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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全职白莲花[快穿]-第62部分

小说: 全职白莲花[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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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并未在意龙息剑是不是在她手上,走过来抱住她,“四种药我找到了……国师?”

    走到乔夕茵身边,面对着男人,他才看清了匍匐在地的男人的脸。

    这下,就连虞言曦都惊呆了。

    这个野人还有身份?

    她被一掌打中,现在都没恢复过来,只能装沉默。她打着一手好算盘,等回程,她一定要揭穿乔夕茵的真面目,不能让贺云朝被她骗了……

第98章 长公主(20)() 
那个被称作国师的男人听见贺云朝的声音; 却好似癫狂一般; 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你知道我?你一定能见到皇帝是不是!告诉他我找到龙息宝剑了,让他带我回去……”

    贺云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他死了。”

    他倒没什么尊敬,一点谦辞也没有用。

    皇帝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原主,他都没有感情。

    至于乔夕茵……

    他不在乎原主对她是什么态度。

    现在,她是他的。

    男人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力气,也随着这一句话被抽去,瘫软在了地上。

    伤口处还流着血; 他恍若未觉,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几片叶子; 放在嘴里咀嚼着,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如同嚼碎着心底的仇恨。

    “不可能的……”他喃喃道; “他不是还让乔松去西北启动阵法了吗,乔松呢,乔松在哪,我要见乔松……”

    乔松; 是乔夕茵的父亲——也便是前丞相的名字。

    贺云朝望着他; “他也去世了。”

    这位国师的出现; 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还小,在宫里的存在感不高,不常出现在先帝身边。国师不认得他,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他却记得这人——说是他从天而降; 带来大量战略与预言,辅助先帝将国家大事处理得有声有色。

    当时他在全城人心中呼声很高,什么上通天,下知地。不过贺云朝倒是明白,很可能就是来自以这个朝代为蓝本发展的一千年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豆大的泪水从他的眼里落下,“……乔松去启动阵法,我去拔龙息宝剑……只有拥有帝王命的人才能拔出龙息宝剑,若我等到宝剑的守护者,得了宝剑,我就能当皇帝了……当今的皇帝是谁?为什么我不能有帝王命,为什么,为什么!”

    贺云朝淡漠地说道:“因为皇帝是我。”

    乔夕茵轻轻抚摸着龙息剑。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为什么这剑会在她手里?

    只有帝王命者才拔得出的剑……

    经历了几个世界,乔夕茵零星恢复了一点记忆。也许她以前是魔君,叱咤三界的大魔王,大概也算帝王。

    但似乎又不是。这柄剑,从剑鞘到剑身,都是照着她的喜好打造。握住剑柄时,连五指收拢的契合度都与她的手一模一样,仿佛为她量身打造。

    她都能察觉到剑的雀跃了——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国师则似是被戳中神经,完全陷入癫狂,“不——不可能——我来这个世界,不当皇帝还有什么意义——”

    他竟是不知从哪来了力气,冲着贺云朝跑去。还未靠近两人,贺云朝已经拔出他胸口处插着的匕首,再一用力,匕首插入了他的心脏。

    他断气时,眼睛还是瞪大的。

    “乔乔,”他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全然不似方才杀过了人的模样,“我们回去吧。”

    乔夕茵点点头。

    虞言曦半点看贺云朝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虽穿越来到这里,可穿的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见过这种场面。杀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她从未知道这样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杀起人来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

    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不,不要,她要离开这里,她要离开这里!

    *

    日落时,一行人离开了神农山。

    乔夕茵将龙息剑递给身边的护卫。护卫一接过,却立刻双腿跪地,手被剑压在地上,怎么都举不起来——那剑到了她手里,只手就能抬起。

    还真会认主。

    却见身边的贺云朝接过剑,神色未动,轻轻松松地将其拿了起来。

    她想起来,这个是真·帝王。

    “回去再做个剑穗,”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好像喜欢那些宝石?我去宫里取些给你。”

    乔夕茵:“……”

    她的心情比较复杂,“你不是来找龙息剑的吗?”

    “可这剑是你□□的,它认主了,”贺云朝笑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就归你好了。”

    乔夕茵:“……”

    剑的主人是帝王命。

    她算是知道了——难怪虞言曦能打开石洞。想来,龙息剑有传人,也有守人。守人开门,传人得剑,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有帝王命,结果最后,这剑落在了她的身上。

    贺云朝就这么把仙器给她,不怕她以后造反了,自己当女皇?

