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甜心保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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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脸愧疚,悲痛万分,说道:“昨天,你妈妈自杀了。”
一听到自杀,颜良良只觉得整个人软了下来,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无力地倚在床边,抬起手去摸妈妈的脸。她知道妈妈还活着,可心里却生怕指尖所触会冰凉。指尖连着小小的心房,那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到了颜良良的心里,颜良良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担心。
刚才那一瞬以为自己从此没有了所有,一片空荡,她永远都不愿意回想刚才的感觉。
颜良良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妈妈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皮肤干得就像秋天那快要脱落的叶子,颜良良心里面既是心疼又是温暖,转过头去问道:“爸爸?”
爸爸脸上的神色愈加悲伤和愧疚,颜良良疑惑,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会自杀?
颜良良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颜良良,眼里满是疼爱,其中掺着悲伤、自责,叹道:“唉,我不该说你妈妈,你现在就好好上学,别再去外面打工了。”
听到爸爸这样说,颜良良心里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轻唤了一声:“爸爸。”
“好了,你先出去吧,你妈妈需要静养。”
颜良良静静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出去做饭,给妈妈做一点清粥。”
爸爸点了点头,说:“好吧。”语气平淡,但内含压抑着的无限悲伤与愧疚。
颜良良的心有一瞬间撞痛,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想事情的前前后后,觉得可能是因为给爸爸买的轮椅引起的,心里面不禁万分自责起来。当时怎么没有想到给爸爸买那么贵的轮椅会造成这样大的误会和后果!看来他们一定是想歪了。她现在不想争辩,也不适宜争辩,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下一瞬,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可能不会再去肖家别墅,颜良良的心里面就会泛起幽幽的伤心,像是有什么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丝丝缕缕地抽去。不愿意去想肖伯克,不愿意去想管家老伯伯,也不愿意去想刘妈。
第50章 考试危机()
以前总觉得爸爸妈妈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人,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里面又多了一丝牵挂。虽然每天去学校上课都会看到肖伯克,但想到不能与他同路而行,不能与他走进肖家别墅,心在不经意地下陷。不能再看到老管家老伯伯,不能再吃到刘妈做的好吃的点心、面条,不能再跟着她学习厨艺,真是有些舍不得。
第二天,颜良良特意在肖伯克上学的必经路上等着他。
见他来了,立刻奔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声音绵绵而细弱:“对不起,我不能再为你工作了。”说完转身就跑。
肖伯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皱了一下眉头,脑海里面想着颜良良说的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想了一下,心下一横,想着不管是什么原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放过她。她当我这里是随便进出的旅馆、随便上下的公交车吗?
这一想,只见颜良良的整个身体,瞬间隐入了校门里面,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没有那种特别关注人的某一个部位的那种冲动,嘴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心里想到杜珍真是挺厉害的,他在给自己做治疗的时候,总是把节奏掌握得很好,当自己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的时候,她就会调整,使自己能够非常轻松地接受。
思绪又回到了颜良良的身上,想到她突然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吧,会是什么原因呢?想着想着就走进了学校。
在学校里,颜良良总是显得那么安静,有时候就感觉她不存在一样。
肖伯克一直观察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安详,看不出她发生了什么突变状况。
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说调整一次座位,顿时整个教室里炸开了锅。有的高兴,有的欢喜,有人忧,同桌相好的自然不愿意分开,而不合的却是手舞足蹈。
卢艳华对莫精薇说道:“要调座位了,如果你能够和肖伯克坐在一起就好了。”眉眼之中尽是谄媚恭维。
本以为会得到莫精薇的点头,却不想莫精薇慢慢地转过头,转过脸来,一脸淡然,声音清浅如水,却含着冰粒,说道:“难道你不想和我一直是同桌吗?”
