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白莲花[快穿]-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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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束缚,虞言曦如释重负地从地上站起来。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你们来这,是要找神农山四宝吗?我知道它在哪里。”
这太好猜不过了——她把神农山四宝能治乔夕茵的病一事告知了摄政王。既然小皇帝是装傻,摄政王那边的动静他肯定知道,因此才假借去江南养病之名带着乔夕茵莱神农山。
这时候,虞言曦的思路分外清晰。
只是她在想,这小皇帝是真对乔夕茵好还是假的?明知她身子骨弱,受不了长途跋涉,居然还要让她亲自跟着他过来,不怕药还没找到乔夕茵先一步命丧黄泉了?
她拉她一下她都能虚弱成这样,这身体是有多差啊。
看来当长公主也没那么好。如果自己的身体走两步就要喘气,虞言曦也是受不住的。
这下,贺云朝才稍微地挪了些眼角的余光看过去。
神农山本就地广,又经过旱涝灾害的摧残,山内很多路已改道,便是请有经验的村民来,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找不到路。
如今虞言曦却说她有把握。
贺云朝倒没怎么怀疑她——神农山四宝能治乔夕茵的病,是她说的。来到鄂州揭开神农山四宝面纱之后,他马上派了护卫去全城搜集消息,得知神农山四宝果真是灵丹妙药,活血清心,能治百病,所以才被开采殆尽。
所以,虞言曦说的并不是谎话。
虞言曦一直在观察贺云朝的表情。
见他脸上有所动容,她立刻说道:“我不会走错路,一定可以找到四宝。你们若不信,到时候去看看便是。”
她自然是有信心的——原主藏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写满了寻找四宝的方法,且有鸟兽引领,不可能找不着。
他们看不懂,她却用了穿越来的这一段时间把小册子背下来,铭记在心,一定可以找到宝物。
文科生最擅长的就是背书了。
乔夕茵拉了拉贺云朝的衣袖:“朝朝?”
她有一种在叫那只狐狸的感觉——虽然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名字,还是她取的。
只是,那只狐狸比贺云朝还要闹腾一些,这个贺云朝乖巧听话还贴心,她才不稀罕那只只会捣蛋靠卖萌保命的狐狸呢。
“先留下她,”贺云朝淡淡地扫去一眼,“明日我们动身。”
虞言曦惊讶:乔夕茵也去?
不怕她死在神农山?
乔夕茵读出了她的眼神,温温地笑了笑,“我可以的。”
贺云朝蹙蹙眉,“乔乔,不要勉强自己。还是我单独去吧。”
乔夕茵去当然没有问题,但外人不知道——所以,这段戏还是要演的。
“我想陪着你。”乔夕茵摇摇头。
有这句话,什么都好说。虞言曦看着贺云朝几乎是一秒变脸,表情还是高贵冷艳的,可是背后无形的尾巴似乎要翘上天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乔夕茵到底好在哪,他居然还她喊她“乔乔”!
她咬咬牙,只有保持微笑,“多谢……”
贺云朝却不想多留,扶着乔夕茵道,“话已经说完了,那我陪你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事情便这么草草定了下来。
徐太守心知贺云朝就是来寻找神农山四宝的,因而没有插话,待贺云朝走后,把这件事情安排了下去。
等明日,他安排些人陪着他们上山吧。
*
清晨起了个大早,乔夕茵还在被窝里赖着,贺云朝去掀她的被子,被她抱住手臂,轻声细语地撒娇:“不要嘛不要嘛不要嘛。”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在,否则,要是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贺云朝会忍不住把他们灭口的。
实在是可爱到……他只想被自己一个人看见。
随后,乔夕茵没睁开眼,贺云朝帮她穿衣洁面,还绾了个发型。
看上去歪歪扭扭的,不过倒是有模有样,对于一个自己穿衣服都要别人伺候的皇帝来说,会做这种事情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乔夕茵摸了摸头发,“你还会这个?”