    “考虑一下,”许是看出她脸上的纠结,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与他对视,笑吟吟地问,“什么时候安排封后大典?”

    乔夕茵:“……?!”

    他认真的?

    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做过吧?

    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见他表情太过戏谑,只当他在开玩笑,转移了话题,“我父亲去西北,并未为了寻找龙息剑,而是寻找阵法?”

    见她认真起来,贺云朝不再与她开玩笑,点了点头。

    龙息剑在东南,再联系上国师的说法,乔丞相的目的就更不可能是找龙息剑了。

    她问:“为什么?那里通往另外一个世界吗?”

    贺云朝道:“也许吧。”

    “那我的父亲,也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吗?”这时候,她的神色平静下来,语气也是清淡的。

    这句话,她是提原主问的。上一世,原主为了替父报仇,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她该得到一个结果的。

    这个问题,其实贺云朝也给不了回答。

    他想了想,点点头,“嗯。”

    若这么说,西北的那方神秘的阵法,该是连通两个世界的钥匙。

    虞言曦、国师——一共有两位穿越的人。

    所谓“金光大作”,应该就是阵法启动,斗转星移,时空扭转,送来了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而紫气,则是龙息剑所带的真龙之气。当二者在空中相撞,意味着一次时空转换,开始了。

    *

    用晚宴时,徐太守姗姗来迟。

    徐玉儿仍然很活泼,说是灾情有了好转,不少地方都重修了。今日,那群不知有多抠门的富豪,竟是主动出钱出粮出人,帮助百姓修复他们的家园。

    百姓们直呼是真龙临世。

    只是她说道:“乔姑娘,我在城门施粥时,遇见了一个道士。那道士跟我说,神农山的紫气消失了,因为紫气降临了人间。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又说有缘人自会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呀?粥也不喝。”

    乔夕茵笑笑:“我也不知道。”

    只有饭桌上的徐太守默默饮酒,将酒杯递到贺云朝面前,“贺公子,我敬您一杯。”

    若不是贺云朝给他的玉牌,他也无法调集这些人主动赈灾。

    这鄂州的灾情啊,终是看到了希望。

    他不知贺云朝代表的是哪一方势力。但,只要贺云朝亮了身份,他一定会永远追随这一方。

    酒过三巡,乔夕茵环视一周,轻声问道,“虞小姐去哪了?”

    徐太守回道:“说是今日,有一队拿着兵部尚书府信物的人来官府,找他们小姐。虞小姐现在神智不太稳定,我便让人把她带回去了。”

    何止不稳定,她整个人似是疯癫了一样,只会呆呆地看着前方。找大夫来看了,说是撞坏了脑子,人估计傻了。

    乔夕茵便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回去也好,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今后她要面对什么,就与她无关了。

    贺云朝漫不经心地低下头。

    当时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找上他,说要揭穿乔夕茵的真面目。乔夕茵什么人他不清楚?既然她疯了,那就让她疯下去吧。

    到了夜里,有人来敲了她的房门。

    贺云朝端着药进来。

    据他所说,两人分开以后,他见前方只有一条路可走,便顺着路向前,在尽头找到了四个托盘。托盘内,放着这四件宝物,犹如贡品。等他伸手轻轻一碰,宝物自动飞入了他的手中。

    头顶一颗珠是长有三叶的花,花开在叶上,结了紫黑色的果实,宛如一颗玛瑙顶在茎叶上。

    江边一碗水似莲叶,叶片很大,中间凹陷着,如同一个盛有水的碗。

    文王一支笔的花序形如毛笔,说是古代有位谥号文的帝王路过神农山,用此物写字,因此得名。

    七叶一枝花是最好辨认的,一株花长了七片叶子。

    这四种药,其实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医术上也有记载。

    只是属于神农山的特有产物,这边的百姓以其形状形象地为其取了名字,口口相传,成了今天的样子。

    四种药一块熬了汁,汁液是晶莹的琥珀色,闻着有清香,只是苦味居多。

    乔夕茵皱着眉,有点下不了口,“真的要喝?”

