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甜心保镖-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还是颜良良第一次见他喝酒呢,心里不禁升起陌生、吃惊、新鲜的情愫。
肖伯克醉眼朦胧之中,看着颜良良向自己走来,此时她双颊上升起了两团红云,看起来有些好笑。颜良良被看得心里面直发毛,他这样的看自己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色咪咪。
众人眼中的忧郁王子今天却变成了一个色蜜蜜的醉鬼,颜良良心里面想如果给他拍一张照让那些仰慕他仰慕得五体投地的女同学看看,不知又会给他安上一个什么好听的称号呢?不会是“风流楚留香”吧,或者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那个“我的坏男孩”。看来人真得有一副好皮囊,这样子,不管他做什么都是美的,都会让人心疼。
肖伯克醉醺醺地向颜良良招招手,说道:“你过来你过来。”
颜良良总觉得他这个样子怪怪的,此时自己手里正托着盘子呢,抬头看看,心下哦一声,没在酒吧。
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应他,肖伯克居然孩子气地欲哭了。颜良良见他这样,又是恼怒又是心疼。突然心念一动,走了过去,将点心放到他的面前,蹲在他的身旁,挨着他的身坐下,满面含笑地软语道:“伯克,你今天怎么喝酒啊?我从来没看你喝过酒呢。”
肖伯克笑了两声,说道:“你才认识我多久,你就知道我没喝过酒,我喝酒的时候,你呀,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颜良良看他在说酒话,耐着性子接着说道:“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喝酒吗?”
肖伯克听颜良良这样说,正过脸来,面对着颜良良,看着她的眼睛。
一瞬间,颜良良能感觉到肖伯克的眼睛里面醉意全消,里面全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时难以言说的感情,心中从未有过的慌乱。
这时,颜良良只觉得肖伯克一只手慢慢地伸了过来,颜良良心中莫名的慌乱更甚,却没有避开,只见他的手慢慢地拂过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一丝丝粗糙,那一丝丝粗糙夹带着一股凶猛的但却令人舒服的电流击穿皮肤,涌进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紧接着一瞬间的莫名的情不自禁的从未有过的情动,一开始小如细胞核,不妨如狂海巨浪兜头袭来,一时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肖伯克抚上了她的肌肤,触感润滑而柔腻,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心似乎都被包裹在里面一样,舒服极了。
突然的一瞬间,肖伯克觉得颜良良是如此美丽。一直以来,他从来都不觉得哪个女孩子很漂亮,也许他是在美人丛中长大的,所以对此从不感冒。可是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觉得她是如此漂亮,眼睛清澈温柔,带着一点小小的惊慌。像三月里那嫣红的桃花一样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就感觉像是那温暖的春风拂过而带起的飘摇。皮肤润泽细腻,饱满光洁,是少女的特有的肤质。
从小到大他见过的美女很多,特别是她,谈吐高贵优雅,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真如那娇艳的牡丹花一样只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可是那外表的美丽又能代表什么呢!
初时,他只是觉得她可爱单纯又好玩,而且那时候还那么凑巧居然就是他的同班同学,这就更有趣了。
颜良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那种难以言说的最真实的埋藏得很深的情感第一次展现在人的眼前时的空旷。
她感觉到他有一丝彷徨有一丝伤心,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微微的心里面有一丝疼。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高贵得如天之骄子的男孩子,富有、智慧、高尚、典雅。想到这里颜良良心里面不禁一惊,怎么会把这些极好的词全用到他的身上。
眼光不由自主地跳到他的身上。今天,他没有穿正式的衣装,只穿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到膝上面的黑色棉质短裤,柔软而舒适,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新。他身上的肌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自己的身上的那柔软的有弹性的感觉,而是带着刚毅坚韧与力量。
突然之间,她感觉这副身体让她有安全感,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带着某种笃定,永远的笃定,一生一世的笃定。
一阵心猿意马,颜良良突然觉得好羞耻,一个女孩子怎么想这些,皱起眉头,打开了肖伯克的手,厉声喝说道:“你喝多了吧。”
是的,肖伯克是喝多了,他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如此。难道是因为受到了刺激,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如此的迷茫?拿起一瓶酒递给颜良良,豪壮地说道:“陪我喝,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颜良良看他邀请的热情很浓,不想扫他的兴,可是自己却是从来不会喝酒。
“喝吧,这个是鸡尾酒,果汁儿,不会伤害身体,对身体有好处,尤其对皮肤好。”
颜良良将信将疑地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粉黄色的酒,看了看肖伯克,触到唇边微微啜了一口,有一丝丝桂花的香味慢慢悠悠地在口腔里面荡漾,又还掺杂着几缕黄杨桃的味道,特别的清淡可口。
喝了之后,颜良良笑着说道:“没想到这种酒挺好喝的,比饮料还好喝呢。”因着好喝,颜良良接连喝了好几口,没一会儿就把一瓶酒喝完了,感觉很畅快,身体无由来的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酒中微微的酒精作用还是自己今天本来就高兴。不知不觉一连喝了六七瓶了,越觉得自己身暖心欢,整个人似乎都热情起来。只隐隐记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努力的想终于想了起来,说道:“你为什么最近不开心,为什么今天喝酒呢?”
