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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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相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又或者我们这辈子没有缘分,注定不能够在一起,可是,只要有他我就足够了,以前我就劝过我自己,如果他家里不同意,那就跟着他一辈子吧,我妈也负气说让我跟他一辈子,二十五岁不算老,可若是曾经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和他一起经历过波折,就会觉得这一生很长了,
他的手指绕着我的头发,变了话题,“刚才弄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慌里慌张地说道,“不能让你知道,”
他看着我,把我揽过去,在我的脸上轻吻了一下,
我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回吻起他来,渐渐地,他就把我压到了身子地底下,始终是相爱的两个人啊,
因为我没有做饭,所以,晚上出去吃的,
我们俩去吃了私家小厨,人家那饭做的真是好啊,连我吃饭不多的人,都吃了好多,
最关键的,老板娘很漂亮,风情万种,和姜起山谈笑风生,看出来,他常来这里,
我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快吃完的时候,姜起山看出来,问道,“怎么了,”
我“哼”了一声,
他无奈地笑笑,“又怎么了,”
我不说话,“你去和老板娘聊啊,”
他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以后我和别的女人说话都不许了,”
他的头凑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我不说话,一直没好气地在喝汤,
他又把那个老板娘给叫了过来,三十多岁,和金镶玉差不多,
“碎玉,你过来,”他叫到那个老板娘,
我一听,心慌了,这是要干嘛,还是真要聊起来没完了吗,
碎玉笑意盈盈地过来了,我心慌地连饭也吃不下了,
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我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晃晃悠悠地,瞪着他,意思很明显,“不许多说话,”
他权当没听见,很正经地对着碎玉说道,“她吃你的醋了,”
我的脸涨红,我凑近他的脸,说道,“姜起山,人家还要不要做人啊,还要不要做人啊,”
碎玉爽朗地笑起来,说道,“小媳妇儿嘛,正常,”
他心情似乎好极了,捏了我的脸一下,我看着他笑的这么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可是我还是埋怨他让我丢人了,所以,吃完饭,也不理他,
因为这里离家比较近,所以我和他是走着来的,没有开车,春天了,散散步也很不错嘛,
我走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支棱着找平衡,
任他在旁边说话,我就是不回答,
我差点儿从上面掉下来,他伸出手来,我也不找他帮忙,
“脾气这么大,”他说道,
我不说话,
“那你自己在这里走吧,我先走了,绿灯了,”说着,他径自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一看,心里慌了,就这么点儿耐心,
眼看他已经走到了马路的中央,我赶紧追了上去,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心里委屈得不得了,现在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儿,丝毫的情绪变化都让我心潮起伏不定,
“你就这样走了,都不管人家,”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刚才我看了一下路灯,还差34秒,
他没回头,任我抱着他,“我刚才管‘人家’,‘人家’不理我啊,我总不能自讨没趣吧,”
我打了他一下,他反握住我的手,“走了,”
接着我们俩就过了马路,
回去以后,饭也消化了,洗了澡,我想睡觉,
我躺在床上,姜起山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今天做了这么没天理的事情,这就想睡觉,”
“什么没天理的事情啊,”我坐在床头晾头发,
“你自己想,”他就把吻倒在了床上,
每天做完,我都虚脱了一般,本来头发就晾不干,现在更湿了,我躺在床上,
姜起山抚摸着我的小腹,始终光滑平坦,没有动静,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我也怪自己不争气,为什么和他在一起都一年多了,还是怀不上,我们俩几乎天天都有的,
有时候,我在厨房里做饭,他从后面抱住我,我就会脸红心跳,回头吻他,可是身子还是反着的,所以,他会
我好烦周驭,自从上次宫外孕以后,我就一直怀不上,
生孩子这事儿,肯定是急不得,好多的夫妻都是刚开始怎么也怀不上,各种求神拜佛的招都使了,还是怀不上,最终过了一两年,不抱有希望了,还是怀上了,
