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朕即国家-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由校见她很快便将小脚藏在裙底,有些失望,边研磨边说到,“客巴巴的超市和你的王府井走的是两种形式,所以要财务分离,自负盈亏。经营所得毛利的两成需要到宣课司缴税,纯利中留两成做储备,两成送内帑,余下的用于扩大经营……咦,怎么不动笔。”
“皇上,那两种形式?”
“客巴巴经营超市,而你经营的是商业街。超市和商业街的关系是真包含……”
“皇上,什么是真包含……哎呦,疼,皇上怎么打人啊。”
朱由校收回,对这个问题宝宝也无可奈何,“真包含就是……以鸡蛋和蛋黄为例,超市便是蛋黄,鸡蛋便是王府井。”
任蓉蓉揉着额头,嘟着的小嘴变成弧线,“啊,蓉蓉明白了,这不就是母子关系吗。”
“随便你怎么类比,接着说……刚说到哪里了?”
“鸡蛋便是王……啊……是‘余下的用于扩大经营’。”
“恩,余下的用于扩大经营,要将这两种商业模式开到各个省治……”
“皇上,您慢点说,蓉蓉才写到毛利,啊,什么是毛利呢?皇上……皇上……”
“……”
第81章 开封府附郭祥符()
在朱由校不务正业和任蓉蓉打情骂俏时,司礼监秉笔刘克敬正在开封忙着遴选淑媛。
开封为河南三司司治所在,同时又是河南都司司治、开封府治、祥符县治、周王藩府之所在,领四州三十县。
五代时后汉、后周及宋朝俱定都于开封,到金元时为南京、汴京,最宏伟时,仅城门就有十三座,但到‘元至元中,尽毁天下城隍,开封城亦仅余土阜’。
开封城城墙长21里190步,高三丈五尺,阔二丈一尺;城门有五,东门曰丽景,南曰南薰,西曰大梁,北曰安远,东北曰仁和;月城有三重,角楼四座,敌台八十一座,警铺八十三座;城外护城河深一丈,阔五丈。
如今的规模是经洪武元年始营筑、嘉靖十年重修,但也早已不复宋朝国都的昔日辉煌。
选妃设在大相国寺西的祥符县治,除了刘克敬等宦官,到场的还有河南总督徐光启(左副都御使)、被光庙简拔刚到任的河南巡抚张我续(右副都御史)、左布政使冯盛明、右布政使景昉、按察使卢维屏、都司掌印刘孔昭(诚意伯刘伯温第十四世孙,现袭爵者为其父刘荩臣)、开封府知府王⑾榉睾炊鞯热恕�
刘克敬将开封作为后妃海选的第一站,不是没有道理的。该府在万历十三年时,不计算宗藩及未成年者,全府缴纳税赋的计187453户、1440094口,而祥符作为附郭,更是高达七万口。
“今奉谕选淑媛为天子内助,凡端良合法、窈窕副好、徽容有晔且年十三至十六者皆可参选,中选者择期到知府衙门领取廪给、路引,由其父母于明年正月前亲送赴京,现在开始唱名。”
“祥符县生员陈自道女、县民翟凤仪女、民籍生员程登云女,郑州县赵克念长女……”
当刘克敬及随从在县衙大门口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在大堂东侧首座的徐光启心思却不在此。他奉命掌河南全省军政大权,首先自然要了解当下卫所兵员及屯田,而此前刘孔昭呈送的卫所现状却令人堪忧。
以开封府为例,其下共含宣武、陈州、颍川等三卫及禹州守御千户所(驻禹州西,属陈州卫)、颍上守御千户所(驻颍上县,属颍川卫),共屯田10747顷45亩9分,只有正军9147员,但官员却严重超额,其中有指挥63员、千户80员、百户141员、镇抚经历10余员。
第82章 卫所制久玩而废()
正军又称旗军,按明代军制每卫正军应有5600余员,从前述正军实数,可见卫所缺额严重,其原因有多方面,得从头开始捋。
卫所军人来源主要是世袭军户,隶兵部,占主要部分;除此之外还有从征、归附、谪发、垛集、抽籍等新军户来源。
从征者,诸将所素将之兵平定其他,因留戍者;归附者,胜过及诸偕伪者所部兵举部归义者也;谪发者乃谪发诸罪隶籍为兵(称为恩军);垛集者,以民籍三户为垛集,选一户为正户,应当军役,余二户为贴户,帮贴正户,正贴可依次轮换;抽籍即简拔,从民籍丁多者中抽丁充军。
除上述外,还有少数自愿投充、籍屯田夫、因佃种军户田土、因娶故军之女承故军之产为军等现象,不提。
