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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46部分

小说: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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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挽歌紧紧的缠上他的脖颈,狠狠的去吻他。

    这里没有任何人,烟花从后山绽放,江衍故意将人安排在了那里,没有人会影响到他们。

    秦挽歌心无旁骛的将他按在毛毯上,在漫天的烟火下,在深邃的夜空下,在寂静的山野中,不顾一切的交出自己。

    毫无保留。

    她曾想过倘若这一生她再想不起他,她再不会爱上他,她该怎样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

    可时光终于不曾亏待他们。

    她记起来了,虽然有些晚,可还是记起来了。

    真好。

    爱上他,真好。

    她闭着眼,眼泪和喜悦混合在一起,她同他教缠在一起,风拂过他们的身体,这感觉是如此美妙。

    汗液,体香,麝香,所有的味道一并挥发开来,却又很快消散在风里。

    月光静静的流淌,洒在这寂静的山野。

    地上有土,有灰,也有小石子。

    空气里有漂浮的细小微尘。

    他们的身下,只有一条毛毯。

    可秦挽歌觉得,这里很干净。

    时光这样的安静,山水却又这样的包容。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对她说,爱吧,尽情的爱吧。

    她仰头看着他面前的男人,月光下,他的身材被覆上细碎的光点,散发着迷人的光线,他的身上覆上薄薄的肌肉,运动间,却又那样的有力。

    她像是一艘小船,漂泊在他这汪洋大海中,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他的动作由快到慢,秦挽歌紧紧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大口喘息。

    最后,他闷哼一声,满足的喟叹,沉沉的压在她身上。

    他们浑身是汗,夜风一吹,舒爽极了,好像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张开来。

    许久,热气散尽了,喘息声也淡了。

    江衍拿散落的衣衫遮了两人的身体,把秦挽歌抱进帐篷里。

    拉了被子盖住身体。

    秦挽歌光溜溜的抱着江衍,他很热,这感觉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

    她睁开眼去看江衍时,没看到江衍的脸,只看到了他的下颌,而他的下颌往下,往乡下,是那道伤疤。

    那是她亲手刺的。

    秦挽歌一个翻身,爬到江衍的胸口处,不是重重的压下去,只是虚虚的靠在他胸口。

    她盯着那伤口,心口一抽一抽的痛。

    许久,她颤抖着,抚上那伤疤,沿着线,至上而下,一点一点。

    江衍给她摸的有些痒,他按住她的手。

    秦挽歌去看他的眼睛,他在笑。

    可她却笑不出来,这一刀刺下去的时候,该有多疼。

    她心疼的去吻那伤疤,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心疼至极。

    江衍忽然拽住她的手往下一拉,遮在某处,他声音喑哑:“女人,你在挑火。”

    秦挽歌一愣。

    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又被江衍压在身下。

    这次,不是传统的方式,江衍叫她趴起来,背对着他。

    他扣住她的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尽情的驰骋。

    秦挽歌既感到羞耻,又莫名的觉得很刺激。

    像是坐过山车一般,被抛到最顶端,再落下。

    那晚,他们做了很久,最后在夜色下沉沉睡去。

    又是一年,年关将近。

    江哲希回来了,小秦念高兴的不得了。

    除夕那晚,秦挽歌包了饺子,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围坐在餐桌前,电视机里播放的是一年一度的春晚,虽然无聊且枯燥,但却是一种传承的习惯。

    这一瞬,不管有多远,所有人都载着满腔的激动回到了心里向往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家。

    说好的要守岁,临近十二点时,小秦念却睡着了,江衍眼皮都没抬一下招呼了江哲希照顾妹妹睡觉。

    江哲希抱着小秦念上楼。

    江衍没皮没脸的把秦挽歌往怀里一搂:“老婆,良宵美景,咱们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公司事情忙,他几乎每晚在加班,回来时,秦挽歌早睡着了。

    好不容易他不忙了,秦挽歌大姨妈又找上门了。

    这么一算,他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尝过肉的滋味儿了。

    秦挽歌翻一个白眼:“我要看春晚。”

    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江衍一把抱起秦挽歌:“不巧,春晚结束了。”

    秦挽歌抬手戳戳江衍*的胸肌:“你跟老色狼。”

    “色狼我承认,至于老,咱们床上见真章。”

    “。。。。。。”