可是人家是人家,我是我啊,我和他本来就没有结婚,能不能结婚还不一定,现在连孩子都怀不上,我要怎么才能套牢他啊,
因为生孩子这事儿,我很烦躁,
我们俩在一起很高兴地过了两个月,徐岚绣法大赛还是来了,我已经绣好了,在绣品的右下角写下了三个名字:林知暖,杜长河,许慕,
因为我人在北京,所以,我直接把绣品寄去了参赛单位,这种绣品的评选时间都比较长,我根本就没有抱有希望,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一个月之后,我收到徐岚大赛一等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可是,这个大赛设特等奖一名,一等奖两名的,谁是特等奖,
我这次收到的只是获奖名单,真正颁奖日期是一周以后,
第159章 不孕不育()
不过我随即笑自己操心的实在太多了,世界这么大,比我绣工好的多的是,我能够得奖就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我很高兴,
不过,我没有告诉姜起山,因为徐岚颁奖的时刻要在电视上直播的,而且,颁奖流程上也写了,获奖的绣作颁奖的时候会展示内容,我到时候让姜起山看直播就行了,想必对他来说是一番惊喜吧,
我一直怀揣这个小秘密,这几天心里一直很高兴,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我,
“没事儿,”我没回答,
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明天给我约了老中医,让我去看看医生,是着名的不孕不育的专家,
不孕不育,这个词真让我伤感,
他开车带我去的,听说这个老中医特别有名,好多结婚十几年都没有怀孕的人,经过她的调理,都怀上了,我和姜起山都去医院查过了,没有毛病,如果一直怀不上可能是气血的问题,调一调的话,应该很快能怀上,
我同意了,
路程很远,大概在怀柔那地儿,平常人挂号都要一年的,我不知道姜起山托得是什么关系,今天来了以后,竟然只有我们一对,我疑惑地问道姜起山为什么,他说怀不上孩子这事儿不能让人知道,别人知道了该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没这个本事,所以,他今天特意让老中医空了一天的时间,
我知道姜起山这话是开玩笑的,可是让我心里的压力更大了,怀不上,很可能就是我的事儿,
老中医大概六十多岁,看中医和看西医不一样,姜起山不用在外面等,他和我一起坐在老中医的案前,把脉,看舌苔,询问例假的情况,我一一回答了,
医生说我的情况不严重,就是有些气血不足,再说,生孩子的事儿也要靠缘分,大概我和孩子的缘分还不到,所以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然后给我开了好多好多药,让我回去煎,
姜起山从路上的药店买了一个砂锅,因为每顿的药量老中医已经给分好了,所以,煎药这事儿很容易,一天喝两顿,中午我在家,自己煎,晚上他回来给我煎,
从怀柔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因为我不会煎药,所以我跟在姜起山身后,看他怎么弄,打开煤气灶以后,咕嘟咕嘟的火苗把药味儿给炖出来了,还挺好闻的,
然后姜起山拿了一张纸,一根筷子,“看好了,不要把药全都倒进去,第一次先倒这么点儿,第二次再熬一次,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
熬药的方法只老中医教的,我也听着来着,可是只听了大概,姜起山听得很仔细,做起来竟然轻车熟路,
“趁热把药喝了,”姜起山把碗端给我,
我看着那碗药,本能地就觉得好苦,我从小就没喝过中药,
我抬起头来,为难地看着他,“不喝行不行,”
“如果不想生,就别喝,”他说道,
此时的我们俩,站在厨房里,厨房里地方很大,他要等我喝完了药好刷碗,
生孩子,真是我心里的痛,我一定要喝,
我咬了咬牙,把碗端了起来,喝了一口,真的好苦好苦,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弄出来,因为沾染了药的苦味,所以我痛苦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原来重要比西药难吃多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噙在眼睛里,“能不能不喝,好苦啊,”
我抱着他的腰,
他低头,宠溺地看着我,说道,“苦也要喝,”
我眼睛里含泪,抬头看他,“不喝不行吗,”
他吻上了我,把我的舌头吸到他的口中,半晌说道,“这样呢,和你同甘苦,”
我的脸刷地就红了,眼泪也落了回去,没法子,我只能把剩下的药全喝了,
这么多药,要喝到什么时候啊,
不过,好在,再苦也有麻木的一天,不过三天,我就麻木了,吃药和喝水一样了,也因为心里有期望了,马上颁奖大会就来了,
颁奖大会在周五,姜起山上班去了,我早早地打扮停当,这次大赛的主办方在北京,所以,我在北京很方便,打车就到了会场了,把入场的邀请函递了进去,我的位置竟然在第二排,因为很高兴,所以,我没注意看第一排的人,
直到有个人说道,“林小姐,也来参加这次颁奖啊,”
挑逗的口气,
接着那个人就坐在了第一排,
