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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将门俏屠娘-第93部分

小说: 将门俏屠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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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起吧。”

    林楚望着花想容潮红的小脸,把玩着她鬓角的碎发,她浑身发热,意识混乱,迷蒙的眼睛水雾朦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林楚坏笑的轻咬了一口,那双映着光波的朱唇。

    花想容微痛,见林楚压过来,惊慌推拒,“天色大亮,于礼不和啊。”

    林楚低声的笑,尔后,俯身,堵住花想容的嘴,“不会痛的。”

    花想容被吻的七荤八素,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痴情的眸子望着林楚,任君予取予求。

    林楚摸了摸她光洁的脸,俯身,屋子里的暖炉似乎烧的更旺了。

    过了用饭,萧明玉见林楚二人仍不见人,心中气恼,“不知道林楚是病人不成?果然是乡下只会杀猪的屠娘没规矩!”萧明玉抓了筷子扔在桌上。

    花月容扫了一眼萧明玉的脸色,“萧姑娘生的哪门子的气,小白与林楚是夫妻,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放心,我已经帮林楚备下饭食。”

    萧明玉顺着花月容所指,见了饭盒,抿唇一笑,“不见着林楚好,我也不得踏实,你们先用我去给林楚送饭。”

    花月容眼眸一转,“我陪你去?”

    萧明玉将站起身的花月容又按了回去,“你吃你的。”她提着食盒,走的很快。

    宋梁溪夹了一块鸡胸肉放进花月容得碗里,便是笑着夸赞,“月容姑娘得手艺见长。”

    花月容心情甚好,又是反问,“比起小白如何?”

    宋梁溪顿了一下,眼眸波闪,“各有所长,但大哥可口的只有一份。”

    花月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怕是宋公子也吃惯了小白的手艺,你不爱吃,去吃别的就是。”说罢,毫不客气的收了宋梁溪的碗筷,一副送客的模样。

    宋梁溪失笑,弹了弹衣袍,“天色不早,夜晚渐生寒凉,姑娘多多保重。”

    花月容见着他的背影,恼火的嘀咕,“这人生的好看,却一肚子坏水,嘴更是染了墨汁。”她气恼的夹了一筷子鸡肉,一通塞进嘴里,肉块太大根本嚼不开,越咬越是恶心,扶着桌角吐了一会儿,一起身头晕目眩。

    一块帕子递过来,“姑娘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花月容抢了帕子,三两下狠狠的抹干净嘴角,怒目而视,“你不是走了?”

    “走了便不能回来?”宋梁溪笑着。

    花月容吸了口气,背过身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跟我过不去。”

    “我明日教你药理如何?”宋梁溪忽然开口。

    花月容一怔,狐疑的盯着他,“你有什么目的?”在她眼里,宋梁溪便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任何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百无一漏,花月容以为,宋梁溪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你觉得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宋梁溪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望着一览无遗的黑幕之上,唯独一颗辰星亮着,脸色忧虑更甚。

    花月容便是在他身侧打量,考究,仍旧想不通透,这个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但转念一想,她孑然一身,宋梁溪是个聪明人,他能图她什么,但越是如此,越是纠结宋梁溪此举的目的。

    “宋公子好意心领了,但月容还要赶制新衣,不便多陪。”

    她要走,被他拦着,尔后被她目光,又像是抓了烫手的山芋一般,扔了开来,他讪讪一笑,“我在山匪窝见你对药理颇有兴趣,而且颇具慧根,便想传授医术,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种情况,你也能派上用场。”

    花月容惊愕的大喊,“你谁嫌恶我没用了?”

    宋梁溪笑而不答,反问,“医术钻研十分枯燥,你怕是没胆量学?还是惧怕我?”

    花月容怒目圆睁,冷哼一声,“学医是小,但若你将我摆布如棋子,我就杀了你泄愤。”

第188章 大雪封路() 
花想容早上起来,骨头犹如拆了重装似的酸软,想起昨晚的苦苦哀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脸情不自禁的烧红了起来。

    “妹妹与林楚小别胜新婚,好不恩爱啊。”花月容端着盆水,推门而入,语气不善。那盆水一路而来,也洒了多半盆。

    花想容扫了一眼,垂了眸,问,“月容堂姐,几日不见,你为何就不曾问问我这两日去了何处,吃了什么苦,可有受伤?”

    花月容吸了口气,“你不是好好的坐这么?还让我问什么?矫情!”