    “不然?”他低头吹了吹,“熬了许久,可别让我白忙活一场。”

    这可怎么撒娇都没有用了。

    这具身体,病弱是没了,但先天的疾病还是有的。药吃下去,对她有益而无害。

    她皱着脸闷头灌下,苦味呛得她直咳嗽,一连吃了好几颗蜜饯,才稍微缓过了神来。

    果然,喝中药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药初一入口,只觉清凉无比,过了喉咙后又开始火热,在腹内灼烧。乔夕茵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见贺云朝把药碗递给了门口候着的家仆,便问,“你还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贺云朝:你在开玩笑?

第99章 长公主(完)() 
少年回过头来; 几乎是一秒变委屈。只是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 眼疾手快地带上门,手死死握着门栓,大有不论乔夕茵怎么说都不放手的意思。

    “……”乔夕茵陷入了沉默。

    他是什么意思,要抢她一半的床吗?

    之前她理亏,纵容他一下也就算了,这是得寸进尺上瘾了是吧?

    只是她刚喝了药,现在脑子混混沌沌的,已经懒得去进一步思考了; 只想躺下来休息。

    于是乔夕茵自顾自坐下,翻身盖上被褥; 任贺云朝自己去闹。

    贺云朝有多清楚她的性子。

    这个情况,就是默认了。

    他试探性唤两声:“乔乔?”

    乔夕茵没有理他。

    他便不与她客气了; 解下衣带; 去掀开被子的另一端,悄悄地伸手抱住了她。

    她挣扎两下,没有挣脱,只有自己睡自己的。

    不久; 呼吸声渐渐轻了。她翻了个身; 主动滚到他的怀里。

    贺云朝并未睡着。

    他发现了——只要乔夕茵意识不清醒; 她就特别喜欢往他怀里钻。

    也许这是身体的本能,她会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只是清醒的时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等眼睛一闭,会做什么; 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所以只要他留下来,等乔夕茵睡着,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身上很烫。

    脸凑过来的时候,贺云朝都小小地惊了一下。

    没想到这药的药效这么大,手心已经在出汗了。

    贺云朝眉头微微蹙起。需不需要传个大夫来看看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倒是浑然不觉,凑过来亲了他好几下,嘴甜得很,“哥哥你好甜呀。”

    不仅神志不清,还喜欢叫哥哥。

    贺云朝坚定了等以后回去多给她的房间加点防盗设施的念头。

    若是往后有像他这样心怀不轨的人潜进来,那还得了?

    他低头回吻她,低声道,“小乔妹妹,你也是。”

    乔夕茵努努嘴,往他胸膛里钻,又要去扯自己的衣领,“好热。”

    先前那个念头“蹭”的一下从贺云朝脑海里冒出来了。

    她贴着他的脸颊,微微蹭了几下,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不安地拱啊拱,贺云朝全身的火都给她勾出来了。

    “小乔妹妹,”他哑着声音,低声唤道,“知道我是谁吗?”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亲,又道:“你知道你亲的人是谁吗?”

    怀中少女嘤嘤两声,想要咬他手指,被他按住。

    她只好乖乖说道:“贺哥哥。”

    叫的还是哥哥,但是知道加姓了,很好。

    贺云朝没敢奢求太多,清楚她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就好了,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地度过这个夜晚。

    他决定了。

    他要把那天晚上没有做的事情做完。

    反正,夜还长。

    ***

    回到灵泉空间,乔夕茵泡在温泉里,一脸复杂。

    后面的时间过得倒是很快。

    那天早上,身上的杂质除尽,还突破了一个境界,不知有多舒服。只是全身酸痛,路都走不动了,她又没法当着贺云朝的面用法力把他踹下床。

    这人可真是厉害,趁人之危,知道她受不起这样的诱惑还……

    只是乔夕茵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有抱着被子嘤嘤地哭了。

    他动作也快。

    不过几日,乔夕茵的病根除去,两人沿着鄂州把江南一带玩儿了一遍。

    等回朝时,她却是变了个身份,以江南某位乔姓官员三小姐的名义被迎入宫中。

    这户人家与原身的父族倒也有些关联,是三代以外的亲戚。虽说血缘关系不近,却也算是半个亲戚。

    倒也不知贺云朝是如何安排的。说是长公主病逝于江南,葬礼已经依她的遗愿在江南办了。陛下又在江南遇见了心仪的人,便一并带回来了。

    幸好没让她参加自己的葬礼。

    随后,封后大殿在三月后如期而至。朝廷内没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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