明朝军户和民、匠、医、阴阳等一样,‘役皆永充’,他们有自己的军田(和卫所屯田不是一回事),不用像民田一样承担赋役,但需要充军役。
军户充役的方案是,每户出一丁充军役为正军,到指定卫所当兵,称为起解,负责‘操备征进’;正军在充役时,要携带户下一名余丁随同,到营生理、辅佐正军、供给军装,是为‘军余’,二者皆免泛差杂役;保留一丁,供给在营正丁;预备一丁为‘继丁’,遇正军亡故则充役(户下如无壮丁,则将幼儿登记,是为幼丁,待成丁后勾补当差)。
这制度在执行时候就走样了,到宣宗年间出现了‘重役’,即一军户要起解两丁以上到不同卫所充当正军,是有‘夫军户族满十丁者,其一兵也,二三人或屯田,其余则以供是兵也’的现象,到隆庆年间,‘军户有一户四丁而应当三军者,有一户二丁应当二军’的现象非常普遍。
这种军户充当多出军役之所以称为‘重役’,是因为军丁起解在军籍佥编之初便有详细规定,不准在附近卫所服役,同一县的军丁,也不允许在同一卫所或同一地区服役。
为防止兵变,会将江北军丁发江南卫所、陕西发云南、四川发辽东等。嘉靖年间,浙江海宁军户共6898户,佥发的军丁就被分配到全国480个不同的卫所充役;陕西高陵军户共621户,军丁被分派到135个不同卫所。
这种不远万里充役如同松江府‘布解’,在交通不便的明朝成为军户沉重的负担。
军丁起解需要军户自己提供军装和盘缠,路途越远,耗费愈大,就造成‘路远艰难、盘费不得接济,在途逃死者多,到卫者少’、起解‘两千里之外、下产尽废矣’、艰窘军丁‘多至冻馁病死’等普遍现象。
即便军丁到达指定卫所,因远离故土,死于水土不服者也大有人在,如南方之人死于寒冻,北方之人死于瘴癘等;除此之外他们还要遭到世袭卫官的勒索、克扣拖欠月粮、降低月粮折色比等,以至于‘全抑余丁屯种养膳’。
军丁到卫后,按‘边境三七守屯,腹地二八’分工为正役旗军和屯军,守城可领月粮,大致额度为‘马军月支两石,步军总旗一石五斗,小旗一石二斗,正军有家四口以上者一石,三口以下者六斗,无妻子者四斗(另水马驿、递夫月三斗)。’
因军屯田土肥瘠、远近不同,军屯分地多寡不一,‘每军种田五十亩为一分,又或百亩、或七十、或三十、二十亩不等’。如松江金山卫‘总旗每名三十亩,小旗二十四亩,军二十亩’;河南、山东、辽东等地则是‘每军一分,每分五十亩’;陕西‘每分百亩’。
每名屯军每岁额科屯田自粒六石(全国通则)交军仓,并同州府县留存递发的税粮,由卫官发放给正役旗军作为月粮。
后来,因卫所官员刁难递送百姓等弊端,管理军仓的财权在宣德十年(1435,外放到河南的户部侍郎王佐上书)转移到了地方中;因军屯田土、屯田子粒逐年下降,在嘉靖四十二年(1563)卫所屯田的管理权也被交由地方政府,‘卫所管屯官止许督率旗甲人等布种上纳,不许经收钱粮’。
地方政府获得军仓和军屯的管理权后,民间豪绅用强占、置换等方式占有卫所财产、良田,致使卫所正军粮饷无着;加上恩军的存在,降低了军人的地位,以致逃亡更甚。最终,只有世袭的百户、千户、指挥等职可得留存,所以才出现前面‘正军缺额,军官过剩’的统计结果。
总之,卫所制无论正额兵源,还是军屯土地都是‘久而玩,玩而废,数年以来,徒为虚文’,至‘军士逃亡且尽,田土遗失过半’。
…
徐光启如今握一省军政大权,握三方剑、有密折专奏权,可谓眼通天,自不惧地方官绅,他担心的是来自军方的反对,他看了看正对参选淑媛评头论足的张我续和刘孔昭心,愁眉莫展。
首先这位北直隶广平府邯郸的张我续,来头就不简单。其父张国彦历任襄陵知县、兵科给事中、山西参政、陕西右布政使、江西左布政使、户部侍郎、都察院都御史、兵部尚书、刑部尚书等职,在争国本一事中可是站在光庙这一方的;其次其兄张我继、张我绳都高中进士,在朝为官,活脱脱的官僚世家。
其次是勋臣子弟刘孔昭,其父刘荩臣现为右军都督府佥书(正二品),早年因私怨‘疏诋顾宪成’、‘讽刺东林’,在朱由校移宫登极一事中失去先,还没有得到重用。
徐光启知道要稳定卫所,无非保证正军粮饷、补足原额屯田、提高军人地位、裁撤冗员和老弱等段,而这些都需要二人的配合与支持。
……
“大人,都这么阅视过半了,难道都能入选吗?”