我懵了,整个人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说话的人,不是姜起山是谁啊,
又骗我,
他把我耍的团团转,
这个人,这个人,太坏了
我拿出手机来给他发微信,“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要来,”
“知道,”又是秒回,
“那你不告诉我,”
“你没提,”他回,
哼,我懒得给他发信息了,他坐在我右前面的位置,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面的舞台,也不知道是真那么聚精会神还是装的,所以戏弄我很有意思吗,
不过,他是秦淮布衣的董事长,而且等究竟是他们公司的谁啊,我之前曾经把法兰西绣法的要素告诉那个人了,
我一直盯着姜起山俊朗的侧脸看,他可真是神秘,
颁奖是从三等奖开始颁的,三等奖三个,二等奖两个,一等奖也是两个,我已经通知过杜长河和许慕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我刚才来的就比较晚了,也没有来得及找他们,
终于颁到一等奖了,主持人说我的绣作,是难得的走心之作,绣的人物栩栩如生,猫的样子也是憨态可掬,而且,绣者还大胆地启用了不同的颜色,猫的身上和男人的衣服分别用了黑色和黄色,视觉冲击力相当棒,更难得可贵的是,绣者用了法兰西绣法,开创了国内绣法的先河,
主持人说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姜起山,我的绣作已经通过大屏幕展示出来了,每一个角落都清晰无比,他肯定知道那上面的人是他,
我似乎一直盯着那幅画,目不转睛,
然后,主持人让我上台,我站在台上,一直看着姜起山,面容大概很甜蜜,还有几分羞涩吧,我一直想表达一点儿我的心意的,即使不获奖,也能安慰我的心,本来以为我和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结果的,想用这幅画作为我和他诀别的纪念,真是没想到,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安慰,
他也盯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里是什么神情,不过很柔和很柔和,和我绣的这个男人是同一个人,
“我绣的这个人是是我的男人,因为有一次看到他在楼下逗猫,觉得他的神态很温柔,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口?特别不伶俐,也可能是太紧张了,神色慌张,不过有一点打死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个人是姜起山,大厅里这么多人,如果他们知道姜起山就坐在现场,和我抢怎么办,
要给我颁奖的竟然是是徐岚绣法大赛的创始人徐岚,
我好吃惊,以前总是在听说徐岚,徐岚的,可是从未见过这个人,也不曾从报端上看过她的只言片语,她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先辈,所以,我挺好奇的,
她要从后台走上来,我本能地歪过头去,想看看徐岚长什么样子,
然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穿一身白衣,从旁边袅袅地走了出来,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乔诗语,
还是双胞胎,
她满脸笑容走了过来,从主持人手里接过奖牌和奖牌,递给我,偷偷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绣得不错,”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更多得是嘲讽,
乔诗语,究竟有多神秘,
想起她曾经想要烧死我和姚启月,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我都惊呆了,
我看了一眼台下的姜起山,他的身子也往前挪了挪,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乔诗语就是徐岚,
看着乔诗语在台上走动,我只是木然,万千的言语也说不出来,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台下的人都在热烈地?掌,我看到坐在后面的杜长河和许慕都站起来了,可是掌声我都听不见了,
一种阴谋的味道席卷了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比试绣艺的大赛的,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姚启月和乔诗语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又袭击了我,如同看到郑大宾的那一刻,
我便知道,那种命运推着我往前走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命运,而是乔诗语,
乔诗语完全无视我的目光,走了下去,
主持人微笑着让我下台了,那副绣作我要放在展厅里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