卢艳华一瞬间像是喉咙被堵了什么,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热脸贴冷屁股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窘迫尴尬啊!隐痛的感觉!脸上的笑容僵着,不知道是该恢复平常还是就这么一直僵着。努力维持着平静,说道:“和你是同桌,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呢。只是,我就想着你们坐在一起不是更好。”
莫精薇又淡淡地说道:“赵老师调整座位自然有她的安排。”
卢艳华听莫精薇这么说,心中了然,原来她这么镇定,是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却无能为力,不禁有一丝好笑。看来赵老师需要把所有人的座位都调整一番。如果不能和莫精薇坐在一起,以后肯定就没那么亲近了。她知道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她没有墨精微的影响力。
卢艳华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赵老师的身上,只见她眼光坚定地看着每一个同学,自有一种威严,让每一个同学不得不敬服于她。
赵老师说话的声音平淡,语速均匀,却仿佛穿透了教室里面的每一个同学、每一张桌子、每一张椅子,往常的亲切荡然无存。
终于,一场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波涛汹涌的挑换座位告一段落。
有的是同桌双双调座位,有的单个挑座位,同桌相好的老师并没有分开他们,而是将他们与另外的同桌互调。而有的是单个调整座位,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争吵与不和。
借此,同学们知道了班主任对于班上的每个学生都是了如指掌,明察秋毫,心里面更是敬服和惧怕。
颜良良被调到了肖伯克的身旁,成为他的同桌。
这本来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与骚乱,可是赵老师先前的大刀阔斧、气壮山河,让学生们不敢有什么非议,尤其是女生。
整个过程,颜良良一直低着头。老师将她调到肖伯克的旁边,她就安安静静地来到肖伯克的旁边坐下。
卢艳华心中甚是愤愤不平,怎么会是她调到肖伯克的旁边,看她那一副可怜楚楚却内心狠毒的样子,卢艳华恨不得上去扇她两耳光,什么是心机表?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那只蜘蛛让她做了无数个噩梦,她突然想到她不就是那只蜘蛛精吗?心里面突然觉得好笑,蜘蛛精可是一个不错的外号呢。
卢艳华可是班里甚至是年级甚至是学校都出了名的给别人取外号的魔女。她这给人取外号的魔女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一旦她给谁取了外号,她更有手段让这个外号会成为她的标志,并且广为流传。
肖伯克本是好意,想要更近的了解她。哪里知道,这一次颜良良又被他给害惨了。就因为他让班主任把她调成自己的同桌,遭人嫉恨,被取了个蜘蛛精的外号。
阎老师宣布要对同学们进行一次摸底小考。别的老师来考试可以放松警惕,可是阎老师嘛——交给他的考卷可不能随意而行。哪个学生犯了不应该犯的错误,打板子,重抄一百遍、两百遍、三百遍,甚至五百遍,倒还在其次。在同学们面前忍受批评,甚而传到其他班其他年级,作为现在十六七岁、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少,正是意气风发、壮怀激烈的时候,怎么能够忍受别人的另眼看待。
这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会让人不得不在考前倍加努力。比起打板子、重抄几百遍、当众受到批评,自然是考前努力学习、认真思考,要好得多、划算得多。
阎老师的脸上挂着欣慰而宽和的笑容,三十来岁,额头上已有三道如深壑的纹路,却依然挡不住他的年富力强、如日中天。浓浓的眉毛下面一双大而黑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方框眼镜,嘴唇上下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隐隐能看皮肤下青黑色的胡茬,皮肤显得有些粗糙,但是很干净。身高一米八,身板厚实,走起路来稳健有力,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他这身板儿,在青野中学里,他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了。
传说他曾把一块铁板给打穿了,实不可考,但是那个传说着实威慑了很多学生,尤其是那些平常捣蛋甚至连老师都要整蛊的男同学,在他面前就像是老鹰面前噤若寒蝉的小鸡。
他面上带着从容自若的笑容走进了教室,将卷子分成几份,分发给第一排的第一个同学,让他们自己传下去,对同学们说:“我相信,你们的勤奋与努力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肖伯克与颜良良坐到最后面,卷子传到他们的前面一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而他们旁边那一排的却多了卷子。旁边那一桌隔着巷子将他们这一排多出的卷子递给肖伯克。
肖伯克接过来一看,有两份卷子,分出一份来,眼睛盯着自己这份卷子,手指尖儿点着另一份卷子移给颜良良。
肖伯克的整个精神力都完全集中在卷子上的试题上面,突然耳边响起一个轻若蚊嘤,但却如一颗原子弹丢在他的凝固成比地壳还硬的精神力团里,把一切炸的粉碎。
“我有了,是你的。”颜良良轻轻浅浅地说道。
肖伯克木木地转过头看向颜良良,只见她正埋头专心致志地做着试卷,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是从她的声音里面听出了微微的颤音。