肖伯克看着阎良良红扑扑的脸蛋儿,像两只可爱的红苹果,真想咬一口,似乎能感觉到那清脆而清甜的汁液在嘴里面荡漾,情不自禁的就想上去亲一口颜良良。
醉意朦胧的颜良良只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热气腾腾地蹿来,看到肖伯克的脸快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他的眼睛如两颗黑宝石,黑白分明,清澈润泽,很真诚干净。
颜良良突然的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他的这双眼睛,更确切的说是喜欢上了他的这两颗眼珠,让人心动的忍不住的想要据为己有的两颗独一无二的黑宝石。她抬起软软的手,食指与中指屈起,向着他的眼睛靠近。他只觉着碍事,用头去昵昵地顶开。
颜良良只觉脑子里面突然翻江倒海的,那句话一瞬间像无数的水滴瞬间汇成大海汹涌澎湃,不禁脱口而出:“我喜欢你。”说话时只觉喉头刺痛,说出来的话嘶哑,让人听不清楚。
肖伯克听到她喉头有声音在蠕动,努力地想要听清楚,终是没有听清楚。可是,他似乎能感应到她这句话里面包含着让他快乐的东西,问道:“你说什么?”
他更接近她,她微张着嘴,喷出淡淡的酒气,带着暖暖的清甜馨香,忍不住的想要更加靠近。
颜良良看着肖伯克的整张脸,倦懒,英俊,扑朔迷离,却隐含着让颜良良有些害怕的东西。颜良良很清楚这种感觉,努力的想要靠近,却知道那是不可触摸的,抬起手想要去推开他,可是只觉得整个人软软的,神志也渐渐的不清楚了,上眼皮不住地往下耷拉,终于撑不住了,上眼皮完全垂下了。
肖伯克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张脸慢慢地贴向颜良良。
第49章 天雷地火()
管家老伯伯孑然一生,一门心思扑在肖伯克的身上。可不代表他没有恋爱过,他不但恋爱过,而且在年轻的时候疯狂地爱过,爱得刻骨铭心,以至于后来,他所挚爱的那个恋人,因为一场意外去了之后,他的心就死了,死了几十年。他以为他再也不会爱了,可是就在那一刻,这个女子,他在电话里面跟她通过话。
她的声音很好听,轻柔婉转,带着一点点磁性,让人听了很舒服。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声音会属于这样的一个女子,无由来的就对她动心,毫无由来的就激起了他曾经的那种疯狂的爱恋的感觉。
杜珍很年轻,才刚刚三十出头,有知识,有智慧,有品味,追她的年轻的男孩、成熟的男人,几乎可以排一个长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那种让她心动的感觉。
六年前,她初涉自己的这个行业。那是吴董事长的儿子吴俊有,五岁以前,他是一个非常聪明伶俐的孩子,可是,五岁之后,因为有一次摔了一跤,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人就变得呆滞、迟钝,她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不但使出自己所有的技能培训教养他,还像至亲一样关心他爱护他,开启他的情智。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把他培训教养成了正常人。这个天兵科技的董事长吴天兵居然要把吴俊有的母亲他的原配妻子离了,让自己跟他结婚,说是为了吴俊有。有她在,比起他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更好,吴董是真诚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真诚的人。更离奇的是孩子母亲还愿意。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想如果她是个男的,是不是吴俊有的母亲要投怀送抱。她没有同意。可吴俊有成就了她的事业与名誉。虽然吴俊有的情况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神,可是他现像个正常人一样,是确确然的。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理会,什么年龄、世俗,见鬼去吧!
她无法制止自己身体的电流传向他,他更无法制止她的电流不断地涌进自己的身体。
颜良良简直懵圈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简直是电光火石、天雷地火。
她不是肖伯克的心理医生吗?
