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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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语完全无视我的目光,走了下去,
主持人微笑着让我下台了,那副绣作我要放在展厅里展览,
我很失望,不想去想乔诗语的问题的,我本来打算拿下来之后把绣作送给姜起山的,
我的目光又偷偷地向他看去,
“你原来知道不知道是她,”我问了一句,
“不知道,”姜起山说道,接着给我发了一句,“这是在家偷偷绣的,”
我知道他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可是,我无论怎么转移,整个人都无法从乔诗语的身上转移开去,
第160章 两处房子,两个女人()
我很木然,一直愣愣地,我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也许那个人不是乔诗语,可是不能啊,看她的样子,她明明就是认识我的,
以至于差点儿没有听到主持人说特等奖的获奖选手是谁,和我同时得一等奖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不起眼的,所以,我没在意,
当“秦淮布衣”这四个字出现在我耳畔的时候,我浑身为之一震,
我聚精会神地要看他们是一副什么绣作,只见,那副绣作开始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与其说是绣作,倒不是说是一副写意的山水画,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是一艘船,看得出来船是在行进,因为下面的水表现出来了,而且看得出来应该是有风的,因为站在船头的一对男女,他们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两个人相拥站在船头,只遥遥地指着远处,好一派写意风景,
这幅绣作看得我热泪盈眶,我知道这是我和姜起山曾经去秦淮河的情景,我知道这幅画肯定是他授意的,而且,他肯定也受到了家里那副画“等”的提示,所以,画出来才惟妙惟肖,
原以为,我给他绣的这幅画作,已经代表了我对他的一番爱意了,可是他给我的这一副,更让我心潮澎湃,一时难以平息,
我看了姜起山一眼,他也一直盯着前面的绣作在看,
不多时,他低头,我的手机上便传来了一条微信:“喜欢吗,”
“很喜欢,我的呢,你喜欢吗,”我问他,
“我也很喜欢,”
我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动声色地发微信,这让我觉得心里很甜蜜,
然后秦淮布衣的获奖人上台领奖,竟然是田中慕子,我虽然惊讶,不过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田中本来就是秦淮布衣花重金请来的,只有她能够有这种水平把一副画作在绣布上体现出来,
输给她,我心服口服,
我本来没有看到田中慕子坐在哪的,因为她是从后面过来的,不过田中站在台上的时候,对着坐在下面的姜起山点了一下头,用日语致谢,
不过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田中慕子上次说“没关系”是不经意的吗,还是她只会说这三个汉字,
她所有的一切,姜起山也没有告诉我啊,
不过,既然她和姜起山是一伙的,所以我就放心了,我害怕旁人怀有不好的心思坑害他,如今看起来,应该不会的,如果一个人能够那么明白另外一个人的心思,是不是代表着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我心里惊了一下子,
颁奖晚会很快就结束了,我和姜起山一起回家,本来还想瞒着他的,如今真相大白,我给了他一份惊喜,他也给了我一份惊喜,
我坐在车上,一直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笑容竟然挂在了脸上,
“这是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他问,
我们现在经过长安街,长安街很宽,灯光很亮,照在他的脸上,不算明,可是他很帅,
“订婚前几天,”我说道,
“哦,”他的口气显得有几分吃惊,可是我知道他根本就不吃惊,明明是戏弄,“订婚以前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不怕他不乐意,”
我心想,你明明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现在人都是你的,还说这种风凉话,真是,
我的脸转向窗外,不理他,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可能因为今天晚上这两幅绣作的影响吧,我和姜起山的感情又好了一步,做爱的时候,有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的,此后再也分不开了,虽然这种感情以前也有,可是没有这般强烈,我们俩在漆黑的房间里做爱,到处都是体液的味道,
做完了以后,姜起山说他明天要去南方出差,
我问我能不能跟着,因为我也没有工作,也没有孩子,在北京就是闲人一个,他又是总裁,跟着他去应该没事吧,
姜起山没说话,只是更加抱紧了我,良久以后,他说了一句,“这次是我和父亲一起去,”