贺云朝似笑非笑,半是戏谑地说道:“从前悄悄学这些,想着以后为皇姐绾发。”
这话调笑的意味太浓,可信度趋近于零。不过,乔夕茵承认自己被哄开心了。
这天天气挺不错,一推门,依稀可见花叶上凝结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虞言曦已经换上一身常服在等候他们了。
到快要上山,虞言曦的心情才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她不敢想象,倘若没有找到神农山四宝,贺云朝还会不会对她客气——或许,能不能活命,就堵在这一次之行上了。
贺云朝带了一队人,初上山时,路尚在,他们是用轿子抬着乔夕茵上去的,他骑着马跟在前面。
昨天徐太守找过他,提出与他一起去,被他拒绝——他要找的是龙息宝剑,而徐太守只是个清廉些的官,还不知是谁的人,他不想在徐太守面前暴露什么。
至于虞言曦——
他还没把她放在眼里。
第97章 长公主(19)()
神农山上林如海,古木参天; 高耸入云的古树众多; 不时可以瞧见林中的野生动物。
他们上山的路; 周围有许多风吹雨打下断裂的树木; 脚下尽是黄泥。只是当逐渐深入林区,不说被摧毁的树木; 便连路也找不到了。
神农山上并未刻意修路; 上山之路; 乃采药的农民走多了,由脚印凝结而成。山腰以上无路,说明过了这段地方,便鲜有人踏足。
虞言曦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路是走对了。
一路走来,她就一直在想,她有神农山的地图; 若是带着这群人在林区里转,故意绕晕甩开他们; 这样做,胜算有几分。只是虞言曦惜命; 若是事情暴露; 她怕是要与山同眠——她还没有那个拿命赌的勇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虞言曦带路,他们避开林中猛禽,山上陡崖,路上根本没有遇到危险。
只是当走向一大片灌木丛时; 虞言曦说道:“之后的路马和轿子过不了。”
乔夕茵掀开帘子,柔柔道:“那我下来吧,把马停在这里。”
贺云朝低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
虞言曦妒忌地盯着这一幕。
凭什么同样是女人,她有轿子坐,有男人疼,自己却只能跟一群护卫一样步行,双腿都要断了。且护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居然要她走在最前面开路。这里危机四伏,野兽频频出没,不怕她死了他们就没有引路人了吗?
气死她了!
不比同行的人,乔夕茵坐着上来,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不过,若再不下来走在,她的腿也要麻了。
穿越灌木丛,拨开最后的古木,听见前面虞言曦的声音传来:“到了。”
外面是另一洞天。
真乃洞天。
洞穴入口上方,用朱砂笔刻着三个大字。字随着风吹雨打,有部分脱了色,而笔画极其复杂,像极了某种古文字,并非现在通用的文字,让人无法理解它的意思。
洞穴向里延伸,奇异的是,上方的岩石上只长着些许青苔,并无更多的植物,长长的洞穴若蜿蜒蜿蜒长龙,青苔则如龙上青金色的龙鳞,熠熠生辉。
入口的左右侧,则分别是两条石雕的龙,掩盖在植被与尘土之下。这更像是人类能工巧匠的杰作,摆在门口,使洞天更为庄严肃穆。
只是洞穴并无敞开的入口,面对着他们的,是一块块硕大的石头,将前进的路堵住。
虞言曦向前一步,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血滴入石龙的双目之中。
那龙,是没有龙目的。
四只龙目尽数滴了鲜血,虞言曦忍着痛将手指收回,退回队伍里。
紧接着,狂风大作,赤红的光芒从龙目迸发而出!
便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飞沙走石,堵住洞穴的巨石开始松动。一时尘埃四起,黄沙迷雾,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乔夕茵也伸手去遮。
“趁现在快进去,风停了入口就要关上了!”
虞言曦连忙道。
闻言,几个护卫接连跑去。贺云朝拉着乔夕茵,也跟着走了进去。
她走在乔夕茵的旁边。
乔夕茵揉着眼睛,抽回了手。贺云朝拔剑击碎落下的石头。说时迟那时快,一块巨石从天而降,轰然一声,堵在了两人之间,将两人分隔开来。
石头的直径与洞穴内刚好契合,竟是形成一堵完美的屏障,截成了两条路。
乔夕茵愕然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虞言曦。
她们俩掉队了。
她似乎也对这个情况有点吃惊。
不过很快,虞言曦便恢复了情绪,“前面有路,公主不走?”
没了贺云朝,她就什么也不怕了,不过一个柔柔弱弱还很圣母的乔夕茵,虞言曦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这对她来说构不成威胁。
实在是太好了!
