她就打开话匣子吧啦吧啦问了一堆,还问孩子的妈妈哪里去了,我就如实告诉她去世了。她又问我的职业,我当时身上穿着一套军装,只能告诉她我是一名军人。”婆婆站在一旁帮声:“现在的小姑娘很势力,只听到只言片语就能联想到很多,总以为自己是倾世美女,整天想着攀龙附凤,这就是旧社会带来的不良风气啊,搞得社会乌烟瘴气。”
我知道婆婆这是给自己儿子开脱,并没有搭话,弯下腰轻轻地把小男婴放在女儿身边。可能是这孩子刚出生就没有充足的营养,明明他比裴佩差不多大六个月,看上去却像是刚出生的小娃娃,浑身皱巴巴的,只有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很有精神。大姐是抽空来看我的,经过刚才那一场闹剧,突然想起自己等会还要工作。她悄悄地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不要那么轻易放过他。”我会心一笑,让她安心上班,等过几天再来看我。郑大夫还有其他病房需要巡视,问了一些伤口的事情就走开了。公婆为了让儿子儿媳能很好的沟通,硬拉着小叔子说是要给小男娃买衣服,需要他的参考意见。
本来热闹的病房只剩下我和温祺源两个人,因为愧疚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伤口还不疼吗?”我摇摇头,用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难过地说:“这里疼,它快碎成一片一片,再也粘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到了这么不信任的地步!就像当初你两次选择不告而别,这就么不信任我对你的坚持吗?现在当我看到你带着一个陌生的姑娘和小孩,就毫不犹豫怀疑变成了陈世美。这就是我们面对婚姻的态度,你和我之间还剩下什么?既然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趁早离婚吧!”
温祺源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抬起头试图不让我看到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一定程度上说明我的话还能刺痛他的心。过了一会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静静地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阿楠,从我离开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嫦娥应悔偷灵药; 碧海青天夜夜心。你看裴佩不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让我们的爱绝处逢生。事不过三,我已经犯了两次错。如果我再犯规一次,不需要你开口,我会自动消失。求求你看在女儿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他总是那么自信,做什么事情都是雷厉风行,从不会主动低头认错。这场战役将他的棱角全部磨平,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比以前更加成熟迷人,只要一靠近,就像染上诱人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而这一年几乎独居的生活,让我习惯性带上虚伪的面具,人前强颜欢笑,人后独自垂泪。我强烈的自尊心驱使着,不愿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累累伤疤。破镜真的难够重圆吗?摸着手上一直没舍得取下的祖母绿戒指,我久久不语…
第三更()
第64章照顾月子
在医院住了三天之后,我就主动要求出院回家;毕竟又红又专的50年代还没有经过系统培训的月嫂;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靠的都是自己和亲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婆婆建议我回四合院那边待着;反正她现在放暑假在家;不需要天天准时准点到学校教课;虽然不会煮饭;但洗洗尿布什么的没啥大问题。温祺源也哀求我听从婆婆的建议;他偷偷地请教过大哥郑飘扬照顾产妇的一些基本注意点,老婆怀孕自己没有帮上任何忙;现在坐月子也要稍微有点贡献。
上辈子生长子兆荣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我的身子也不争气没有奶水给孩子喝;只能舔着脸到陈文静家借粮食煮点稀饭代替奶水。未曾想到;还没进她家门,就被她用扫把赶了回去,说什么未出月子的孕妇登门不吉利。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孩子被逼无奈只能送走,自己坐月子也见了风,留下许多后遗症。这一世感谢老天的眷顾,我拥有一群真心为我着想的亲人,虽然老公在怀孕期间不告而别,但是我知道他是真心爱我的,为何还要拿自己的健康看玩笑,拒绝家人的呵护呢!
当我和温祺源两人再次踏入这个古朴的四合院时,我们的身份也发生了改变,现在身上多了一种东西叫做责任。祺源很勤劳,他已经在我和孩子回来之前将东厢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床上用品也洗得干干净净。虽然院子中间的树荫遮掉了大部分太阳的照射,但是七月天热得发了狂,地上好像着了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他在大床上面放了一张细席,这样能稍微降点温,如果用竹子编的凉席的话,很容易受凉。床右边放着一个摇篮,看来是给小豆丁裴佩准备的,可是那个可怜的李家娃娃该怎么办呢?
我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温祺源,这摇篮只够一个孩子休息,那你抱回来的小男婴怎么办啊?”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勺,为难地说:“家里只准备了这一个,我带着他暂时先睡床吧。”他睡觉一向不规矩,万一不小心翻身压倒怎么办。我看了看怀里睡得美滋滋的宝贝闺女,思考了半天,小声地建议:“算了,你闺女适应能力强,我带女儿睡大床吧,也方便给她喂奶。这摇篮就留给你手里的孩子用吧!对了,你有没有想好他叫啥名字啊?树要皮,人要名,不能每次总是李家娃娃叫啊!”
温祺源没想到我会这么大方,不仅让出唯一的摇篮,还主动关心小男孩。他抓着我的手,激动地说:“阿楠,你真是太好了!我何德何能娶到你这样的好老婆,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德。”本来怀里抱着孩子,被他这样猛然一抓,小包子差点掉下来。我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