    花想容笑了笑,“这两日,我被刺客拦截险些杀害,而又遇到黑店,虽被人救下,却差一点,再也回不来了。”

    花月容一怔,惶惶的望着花想容凝眉不语,半响,“我,喏。”她一把拽下腰间别着的荷包,圆鼓鼓的塞进花想容的手里。

    花想容狐疑的看了一眼花月容,拆开荷包,里面放了些碎银两,花月容僵着脸,“今儿是过年,咱们出门在外,准备的仓促了些。”她又见花想容盯着她看,脸色微红,眼眸躲闪着嚷嚷着,“婶子近日身子不大好,夜里总是咳,我便自作主张的帮她准备了,不单单你有,木槿也有。”

    她说罢,逃也似的转身离去,花想容望着那盆浅浅的水盆发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由于年前雪势过大,前往宁州,江蓠的官道被封,听说冰冻三尺,人马行走不得,过往的行商不得不暂且安顿下来,本就热闹非凡的翼州,在大年三十,更是繁华的离谱。

    花想容梳洗好,出了门,林楚和宋梁溪在门口站着说话,檐下风雪清寒,二人穿的单薄,竟都不觉冷,花想容望了两眼,回屋拿了一件厚衣出来,给林楚披上。

    宋梁溪瞧了一眼花想容,笑容怪异,倒是不再言语,看着雪景却心不在焉。

    “听闻你要教堂姐学医术?”花想容心知宋梁溪与林楚关系,并不想因为她,使二人心有隔阂。

    宋梁溪点点头,不多话,依然是看着雪景,淡漠的神色中不禁夹杂了一抹忧伤,花想容心感无力,“堂姐说我娘病了,我去看看她。”

    林楚点了头,花想容走的时候,也随着一道走,“娘的身子禁不起舟车劳顿,我想,让她暂住此地,等天色暖和再进京,这些日子娘总问起奶奶的消息,心里八成是放不下的,让她在这等等也好。”

    花想容抿着唇,直到厉氏住的小屋前再没开口,她知道林楚是为了厉氏着想,但心中总是不舍,留下陪厉氏,放不下林楚,跟着林楚走,又舍不得厉氏一个人。

    厉氏的情况显然比花月容说的更不好,脸白无血,目中无神,坐在那麻木的缝着一件小衣服,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便晃得人犹如削薄的纸片,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不过几日不见,花想容已然有些不敢认了,回想厉氏几次受伤皆是因她而起,又因着家里的事情繁多,几乎未曾好好休养,病是一天天累积下的,发作起来,犹若狂风暴雨。

    “娘。”花想容在门口站了会儿,喊出声的时候,眼酸鼻子也跟着酸,好不容易压了下去。

    “小白,你来。”厉氏见着花想容高兴地很,想起身,胳膊瘦弱又无力,撑了几下,累的气喘吁吁,只能作罢,花想容的泪便再也忍不住了,“娘,你怎么病了呢?”

    厉氏咳嗽了两声,瞪着眼,“你娘身子好着呢,就是夜里睡觉蹬了被子,受了凉,不两天就好了,别操心。”

    “婶子喝药吧。”花月容端了药直接放到炕上的小桌上,“你快说说婶子吧,这两日夜不知怎么了,没日没夜的给你们的孩子做小衣服。”

    花想容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红着脸一瞥林楚,“娘,我还没有呢,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厉氏笑了,拿过一个竹编的小筐来,翻找出来一堆小儿衣裳,做的很多,红色的肚兜,小鞋。

    “娘,您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没有消息,你就做了这么多出来?”

    “娘不是没事儿干?以前帮人家做活,日日劳累也习惯了,冷不丁的享福,反倒是心里闲的难受。我也是想着,多做些小孩衣裳备着,说不准做着做着,孩子有了也不用着急赶工。”

    “那也不用天一亮就做,天黑了也不知道歇着。”花月容摸了摸药碗,“大夫说了这药务必要趁热喝,你每次都拖到凉的冰手才喝。现在小白回来了,想你也不能糊弄她。”

    “娘。”花木槿人还未进屋子,喊声已经传了进来,掀了门帘,“娘,我出去看外面有人叫卖糖莲子的,给你买了些,吃药便不苦了。”

    花木槿见着花想容和林楚,一怔,尔后笑着拱手作揖,“姐姐姐夫来的倒是早,听闻前头大雪封路,咱们怕是走不了了。”花木槿想了想,“后院,徐公子那处听见有声响,不知可否有事?”

    林楚神色莫名,瞧了一会儿花木槿,“后院有阿宋一干人等照看,自然不会出事,木槿长大也懂事了,日后不必事事姐夫操心了。”

    花木槿一愣,抿唇一笑,不多言语,待不上片刻,便与厉氏告辞,说去看书去了,这些时日,舟车劳顿,看书的日子越发的紧凑,不知为何在郭氏书院学习归来之后,这个弟弟明里暗里的似乎都跟她疏远了不少。

    “你们也去吧。”厉氏吃了药,含了一颗糖莲子,又咳嗽起来,不得不吐了出来,喝了半杯水才好了许多,“我困了,想睡会儿。”

    “娘,今儿是三十,我想做一顿团圆饭,自家吃。”

    厉氏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已然闭了眼,“你去安排吧,一向都是你做主的。”

    花想容瞧了一眼厉氏的背影,从花月容得脸上一扫而过,她正痴痴的望着林楚,即便与她的目光相撞,也不过笑笑,端了药碗出去,亦是不多言语。

    三十的风比平日冷冽许多,林楚一面牵着她的手走着,一面说不若订如意楼的酒菜一样,但花想容却十分执着的要亲自做这一顿团圆饭,“日后也不知道这样团圆的团圆饭还能吃到几次?”