我一听姜万年,心凉了半截,我只是不知道这两父子什么时候能够一起去出差的,以前不是向来意见都不一样吗,
我没说话,只是趴在他的胸前,不知道离开了他怎么办,
“去几天啊,”我问道,
“最慢五天,我尽量往回赶,”他说道,
我点点头,
“一个人在家害怕吗,”他问,
我本来摇摇头的,可是随即又点了点头,“只要你不在,我就怕,我害怕自己一个人,从此再也没有你了,我惶恐,”
“傻瓜,”他笑了笑,“睡觉了,”
我就睡了,
第二天,姜起山走了,我觉得好孤单啊,整天也没个人和我说话,我曾经说过的那种惶恐的感觉来了,原来,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全身心都系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个人走了,才知道自己的依靠不在了,惶惶不可终日,
我和他这一辈子,是真的再也分不开了,不管他父亲怎么看,怎么拆,我就是不会离开他,我要生下他的孩子,即使他结婚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成为人人眼中不?的小三,
姜起山不回来,我的心一直提着,
比起上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现在更加离不开他,心神不宁,我觉得我这是病态,
我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上次我来的时候,姜起山说过他搬家了,可是我当时便觉得他这话根本不可信,为什么没个理由就搬家,而且西三环的房子离他在朝阳的公司更远了,他为什么办这种舍近求远的事儿,难道和我有关,
反正我没事儿,就坐车去了东直门,东直门的钥匙,我还带在身上,不过,应该是用不上了,
到了门前,我的心竟然莫名地跳了起来,我从我的兜里掏出了钥匙,想把门打开,
竟然没换锁,
可是如果住家的人换了的话,不是应该换锁吗,
还是这套房子姜起山根本就没有卖,
一种不详的预感攫住了我,可是我越紧张越是打不开门,直到有一个人从里面把门推开,
我愣在了原地,
那个人看到我也很惊讶,“林知暖,”
是黄薇薇,
和姜起山好事要临近的黄薇薇,
骗我,
又骗我,
他为什么总是骗我啊,
两个女人,两处房子,我是他见不得人的女人,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撑起他门面的人,所以,他去哪儿都带着她,不让我知道,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一句话也不说,
黄薇薇站在原地,好久也没有说话,许久以后,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对我说道,“哦,林知暖,这里有你的快递,”
接着她回身去取快递的了,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睛从大开的门里看过去,摆设什么的一点都没变,
还是保持他在时候的格局,
我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双唇紧紧地抿着,
“这是你的快递,”黄薇薇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连想也没想,就下了楼,黄薇薇在后面喊,“哎”
我已经下了电梯,
我早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上了出租车,和司机说完往西三环走,我就开始擦眼泪,两个女人两处房子,
虽然这两个月他一直和我西三环住,晚上没在东直门过过夜,可是我想到,他竟然还在另外一套房子里养着另外一个女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白想他了,
我低下头,看看手里的盒子,竟然是从扬州大学寄来的,
我的心莫名地一震,扬州大学,应该就是苏远航吧,自从我逃婚出来,还从来没有和他联系过,我打开了这个快递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赫然躺着那枚被姜起山扔掉的戒指,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他一掷千金,可是这却是我的整颗心,我赶到机场的时候,恰好看到这枚戒指从车里扔出来,我当时心中五味杂陈,把戒指捡了起来,我站在原地,看着你挽着他的胳膊上了飞机,我死心了,
他一掷千金,可是这却是他的整颗心,
苏远航这样待我,我情何以堪,
看看快递的日期,是一个多月以前寄出的,
苏远航一直以为我住在姜起山家里,姜起山原先的地址也容易查,所以寄到他家里来了,不知道我已经搬去了西三环,
我心中难以抑制的气氛,姜起山这样做,和包养二奶有什么区别,
那个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我就只在床上伺候他,
我坐在床上哭了半天,我心想,这样的日子我不能继续过下去,
虽然是想过一辈子不记名分地跟着他,可那是知道他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现在好了,两个女人,
我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衣服,
这时候,门口传来转动钥匙的响动,我心一惊,这才三天他怎么就回来了,
我走到卧室门口一看,他已经进来了,