将杜医生送走,颜良良回了来,只见肖伯克站在窗口,远望天空,放空一切,安静得就如同一尊雕像。那专注的眼神之中闪着忧郁,犹如一丝丝幽风。
颜良良看得着迷了。突然想到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体质啊!怎么走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变化。一颗石子落池会激起千层纹,何况他这么大个。就比如说刚才,简直就是让人感觉是天方夜谭。此时回想,颜良良还感觉刚才的一幕是在做梦啊!
第二天,杜珍来到了肖家别墅。今天,她穿着一件紫色的休闲的长款的西装外套,里面着一件暗棕色的蝴蝶结深紫色蕾丝葡萄灰紫的连衣裙,脚穿五厘米高的细跟儿尖头黑色皮鞋,手里面拿着一个A5白色信封包。给人的整体感是大气祥和,端庄而又沉稳。
今天迎接她的还是颜良良。她们刚走到花园里,只见肖伯克正在花园里面散着步。
杜珍对颜良良说了一声谢谢,朝肖伯克走去。两人说了几句,朝屋里走去。
看着杜珍的背影,颜良良的心中泛起担忧。昨天她问了肖伯克杜珍什么时候会来。他说,他需要她的时候就会来,其他的也不愿意多说。
颜良良看他不愿多说,也不知该怎么说,心想这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她预想不到如果他知道是因为他让一棵死了千年的老疙瘩发新芽会怎样。但她知道若肖伯克知道了,肯定会不太平。
她想确认。去帮管家老伯伯整理园子时偶尔说几句关于杜珍的话。管家老伯伯说得很平淡,仿佛那电光火石般的耀眼的闪得都会瞎了她的眼的那对撞的激流根本就不存在。管家老伯伯对自己就像对待亲人一样,千年了才梅开二度,可不能让他受到打击。
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来了。
肖伯克见杜珍走来,说道:“你好。”
杜珍回道:“你好。”杜珍细细地观察着肖伯克,他的眼睛清澈得就像一湖明净的泉水,但是却有一丝忧色若隐若现地笼罩其中。杜珍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子,他有着帅气的外貌,挺直的身躯,穿衣品味也是杜珍所欣赏的。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孩子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谁若有幸能开垦这片土地,将会获得巨大的宝藏。
两人聊了一会儿,肖伯克渐渐露出一丝难色,不知道该如何讲述他心中的病疾。
颜良良躲在外面远远看着他,心里面着急。她总觉得杜珍肯定会与管家老伯伯发生点什么,将来定与这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要不要给他一些暗示,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肖伯克正要张开嘴说话,突然看到门外的颜良良做着怪异的动作,只见她指了指杜珍,又指了指外边,做了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手势。
颜良良这么做了,突觉不妥,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肖伯克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太有意思了,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表明,太可爱了。
颜良良看到杜珍转过头来,猛地一下子蹲到了地上。
肖伯克突然想起了最初给她取得外号——土拨鼠。她这一蹲,哪里去找她。
肖伯克心中一时愉悦,将自己的病症告诉了杜珍。
杜珍认真而真诚地说道:“这只是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特有的生理和心理的反应,过了这个年纪就会没事的。首先不要紧张,稍后我会对你稍微进行一些心理指导,以及一些简单的训练,你就会慢慢地走出这段心理怪圈。”
听了杜珍的话,肖伯克的心放松下来。
首先让自己的病人放松下来是治疗的开端。
肖伯克很幸运也很自察,如果他任由这种心疾发端,事必发展下去会越发严重。
接着,杜珍对肖伯克进行了转移注意力的心理与体力训练,特定阶段心理指导与抚慰。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肖伯克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那种怪异的窥癖,心下大松快。
在这两个月,颜良良几次请假回去都被驳回,心中懊丧,心想你找心理医生治病带累着我干嘛,我就是给你端端水泡泡茶的,还成了参与其中的重要一环——借口。
颜良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那家伙笑盈盈地答应了。颜良良回到了家里面,可一到家里面就感觉不对劲,冷冷清清的,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
她跑到父母房间,只见父亲正坐在床边,母亲躺在床上,一张脸煞白。
颜良良立刻奔过去跪到床边,看着妈妈的脸,害怕得无以复加,转过头去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爸爸一脸愧疚,悲痛万分,说道:“昨天,你妈妈自杀了。”
一听到自杀,颜良良只觉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