    林楚看她眼里总是有一些似有若无得感伤,便没再反驳。

    “楚哥哥找了你几次,前院的侍者一直说你不在,原来你起了大早便出来吹冷风来了。”萧明玉说话时未看花想容一眼,尔后旁若无人的上前一步,抓着林楚的衣领,“你身子未愈,吹不得寒风,你且记下,日后可不得马虎。”她关怀备至,眼里只容下林楚一人的模样实在令人生不起欢喜。

    “萧姑娘说的言之在理,不过日后这样粗实活儿我自己来就是。萧姑娘毕竟是未嫁之身,还需秉承男女大防。莫招惹了口舌才是。”

    萧明玉的眸缓缓的移到花想容身上去,上下一番打量,冷笑连连,“你倒是提醒了我,如今已到年三十,往日府里总是有诸多规矩,在外面讲究不得多少,但府里的年夜饭还是要吃的,我粗略的算了一下,上下将近五十人,这饭就劳烦嫂子了。”

    “明玉,今时不同往日,这里不是萧府,你该知道你母亲送你来为了什么?”

    萧明玉笑笑,“哥哥教训的是,妹妹清楚。妹妹只是为了嫂子考虑,毕竟日后掌管将军府,往来有礼,嫂子还需处处谨慎安排。”

    “日后再说日后,倒时候也劳烦不到你来操心,做好你的萧家小姐,等你嫂子为你挑选人家。”

    萧明玉一噎,林楚一番话一下子将萧明玉的后半生交给了花想容,毕竟萧明玉一开始的来者不善,就已经注定了她不可能与花想容好好相处。

    “那,那便有劳嫂子了。”萧明玉面无表情,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

    “天色冷寒,萧姑娘不要在外面站的太久了。”

    花想容不用看便能猜的出萧明玉的心思,恨不得吃了她,那又如何呢?

    “听闻徐公子救了回来,一直在后院不出门,可是伤了脸?”

    花想容听了许多传闻,都是说徐玉修回来的时候,满身鲜血,好不骇人,后院守卫森严,一般旁人根本进不去,还听闻萧明玉去了两次,都是打着探望的名声,皆被人挡了回来。

    “你为何这么想?”林楚好笑的看向花想容。

    “那是伤的很重?”

    林楚摇了一下头,余光一扫,红色的裙袂,点了点头,“伤势病不清楚,似乎是被啐了毒的凶器所伤,一直不能愈合,必须赶回京城寻太医问诊。”

    花想容惊愕,“这般严重,我当初不该一个人先走的。”

    林楚不答,扫了一眼墙角,空空荡荡的,拉着花想容回了前院。

    听闻有人从京中请了大夫回来,那人生的老态一步三晃,被人扶着直奔后院,花想容疑惑地打量了一圈,“这人怎么看都像是骗子。”

    “骗子岂能在脸上看的出的,这位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先帝在时,屡次请他入宫都被拒绝了。”宋梁溪神出鬼没,突然出现解释吓了花想容一大跳。

第189章 挑拨() 
林楚横了他一眼,“后院人多你不去看着,在这凑什么热闹?”

    宋梁溪笑嘻嘻的,“虎子回了老家,听闻在村长见证下成了婚。”

    花想容大惊,“不是说要带着木棉浪迹天涯,不过才几日,就将人忘之脑后了?”花想容本为二人所感动的,现下看来,男人说的话果真靠不住。

    林楚瞧着花想容忽然生起气来的小脸,捏了一下,点着她的鼻尖,“你以为那新娘子能是谁呢?”

    宋梁溪神色怪异的扫了一眼花想容,凑近林楚两步,“京中来信,还请大哥借一步说话。”

    花想容便是自觉,说是要出去买菜,不打扰他们,林楚便派了一个小厮跟随,那小厮应该是近来才来的,花想容瞧着脸生的很,便笑着问他,“你以前便跟着宋梁溪么?”

    那小厮摇头,“小的一直伺候在萧府,这一次便跟着小姐一起过来,慣做的一些不起眼的事儿,便被林大爷留在前院做些跑腿的活计。”

    萧府?跟着萧明玉一道来的?花想容不禁心中暗暗猜测,莫不是林楚为了只开他,故意让人跟着出来的,这样想着,不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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