看到我床上收拾的衣服,冷声问了一句,“这是要去哪,”
“你管不着,”我没好气地回答,
我被他气坏了,
第161章 有多恨我?()
他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收拾东西了,
“去哪,”他皱眉问道,
“我要回扬州,我要去找我妈,我讨厌你,我不是你的第三者,也不是你的二奶,”我气冲冲地说道,
“找你妈,是看见那枚戒指又动心了吧,想要回去嫁给他,”他举着我的我胳膊,不放松,我也挣脱不得,听到这话,我便知道黄薇薇把我去过东直门的事情和他说了,所以,他今天才这么仓促地赶回来,那个女人的速度好快啊,我不过刚回来,她就汇报过去了,
“对啊,他好歹清清白白一个人,不像你,两套房子,两个女人,你不是一直骗我嘛,你继续骗啊,以后你还可以继续包养别的女人,四个五个,十个,我不也是你包养的其中的一个吗,你不是有钱吗,”我生气地说道,脸色已经变得涨红,想起他曾经和黄薇薇拥抱在一起,我就难受,这是我看到的,还有没看到呢,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看着我,冷冰冰地说道,
我知道,他不是这样一个人,可是话赶话不知道怎么就赶到这里了,天知道我对自己说出的话有多后悔,
“对,”我没好气地说道,不去看他,径自看向窗户的位置,
他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捶打着他的肩膀,“姜起山,你不要办这种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他正在啃咬着我的脖颈,眼睛里血红一片,如同嗜血的狼,“你倒说说,我哪里会后悔,”
我浑身挣扎着,就是挣不脱他,我的脸涨红,姜起山的动作更重了,
我一下子痛哭了出来,狠命地捶打着他的肩膀,“不要啊,姜起山,不要,”
我眼泪横飞,“我恨透你了,我恨死你了,”
“是么,”他的笑声一片冰冷的含义,“有多恨我,”
是啊,我多恨他,我本来一点儿都不恨他,相反,我喜欢他喜欢得要命,生怕他不要了我,所以才和他生气,
我捶打他肩膀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口气也弱了,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委屈和撒娇,“人家就是恨你,就是恨你,”
他的动作也慢慢地变了温柔,他轻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声喃语,“有多恨,”
“恨透你,”
“恨我和黄薇薇,”他说道,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他不说话,只是在床第间和我磨蹭,耳鬓厮磨,好像这三天的相思都化在了今天下午的时光里,我也开始迎合他,
他起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我还躺在床上,整个下午,我浑身疲惫不堪,红肿地难受,他也躺在床上,我背对着他,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不想和他说话,
“我们家里看好她,是我命定的新娘人选;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之所以她在东直门住着是因为我需要她在那里住着,这样,我不会随时陷入破产的危机,当然,现在让我破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因为我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临时先这样,”他说道,那话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反正说得挺负气的,我也没答话,
“那你和她”刚开口,我才发现,我的嗓音沙哑,
“我和她睡过没有,”他的口气中有几分笑意,这才朝着我说道,他压着我的肩膀,
我没说话,他自己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他反问,
我把被子盖在头上,“我哪儿知道,”
他不答话了,明明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却不答话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从床上起来,说从南方给我带了好多的小礼物,让我起来看看,我不起,
他就去做晚饭的了,在厨房里问了一句,“你这几天按时喝药了没有,”
“喝了,”我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天天在家里都没事干,”
他沉默了好久,我起来吃饭的时候,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酸痛,不想理他,
“你去学车吧,”他说了一句,“趁现在把驾照拿下来,以后我给你买辆车,”
“那我真成了你的二奶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他皱了皱眉头,“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个词,不爱听,”
我看他的样子,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