    江衍将秦挽歌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下来。

    此时,十二点整,窗外,除夕夜的第一朵焰火自天际绽放开来。

    江衍的面容一瞬间被照亮,英俊的不可思议。

    秦挽歌捧住他的脸,吻了过去。

    这一瞬,闭上眼之前,他和焰火同在。

    秦挽歌想,真希望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

    全文完。

《南哥》番外 一:他的唇瓣停在她唇畔() 
七月盛夏,大雨倾盆。【 //ia/u///】

    蒋家陵园挽歌哀鸣。

    所有到场的人皆穿一声漆黑,无声伫立于墓前,手里撑一把黑色雨伞,雨水洒在伞面,再四溅开来,偶尔溅到人面上,冷到刺骨。

    雨水冲刷着墓碑,墓碑上的照片年轻英俊。

    蒋佳然一双眼静静的盯着墓碑,眼底的水汽像是这大雨漫进眼眶的雾,一点一滴的浓重开来。

    这照片上的人,曾对她有恩。

    她的命,是这家人给的。

    泠泠雨声中,身后忽有脚步声混杂进来,不似寻常的脚步声那样厚重,这脚步声沉稳却轻盈,隔着空气传来,蒋佳然好似听到那双脚踩碎雨珠,踩着脚下的荒草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飘渺。

    她和所有人都一同回过头去看。

    黑衬衫,黑西装,黑西裤,他从雨中而来,像是同漫天的雨水融在一起。

    他没撑伞,身上却没沾到哪怕是一滴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随从,随从撑了一把黑色的伞,将他完完全全的遮在伞下,连同那张面容。

    蒋荣的现任太太阮曼云在他行至墓前之前终于出声:“谁?”

    那端没出声,只见那男人微微侧了首,并未说话。

    不够几秒,那随从便将伞面稍稍抬起。

    伞下,露出一张英俊至极的脸来。

    英挺的剑眉像是要飞入鬓角,眉下是一双沉黑的眼,那眼极黑,乍一眼看过去,像是同那伞面融成一色,叫人辨不清,高蜓的鼻,不算削薄紧抿的唇,浑然天成一股自内而外的王者之气。

    他周身气息深如瀚海,同这七月的雨,一样的冷。

    那脸,同蒋荣的脸有七分相似,余下那三分,是蒋荣一辈子都比不上的野性。

    包括阮曼云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蒋荣曾往纽约寄过一笔钱,三百万,在那个百万富翁寥寥无几的年代算得上是一笔大数目,不只是阮曼云,蒋家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曾有传闻,蒋荣在外有私生子。

    这传闻流传很多年了,后来渐渐被人遗忘,如今,时隔近三十年,那个传闻,又一次浮现在众人的脑海。

    而他们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证实了这传闻。

    那人步伐没有停顿,缓步走至墓碑前,转眸看向阮曼云:“作为蒋家的大少爷,我总该来看看老爷子。”

    阮曼云嗤笑:“蒋家没落了你才回来,蒋家大少爷,这里可没有好处可以捞。”就算有,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

    蒋南收回视线,像是没将阮曼云的话听进去一样,一双眼直视着墓碑:“我不过是回来看看,即日就会启程离开,太太,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别失了态,你说呢?”

    一句话,阮曼云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蒋家送葬是有规矩的,按年岁的大小和血缘关系亲疏站位,阮曼云排第一位,蒋南第二位,他的身侧,正是蒋佳然。

    方才那一瞬,她将身侧这个男人的所有神态尽数敛进了眼底。

    他的漫不经心,他的不怒自威,他的不动声色,这个男人,就像是从暗夜里生出来的鬼魅,无声无息的操控了一切。

    她的身边没有这样的男人,就连江衍,论血性,都不及他。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嚣张又肆意的血性,那是一种对一切都无所畏惧的野性,融在骨子里,融在血液里。

    叫他看起来那样的令人无法忽视,即使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蒋佳然目光游移在他的侧脸,带着惊诧,带着好奇,带着。。。。。。探究。

    那人却忽然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蒋佳然永生记着那一刻他的目光,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夜的野兽,漆黑到发亮。

    她惊慌到一瞬间收回视线。

    自那之后,整场葬礼她都心不在焉。

    直至,回到家。

    下了一整天雨,感觉那水汽好像透进了骨子里,浑身的潮湿。

    蒋佳然洗了澡,坐在床上擦头发。

    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钟表转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一记一记的敲在人心上。

    她忽然就在那一瞬想起那双漆黑的眼。

    那是一双她看不懂的眼。

    她在想,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回来做什么?瓜分财产?重振蒋家?