“啊?”徐光启被人旁边的人唤醒,出言提醒者正是坐在旁边、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张我续,笑笑道,“老了,昨夜览文书,至精神不济,刚神游天虚来着。”
“大人刚到任即殚精竭虑,实乃我辈之楷模啊。”张我续拱正色道。
徐光启摆摆,不理会选妃事,侧身问道,“巡抚对开封三卫两守御,定额两万余,今不满万,可有良策补足士马逃亡之数?”
张我续看看左右,捂嘴小声道,“不瞒大人,下臣到任后便巡视过几处卫所,现状远非缺额这么简单。”
“哦,还有什么?”徐光启正因为知道兵不堪战,才在通州练兵,见张我续小心翼翼,来了兴趣。
“各地正军历年不练,大将或不得人,训练无法,纪律舛谬,逃散者不复,尺籍徒存,部曲虚耗……”
“这些本官都知道,你可有良策?”
张我续把椅子向徐光启挪了挪,依旧小声道,“臣思前想后,觉得唯有一途。”
“可是再练兵?”徐光启想到此前练兵缺钱缺马缺兵器的窘境,“河南藩王靡费过甚,尚需外省接济,何来钱粮?”
“大人,卫所正军虽缺,可指挥、千百户等犹在,且财帛颇丰,下官的意思是让其仿效‘嘉万年间便有招募勇壮,优加恩养’的‘例军’先例,自行招募家丁,躲着二三十、少则二三,其俸粮按‘营兵例’发放。”
例军即‘奉例顶补绝军者’,其俸禄‘不论差役轻重,月支五斗’;而营兵例的俸禄发放则是‘以勇敢者分三等授饷,上者两石,次减五斗’。
家丁又有健儿、厮养、亲兵、家众等称呼,就是将官为保护自己和倡勇冲锋,利用中的私财雇募的私人武装,因而不会像应差一样敷衍,所选取的皆是‘膂力骁健、弓马娴熟’的勇士。
这种制度只在边关施行,如嘉靖三十九年准‘京营将官人边方者,每员准家丁二十名,月支两石,犒赏银五两’,万历二十二年‘准辽东守备、备御等官携家丁10名,参将游击准50名,家丁食双饷(银八钱)、配官马一匹,月给行粮四钱五分,每年赏银八钱七分五厘’。
徐光启沉思半响,还是摇摇头,“恐怕此举行不通,且不说有养虎为患之嫌,况腹地并无战事,饷银、赏银由何支取?千百户等官岂是傻子?”
张我续还想继续和徐光启讨论其提议的可行性,却被走入大堂的淑媛所惊艳,一时忘了言语。
第83章 张家有女初长成()
在开封城西北角的佑国寺北,有一个一进四合院,通往外界的大门开在东南角,门内正对东厢房,在院内,一个身穿天蓝大袖衫子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三五岁的孩正朝着西厢房喊话。
“宝珠,可要娘来帮你”
西厢里陈设极为简单,南北靠西墙是拔步床,周围以青布围绕北间靠窗则是一长案书桌,桌前正端坐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便是窗外妇人口中的宝珠,大名张嫣,生于万历三十五年十月初六日,今年虚岁十五,上月举行及笄礼时获表字祖娥。
当外面呼唤声传来时,张嫣正读其父从县学带的开封府志,她将急忙将书合上,应道,“快好了,我自己能行。”
案上,书封面有卷二十二,万历十三年重修,生员史可法抄录等字,她正读到其中李甫二女因流寇侵犯,为免受辱而自尽之事。
事发生在正德七年十二月,北直刘六等流贼攻开封时。
李甫有二女,长女十八、次女年十四,皆待字闺中,恐为流贼所污,长女置白练带于袖中,次女见而问其故,长女回答此为不计也,次女幡然醒悟,亦裂帛藏于袖中,并相互告诫不得告知父母。后来,李甫登城据守,其妻往馈饷,街上讹传城陷,二女为全名节,皆自缢而死。
此事距今已逾百年,张嫣读到此处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该责备二女轻率,还是应赞其高洁,抑或该责怪世道对女子不公
张嫣打开西厢门,见院中除了自己的继母陈氏还有生父张国纪和两个弟妹,上前道万福,“爹,娘,这样装扮可以吗”
年过四旬的张国纪是县学生员,戴着儒巾,身穿遥溃植逶谛渲校醋叛矍暗呐路鹧刍ā�
张嫣梳着双蝶髻,戴貂鼠卧兔儿,眉秀而伟,眼如秋波,口如朱樱,鼻如悬胆,皓齿洁细,颈皙而长。她正身穿白绫衫氅徐徐而出,行步如轻云之出远岫。
“爹”
声音清澈如同天籁。
“啊,”张国纪在妻子陈氏的轻拽下才回神,抚须笑道,“我儿长大了,有你娘当年风采。”
“可惜娘亲看不到了”
“你们爷俩可真行,自过门后,处处用心伺候你们父女,平素也视宝珠如己出如今竟对我这个大活人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