肖伯克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她突然的变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陡地整个人慌乱了,不知所措起来,连思维都跟着混沌起来。
阎老师看大家都在沙沙沙沙地奋笔疾书,心中甚是感到欣慰与自豪。他爱他的这些学生,非常的爱,他希望他们每一个都成才。这些学生就像他的孩子们一样。看着他们这样认真与刻苦,他觉得他所有的付出与辛劳都是值得的。
突然一转头,看到肖伯克愣在那里,手上的笔没有动,神情木空,眼神没有聚焦点,心下立刻不悦。想要上前质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怕影响了其他的同学。转念一想,肖伯克思维敏捷,经常是同学们才做了一半他就已经做完了,也就由他去了。
可是,当阎老师拿着肖伯克的卷子的时候,手上的卷子就像风中的树叶一样不停地颤抖,简直愤怒到犹如火山爆发。他居然,居然给自己交了白卷,他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威严啊!他当真以为校长接待了他,他就很特殊吗?他就可以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吗?一瞬间,他有一种被摧毁、被玩弄的感觉。仿佛自己所有的付出与辛劳,在他肖伯克看来只是一文不值,他从未有过的羞怒,大声嘶吼道:“有智无德不堪大用!”
第51章 我的向往,你的茫然(1)()
肖伯克随着大流交了卷子之后,才知道自己居然没有在上面写一个字,他已经能预见到阎老师那恐怖的表情、无情而凌厉的批评,还有那自己从未遭受过的同学们的鄙弃的眼光,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感受。可现在,管不了这些了。
放学之后,颜良良快速地走出了学校,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肖伯克紧随其后,跟了一段路程,加紧步伐追上她,抓着她的胳膊。
颜良良突然被人从身后拽着胳膊,转过头去,习惯性的条件举着拳头就要向她后面的人砸去,却见是肖伯克,立刻收住势头,稳住内息,是自己不会内伤,眉头皱起。
此时,肖伯克完完全全看清楚她的眼睛,那水汪汪的如秋水一般的眼睛里面,含着一层薄薄的泪膜,两个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的犹豫之色、忧郁之色,一览无余。
肖伯克突然心疼,刚想问她,你怎么了?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得颜良良大声叫道:“肖伯克,放开我,你把我拽疼了,放开我。”突然一下子觉得特别委屈,自己为了他收回了势头,差点内伤,他反而把自己弄得这么疼。
肖伯克立刻松开了手,非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把你拽疼了,对不起。”
却听到颜良良说道:“我不能再为你做事了。”神情坚定而决绝,目光就像一座冰山一样难以撼动。
肖伯克懵怔了一下,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先前脑海里面有很多话想说,可不知怎的,突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面有些乱,呼出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才说道:“虽然,现在……我们年龄不是很大,可是,既然来了,我们就得接受,你说是吗?”一双眼瞳清澈明净像深蓝色的湖水,凝视着颜良良,那么的真诚而可信,仿佛一颗真心昭然若示。
颜良良听他这样说,眉头微微皱起,眨了眨眼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是说的什么啊!来了就得接受,不知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是说杜医生杜珍吗?可是,她也只是看到一些端倪。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家里面的事啦,可是不会啊!那他说的是什么事呢?
肖伯克见颜良良一脸的懵圈的萌萌样儿,茫然不知而无畏,心里面一下子慌乱了,难道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其实自己心里面,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又是一阵慌乱,但是总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要坚持下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面呐喊、哭泣、欢乐、悲痛、忧伤、大笑,不同肤色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的人与他擦肩而过,没有谁与他分享。有那么一个小家伙,跟自己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想象着那么一个小家伙,他与你相亲相爱,相互欢乐,相互悲苦,那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陌生、兴奋、激动、慌乱,但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不,他不想放弃这种幸福。尽管有一种莫大的不适,一直在困扰着他。
肖伯克情不自禁地拿起颜良良的手,说道:“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语气坚定沉稳,坚如磐石不可动摇,与显稚嫩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