    她猜不透。

    夜色很沉,像是他的眼睛。

    一片寂静中,门铃声忽然响了一下,只一下,短暂的像是一场错觉。

    蒋佳然擦头发的手指顿了一瞬,一滴水刹那间砸落手背。

    她听的真切,那不是错觉。

    虽然,那铃声没再响起。

    她的心头隐隐不安,有一股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夜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许久,她放下手里的毛巾,抹掉手背上的水珠,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

    她看到了他。

    他还是那身衣服,漆黑的像是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身后没跟随从,就那样一手插在口袋,闲散的倚在门口。

    相对无言。

    蒋佳然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找来,又是怎样找来。

    她手指扣在门板上,微微收紧。

    须臾之后,却见那男人低沉一笑,嗓音沙哑磁性,带着微微的粗砺,好听到叫人心头一颤,他说:“外面这么冷,不请我进去?”

    蒋佳然一瞬间回神。

    大半夜,放这么一个男人进屋,很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可看着他那双眼,她竟鬼使神差的让开了身。

    鼻尖有淡淡的香水味儿一掠而过,那抹高大的身影已经进了客厅。

    蒋佳然盯着那高大的背影看一眼,关上了门。

    蒋南在沙发上坐下,蒋佳然问他:“先生喝什么?”

    “黑咖啡。”

    “好,稍等。”

    在茶水间煮咖啡的时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道黑影,蒋佳然有一瞬间的恍神。

    灯光下,他双腿交叠,姿态有些慵懒的倚在沙发里,却并非是完全放松,他的脊背依旧笔直,像是一颗挺立的松,他看起来,像是在军队里待过似得。

    咖啡机里传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咖啡的香气渐渐在鼻尖蔓延开来。

    咖啡很快煮开了。

    蒋佳然敛了视线,倒在精致的咖啡杯里,端出去。

    “谢谢。”男人很礼貌。

    蒋佳然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亦是交叠,双臂闲散的搭在腿上。

    她穿丝绸睡衣,及膝,丝质很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她纤细笔直的双腿从睡衣下露出来,折射了光线,那弧度美好到不可思议。

    蒋南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掠过,眼底含了淡淡的笑。

    两人对视许久。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蒋佳然,她不自然的整了整睡衣,坐直身体,这才看向江南:“蒋大少爷,如何称呼?”

    蒋南姿态闲散:“姓蒋,单名一个南。”

    蒋佳然眯了眼,眼底隐隐有寒光,半晌,她道:“你知道,我不是再问这个,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换句话来说,他到底什么身份?此次突然回来所为何事?

    她才不会相信他白日了那见鬼的说辞,见蒋荣?这二十三年都不见他回来见蒋荣,现如今人都死了还回来做什么!

    她能察觉,他此次回来,有目的。

    可她不能知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如今,他是要回来夺走蒋家剩余的家产吗?

    如果是这样,她定然不会手下留情,这蒋家余产,是她嫁给江衍的唯一跳板,如果她有能力重新填补这空架,假日时日她定然能重新站到江衍身边,反之,如果失去,她将再没有一个合适的名分站在江衍身边。

    她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

    蒋南不语,他抿一口咖啡,隔氤氲的雾气看着她,那双眼眼底铺了一层浅浅的碎光,像是可以夺人心魄。

    蒋佳然别过头,不与他对视。

    却听猛地一道风声,一股热气倏然靠近,她再回眸时,整个人已经被蒋南扣在沙发上。

    占下风的感觉并不好。

    蒋佳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松手。”

    蒋南毫无征兆的轻笑:“你在怕什么?”

    他靠的愈发近,一双眼就在她眼前,沉黑如墨。

    这次,蒋佳然彻底的看清了那双眼,他的眼睛是双眼皮,却不是那种外双,而是内双,先前看不出来,眼尾,才蔓延出一层薄薄的眼皮来,微微上挑的时候,及勾人。

    而此刻,就是这双眼,透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着她。

    那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轻佻。

    蒋佳然一瞬之间被激怒,她猛地起身,用力的推开他:“松手!”

    压在身前的高大身影顷刻消失,连同那淡淡的香水味儿。

    他摊手,站在原地,偏头看着她笑。

    蒋佳然深知,这个男人不是被她推开,而是,顺势一退。

    从他走进这个屋子的那刻,他就始终是主导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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