乔夕茵抿抿嘴,道:“好。”
前进的路只有一条,后退的路被石头封锁,两人不走也得走。
这洞穴倒真如龙脉,蜿蜒曲折,细细长长的一条路。两侧皆是石壁,洞内阴凉,但是无风。
虞言曦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这洞穴里的寒气吹得她都有些颤,这位公主却面不改色地走了许久,好似根本没受这里的温度影响。不是说弱不禁风吗?怎么跟她昨天的表现不大一样。
石室在道路的尽头。
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仔细一看,这洞穴的内壁竟都是由黄金铸成,翡翠、玛瑙、玉珠、天然石……数不清的珍贵玉石镶嵌在墙壁上,组合成仪式般的图腾。
若不是碍于虞言曦在场,乔夕茵真想抠一块下来。
没有女生能拒绝亮晶晶东西的诱惑。
石室的中央,伫立着一座水晶棺。
两人走向前,一柄剑,静静地躺在水晶棺之中。
剑未出鞘,剑鞘通体成莹莹绿色,镌刻着镂空的金边龙纹,尚未走进,便已觉察到漫天压力扑面而来。
“这是——”虞言曦又惊又喜,“找到了!”
她才不要找什么神农山四宝。她为的,是神农山的另一件宝贝——龙息剑!
为何她的血液可以打开洞门?
她是前不久才知道,她的母亲生她时曾遇见道士,道士声称她是紫光照耀之人,被龙息剑选中。——紫气是皇家之光,区区兵部尚书,怎敢触犯皇威?母亲欲改变她的命格,这才为她画上丑陋的疤痕,压住在紫气。
所以,她才是龙息剑的主人!
只有帝王命格,才握得起龙息剑。
那么接下来,等她拿到龙息剑,是不是可以骑兵称王,成为这个朝代的武则天了?
虞言曦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却见乔夕茵走向前,摸了摸水晶棺。
水晶棺是真的冰凉,触手,仿佛指尖都是冷意。
乔夕茵本打算把手收回,然而听见“咔嚓”一声,被她触摸过的地方,裂了。
——真真切切的开了裂。
紧接着,不断有“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水晶棺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便闻“轰”地一声,水晶棺震成无数碎片,那把宝剑,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虞言曦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水晶棺会裂,不等乔夕茵做出反应,她先一步冲上去:“龙息剑!这是我的龙息剑!”
就在此时,一股巨大的气流扑面而来,刹那间,虞言曦被弹开好几里远!
她的背撞在墙壁上,疼得她差点没流出眼泪。还好她有点武功底子,不然肋骨都得撞碎不可。
“哈哈哈哈哈——他没有骗我,真的来了,哈哈哈——”
沙哑的、粗粝的、仿佛破锣敲响的声音响起。有人在猖狂大笑,摇摇晃晃地从路的尽头走出。
伴随着水晶棺的碎裂,石洞的另一端,也开辟出了一条暗道。
乔夕茵转过身,背对着龙息剑。
走来的,是个男人。——或者已经很难看出是个男人。头发散乱,似乎许多年都没有认真打理过,任其凌乱地散在身后。
然他身上穿的,虽已洗得发白、破破烂烂,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件……短袖。
与褪了色,也全是破洞的长裤。
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东西。
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又要攻向乔夕茵。乔夕茵眼疾手快,握住水晶棺内的龙息剑,轻点足尖,拉开一大截距离。
虞言曦的眼睛都瞪直了。
她会轻功。
她拿得起龙息剑!
只有帝王命格之人才拿得起龙息剑,她这个可能活不过几年的公主,凭什么……
她是装的,她是装病,她根本就没有病!
“你!”这个举动,激怒了男人。
他的力气奇大无比,一脚将水晶棺的底座踢翻,飞向乔夕茵。乔夕茵一用力,抽出宝剑,正面迎上。
她的手覆在宝剑一端,平直地拦在身前。剑气凝成无形屏障,底座还未接近她,已如水晶棺的棺身一样,被震碎了。
这哪里是一柄普通的宝剑……
这已经是仙器了!
无数记忆涌上乔夕茵的脑海,侵蚀着她纷乱的思绪。人间不会有这等神器,只有仙器,以法术锻造的宝剑,才会有这等威力。
她是不是见过这把剑?
她低下头,凝视着剑上的纹路。
这是海水祥云纹,苍茫大气,与剑的银白相称。
很像是记忆里的某种风格。
可是,是什么?
“把剑还给我!”
男人还在叫喊。这一次,乔夕茵彻彻底底激怒了他,他直接奔着乔夕茵而来!
一柄匕首刺入了他的肩膀。
男人踉跄一下,整个人向前翻,栽倒在了地上。
“乔乔!”
少年自黑暗中走出。
乔夕茵正不知所措地抱着手中的宝剑,闻言,冲他招了招手,“我在这里。”
他好像并未在意龙息剑是不是在她手上,走过来抱住她,“四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